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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此情應是長相守,你若無情我便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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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殺?”宗政晟睿站起身來,隨即對太後行禮道,“母後,兒臣去瞧瞧!”

“去吧!”太後淡淡的道,隨即又道,“九皇子,你去瞧瞧!”

“我就不用去了吧,公孫雲若需要的是七哥!”宗政晟軒淡淡的道,狹長的桃花眼中帶着一抹精光,“以前不覺得七嫂是個剛強的女子,如今卻是相信了,她該有多絕望,多死心,纔會不惜一切讓紅棉丫頭刺殺皇後!”

宗政晟睿和太後都猛然一怔。舒虺璩丣

“哎,冤孽,冤孽啊!”太後仰天長嘆道,“你們都退下吧,哀家累了!蘇嬤嬤,扶哀家進屋吧!”一切都是有因果報應的,皇帝,你今日所承受的,都是你當日所種下的因,你怨不得旁人一分嫦!

看着太後遠去的背影,宗政晟睿知道,關於阿瑤,一切都還要他自己想辦法。隨即,他便拂袖而去。

漪瀾殿。

公孫雲若站在靠在牀榻上,看着天邊的月色,想起慕瑤,她竟這般決裂,用這樣的方法來與宗政晟睿訣別圖。

她知道宗政晟睿眼中對慕瑤的那是什麼,所以她纔會用天山雪蓮來換取和他成親的要求,可她根本就沒有天山雪蓮,一切都不過是她放出去的假消息,爲了瞞過暗影的追查,她不惜用一朵假的天山雪蓮來避開暗影。

“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公主,不能心軟啊,聽說皇上對慕小姐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兩國開戰也要迎回她啊!”這是她聽人私下說,皇上調兵將驛站緊緊包圍了,逼雲帝交出慕瑤,若不交,寧可兩國交戰。

可見慕瑤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應該是無人能取代的。

“她是不可能會回來的!”公孫雲若笑了笑,“只怕她是恨透了我,如若不是這樣,她怎會讓人來刺殺我?”

屋外忽然有人輕“嗤”了一聲,聲音極輕,恍若耳語,但是那聲音裏的輕蔑和嘲諷卻是那樣明顯。

公孫雲若心中大駭,臉色登時變得極其蒼白。

“誰?”公孫雲若壯起膽子喊了一聲。

然而,窗外卻再無聲息,只有呼呼的風吹的聲音,陽光流瀉。

或許是錯覺吧,公孫雲若的心剛剛放到肚子裏。

又一聲嘆息從風裏傳來,只是一聲嘆息而已,但那聲音裏隱含的肅殺之意卻如霧氣一般瀰漫了過來。

公孫雲若顫抖着站了起來,正在此時,一個人影從半開的窗子裏躍了進來。

“宗政晟瑜?”

“皇後孃孃的手法真狠毒呢,還真叫本皇子開了眼見!”宗政晟瑜一步步走向公孫雲若,那張俊臉此時是那樣凝重。那雙一向黑亮明澈的眸中,是無邊深邃的黑沉,令人看不見底。

他一步步走來,足下殺氣如刀,幾乎能將地面斬出裂痕來。他呼出的氣息幽寒如冷風,令公孫雲若戰慄個不停。

殺意,她感到強烈的殺意。

“宗政晟瑜,你想做什麼?本宮可是皇後,你敢對本宮做什麼?”

宗政晟瑜忽然冷冷說道,聲音好似冬日裏的雪花,向公孫雲若飄來。

“是麼?若我將你從來都沒有天山雪蓮之事告訴七哥,你覺得會如何?”

“你覺得晟睿會信你麼?”公孫雲若仍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在心底卻打了一個冷顫,咬牙道。

雖然說是這麼說,可是宗政晟瑜畢竟是宗政晟睿的弟弟,若他真將今晚的事跟他說,宗政晟睿一定會相信他的!

“相不相信,我們去見皇上,自有分曉!”宗政晟瑜忽然勾脣笑道,“要不,我先解決了你,再向皇上稟告!”

