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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也罷,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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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小羽,你們昨晚是不是沒有回客棧休息?

客來客棧門口,遲歸的雲御和雲羽澤正要進入客棧,卻被剛好正要出門的雲在舞和巫則給堵在門口,這下好了,知道他們昨晚出門辦事去的雲在舞一見到他們便不由分說的當場責問兩人,好在雲在舞神經再大條也知道他們的身份,尤其是雲御的身份是禁忌,倒也不敢大聲嚷出來,只是低聲責問,可就他那眼神也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點。

雲在舞很生氣,非常的生氣,昨天晚上當他睡不着正打算去找雲羽澤聊聊天時,卻是剛好碰到雲御和雲羽澤正要出去,詢問之下才知道他們父子兩人是打算去踩踩盤,探聽點消息,本來嘛,既然知道了他自然也想跟着去了,雖說他的武功沒有雲羽澤那麼好,他的父皇和雲羽澤在,他就是不會武功估計也不會出什麼事,想清楚了這些的他是說什麼也要跟去看看的,說不定還有什麼好戲看呢,可是,偏偏他如何的低聲下氣,不管他如何好生請求,人家就是不讓他跟去,這可就氣壞他了,可沒辦法,他們兩人武功好,功力深不可測,這倒好,二話不說,當着他這個大活人的面就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下便是他的輕功再好,難道還能追上他們,於是,雲在舞提起輕功遁出了客棧,卻見四周空蕩蕩,四下無人,只好憋着一肚子氣回到客棧,心裏更是耿耿於懷於兩人甩開他的事情,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還時不時便跑到雲羽澤的房間去看他們回來沒有,甚至後來乾脆去雲羽澤的房間裏等他們,結果可想而知,這一等便等到剛剛,這教雲在舞如何能夠不氣惱?

你不都知道了,還問。雲羽澤還沒開口應話,雲御卻是開口了,不過,這說出來的話還真的跟在皇宮裏的時候不一樣,別說沒有半點威嚴,竟是對自己的兒子用起了調侃的語氣,這跟在皇宮裏面對雲在舞時的那種嚴肅和威嚴,那差得可不是一點兩點,就那口氣,簡直都有點像是無賴的人說出來的了。

呃雲在舞被雲御這麼一說,有些無措的站在原地,滿臉的懵懵懂懂,好不可愛,一直到巫則那對雲在舞來說有些可惡的笑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裏,才讓他回過神來,氣惱的瞪了巫則一眼,雲在舞眼裏滿是委屈,什麼嘛,怎麼這個父皇一出宮便變了個樣,以前在宮裏頭還總是冷冰冰的,這倒好,一出宮倒成了個無賴了。

說實在的,早已經習慣了雲御的清冷態度的雲在舞,一下子還真無法接受雲御那隨時都能夠調侃他,開他玩笑的性格,要知道,在皇宮裏的時候,雲御雖然對他挺不錯的,至少比其他的兄弟姐妹來得好得多,可也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輕易露這麼一面啊!便是面對雲羽澤的時候也是很溫柔很溫柔的樣子,就像是怕不小心把雲羽澤給摔了一樣,可那是溫柔,跟現在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這天地之別,一時間,想讓雲在舞接受和習慣還真有些不可能。

父皇委屈的叫了一聲,雲在舞也真的覺得對他的父皇是沒話說了,他就不明白,爲什麼父皇他老人家面對雲羽澤的時候就那麼溫柔呢?爲什麼看到他不是教訓他便是調侃他呢?

