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你你來真的?”
嶽莫愁嬌喘籲籲,一手環着佘奕的腰部,霞飛雙頰。佘奕伏在她的身上,一隻手還抓在她的胸部飽滿。
“嗯來真的。”
佘奕的嘴角一翹,微微一笑。
“這樣不好吧”
嶽莫愁的身子稍微扭動了下,有些尷尬和生澀。
“那那算了吧”
佘奕深吸了一口氣,壓住體內蠢蠢欲動,鬆開了抓住嶽莫愁胸部的手,起身準備下來。
嶽莫愁的顰眉一皺眼睛中閃爍過幾分疑惑,她說這話,只是女人慾蓋彌彰的表面說辭,她是一個被動的女人,不能像舉止輕浮的煙花女子,做到如此主動的地步,已經需要很大的勇氣了現在只是隨便說了一下,佘奕居然就要放棄了。
難不成他剛剛的僅僅是掩飾,他本身真的對女人不感興趣?要不然他怎麼這般無動於衷?
“莫愁姐你怎麼了?”
佘奕看見嶽莫愁皺着的眉頭開口輕聲問道。
嶽莫愁只是看着佘奕的眼睛,也不說話,環在佘奕腰間的手臂忽然抱緊,一個反身將佘奕反身壓在身下。
凝望着佘奕的眼睛
佘奕也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她兩道黛眉之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般柔軟,又略見清煙一般的惆悵,儼如天鵝,如此甜美,如此凝重如此深情,清澈恍若秋水寒潭通過她的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她的內心,一顆堅定和執着的種子發芽生長。
兩人的脣緩緩靠近
三寸
兩寸一寸
此時的兩人,可以清楚的感覺的彼此的呼吸。佘奕的雙手環在在嶽莫愁的腰間。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
嶽莫愁也是如此,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體內似乎有一股熱流在亂竄動,佘奕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經被脫掉了,就剩下一條白色的褲子。
而嶽莫愁沈只剩下四分之三的肚兜裹體。
嶽莫愁伸手在佘奕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猛的低頭吻了上去佘奕的雙手抓在嶽莫愁的兩片翹臀上,用力抓緊
四片口脣緩緩貼在了一起,盡力吮吸着對方似乎這一刻要把對方吸進自己的身體裏面去。
嶽莫愁的柔軟的手像水蛇一樣在佘奕的脖頸處滑落了下來,滑到了佘奕的胸部。來回磨蹭
佘奕一隻手大力的揉捏着嶽莫愁豐腴的臀部,一隻手輕輕下滑,滑到了嶽莫愁的大腿內側,向未知的區域探索。
嶽莫愁一個激靈,雙腿繃緊,兩人吮吸在一起的四片口脣緩緩鬆開。
“小奕”
“莫愁姐”
兩人再次深情的凝望着彼此,情意濃濃。
房間裏面書桌上的燭火跳躍,印在窗戶上,生出一個倒映的火苗圖案。
外面的院子中。通過後院的月牙門那裏,站着一個穿着素色薄衫的女孩。這女孩正是若若。
若若遠遠的看着正房內室窗戶上跳動的火苗倒影,神情有些黯然。之前母親嶽莫愁和佘奕在亭子裏面的纏綿悱惻,她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小粉拳緊緊捏住。又緩緩鬆開
“舅舅我該怎辦”
若若自言自語了一句她好像轉過身,回自己的房間裏面去,但是她的腳步挪不動就像被鬼催着一樣,要她朝正房那邊走去去阻止一件可能要發生的事情。
“阿孃對不起我還是做不到再等一年待我和舅舅圓房之後。我定不會再管你們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氣,心裏的想法已經確定,邁出腳步朝正房那邊走去。
就在她剛剛邁出第三步時她忽然止住了腳步。右手按在腰間,緩緩回過頭,望着月牙門旁邊的圍牆上面。
圍牆上,不知什麼時候站着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這女子一頭烏黑的青絲似瀑,身段曼妙,臉上遮着一塊黑色的面紗,看不清楚她的相貌,不過根據身段可以推斷出,年齡不過二十。應在十五六歲左右。
這個女子安靜負手而立,安靜的看着若若夜風輕輕吹過,吹起她的青絲和裙襬,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出塵的氣質她就像一謫落凡間的仙子。
“你是?”
若若轉過身,目光凌厲,不過臉上的表情很凝重沒有絲毫大意。能悄無聲息出現圍牆上,不被她發現。這女子絕對有一番本事
牆上的紅衣女子沒有作答,而是側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正房內室的窗戶。
“莫讓我再問一句否則明日的新潭湖中會多一具屍體!”
