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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太想要沾染愛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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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就讓她在這裏吧,”公孫榮桓抿嘴,看着公孫雲若蒼白的臉,“若她不見,只怕有人會急瘋了!”

“那慕姑娘那邊需要去說一聲麼?”

“不必了,瑤瑤是一個聰明的女子,有些事,她自己發現,比旁人告訴她來得有用!”公孫榮桓淡淡一笑,“可她註定也是一個絕情的女子,縱然愛,斷然不會受此屈辱。舒榒駑襻”

“那太子的意思就這樣,不管慕姑娘了?”景雲仰頭,驚訝地說道,“其實在太子心中,只有慕姑娘一人,否則又怎會因爲太子妃對慕姑娘刁難而對太子妃禁足呢!”

“景雲,有些事,一旦做了,想回頭便難了!”公孫榮桓掀開簾子,而後,徑直的向外走去,“景雲,你回驛站傳我旨意,讓太子妃先行回西涼?”

“是!”景雲輕聲道,“那太子不回去麼?”

“景雲,你的話太多!”

此時的外面,雪紛紛落下,天地之間,仍舊是一片雪白的顏色客。

花園中,慕瑤裹着鬥篷跟在總管後面,向落花閣走去,一路上,她也沒有再去問有關雲輕羅的一切事,只是靜靜的走着,仍有絨毛雪飛落她的肩頭,煞是美麗。

不一會兒,落花閣便到了,慕瑤進了屋,冬雪替她拿下鬥篷,而管家也退出了房間。

“公主,沒事吧!”冬雪見管家走了很遠,才走到慕瑤身邊去,輕聲問道。

“冬雪,你太多慮了,能有什麼事,只是參加這樣的宴會太累了!”慕瑤揉了揉脖子,打了一個哈欠,“冬雪,幫我收拾一下,我們歇息吧,天這麼冷!”

“好!”

冬雪去爲她打水洗漱,纔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上牀,管家卻又跑來了,他跪在地上,“老奴給王妃請安,王爺要老奴來傳話,今晚,王爺會來落花閣歇息!”

“什麼?!”慕瑤看着他,瞪大了眼睛。

“若沒事,老奴告退!”管家說完便又出了門。只餘下瞪大了眼的慕瑤愣在原處。

宗政晟睿到底在想什麼啊?

成親都這麼久了,也沒見他來,今日到底是抽什麼瘋?

“公主,要等王爺來麼?”冬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廢話,他都傳話來了,能不等麼?”慕瑤沒好氣的白了冬雪一眼,微微嘆息道,看了看冬雪,“冬雪,你先去歇息吧,我一個人等他就成!”

“公主”

“好了,冬雪,去吧!”慕瑤將冬雪推出房門,示意她去睡覺,這麼冷的天,難道要她一起陪着她等麼?誰知道宗政晟睿什麼時候會來。

冬雪沒有辦法,只得聽從慕瑤的話,乖乖回去睡覺。

冬雪離開後,慕瑤便披上鬥篷,將窗戶打開,自己卻倚靠在窗邊,窗外的雪已經停了,而那蒼穹上竟出現了一泓彎彎的月亮,清冷寧靜的月光輕輕灑下,她身上籠上了一層薄紗,顯得朦朧而美麗。

房間內,柔和的燈光,暖和一片。

她看着周遭的一切,是她熟悉的麼?或許是,可爲何她感覺那樣的陌生,那樣的悵然若失。她的目光卻一點一點的飄渺起來,柔和的燈光下,她似乎沒有了白天的俏皮,多了一份惆悵和哀傷。

她想,她在這裏真的找到了想要留下的理由麼?

慕瑤依舊坐着,雙手交疊,將頭放在手腕上,望着天際,嘴裏輕輕哼了起來,細細一聽,那卻是她最愛的鋼琴曲之一,天空之城。

帶着一股淡淡的憂傷,可是在這樣的悽美中,卻帶着對未來的嚮往,永不放棄,不屈不撓,明知可能最後是悲劇的結果,卻還是義無反顧。

她哼着這曲子,只是因爲想家了。

可不知什麼時候,門外竟站着一個人,修長的影子在雪地上映落出長長的影子。飛落的雪花落滿他的肩頭,他深邃的目光裏盡是寂寞,幽暗的眸中有着朦朧而妖嬈的水霧。

慕瑤猛然一陣,隨即便站了起來,開門向外走去,待看清了那人之後,驚訝開口道,“是你?”