還不是你們又不肯帶我一起去,又一夜未歸,還害得我擔心嘛,要不然我才懶得問你們呢。雲在舞沒好氣的說道,他都有對天翻白眼的想法了,要不是顧忌着他的父皇,他早就已經破口大罵了,當然,前提是要他這個幾乎沒聽過髒話的人罵得出來纔行。

我們有事,自然不能帶你去了,也不看看你的功力有多差,再加上你這性格,要是不小心被人發現,那不得了,踩盤不成反倒被人追殺,還有可能在不注意的情況下被識破身份,那到時我們享恆的面子還能夠保持嗎?雲御突然嚴肅起來,表情甚是認真,彷彿要真的帶雲在舞去了會發生什麼無法彌補的事情呢,這還不算什麼,這次雲御可是冷着面孔說的,而看着雲在舞的眼神更是冰冷無比,一下子便是雲在舞也有點懵了。

呃沒那麼嚴重吧?雲在舞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避開雲御投射過來的目光,眼神閃爍不定的說着,心裏卻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當然,他可不是害怕雲御所說的那神祕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他害怕的是雲御生氣,要知道,雖然他很少看到雲御生氣的樣子,可是明白雲御生氣起來很可怕的,他可完全不想惹雲御生氣的,他實在太害怕雲御生氣了。

你覺得呢?雲御移開目光,不再看向雲在舞,倒是把視線投注在雲羽澤的身上,卻是發現雲羽澤正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似乎無法理解他的舉動一般。

對雲羽澤笑了一笑,安撫了他一下,轉頭卻見雲在舞竟然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可見他肩膀顫抖的樣子,還真彷彿是在害怕什麼一般,看他這個樣子,雲御眼裏的嚴厲迅速斂去,倒是多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一看便知道他剛剛不過是在跟雲在舞說着玩的。

父皇。雲羽澤總算是開口了,心裏有些迷糊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是想幹嘛,要知道,就憑他們兩人,不管是誰都好,別說只是帶着功力算是深厚的雲在舞了,便是一個半點功力都沒有的人,都可以安全無慮,怎麼可能會發生父皇之前說的那些事情?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沒事。雲御口氣很是輕鬆的說道,帶着笑意的樣子彷彿與在皇宮時一般,可只有真正瞭解雲御的人才知道,現在的他與在皇宮裏時是不一樣的,雖然同樣是笑着,同樣笑得迷人好看,可是那笑容,明顯的不一樣了,在皇宮裏雖然也笑着,可卻是笑得空洞,很假,可現在的這抹笑容卻是很真摯,那誠懇的笑容一看便知道是打從心底發出來的笑容,哪裏與在皇宮裏時的那種皮笑肉不笑一樣。

喜歡父皇這樣笑。雲羽澤聽雲御這麼一說,倒也沒在詢問,只是有些發愣的看着雲御那淡淡的笑容,心裏不知爲何卻是感到無比開心。他喜歡他的父皇這個樣子,這樣笑着的父皇比平時更加的好看了,這樣的父皇跟在皇宮裏時還真的很不一樣,雖然雲御面對着他是確實是很真誠,很溫柔的,可雲御在面對別人的時候,雖然時刻都在微笑,可那種笑卻與那似笑非笑差不多,完全不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那種總給人一股很冰冷的感覺,這是雲羽澤所不喜歡的,他可以感覺得出來,他的父皇並不喜歡皇宮,更加不喜歡看到那些所謂的大臣。在以前還不懂事的時候,他總不明白父皇既然不喜歡那些人,爲何還要天天與他們見面,不明白既然不喜歡皇宮爲何不去別的地方居住,一直到他懂事了,明白什麼是帝王,什麼是國家的時候,他才知道。

父皇不走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的責任在那裏,他必須爲這個國家肩負起所有責任,他必須守護着這個國家,如今,父皇也總算是放下了那些責任,重新得回屬於自己的自由了。

羽兒喜歡,那父皇便天天如此笑給羽兒看。雲御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磁性的聲音如魔鬼般引誘着雲羽澤,雲御很開心,這樣的生活要是能夠一直持續下去,那他會欣然接受,他不喜歡皇宮對他的束縛,那窒息般的感覺很不好,他能夠微笑着與那些總把權勢放在心上的人交流,可他卻完全不喜歡這樣,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所以他很乾脆的接受了那個皇位,管理起這個國家,本來一切都還好,至少他沒有覺得那樣的生活有什麼不對的,可是,羽兒出現了。