他一直對公孫雲若沒什麼好感,她雖說爲七哥付出了很多,但是卻也自私。

宗政晟瑜淡淡淺笑着從袖中抽出一把有着精美雕刻的長劍,在手上緊緊捏住,刷出一片片雪亮的劍花,在燈光映照下,如同一朵朵綻放的梨花。

而他的笑容,就隱在殺意凜然的劍花裏,顯得更加冷冽而譏誚。

公孫雲若的神色徹底僵住了,她沒想到,宗政晟瑜竟敢真的要動手殺她!可是宗政晟睿自從大婚後,再未踏足過漪瀾殿了,這可怎麼辦呢?

眼看得他手中短劍耍的殺意凜然,似乎隨時都會脫手而出,向公孫雲若的咽喉刺來,她向牀沿裏退了數釐米。

一種絕望之意,似滔天洪水,拍打而來。

誰來救她?誰能救她?

風聲勁響,手中長劍在宗政晟瑜的用力下,飛快地向公孫雲若刺去,公孫雲若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聲脆響過後,長劍竟斷成了兩截,另一節斷劍向牀頭飛去,噗嗤一聲深陷進去。而公孫雲若,並沒有預想到的那樣感到疼痛。

難道沒有死?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宗政晟瑜側臉望着自己身後的宗政晟睿,神色凜然,彷彿在極力隱忍着自己的怒火。

公孫雲若以爲自己這次難逃此劫時,沒想到是宗政晟睿竟趕來了,在那聲斷劍聲後,瞬間室內歸爲一片靜謐。

公孫雲若猶疑地睜開眼睛,室內的燭火明明滅滅,似乎是終於抵不住室內強大的殺意,微弱的閃爍着,熄滅了,只留下一抹輕煙嫋嫋升起。

室內極其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視着窗邊那抹影子。

清冷的月光在窗前投下淡淡的光影,那個人站在光影之中,任淒冷夜風吹拂,墨髮飛揚,明黃衣服翻卷。

此時的公孫雲若好似瀕臨溺水的人忽然看到救生船一般,踉蹌着奔了過去,向宗政晟睿懷裏撲去。但是她沒能如願,一股寒冷的勁風襲來,她疾奔的身子滴溜溜地打了個轉,就在快要觸到宗政晟睿的袍子時,旋轉着狠狠摔倒在地。

刺骨的疼痛襲來,這一跤摔得真狠啊,傷口也裂開了,腹部汩汩流出了血。

公孫雲若不可置信地抬頭望着宗政晟睿,心猛然下沉,難道說剛剛的那些話,他都知道了?

宗政晟睿依然負手而立,就好似沒動一般,但是公孫雲若卻切切實實感到那股勁風是從他袖間襲來的,而且那雙墨色的眼珠中竟佈滿了陰霾。

“晟睿,可是雲若做錯了什麼?”

宗政晟睿低頭看去,月光的清影映在公孫雲若哭泣的臉上,一顆顆淚珠就像是珠子一般地從她的玉臉上顆顆滾落。此時的她是那樣脆弱,那樣可憐,那樣悲慘。

可是,此時,她的哭泣已經引不起他半點的同情,也引不起他半分憐惜。

剛剛她同宗政晟瑜說得那些話,他都聽到了,沒想到她竟然變了這麼多,竟用這樣齷齪的手段,辜負了他對她的信任!

可她卻用天山雪蓮來與他交換那場婚禮!