若若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意。
“我只是看看而已,不挨你的事。”
圍牆上的那個女子淡淡的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冷漠給人一種千裏之外虛無縹緲的感覺。
但這聲音有着極強大的穿透力看似很隨意的一句話,卻給人一種恐慌感。若若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遇到真正的高手了。或許武功不在她之上,但是殺人的本事,絕對遠在她之上。
這類型的人,江湖上稱之爲殺手。
從這女子淡定自若的神態就可以看的出她是殺手中的超級殺手,或許可以輕易的殺死她,殺死這院子裏面所有的人。
“你很厲害不過,在這院子裏面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不管你是蔡攸派來的人,還是其它神祕勢力派來的人,我都不會追究你走吧今夜我不想殺人。”
若若放在腰間的手緩緩鬆開。
她說的這幾句話並不是大話,在這個院子裏面,她確實可以殺掉這個陌生的女子。整個賈府裏面,三步之內必有機關。而驅動機關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佘奕,一個就是她若若。
“呵呵你應該關心那房子裏面正在發生的事情。”
牆上的紅衣女子微微笑了一下。她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冷漠,也沒有對若若表現出敵意,顯然她不想和若若動手。
內室裏面,春光旖旎
嶽莫愁和佘奕再次擁吻在一起,盡情的吮吸着對方,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嶽莫愁的手在佘奕的身側撫摸,佘奕的一隻手依舊停留在嶽莫愁的翹臀上,一手撫摸到了上半身,隔着紅色的肚兜輕輕揉捏着嶽莫愁胸部的飽滿。
“咦我怎麼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佘奕忽然停了下來,吻在一起的四片口脣分開。佘奕豎起耳朵側過頭。看着窗戶的方向。他修習過易筋經和洗髓經,聽力、視力、感應力,要常與普通人。
嶽莫愁看着佘奕停下來了,疑惑的皺了下眉頭,也看着窗戶方向。半響,窗戶外面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兒聲響,也沒有人的說話聲。
嶽莫愁收回目光看着佘奕,佘奕訕訕一笑。連忙解釋道。
“莫愁姐,我剛剛是真的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小奕姐理解你,也許因爲你從小在山寨裏面長大,很少見到正常的女子。所以才使得你有這種嗜好吧 不過,只要你碰過女人之後,就會好起來的姐這次就算豁出去,也要治好你的這病了”
嶽莫愁咬緊牙關。側着身子,伸手徑直解開肚兜。隨着紅色的肚兜從身上褪下來一對靈秀的飽滿跳躍了出來,碰觸在佘奕的身體上。燭光下,如此瑩潤
“哇”
佘奕看着嶽莫愁胸部的飽滿垂在他的身上,嚥了下口水身體的溫度明顯在急劇上升
“小奕,你還在等什麼”
嶽莫愁盯着佘奕的眼睛,安靜的說道。
“咳咳好吧”
佘奕一個翻身把嶽莫愁壓在身下,低頭在嶽莫愁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着嶽莫愁胸部的兩個飽滿。
伸手小心翼翼的碰觸了一下,有着一股淡淡的溫熱,猶豫了下,一雙大手覆蓋住了整個飽滿。
兩個指頭輕輕揉捏的一下,一股痠軟的感覺從手心上傳來,傳入了他的身體四周。
嶽莫愁長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吹在了佘奕的臉上 一手環住佘奕的腰間,一手輕輕褪去佘奕的褲子脫至大腿處時,彎起腿,用腳趾勾住,向下拉下去
在佘奕的褲子離開他腳尖時,兩人的身體終於一絲不勾、坦身相待了
嶽莫愁的身子非常美麗,均勻白皙滑嫩,曲線曼妙起伏,就像一個十幾歲少女的身子一樣絲毫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十一歲女孩的母親
昏暗而又溫馨的燭光下,給佘奕一種聖潔純潔的錯覺,讓他生不出褻瀆的慾望佘奕會心一笑,再次低頭,從她的額頭開始,一點一點的輕吻下來。
額頭,鼻樑,口脣,下巴脖頸
最後停留在胸部,一寸一寸的吻,舌尖滑動當他把那一個晶瑩的葡萄含進去的那一剎那。
嶽莫愁的身體一顫
佘奕輕輕咬了一下,鬆開,一點一點的下滑,吻到了她的肚子,吻到了肚臍,吻到了小腹。
在小腹上打了幾個圈之後再從肚臍開始,緩緩向上吻了上去一寸一寸,一釐一釐
一直吻到了嶽莫愁的香脣上,四片口脣交合在了一起兩人滾燙的腹部緊緊貼在一起。
兩人盡情的吻着對方,撫摸着對方,彷彿要在這一刻讓兩人的身體徹底的融合在一起。
嶽莫愁的雙腿緩緩分開十指緊緊扣住佘奕的後背
院子裏面
若若側過頭,看了眼內室窗戶方向,窗戶上的燭光剪影依舊跳動着她明顯緊張了起來而今佘奕和她的母親嶽莫愁已經入房半柱香的時間了若沒有意外的話,已經差不多要激情上演了
