看到小燕子暈倒在自己的懷裏, 永琪還哪有心情幫福爾泰收屍, 整個關注力全集中在小燕子的身上。
“爾康,這就交給你了”永琪說完就抱着昏倒的小燕子離開了,只留下一個頭和腦袋分開的身體留給了福爾康。
福爾康嫌惡的看着不自己腳邊福爾泰的頭顱, 往後退了幾步,對着永琪留下的下人開口道“還不把屍體收拾一下, 和我回福府。”
自己看着福爾泰的的屍體不屑的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剛纔臨行時那麼多人都把自己的衣服弄髒了。自己可是件新衣服。現在福爾康越來越重視自己的外表起來。
像個女人一樣每天在鏡子面前梳洗打扮很長時間, 尤其是自己的衣服也越來越偏愛豔色系, 尤其是紅色,紫色更是他的最愛。
“福爾泰,你也有今天, 早知今日, 何必當初。要你和我爭着在皇上面前表現的機會,先去斷頭臺了吧。家裏的財產我會替你好好揮霍的, 我會好好享受活着的樂趣的。”爾康邊走腦中出現那天的場面。
本來, 小燕子的主意是讓自己扮演刺客在乾隆面前長眼出彩的。自己也想着接着個機會,再換個一官半職等到秋菊園也有面子。
可是這個福爾泰自己找死,也是自己命大,福爾泰爲了自己表現竟然在自己的早飯立下了瀉藥,使得自己那天早上是上吐下瀉, 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這個機會也只好讓福爾泰搶走了。當時自己不甘心,還堅持喫些藥和永琪他們一起進宮,想尋找在表現自己的機會。沒想到福爾泰就這樣送命了。
他地瀉藥自己要了自己的一條命。天作孽, 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福爾康抬起頭擺出一副很帥的樣子,故作深沉的感嘆道。
空中正好一羣大雁飛過,其中一隻突然拉出鳥屎,不偏不斜,就這麼湊巧的落在福爾康抬起頭的臉上,黃黃稀稀的一灘,慢慢的從福爾康的臉上留下,流到福爾康剛穿的新衣服上。
紅色的長衫上,一條有一條黃色的痕跡,看到人都覺得不是一般的噁心。福爾康身後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掩飾不住的放聲大笑。
太有趣了,這種一輩子可能都碰不上一個的人就這麼樣福爾康碰到了,還這麼巧,不偏不斜,全在福爾康的臉上,一點也沒有浪費。
空中那個創造這個奇蹟的大雁,完全不知道的樣子,隨着雁羣向遠方飛去。福爾康被這麼一下,完全蒙在了那裏,等聽到身後左右人們不斷地大笑和議論聲中才逐漸反應過來。
臉上,身上的惡臭明明白白告訴他,他經歷到什麼。
福爾康忙準備那些東西擦擦,可是現在自己的身上,全是鳥屎,根本沒有乾淨的東西來用。
“你們還站在那裏幹什麼,還不給我找東西擦擦”福爾康對着身後一直放聲大笑的永琪府中的下人,就是一頓咆哮。這些下人都是太欠教訓,都那麼沒有眼力,看到主子出這種事也不知道幫忙。
等我和永琪在一起時,一定要永琪好好教訓,教訓他們。福爾康的腦海裏一想到永琪,就出現永琪摟着小燕子,吻着小燕子的畫面。
小燕子,你就是我的剋星,自從認識你開始,我就沒有過好運,先是官職沒了,家裏被炒了。紫薇也看不着了。
自己更是變成現在不男不女太監的樣子,要不是有福爾泰,自己的命也要沒了。小燕子,福爾泰就一句話沒說錯,你真是個災星。
永琪,自己的永琪,竟然會被你這個災星迷惑,自己一定要拯救他,一定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他,讓他明白和自己在一起纔是最好的。
福爾康的嘴角漸漸地留下一行白晶晶的東西,只是在滿臉黃色液體的情況下,看的不是那麼的清楚。
永琪府中的下人都是什麼人,除了永琪,就是小燕子都命令不動的內務府中的各種刺頭。就他一個包子奴才和自己一樣的身份,還在我們面前裝大爺,裝主子,真是不要臉,讓我們幫忙,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麼臭髒我們去幫忙不是會沾到自己身上。福爾康等了半天,就是不見這些下人上前幫忙“你們耳朵聾了,沒聽到我的話呀,還不過來,幫忙,過來呀”福爾康又是一頓咆哮。