花無影轉頭看着站在門前的慕瑤,明顯也被震住了,“你是睿王府的人?”

慕瑤微微點了點頭,而在她點頭的瞬間,她清楚的看到花無影原本清幽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冽起來,似乎隱隱含着化不去的寒氣。

“上次你救了我一次,你想要我爲你做什麼,說吧!”

“什麼意思?”慕瑤淡淡的問道。

“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我留給你的那個玉佩代表什麼?”花無影看着她,脣邊勾起一抹冷笑。

“我並不知道代表什麼?”

“你是宗政晟睿的女人,會不知道血玉是江湖第一殺手花無影的東西麼?”

“我哪知道這麼多!”慕瑤看着站在遠處的花無影淡漠的道,“況且誰規定了宗政晟睿的女人就必須知曉這些,未免有些太過牽強了!”

“是麼?”花無影脣角一彎,揚起一抹冷笑,“說罷,你想要什麼,省得他日再相遇時麻煩,我花無影從不虧欠別人!”

他低啞暗沉的聲音裏透着一種淡淡的悵惋,慕瑤看着那抹背影,她的心不知怎麼地莫名一痛,細看之下,那男子長地十分俊美,一雙瀲灩鳳目竟是明豔絕倫。

如同他們初見。

“花無影,我救你,並非想要從你身上獲取什麼,只是單純救你而已!”

言罷,慕瑤便轉身向屋內走去,再出來時,她將披風緊緊裹在身上,一步一步走向花無影,而後將那方血玉放在他手上,淡漠道,“這血玉你拿回去,今後,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因此來要挾你做任何事!”

花無影看着自己手中的血玉有些不解,他再次抬頭,看着眼前的女子,眸光滿是詫異,“爲何?你可知這血玉究竟意味着什麼?”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慕瑤的聲音依舊淡漠,眸卻越發深沉了。

“慕瑤,你”

“怎麼?你還有事?”

夜色靜靜的,淡淡的,月光照在慕瑤身上散發着圓潤光澤,在漆黑的夜中顯得格外的亮麗,斑駁的光影隨風而動,而她的聲音也是淡淡的,如這淡淡的清風。

“是你自己不要這機會的,可怨不得我!”

慕瑤淡淡一笑,淡靜的眼珠中一片幽暗的神色,“你這人可真好笑,難不成誰在你眼中都是有所圖纔會救你麼?那你的人生會不會太悲哀了?”她伸出手,靜靜地接住落下的雪花,聲音淡漠,“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讓你幫我辦一件事,也好了卻你的一樁心事!”

“何事?”花無影道,他終歸是錯了,眼前的女子也不過和平常人一樣罷了。

“既然你的命是我救的,那麼我要你還我,這樣不算過分吧!”

“你”花無影氣極,雙眸閃過一抹冷光,隱隱帶着風霜之。

而慕瑤卻依舊淡漠的笑着,好似一點都不在意。

就在這時,院外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王爺駕到”

花無影一聽,隨即便施展輕功消失在漆黑雪夜中,只餘下慕瑤一人留在原地。一陣風吹過,樹枝上的雪花被吹起,輕輕飄落,她伸手去接住落下的雪花,看着雪花在她手裏漸漸化成一團白霧,脣角凝笑。

“雲若,天氣這般冷,你怎還站在外面?”宗政晟睿走進院子便看見身着一襲白色鬥篷的慕瑤站在樹底下,他走過去,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我們進屋吧!”

慕瑤任由宗政晟睿擁着她進屋,她側頭,看着宗政晟睿俊美無雙的臉,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何時是真,何時是假。先前那般討厭與無視,如今又這般寵愛與柔情。

讓她不禁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當日大婚之日便拒婚的宗政晟睿。

“宗政晟睿,你究竟怎麼了?從懸崖回來之後,你就怪怪的,特別是這幾日,爲何突然會對我這麼好?”慕瑤坐在牀邊看着宗政晟睿,不解地問道。

宗政晟睿微微一震,伸手去輕輕捋了捋她垂落下來的烏髮,笑了笑,“本王對你好,難道雲若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是”慕瑤低頭,她的話沒有說完,只說了一半,後面一半讓她嚥住了,不是不願,而是害怕這裏面有其他別的因素,害怕你是因爲別人纔會對她這麼好。

“睡下吧,夜深了,本王陪着你!”