若不是那場婚禮,阿瑤就不會心死墜樓。

忽然,他發現,他對公孫雲若是愛麼?那不過是一種用時間堆砌起來的親情罷了,只是時間久了,那種感覺便像是一根刺一般深深地紮在他的心裏。

拔不去,只能任由它越陷越深。

公孫雲若哭訴良久,發現面前的人,依舊是一動不動肅然挺立着,就像是一座冰冷的石雕,沒有一絲動容,心中忽然一寒,透過淚水的間隙,藉着微蒙的月色,她看清了他的臉。

依舊是過去那張臉,五官俊美,神色清寒,可是她卻發現有什麼不同了。以前,他縱使是再冷漠淡然,也沒有像今夜般,那張臉上分明帶着肅殺,那種神情令人望上一眼,便遍體生寒,瑟瑟發抖。

“你們剛纔說的事,可是真的?”宗政晟睿負手而立,神色寒冷,修眉微微凝結在一起,他淡漠地轉首望向公孫雲若,眸中一片寒意凌人。

“你不信我?”公孫雲若依舊不知死活的狡辯着,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直直地往下掉。

“朕是在你問你,剛剛你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朕再問最後一遍!”

“晟睿”公孫雲若哭泣着,望着宗政晟睿,用盡全力的哭泣着,彷彿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宗政晟睿冷漠的視線越過公孫雲若,望向依着桌案而立的宗政晟瑜,冷聲道:“晟瑜,你查到什麼?”

“她根本就沒有天山雪蓮!”

沒有天山雪蓮!

這句話像是一顆原子彈般在宗政晟睿的心中炸開!

宗政晟睿邁着步子向風若紫走去,一步一步似乎都帶着強烈的殺氣。

“晟睿,你要做什麼?”公孫雲若驚恐望着宗政晟睿的眼,他的眼中,悲憫與憤恨交織着,幾乎令她驚恐萬分,“我我有天山雪蓮我有的!”

到了此時她竟還能顯得如此平靜,真不得不讓宗政晟瑜佩服!

宗政晟睿不聽此話還好,一聽此話,眸中的冷意更加深厚起來,他冷冷說道:“到了此刻,你還要騙朕,公孫雲若,你究竟要欺騙朕到何時?!”

公孫雲若一驚,不可置信地凝視宗政晟睿的眼,她不相信,他竟然說自己在欺騙他,那麼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那麼她也將永遠的失去他了,是不是?

她怔怔望着眼前的明黃衣服的男子,月光糾結着燈光,籠着宗政晟睿的帝王服飾,衣上泛起的冷光是那樣幽寒,就好像是被凍結了的雪光。

他緊抿着脣,好似一張嘴,殺意就會傾瀉而出一般。

公孫雲若從未像今日這一刻這般絕望過,悲涼過。

這個俊美強勢,許她一世的男子終究是不屬於她嗎?她不甘!

公孫雲若一臉無辜,驚叫着說道:“晟睿,我真的有天山雪蓮,我從無騙你半分!”

“是呵,既然有天山雪蓮,如今也成婚了,麻煩皇後孃娘將天山雪蓮交出來吧!”倚靠在一旁的宗政晟瑜出去聽了下麪人的報告後,又回來,看着這裏到,淡漠的道。

公孫雲若猛然一怔,交出天山雪蓮?她去哪裏交出天山雪蓮啊。

原以爲宗政晟睿會相信她,可是沒想到,他卻不信了。

“還有話說麼?”宗政晟睿猛然抽出自己腰間的軟劍,直直指着公孫雲若白晰的臉頰上,一片幽冷的寒意刺破肌膚。

凜冽的劍抵在公孫雲若的臉頰上,冷意透膚而入,隨着恐懼一起滑入心間。

公孫雲若望着宗政晟睿那雙近在咫尺,冷意肅然的眼眸,心中一寒。她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了,也知道他這次一定會恨透了自己,心底深處忽然漫上來深深的恨意,那恨意蓋過了恐懼和絕望。

她仰着頭,嘶啞着聲音悽然道:“晟睿,你恨我麼?很恨吧,可惜慕瑤也像你恨我一樣恨着你!我得不到你的愛,你也休想得到她的愛!”

“你很驚奇我爲何會變成這樣麼?都是因爲你,全都是因爲你!可縱使我再怎麼不好,再怎麼該死,也抵不上你吧!害她流產,給她種下千年冰蠶之人,是你不是我!”