羽兒的出現帶給了雲御無法想像的震撼,沒有人清楚他在那個黑衣人懷裏搶過羽兒時的那種震驚,沒有人知道在那個時候他的心裏便被種下了屬於他與羽兒的情種,愛慾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一天一天的看着那小小人兒的成長,一天一天看着那冰冷的面容慢慢的變化,他的等待是煎熬的,很多時候他在期望着他的羽兒早點長大,他的溫柔攻勢是有效的,他的羽兒的心慢慢的浸入了他,他,也在他的羽兒心底生根發芽,如今,他的羽兒已經長大了,他的羽兒也懂得對着他笑,對着他撒嬌了,他很開心,而他相信,總有一天他的羽兒也會完全的屬於他的。

好,羽兒想要天天都看父皇笑。父皇很開心,雲羽澤感覺得出來,他的父皇現在心情很好,非常的好,他可以看得出來,雖然說他的父皇每次面對他的時候都是心情很好,也很溫柔很開心的,可總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似乎,他的父皇不再單單的只會溫柔的對待他了,可是,不止是溫柔的話,那還有什麼嗎?

真肉麻。看他們兩人似乎一點也沒有要理會他的樣子,巫則看得下去,雲在舞可看不下去了,於是便毫不猶豫的出聲打斷這對感情好的不像話的父子的交談,他不甘心呀,爲什麼同爲父皇的孩子,他的父皇對待他們兄弟倆的態度差別怎麼就如此的大呢?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兩人同樣一個性子,沒看到彼此還好,一旦彼此相見,便是身邊有再多的人也被他們給輕易無視了過去,這心,也太偏了些。

你們要去哪裏?雲御沒有理會雲在舞那不滿的話語,只是淡淡的問着一開始便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巫則,見巫則一雙眼睛完完全全放在雲在舞的身上,雲御也不過神祕的笑了一下,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兩人之間的發展,雲御不會插手,成則罷,不成,也只能怪雲在舞沒有那個福了。

本來是打算去那個院子附近看看的,畢竟你們一個晚上沒有回來,我們也真的會擔心的呀,雖然你們的功力深不可測,可也不能輕易玩命啊。雲在舞一聽巫則的話語,臉一下子便黑了下來,的確,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嘀嘀咕咕的責怪着兩人不肯帶他一起去,可到了後來,見兩人去了那麼久沒有回來,他自然而然也就把之前的事情給忘了個乾淨,心裏念唸的都是兩人是否安全,後來更是跑去敲了巫則的門,硬是拉着巫則陪他一起等,一直到天亮了,見雲御和雲羽澤還沒有回來,實在放心不過,纔打算去看看的。

本來是要去找老爺你們的,小舞他很擔心你們。巫則淡淡的說道,說話間除了一開始恭敬的對上雲御之外,後來又把目光移到雲在舞的身上,看着雲在舞的眼神,簡直就好像在看着寶貝一般,可見他對雲舞的用情之深,實在是不可想象。

喫過沒?知道雲在舞真的再擔心他們,雲御看向雲在舞的目光也就更加的溫和了,他雖然一向冷情,便是對自己的孩子,除了羽兒之外,其他都是冷冷淡淡的,從來沒給過他們任何一人溫情過,甚至有時候只把他們當成了工具在培養,即使他從來不出面,也會在暗中關注着那些有潛力,有能力接下那個位置的人,而本來,也只有那個人會得到他的一些關注而已,可現在,他總算是把雲在舞當自己的孩子看了,雖然只有雲在舞。

還沒呢。所以他才委屈呀,想他多麼擔心他們,哪知道他(,,章節更多,請登陸!)的父皇一開口便是先調侃他一番,要說他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過,這委屈,受得似乎有些值得,至少,他的父皇不會再像是在皇宮時那般冷淡的對他了,父皇,是有把他當成兒子看的吧,即使已經十多年過去了,即使他已經不奢望得到父皇的親情了,可,父皇,對他是有點感情的吧。

走吧,先去用早膳,用過之後再商量一下,先制定一些計劃。說着,雲御攬過雲羽澤帶頭走進客棧,後面的雲在舞看了他父皇的背影一眼,開心的拉過巫則也跟着走了進去,耽誤了那麼久,平時這個時候他們早就用過膳了,現在他的肚子還真有些餓了呢。

嘻嘻,用早膳去!

