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原來列兵也可以這麼牛(七)
1郭軍穿着自己已經放了已久的牛仔褲和半袖襯衣,穿在身上郭軍感覺彆扭的很,不知道哪裏不合適。
郭軍站在警容鏡前,看着裏面的自己,感覺就是沒有穿着軍裝時好看,沒有穿着軍裝時帥。
今天的警衛對象主要是八樓的二號首長,要在多功能廳打橋牌,還有其他的幾位首長也要到場,所以說今天的這個警衛任務非常的重要,明哨和暗哨相互映射,形成了一個立體的警衛保障區域。
來到哨位上,其實沒有哨位,就是躲在樹林裏,密切注意周圍的情況,遇見特殊的情況,需要果斷機警的處理,郭軍站在多功能廳的門前,來回的溜達着,密切注意進入裏面的每一個人,給首長服務的人都會有警衛局頒發的證件,郭軍就憑着這些證件來檢查進入多功能廳的人員,這些國祕大部分都知道這些穿着不入時、理着平頭的年輕人,就是保衛首長的武警戰士,所以都十分的配合。
此時,暮色已經悄悄的降臨了,郭軍知道這個時候,更要密切注意周圍情況,這個是隊長在他們新兵即將上便衣哨的時候,剛剛給他們上的課。
正在郭軍覺得這第一次上便衣哨就要圓滿結束的時候,突然遠遠的看到一個人穿着白褲和白色的半袖襯衣,正四處找着什麼,直直的朝郭軍這走來了,郭軍趕忙隱蔽了起來。
看着來人正尋尋覓覓的朝多功能廳走了過來,郭軍就趕忙迎了上去,及其威嚴的說道:站住,幹什麼的?
這個傢伙,抬頭望瞭望郭軍,卻沒有一絲的驚慌,顯然不是個簡單的人。
只見來人不緊不忙的說:我剛剛從裏面出來。
郭軍聽着這句話,驟然緊張了起來,想着這句:剛剛在裏面出來。
在郭軍的老家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剛剛從監獄裏放出來,這可是一個極度的危險分子啊!
郭軍後退一步,大聲的說道:請你出示證件?
沒想到這人微笑着說:這個證件沒有帶,麻煩小兄弟通融一下。
郭軍厲聲說道:對不起,我們有規定,沒有證件不可以進去,請你離開吧!
沒想到這小子上前一步說:小兄弟,我真的有事。
郭軍再次後退一步,厲聲說道:哨兵神聖,不可侵犯!
可是,這傢伙不聽,還是往前走,郭軍覺得此時應該出手了,必須出手了,不過這小子好像也有兩下子,給郭軍交上了手,可是郭軍畢竟是現役軍人,郭軍還是很快把他制服了,只不過天色有點黑,郭軍也幾個漂亮的動作沒有被人發現,郭軍覺得有點遺憾!郭軍也立刻報告給了中隊,中隊很快派人來給帶了回去。
在下哨總結的時候,執勤排長還把郭軍狠狠的表揚了一番,還號召大家給他學習,郭軍這一路可是特意壞了。
老兵們也都在討論郭軍這傢伙真是走運,竟然讓他碰到了這種事,最起碼也是個二等功,弄不巧就是個一等功啊!
聽着老兵的談論,郭軍內心裏也是翻江倒海。
邵兵在車上湊過來說:你小子,這可真是狗屎運啊!
郭軍笑着說:我看你小子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邵兵說:我如果能夠吐象牙的話,我給你們一人弄一根。
郭軍不屑的說道:你的象牙,估計沒人做筷子,誰也不敢用啊!怕得傳染病。
邵兵說:行了,行了!咱們說正事,你小子這下走運了,看這些老兵的眼神,那是羨慕、嫉妒、恨啊!估計他們當兩年、五年也不可能碰到這樣的事情啊!
郭軍不好意思的說:走運而已!完全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邵兵一副深沉的樣子說:你回去去隊部一趟。
郭軍疑惑的問道:去隊部幹嘛?
邵兵急急的說:你傻啊!你不去問問通訊員,你的這件事怎麼樣了?
郭軍不屑的搖搖頭。
邵兵說:幹嘛?你別說你不在乎。
郭軍說:不是,我覺得的吧!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得。
邵兵不滿的說:你傻啊!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軍隊,軍隊不需要弱者,知道嗎?你不爭,就沒了。
郭軍看着邵兵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我說,哥呀!你甭瞎*心了。
執勤車慢慢的停了下來,已經到中隊了,執勤排長說:大家都做得不錯,一會兒我去隊部彙報一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執勤人員都回去了,邵兵突然叫住郭軍說:你去隊部打聽一下,我先上去。
郭軍不想去,邵兵說:快去,好事!
郭軍在門口躊躇了很久,還是決定還是去一下隊部。
郭軍就直奔隊部,當然不是找胡隊,而是找通訊員,通訊員王虎私下和郭軍的關係很不錯,所以郭軍找他談件事,非常的隨意。
郭軍走近隊部一看,隊長、指導員都沒在,只有通訊員王虎一個人在裏面忙活着,郭軍想可真是天災難逢的機會啊!
“通訊員,怎麼樣我抓的那個,送公安局了嗎?”
王通訊員看着我,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然後苦笑着說:“你這個新兵蛋子,你可是真牛啊!你抓的那個,隊長可沒少說好話,剛剛送走了!”
郭軍一聽,愣了!心想:他孃的,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傢伙嫉妒我啊!不過,看他那樣,好像不應該是騙我吧!
郭軍趕忙跑過去,膩着他說:王班長,咱哥們,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吆,你也有嬉皮笑臉求人的時候,真沒有想到啊!”
“行了,想喫什麼,給我說我去買?”
“這可在讓我想想啊,如果只是簡單的一包瓜子,輕了!請喫鮑魚呢,重了!哎!真是麻煩啊!”
“說不說,不說拉倒啊!再說了,你也沒少喫我的啊!”
“你看,你看,沒誠意啊!再說了,我也沒少給你辦事啊!算了,算了!”
“好兄弟,好哥哥,你要什麼我給你買什麼,還不行嗎?”
“這種態度還差不多,就買一包瓜子吧!”
“行,一會就去。”
“先驗貨,再說。”
郭軍用手指指這個勒索的傢伙,快速的跑出了隊部,在隊部門口的小賣部裏,拿了一包瓜子跑了回來。
“給你,說吧!”
“我給你說,你打的那傢伙是警衛八局的,好像是一個警衛參謀,反正挺麻煩的。”
“怎麼可能啊?不會吧,你是不是搞錯了?”
“愛信不信,反正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不是吧!班長,我這可是按照規定辦事的。”
“規定,你是沒錯。可是規定的人不對啊!估計隊長一會兒可能會找你。”
聽完王虎的話,郭軍就出去了,邊走邊想:他孃的,什麼世道!我按照規定就錯了,從二等功到一個未知的處罰,該是多麼大的落差啊!
來到了海邊,郭軍坐在海邊的沙灘上看着此起彼伏的海水,讓那種此起彼伏的波浪平復自己內心的不平靜,因爲每次看到這一浪一浪的,郭軍的心就靜了,因爲在海水的浪頭下,大海的最深處也有一顆平靜的心,人也是無論你多麼的不平靜,內心的深處也應該有最最平靜的一塊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