“我甦醒過來,我便發現你對她不僅僅是喜歡而已,那是一種愛,深入骨髓的愛,因爲太愛所以不相信,不能忍受她一絲一毫的改變!有時候愛就像是一株荊棘,你握得越緊,就越痛!可宗政晟睿,你要記住,你們的孩子卻是你自己親手殺害的!”她冷冷的一字一句說道。

最後一句話,徹底將公孫雲若擊倒了。

孩子!他和阿瑤的孩子!

宗政晟睿心痛地念着這兩個字,但是卻怎麼也吐不出聲音來,這兩個字似是被噎住了,生生地掐在他的喉間。只覺得心彷彿被鈍刀來回的割據着,痛綿延不絕地朝他襲來。

錯,究竟該如何挽回?慕瑤在大殿時說的那些話,這些天時常闖入他的腦海中,令他疼痛難忍。

而眼前的女子,他淡淡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忽而閉上眼睛,心底忽然湧上來一陣悲涼。

“劉熹,傳朕旨意,即日起,漪瀾殿圈禁爲禁宮,不許人踏進一步!”宗政晟睿道淡漠地說道,“朕一生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女人!”

“爲何不殺我?”公孫雲若望着宗政晟睿走出去的背影。

“朕不再欠你什麼了!”宗政晟睿的聲音淡淡的,輕輕的,卻是冷然至極的,“至於,你欠阿瑤的,她自會找你還清!”

說罷,宗政晟睿便轉身離去,修長的身影淒涼的月光中,顯得蒼涼至極。

纔剛一出殿,宗政晟瑜便走了上來,看着他,淡漠微笑,“你負了她,是你負了她的一片癡心,讓她紅顏白髮,宗政晟睿,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隱忍了,也絕不會再教你傷她分毫!”

金鑾殿內。

宗政晟睿負手而立,看着窗外淒涼的月光,他卻倍感淒涼。

似乎過了良久。

“七哥,你不是去看公孫雲若了麼?她傷得如何麼?”

“小九,她是不是不會再原諒朕了?”

“七哥”

“朕知道,朕失去了擁有她的資格,可是小九,你知道麼?朕沒法子,朕是想要保護她,可是到頭來卻事與願違。”

“七哥,放手吧!”宗政晟軒淡淡的道,“既然事已至此,你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你便放她離開吧!”

“是啊,朕已經得到了一切,那樣多的東西,朕都已經擁有了,東陵的萬世基業,金戈鐵馬,萬民的擁戴,可是到現在朕才發現,其實朕很沒用,朕用朕這輩子最珍貴,最寶貝的東西去換取這些東西,朕再也留不住她了,再也留不住了!”

“七哥”

“小九,你知道麼?朕是想要留住她,憑朕的能力想要留住一個人並不是難事,可是留住她的人,又能怎麼樣呢?朕也不可能會再看到她的笑臉了,朕已經徹底失去她了!”

“七哥,既然已經負了,便負了吧,”宗政晟軒微微嘆息道,隨即轉身離去,可是在御書房門口,他又停留下來了,“她應該快走了!”

宗政晟睿沒有說話,只是站在窗邊,望着滿目的深沉的夜空。

身後響起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沒一會兒,又消失了。

就在腳步聲消失的那一瞬間,他墨黑色的眼眸中一點點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看着遠處淒冷的長生殿,他的嘴脣微顫,心中的傷痛在這麼看着她的時候翻湧了起來。

她真的離開了麼?

她答應過的,會永遠陪在他身邊,可是現在她卻離開了!

宗政晟睿心痛站立着,但是卻怎麼也吐不出聲音來,這兩個字似是被噎住了,生生地掐在他的喉間。只覺得心彷彿被鈍刀來回的割據着,痛綿延不絕地朝他襲來。

紅顏白髮,失子之痛,阿瑤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原諒他。

錯,究竟該如何挽回?慕瑤在城牆時說的那些話,這些天時常闖入他的腦海中,令他疼痛難忍。

這一站,便是一整夜,直到早上劉熹進來,他纔回過了神來。

“皇上,該上早朝了!”