用過早膳後,四人便回到房間裏,此時四人也沒想着去影堂,對他們來說,影堂是安全的,至少從昨晚聽到的看來,他們還不知道發現他們的是誰,還不知道他們是屬於哪個勢力的,這就足夠了,因爲這也就表明他們還不知道有影堂的存在,不過說的也是,畢竟他們在享恆建立勢力的時間也不過就十年,即便他們的手段如何的雷厲風行,即使他們的潛力如何的大,可畢竟還無法與影堂那悠久的相比,就是實力再強,勢力再大,又怎麼可能大的過像影堂之類的屬於他們國家帝王專屬勢力的實力?

主上,昨晚巫則有些遲疑的看着雲御,他一開始並不知道雲御和雲羽澤出去的事情,也是後來雲在舞跑去他房裏的時候才從雲在舞口裏得到的,因此,其實他現在還不是很明白雲御他們昨晚是去了哪裏,雖然心裏有所猜測,可畢竟雲御還沒有說。

昨晚我跟羽兒去了巫淨髮現的那個據點,探聽一些消息。雲御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和雲羽澤踩盤的過程,便是與血靈的見面也說了個七七八八,至少是讓巫則和雲在舞明白了血娃並非是個恐怖存在,雖然其很強大,可也不是真正嗜殺之人,不過是受了別人的控制罷了,其實心裏是很不願意的。

跟雲在舞和巫則他們說這些,雲御並非是沒有目的的,他雖然不清楚雲羽澤會不會有一天被發現以前的身份,可是他卻必須先做好準備,先爲雲羽澤鋪好路,雖然他一點也不想那一天的到來,可世事難料,他不過一介凡夫俗子,又豈能命令得了天地?未知的未來是最令人恐懼的,可即使恐懼,即使無法掌控,那麼他先留下後手,做些準備,總是沒錯的。

現在對人來說,先讓一些與羽兒關係好些的人理解身爲血娃的苦衷和明白血娃的苦處以及無奈是最重要的,如果他們現在能夠體貼血靈的話,那麼或許有一天,當他們發現了羽兒乃是十年前的那個血娃時,雖然可能一時間無法接受,但也應該會很快便能理解和體會的吧,至少先給他們做下心理準備也好。

血靈,不是血娃麼?雲在舞好奇的問着雲御,沒辦法,他從來沒見過什麼血娃,別說見沒見過了,便是聽都沒聽說過,以前在宮裏頭哪裏會有人跟他們說這些,更何況當年血案發生的時候他還不過是小屁孩一個罷了,如今一度聽到有人提起血娃,一度發現很多人對血娃的畏懼,以他喜歡多事的心性,又怎麼可能不問個清楚,好讓自己不迷迷糊糊的。

血靈也是血娃,只不過取名血靈罷了。雲羽澤出聲說道,血娃便是血娃,不管是他也好,血靈也好,都是一件名爲血娃的殺人工具罷了,當然如今他已經不再是了,可是血靈呢?何時他才能脫逃出來?何時他能和自己一般自由生活,有人疼愛?

雲羽澤對血靈的感情是複雜的,卻也是單純的,他想幫血靈,這是他心裏的想法,而且這個想法從見到血靈開始便一直在他的心裏滋長着,不停的壯大,他不明白自己爲何會在見到血靈時會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但是他並不在意,這或許是因爲他與血靈有過同樣的遭遇吧,也有可能會是其他,可這並不影響他想解救血靈的想法,這個想法,還在繼續滋長着,他想,也只有等到血靈自由的那一天,纔會消散吧。

血靈便是血娃,血娃便是血靈,是這樣理解吧。雲在舞想了想說道,血靈,血靈,就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是不是跟傳聞中的那個血娃一樣絕倫出塵,世間少有?他真的想看看血靈哦,可他知道暫時他是別想的了,畢竟血靈很危險,雖然父皇說血靈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可他依然很危險,這樣危險的人不是他所能夠接近的,如果煉製血靈的那個人不在血靈的身邊還好,要是在血靈身邊卻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他受制於人,除了聽令行事之外,他又能如何?血靈很可憐,竟然有着這樣悲慘的命運,如此的血靈,便是他再強又能如何?只不過也只能聽命去殺自己不想傷害的人罷了,十年前的血娃,是否也是如此?四家族的毀滅,是否也是血娃無奈之下而摧毀的?