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除非在她和佘奕圓房之後。她看窗戶的時候,不經意的用餘光看了眼牆上那個女子,豎起耳朵,意外的發現。那個女子的呼吸明顯變的緩慢也就是說,她也在緊張內室裏面的佘奕和母親嶽莫愁。
這種緊張居然和她的那種緊張如出一轍換句話來說,她更擔心房間裏面的兩人發生出真事來。
若若的小眉頭一皺思索着這個紅衣女子的身份,難不成是失蹤一年多的趙婉琪?不過聲音有些不像趙婉琪的聲音不是這種沙啞的。那麼會是誰呢?貌似,和佘奕有感情糾葛的女子,只有趙婉琪和這個院子裏面的大小女人,當然還有一個安伊雪了。
“這位小姐,貌似你比我更擔心吧”
若若收回目光再次看着這個紅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錯了我不會擔心”
牆上的紅衣女子也收回目光,平靜的看着若若,
“你不擔心當真?我可實話告訴你他們兩個早就暗生情愫了若不是我從中阻撓根本等不到現在現在已經過去半柱香的時間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身上的衣服絕對脫光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若若奸詐的一笑她跟了佘奕如此之長的時間,陰謀詭計的招數也自然學了不少這次倘若是她從中壞了母親和佘奕的好事,母親一定抱怨她但若能借這個陌生女子壞了他們的好事那就沒她的事情了
“小姑娘,我只幫你這一次下不爲例!我知道你有些來歷不過,記住我今天給你交代的話。你可以當他的女人,但不要對他動其它歪心思安安分分的照顧好他要不然”
牆上的紅衣女子一聲冷笑眼睛中射出兩道寒芒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氣。
“嗖”的一聲,她的手中飛出一道流光朝百米遠的內室窗戶方射去。
若若一震急忙側頭望去。
那一道流光噗的一聲穿過窗紙射進了內室裏面,嘩的一下內室的燭光熄滅了
內室裏面傳來嶽莫愁的一聲驚呼。
“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
紅衣女子轉過身。縱身一躍,消失在濃濃的夜色裏。
“你”
若若了眼消失的紅衣女子,又看了眼內室裏面熄滅的燭光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這紅衣女子居然可以百米之外。用手中的暗器精確的擊中目標這太讓她震驚了。
“舅舅和阿孃不會有事吧!”
若若一下子回過神來,急忙朝正堂方向走去。
東廂房的門也吱呀一聲推開了,嶽珊兒從門裏面走了出來,看着正堂方向。若若和院牆上紅衣女子的低聲交談聲。她沒有聽到但剛纔姐姐嶽莫愁的驚呼聲,她卻是聽到了。
“若若?”
嶽珊兒看見一個黑影朝正堂方向走去,開口問道。
“嗯。”
若若應了一聲。已經到內室的窗戶口了。
“阿孃,你沒事吧”
若若故意很大聲的朝裏面問道。嶽珊兒也跟了過去。緊接着,幾個偏房的燈也亮了,阿福,以及兩個丫鬟小翠小蘭也匆匆走了出來。
“姐,小奕?你們可在房中?”
嶽珊兒喚道。
小翠和小蘭已經走了過來了,站在若若和嶽珊兒兩邊。
半響內室裏面,嘩的一下,蠟燭再次被點燃了,接着窗戶被打開了。
“若若你不是回去了?咦,珊兒姐,你們這是作甚?”
佘奕穿着一件寬鬆的睡衣,裝作很鎮定,站在窗戶前,疑惑不解的看着的站在窗戶前的若若嶽珊兒小翠小蘭。
“舅舅,阿孃呢?我剛剛在你房間裏面聽到阿孃的驚叫聲”
若若也裝作很鎮定,用關切目光看着佘奕。
“對,我也聽到姐姐的驚叫聲了。小奕,姐姐呢?”
嶽珊兒近乎同時說道。
小翠和小蘭伸出脖子,試圖通過開着的窗戶朝裏面張望。
“咳咳,莫愁姐和我都好着呢,你們回去休息吧小翠小蘭,看什麼,再看一會過來侍寢”
佘奕叱了一聲小翠小蘭,兩個丫鬟連忙低下頭。
“莫愁姐呢?”
“阿孃呢?”
嶽珊兒和若若看着佘奕,同時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正堂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嶽莫愁從正堂裏面走了出來。
“珊兒,若若,我好着呢你們怎麼都過這裏來了。”
嶽莫愁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咦,阿孃,你怎麼從正堂裏面出來?”
若若跟嶽珊兒聽到嶽莫愁的聲音,轉過身,朝嶽莫愁走了過去,小翠和小蘭也跟了過去。
佘奕把窗戶關上,盯着一個小口,打量着。
半柱香的時間,正堂裏面,嶽珊兒,嶽莫愁,佘奕,若若幾個人圍桌而坐,桌子上放着一把一寸有餘的柳葉鏢。
幾個人都看着這一把柳葉鏢。
“若若,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佘奕用訓斥的口氣對若若說道。
“我我怎麼知道?你和阿孃在內室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最清楚不過了”
若若聳了下肩膀。
“我說的是這飛刀?誰丟的?”
佘奕馬着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