可是仍然沒動靜,這些下人就是站在那裏,動都不動,就是拿着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他,臉上還帶着嗤笑。
福爾康實在是氣得不行了,這些下人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想發怒,可是雙拳不敵四手,好虎還架不住羣狼。
我福爾康不和你們這羣奴才一般見識,我是大人不計小人過。等見到永琪在好好告他們的狀。福爾康自己安慰着自己,沒人管他,他只好開始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福府飛撲而去。
四周的百姓看着落荒而逃,像是喪家之犬的福爾康哈哈大笑起來。
福爾康忍受着一路上衆人嗤笑,指指點點的舉動終於跑到了福府門前。可是敲開大門,門房上來就是“哪裏來的瘋子,竟然敢跑到我們這裏搗蛋,你家大人怎麼就放你這個瘋子出來,快滾,要不爺不把你的狗腿打折的。”
門房聞到福爾康身上的味道時,不禁退了好幾步,這人怎麼這麼臭。福爾康沒想到門房竟然敢這麼對他,他這一路上的氣終於一下子爆發起來,飛起一腳就把門房踢倒在地上
“長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我是大少爺福爾康,你這個狗奴纔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敢這麼和主子說話,我讓你敢嫌棄我身上的味,我讓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我不打死你的,狗奴才”福爾康的腳開始一腳又一腳的狠狠地踢在門房的身上。
福爾康可是練過武的,又是盛怒之下,踢這個門房可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把自己的憤怒全都發泄在這個門房身上。兩腳下去,門房就是吐了一口血,不斷地喊救命,可是福爾康像着了魔一樣,完全沒有理會,繼續在門房身上發泄着情緒。
聞聲趕來的下人,看到大少爺像瘋了的樣子,都不敢上前拉開大少爺,只能飛快的向正廳福倫夫婦那裏報告。福倫夫婦從昨天下午起就開始心神不定,坐立不安,尤其是晚上兩兄弟都沒回府,更是心情忐忑,一宿沒有睡好。
今天這一天心更是噗噔噗噔的跳個不聽,一定是有什麼事不對,尤其是午時三刻的時候,福倫夫人突然啊的一聲暈了過去。現在還剛剛舒醒,就聽到下人的稟告“老爺,夫人,大少爺瘋了,瘋了,現在在前院不斷地毆打着門房老李。
老爺,夫人你快去看看吧,快來吧”福倫夫婦聽到福爾康回來後,並好像瘋了一樣,連忙向前院趕去。“爾康,住手,爾康住手”福倫趕到前院的時候,門房老李已經不能動了,嘴角流血,暈死在地上。福爾康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還在不斷地踢着……
福倫的喊聲使福爾康冷靜下來,他看都沒看倒在地上暈死過去的老李,只是對着福倫夫婦說道
“阿瑪,額娘,兒子要梳洗一下,有什麼事等孩兒梳洗完後再說吧”福爾康說完,沒有理會福倫夫婦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老爺,爾泰呢,怎麼沒看到爾泰”福倫夫人看到爾康這麼狼狽,而和他一起出去的自己的小兒子福爾泰還沒有回來,不安的問向福倫。
“這個只有等爾康出來再說了”福倫嘆了一口氣,吩咐下人把老李送到大夫那裏。咳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正在福倫吩咐時,由於沒有門房看着,永琪府中的下人抬着裝着福爾泰屍首的草墊就進了福府。
“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福倫看到六七個人抬着個草墊,草墊上好像有個什麼東西,還蒙着白布進來,立刻怒斥道。
“這裏是福府吧,我們是和福爾康少爺一起來的。我們是五阿哥府中的下人,這是你們府的東西,請接收”爲首的人說完,抬着的草墊放到地上,五阿哥府中的下人不等福倫府中的人反應過來,就急忙離開,不離開的話,等到發現是他家二少爺的時候,自己這些人多被動。