血靈是血娃,但血娃並不一定是血靈,總的來說,血娃便是對這類人的統稱,至於如血靈這般的,大概也是煉製出血靈的人不願讓人發現血靈的身份,才爲他重新取名罷了。雲御可不是雲羽澤那麼單純的,前前後後一想也就明白了大概,畢竟血娃這一類存在實在是太過於逆天了,如果讓人發現的話,保不準會同時出手,說什麼也不能讓這麼一個強大到逆天的存在存活着,他想,除了掌控着血娃的人之外,是誰也不想有血娃這麼一個存在的吧?要不,他的羽兒當年也不會落得那個下場了,只不過想不到的是,那個處心積慮的摧毀了血娃的人,在最後竟然又自個兒製造出了血娃,人類的自私呀!

哦,這樣呀,也就是說血靈和十年前的那個血娃都是同樣由掌握着煉製方法的人煉製出來的,類似於工具的一種,當然,也只有那種噁心的人纔會把他們當成工具來用了。嘴裏這樣說着,不管是雲在舞也好,還是巫則也罷,他們對血娃的觀點都已經有所改變了,殺過人又如何?能力強大又怎麼樣?他們爲什麼要害怕他們,他們也不過是可憐的人罷了,他們是值得他們同情的,因爲他們的遭遇,因爲他們的命運,他們殺人是因爲別人給他們下命令,他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既然如此,那就證明他們並非是大奸大惡之人,只不過

父皇,他們都那麼強大,力量那樣恐怖,而且還是煉製出來的人,他們會有人類所擁有的七情六慾嗎?他們對人類,對這個世界是否是有感情的?雖然外形是人,可畢竟是煉製出來的,而且把其當成工具煉製出來的,這樣的人,這樣強大的存在,是否除了有人類的外形之外,還有人類的感情?可千萬別是無情的存在呀,那樣的話,如此強大的血娃便是不會隨意殺人,也可能會給這個世界造成一些災難吧。

他們並非真正的工具,他們也有着人類所應有的感情,只不過他們被命令不得擁有感情而已。說着,雲御摟着雲羽澤的手不禁緊了許多,似乎想起了他的寶貝羽兒當年也是過着如現在的血靈一般如同被囚禁的生活,也是過着不能擁有自己的感情的生活,最後甚至因爲接觸了一些俗事,擁有了一些模糊的感情而惹來殺身之禍,不過,福禍相依,他的羽兒卻也因此來到他的身邊。

他們也同樣有着人類所有的心願,他們有着自己的渴望,他們不想當什麼工具,他們也想做人,做一個真真正正的人,一個能夠想笑便笑,想哭便哭的人,他們不想自己一個人,他們也想要有關心自己的親人,有疼愛自己的親人,更想有個能夠不怕他們,陪他們說話聊天的朋友,他們的心願很小,小得只要有人能夠對着他們笑,他們便會很歡快,便會很滿足!雲羽澤感覺到雲御那摟着他的手臂輕微的顫抖着,不禁抬頭給予自己的父皇一抹安撫的笑容,自動的接着他的話尾繼續說了下去。雖然他什麼都不怎麼懂,更是有些事情沒法一下子便理解過來,可父皇對他的關心,父皇爲他所做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裏的,同時也記在心裏,深深的埋藏起來。他清楚的知道父皇爲什麼跟雲在舞和巫則說那些關於血娃的事情,他明白他的父皇爲什麼會替血娃說好話,他更加理解,父皇這麼做全都是爲了他,爲了那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出現的一天做準備,父皇總是這麼的愛護着他。