“宗政晟睿,你在這樣對我好,我怕我會愛上你,可我知道,你”

宗政晟睿將她放在牀榻上,自己褪去外袍,進了被窩,沒有碰她,只是輕輕抱住她,淡淡的道,“雲若,你是我的妻,對你好,是理所當然的事!”

雲若你是我的妻

聽到此處,慕瑤才發現,自己的眉梢竟染上了一絲笑意,是苦笑,卻又忍不住帶了絲絲的甜蜜。

宗政晟睿,我不是雲若,我是慕瑤

而你的柔情到底許過多少女子?如今給了我,會不會哪天你不高興了,便會盡數收回?

這樣的寵愛,你到底給了多少真心在裏面?

夜深露重,外面漸漸飄起了紛飛的大雪,殿內卻是一片柔和。

慕瑤窩在宗政晟睿的懷中,仰頭望着那熟睡的容顏,不知覺得脣角微微上揚。

從他開始改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開始分辨不清了,當她一次又一次靠近並貪戀那溫暖的時候,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太寂寞,還是太想要沾染愛情?

也許是的,是她太想要沾染愛情,亦或許,她已經沾染了愛情,已經慢慢浸入骨髓,只是自己還在患得患失中,未曾察覺罷了。

這日後,宗政晟睿便經常來落花閣,賞賜的東西自然也不少,這是睿王府所有人都不理解的,其他姬妾雖說心懷怨恨,可是卻不敢多說一句。

慕瑤卻並未表現的過分明顯,只是淡淡的靜靜的,平日若沒什麼事,她很少出落花閣的門。

雪,依舊下着似乎沒有停的意思,外面全被白雪覆蓋了。

冬雪端着一鍋湯走了進來,放在桌上,“公主,這湯你趁熱喝了吧,也好暖暖身子!”

“冬雪,你不要老是燉東西給我喫,再這樣喫下去,這個冬天一過我非得成豬!”慕瑤看着冬雪,“難道你不知道長胖容易,減肥難麼?我都已經胖了好多!”

“哪有,公主沒胖啊?!”冬雪輕聲說道。

“我還沒胖?冬雪,你自己摸摸看,這肚子上的肉都快成遊泳圈了!”

“嗯,雲若是胖了不少!”冬雪還未來得及回答慕瑤,一個低沉性感之音便響起,宗政晟睿推開木門看着慕瑤輕輕一笑,飛舞的雪花飄了進來,屋內的氣氛陡然冷了幾分。

好冰,慕瑤褶皺着眉避開那伸來的大掌,“你的手可別碰我,跟塊冰似的!”

“你捨得爲夫這麼凍着?”宗政晟睿彎腰邪笑,一把橫抱起坐在椅子上的慕瑤,轉而背靠貴妃椅額頭抵着她,“若是凍壞了,夜間誰給你當枕頭!”

慕瑤羞澀低頭,不再看他。

“冬雪,你下去吩咐廚房弄點喫的!”

冬雪見這情景,便微微俯身,出了門。

“今日怎麼這麼早?”慕瑤在他懷中輕聲問道,“不是說要很晚才下朝麼?”

宗政晟睿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淡淡的,“想你了,所以便早些回來了。”

“宗政晟睿”

“別動,讓我抱會兒!”

他抱着她,而她任由他抱着,不知何時,那隻手在她的後頸處,微微一用力,慕瑤便癱軟在他懷中,眼眸緊閉。宗政晟睿將她抱在懷中,看了看她的眉眼,淡漠地道,“秦鶩,帶人進來!”

秦鶩領着一人走進了落花閣,他便退了出門,瞧見遠處緩緩走來的人影,他走上前去,以極快的速度將冬雪打暈,隨後將她抱回了落花閣的下人房內。

古色的房間內。

宗政晟睿抱着慕瑤,他看着她沉睡的面容,那人的睡容沉靜,脣邊帶着絲絲笑容,雖是一點,卻美極。風無雙站在離他不遠處,看着這一幕,不免笑了笑。

“王爺,若不願,如今還可以反悔!”

“動手吧!”