“嗯!”

就在這時,外面有人闖進來了,跪倒在地

“啓奏皇上,今早雲帝駕着一輛馬車,車上不知有何人,雲帝不讓檢查!”

“他們去哪裏了?”宗政晟睿冷漠地道,墨黑色的眼眸中盡是一片黑暗。

“據說是去郊外遊玩!”

“哪個郊外?”

“城郊!”

“城郊?!”

驟然,宗政晟睿彷彿明白了,他的心倏地下沉,眼眸中一片沉鬱的顏色,如同暗夜中的大海,再也無法亮起來了,再也感覺不到任何光彩了。

他的整個世界,轟然坍塌

“給朕備馬,朕要出宮!”

郊外的景色很美麗,很迷人,遠離了那些紛繁複雜的事,有的只是一種純淨的美,陽光淡淡的,如同琉璃般通透,世界彷彿籠罩在一片寧靜的光芒中。

風輕輕刮過陽光光下的大地,樹枝在風裏起起伏伏着舞動,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愈發襯出郊外的寂靜。

傅雲翔一行人,出了城門,便上了馬車,從那羊腸小道向大路奔去。

這時候,宗政晟睿帶着宗政晟軒帶着幾百個禁衛軍跟着他們的腳步追去,在城郊,看着走不遠的馬車,他眼中凜然掠過一道光芒,俊美的容顏裏多了一抹肅殺的意味。

一直他都以爲即使他們要離開應該也會是走官道,而且據查探,傅雲翔也命令他的大將軍在邊界在接應他,所以他下令將所有的官道都守得死死的,防止他將她帶走。

可是他卻明着準備走官道,而暗地裏卻早已籌劃好了走這條小路離開!

傅雲翔不會存着這樣的心思,就算他真的要帶走慕瑤,也只會在他的面前將慕瑤帶走,顯然,這是慕瑤的意思,也有她纔會有這般細膩的心思。

想到這裏,宗政晟睿突覺得心底深處漫上一層深沉的悲涼。

他策馬,不一會兒的時間,便追上了他們。後面的人,亦將他們圍困起來,在他們的後面是一條急湍的河流,在河流邊上停留了一隻大船。

“傅雲翔!”宗政晟睿看着遠處的他們,忽然淡淡開口。

坐在馬背上的傅雲翔猛然抬頭,烏黑的眸子怔怔地望着宗政晟睿,眸中閃過一絲驚異。沒想到宗政晟睿這麼快就追來了,很出乎他的想象。

不過驚異也只是一瞬間,他很快恢復了淡然的表情。

“傅雲翔,把阿瑤交還給朕,否則休怪朕無情!”宗政晟睿冷聲說道,冷寒的聲音帶着肅殺之意是那樣明顯。

“休怪你無情?!”傅雲翔眉毛輕挑,眼波微轉,輕笑着問道,“敢問雲帝,你有情麼?還有,這裏沒有什麼你的阿瑤,有的只是朕的皇後!”

“朕再說一次,把阿瑤給朕!”

宗政晟睿篤定地說道,心卻早已亂作一團了,他到處搜尋着,極力地尋找着,試圖她會出來見他,會出來見他。

可是他還是失望了!

慕瑤在馬車中,怎麼樣都不肯出來見他!

她爲什麼不肯出來見他?難道她真的這般恨他了麼?連一次贖罪彌補的機會也不給他嗎?

陽光如水般澄淨,投射在宗政晟睿的悠悠白袍上,泛着冷幽的清光,透着寒冷與孤寂。

傅雲翔輕笑,烏黑的眼眸中有着妖嬈的霧氣,“皇上放心,你與她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關係,她剩餘的人生也不想有你的參與,以後朕會陪她走以後的路!”

“傅雲翔,你讓阿瑤出來,朕有話同她說!”

“對不起,恕難從命!”傅雲翔依舊笑着,臉上是一片淡然疏冷,“她不想見你,朕亦不會勉強她!宗政晟睿,後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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