父皇爲他做了那麼多,也夠了,他不能總是什麼都讓父皇去爲自己做,他自己也必須爲自己的未來鋪好路了。他不能退縮了,如果他一直退縮着,也就白白浪費了父皇的苦心了。父皇,羽兒明白的,羽兒不會再那麼的在意過去的那一切了,既然已經過去了,那便任它消逝在時間的洪流中吧,或許,他該抹除了他的存在。

雲羽澤的聲音沒有了平時的清靈,陡然間聽起來似乎多了一絲滄桑,有些蒼老的語氣訴說着他自己以前渴望得到的一切,也在訴說着血靈如今所渴望得到的一切,而對他們來說是一切的東西,在別人看來卻不過是什麼也沒有,不過一個小小的心願罷了,這樣的一個,對別人來說不算什麼心願的心願。

低沉的聲音迴繞在不大的房間裏,小房間溫馨的感覺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只剩下那充滿滄桑感的寂寥,那令人屏息,卻是捨不得打破的寂寥,在這個寂寥的小小房間裏似乎裝着一個小小的願望,那彷彿便是雲羽澤埋藏在心裏不曾暴露給雲在舞他看的心理世界。

小羽想問雲羽澤爲何會知道得那麼清楚,想問爲何說得那麼的悲傷,宛如親身經歷一般,可是,不知爲何,看着雲羽澤那總是平靜無波的臉蛋上盪漾着一抹很淡很淡的苦澀,雲在舞發現自己一向最拿手的詢問能力突然失去了效用,看着這樣的雲羽澤,他完全問不出口,彷彿一旦問了會得了一些他不想要知道的答案似的,這,到底是什麼?

不知所措的雲在舞只得看向他父皇,卻發現他的父皇根本就沒注意他們這邊,而是摟抱着小羽,專注的看着,他發現,他的父皇看着小羽的眼神,似乎很是熟悉,好像,每當巫則看着他的時候,便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難道,父皇對小羽的感情便與巫則對他的感情一樣嗎?可不對呀,父皇和小羽是父子,而他和巫則並不是啊?難道這其中,有他所不知道的感情蓄含在裏面麼?

想着問題,雲在舞發現自己思緒有些混亂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麼?爲什麼小羽會突然露出那樣苦澀的表情出來?小羽是在難過什麼嗎?爲什麼而難過?爲何他卻是半點也不知道小羽心裏的苦,還有父皇,爲什麼今天也怪怪的呢?今天的一切似乎顯得很是詭異,這麼詭異的一幕讓雲在舞心裏很不舒服。

突然間,雲在舞想到了巫則,想到了一直一直都意是跟在他的身邊,沒事時便挖苦他,而一旦他出事便比誰都要來得緊張的巫則,下意識的雲在舞看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巫則,卻正好對上一雙真摯的眼眸,一雙蓄含着無限深情的眼眸,心裏不安陡然間消逝,安全感油然而生,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他是那麼的需要這個人,需要這個人所給予他的依靠,也在這一刻,他發現,原來他是那麼的依賴着這個人,已經依賴到沒有他在身邊便會日思夜想,寢食難安的地步,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竟然等到現在才發現!

不會有事的,別擔心。混亂的思緒中,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磁性的聲音安撫了雲在舞心裏隱隱的不安,雲在舞知道,是擔心他的巫則給他傳了音。

自動的握住巫則的大手,雲在舞放鬆了下心神,對着巫則點了點頭,兩隻手緊緊的握着,不肯放,不想放!

這時雲在舞再看向自己的父皇和小羽兩人,卻突然發現,他們兩人相擁的畫面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自然,就宛如是一副天然的畫一般,似乎,那是他們兩人的世界,容不得別人插足的空間,這樣的一個世界裏,就只有他們兩人。

父子又如何?開心便好,幸福便行,其餘的又何必計較那麼多?

血靈也好,血娃也罷,便是與小羽有關,那又如何?小羽依然是小羽,不管小羽是否與血娃有關,小羽都會是他的弟弟,他最可愛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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