風無雙淡淡一笑,走了上前去,他看着緊緊抱着慕瑤的宗政晟睿,道,“王爺,將王妃放下吧,若不放下,我不好施針!”

宗政晟睿看了看慕瑤,重瞳晦暗,良久才道,“你動你的,本王抱着她,她怕疼!”

風無雙沒有說話,只是找出了一根針,而後猛然扎向了慕瑤的手腕,那針那邊連着一根管子,鮮紅的血流出,流進了那下面的瓶子內,沒多久便流了一瓶。

他將瓶子收好,隨後看向宗政晟睿,“王爺,千年冰蠶植入王妃體內,要一個月才能取出,而這一個月內,王妃會很冷,不會有其他異樣,但是他日取出,怕王妃會落下寒毒,王爺還要這樣做嗎?”

宗政晟睿抱着慕瑤,看着她微微合上的雙眸,眸色晦暗,“動手吧!”

風無雙見宗政晟睿的態度,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木盒,那木盒一打開滿室的溫度便好似下降了好幾度似的,冰蠶便躺在那盒子裏,它全身泛着冰霜般的光澤。

在風無雙將冰蠶放在慕瑤流着血的瞬間,那冰蠶好似變得很貪婪起來,它用極短的時間竄進了慕瑤的體內,瞬息,她的體溫急速下降。

因爲突如其來的寒冷,慕瑤無意識的向宗政晟睿的懷中縮了縮。

夜涼如水。

宗政晟睿抱着慕瑤躺在牀上,看着那蒼白的臉,眉心微微蹙起。

驟然,那雙重瞳看着那皺起的眉頭,他想要伸手去觸摸,實際上,他也那樣做了,卻在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鎖骨時,他的動作不由微微一滯,在攬月軒那晚熟悉而美妙感覺又在瞬間襲來。

想縮回手,但手掌之下那肌膚是如此的細膩,彷彿冰涼的水晶般有着久違的清冽感。

宗政晟睿微微勾脣,墨色的眼珠深沉,似乎有什麼在悄然變化着。

似乎過了許久,似乎冰蠶在體內有些躁動不安,慕瑤感覺到了些許的疼痛,還有一股徹骨的涼,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一點一點的吸取她的溫度般,她微微蹙眉,冷得醒了過來。

她仰頭看着宗政晟睿,燭火下,那輪廓分明的側臉依舊俊美無雙。

“宗政晟睿”

宗政晟睿聽到她的呼喚,隨即低頭,看着她,“怎麼了?”

“我睡了很久麼?”

“嗯,是睡了挺久,但是如今時辰還早,再睡會兒吧,我抱着你!”宗政晟睿輕輕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也許是逃避吧,他如今竟不敢去看那雙澄澈的烏眸了。

“可是,我好冷!”宗政晟睿聽着她的話,而後將她的手很自然地握緊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他強忍住心底那湧出的些許抽搐的疼痛,從那隻冰涼的手傳來的溫度竟然讓他眸底的黯了又黯,這手竟比他想象中更加冰冷

“這樣還冷麼?!”

“還是好冷還是好冷”慕瑤仰頭怔怔地看着他,一臉笑吟吟的,但是她卻反手緊緊握住手中溫熱的來源,似乎有些貪婪的享受着那氣息,趁着他不注意,竟將自己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這樣才暖和,宗政晟睿,你的衣服裏真暖真暖”

宗政晟睿見她這樣,心間微微有些觸動,幽深的重瞳一點一點浮現出暖意。他伸手去將錦被拉了上來,抱住慕瑤的手緊了又緊,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而她的手此時卻是放在他的胸口處,肌膚緊貼處,一片冰涼。

“真暖”貼着自己臉頰的那個溫暖來源,似乎好暖啊,暖得她都有些不想放開了,於是將整個身體都緊緊貼在了宗政晟睿的身上,只是短短一刻,她便拿出了自己的手。

“怎麼放出來了?”

慕瑤仰頭,從被窩裏伸手出來去抱住宗政晟睿的脖子,“宗政晟睿,你是傻子麼?我的手這麼冷,放在你的裏面,萬一你生病了,怎麼辦?”

“本王不會生病的,放心吧!”宗政晟睿笑了笑,隨後又將慕瑤的手放進了被窩裏,“睡吧,還有好幾個時辰纔會天亮!”

“宗政晟睿,你爲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你這樣對我好,我怕我會要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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