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很黑,我按亮廚房的六十瓦燈炮,昏黃的燈光,指引我的方向,我一腳深一腳淺的走着,半路上拎起乘飯的傢什,心裏尋思着:煮一碗米還是兩碗米呢。
便在這時,忽然感覺身體一窒,前方被什麼東西攔住了,接着便是一陣劈嚦啪啦碎裂聲,感覺,有幾秒鐘的錯愕和懵懂,那聲音,彷彿淅瀝的春雨,直接迴盪在了我的意識深處。
什麼。。。
什麼。。。。。。
面前的玻璃,從中央裂開,彷彿張開了一張透明的嘴,在嘲笑我麼?
手裏捧着兩塊極大的玻璃碎片,我詳細的考慮了一下。
很明顯,我撞碎了這塊一米五乘一米麪積的拉門玻璃,按照作用力等於反作用力的定律,玻璃碎了,我一定不可能沒事,特別是手上還捧着兩大塊玻璃殘片的情況下。
檢查結果如下:
左手碗一處,一釐米深,一釐米寬,能看到白色脂肪狀組織,三秒種之內,傷口四周開始紅腫,接着,血流不止。
右手拇指根一處,半釐米左右,脫破,無紅腫,血流不止。
右手腕一處,去皮,較輕。
鼻樑上有三釐米的劃痕,較輕,沒破像。
額頭小傷一處,抹掉血痕不再流血。
很冷靜的,在廁所裏照出了自己的傷勢後,回到抽屜裏翻出一瓶雲南白藥兩個創可貼,按照優先照顧重處的順序,將左手腕和右手拇指處包裹好,整個過程中,我冷靜,很冷靜。
之後戴上手套,拔除了拉門上的殘餘玻璃。
再重新拿起鍋,放入一碗半米,做飯。
那頓飯喫的挺香,如果事情就此結束,我今天就一天兩更來表達自己的欠意了。
可惜,我今天早上起來時發現,左手腕傷口化濃髮炎,去醫院檢查,丈夫問我:小夥子,自殺了?
然後包啊包啊的,把左手差點包成了糉子,於是打字速度極受影響,於是,今天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