看到那些下人一下就離開了,真是來是風,去是風。福倫府中的下人看着草墊上的白布,伸手把白布一拉,啊的一聲,癱軟在地上。衆人聽到叫聲,連忙都把注意力放到草墊上,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少爺,分開的頭和身體,尤其是死不瞑目的眼睛好像是在看着每一個人。
“爾泰,爾泰”福倫夫人一下撲到在福爾泰身上,眼淚像瀑布一樣流下來。哭的聲嘶歇力,悲慼的聲音傳遍了福府。至於福倫,看到是福爾泰就一下暈了過去,再暈倒前,腦裏唯一的想法是福家終於絕後了,絕後了。
兩天後,福家開始爲福爾泰辦喪事,由於是死刑犯,爲了避嫌,除了五阿哥派人出席外,根本就沒有外人來拜祭。整個靈堂泠泠清清,除了福家的人剩下一個都沒有,連福爾康也沒在靈堂裏,整個人都在秋菊園中。
福倫夫妻看着這慘淡的一幕,不禁心灰意冷,自己唯一的香火死了,剩下一個是太監也是靠不住的,連自己弟弟的喪事都不出席。自己夫妻以後怎麼辦呀。
還有那個五阿哥不是爾泰的好朋友麼,連面都不露,就派個下人來,真是涼薄呀。這場喪事結束,福倫夫婦就全部病倒,整個福家就只剩下福爾康這一個主子了。
這可把福爾康樂壞了,以前拿錢還得和福倫夫人要,現在乾脆家裏的財政大權全都在自己的手中,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福爾康過上了以秋菊園爲家的生活,每天在銀硃粉的世界裏飄飄欲仙。
五阿哥這幾天可真是一個累字了得。本來爾泰的喪事,他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小燕子自從那天暈倒醒來後,就開始神神兮兮,一步也不肯離開自己。
自己去哪,她都跟着,連自己如廁,她都要在旁邊。晚上更是緊抓着自己,一宿一宿的不睡覺。一直說着什麼爾泰就在旁邊看着她的話,害的自己現在每天精神不振,每次剛要睡着,就被小燕子給弄醒,現在自己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覺。
爾泰的喪事那天,用起一大早就要趕去爲爾泰上一炷香,可是小燕子又哭又鬧就是不準自己去,說她害怕,怕爾泰來找她。看着小燕子可憐的樣子,永琪又敗下陣來,只能在家裏陪着小燕子。這樣總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永琪每天躲在想辦法,轉移小燕子的注意力,今天他終於想到辦法。
“小燕子,你不是想開家酒樓麼,我已經找好了位置,我們去看看怎麼樣”永琪看着現在有着很嚴重厚厚一層黑眼圈的小燕子,正在打着哈欠,卻不敢閉眼的樣子,開口道。
“現在就找好拉,這麼快,我們去看看吧’小燕子聽到酒樓找好了,終於打起了一點精神來,拽着永琪就要去看酒樓。由於小燕子打起了一點精神,爲了忘了福爾泰,小燕子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間酒樓上,很快,會賓樓就要開張了。
宮中,乾隆通過暗衛的報告,也確定下來蘭馨的額駙的人選多隆。對於這個結果永d和皇後都相當滿意。
尤其是看過報告的皇後,更是相當的滿意。在這段時間,乾隆還下了一個命令就是先下了個暗旨給都統,幾天會都統夫人雪琴重病去世。
然後乾隆又找個理由,把碩王降到了貝勒,碩王終於等到了聖旨,感激涕零,終於自己家的事是結束了。
至於皓禎和白吟霜早已沒有人關注,只是在皓禎被扔到京城外,第三天暗衛送來報告,皓禎在夜晚餓死了。白吟霜在皓禎餓死的那天,開始了接客的生涯。
由於沒有舌頭,成了啞巴,白吟霜的生意並不是太好,爲了賺錢,媽媽給白吟霜安排很多的客人,白吟霜的身價也降到了最低,沒幾天,白吟霜開始習慣於這種聲色犬馬,迎來送完的生活。三年後,白吟霜由於接客衆多,身體開始有病了,看到她不能賺錢,媽媽把病的要死的白吟霜趕出了,之後白吟霜就沒了消息,不知生死……
宮裏準備良久的選秀終於拉開了帷幕。這天早上,阿桂早早就把準備了好多的婉言,金鎖有交代了一番,就送她往紫禁城趕去。無數的秀女都開始了決定自己未來的選秀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