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潘多拉抱着“生死不知”的一輝哭號之時,奈亞開始嘚瑟地——
奈亞:✧(≖ ◡ ≖✿)
“嗨嗨,我做的人皇幡,別說這個沒頭腦鳥人,就是宙斯來了也不能咋樣。”
黛恩德拉看着正在一邊哭,一邊搖晃一輝的潘多拉,表情複雜,勸奈亞:“哎,小奈亞,你這個時候嘚瑟好嗎?”
“反正他只是焦了,又沒死。慌什麼。而且,他頭也沒壞。沒事,哈。”
黛恩德拉:→_→
看着潘多拉復刻昔日妻子戰場上抱着戰死丈夫哭喪的樣子,鍾離銳後悔了:“塔娜,下次對這種強度存在,先用2.5%,幫我記一下。”
“好嘞,阿瑪。”
囑咐完塔娜後,鍾離銳步向潘多拉。只見潘多拉此刻,變得裝若瘋狂,猶如護着幼獸的母獸一樣充滿攻擊性:
“你別過來!他已經快死了!他的聖衣被你轟得幾乎失能了!你爲什麼還不放過他!”潘多拉雙眼通紅地嘶吼道。
“行了!潘多拉,你這麼聰明的半神,今天判斷錯誤多少次了!別讓你的情緒,影響了你的判斷!”
潘多拉一愣,鍾離銳怎麼跟雅典娜說出了一樣的話?
正當她疑惑時,鍾離已經上前,抓住了一輝的手。
潘多拉眼見一股充滿生命力的能量,自鍾離銳身上激發,正在治療一輝的傷勢。
“嗚……呃”一輝艱難地出聲。
“一輝!”潘多拉着急道。
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一輝身上的傷,快速好了起來!焦黑的傷皮,正在脫落;而新皮初生,毫無傷疤。
“這是……”潘多拉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着鍾離銳——他是半神?跟自己一樣的半神?但是,爲何無論是輸出傷害,還是治療能力,他都比身爲真神的雅典娜姑姑強了一大截?
同一時間,刑獄之間原宿舍區客房——
“這個一根筋的小弱雞,可沒你這麼難治。”莎布微笑着放下茶杯,看着女媧,“我可聽小銳說了,治療你,差點把他榨乾——他差點把命搭上?”
“唉,誰叫你當初下手這麼重。”女媧沒好氣地看着莎布,“那傷,用我華夏天庭神族的科技,4700年裏,都只能穩住。”
“當年,對不起了。風裏希小姨。”莎布一臉歉意,“但是,以後不會了。來之前,炎帝神農讓我告訴你,藍星華夏天庭的比蒙養殖場,也開業了。我們再也不會因爲息壤,或者說伽馬尼恩而爭搶和戰鬥了。”
“算了,都過去了。”女媧優雅地放下茶杯,“現在,我們不僅是盟友,而且,算是一家人哦?”
莎布明顯看到女媧那一絲優越感。不過,對於自己輩分矮女媧一輩,她毫不在意。
“他很好,比我那殺子證法的前夫好多了!”莎布一臉堅決,“他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
女媧一愣,這纔想起,莎布曾經的崩潰,瘋狂,6次自盡,都是因爲孩子被前夫嚴苛執法導致的……
想到這裏,女媧伸手,握住莎布的手:“都過去了。莎布,向前看。”
“謝謝。”
在女媧關心莎布之時,伏羲淡淡感慨:“4700年過去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大善。”
15分鐘後,潘多拉懷中的一輝,艱難地睜開了眼睛。他身上被電得暫時失能的鳳凰座聖衣,如同廢品一般,被卸除,放在一邊。
“一輝,你醒了!”潘多拉趕緊道。
一輝猛然起身。他看着潘多拉,剛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潘多拉瞳孔微縮,丈夫這是以爲自己已經……他看自己眼神變得疏離,這是他們之間關係出現了裂痕!
“一輝,你聽我說,我還沒有……”
“你還沒有?你今天來,就是準備有的吧!?你爲什麼這麼做!?爲什麼,暗算我之後,還跑來這裏,做這種事!?爲什麼,你要用這種辦法,背叛我!?”
“我……”潘多拉語塞。
“你,真的很自私!”一輝踉蹌地起身。
跪在地上的潘多拉,如同受傷野獸般顫抖。她伸手想去拉一輝,但是手最終,還是縮了回去。
“夠了,一輝。”鍾離銳森冷的聲音響起,“這個世界上,你,沒有資格說潘多拉自私。”
“我沒有資格?人皇?鍾離銳?你的確很強,你一招擊敗我,你打廢了鳳凰聖衣,但是,別以爲,你能讓我屈服!你沒法剝奪,我說話的權利!”一輝再次燃起小宇宙,“你的傷害,對我妻子的侮辱,只要我還活着,我會向你討回來!我發……呃……”
一輝說不出話來,他的喉嚨,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鍾離銳動用了念動波動拳,隔空用防禦力場扼住了一輝的喉嚨。
附近的星矢趕緊勸道:“阿銳,一輝他一時衝動,口不擇言!你原諒他吧!”
鍾離銳看了星矢一眼,隨後又看向一輝:“一輝,你忘本了!當年在嘆息之牆時,你的潘多拉,當時她還不是你的妻子,爲了你前進的道路,她給了你最後的通行證,代價是什麼?她被死神重傷,躺了幾十年!她當時爲了誰?爲了你!爲了你想要守護弟弟和雅典娜的夙願,爲了你前進的道路,她拿命,爲你換的!”
本來在掙扎的一輝,頓時愣住了。
鍾離銳繼續道:“你知道嗎,今天她爲何而來,不是爲了她自己,是爲了她的父親!一個月過去了,沙芭星的奴工10萬死得只剩8萬!她爲了求我救她父親,明知道會對不起你,她依然這麼做了,這麼來了,爲什麼,因爲,她覺得這是自己唯一的籌碼了。無論是幾十年前,還是現在,她自私嗎?她都是爲了你們——她的家人!”
本來在抽泣的潘多拉猛然睜大了眼睛。雅典娜則是表情微妙地看着鍾離銳。星矢則是搖頭並露出苦笑,停下了想繼續勸的動作。
一輝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潘多拉。
“一輝,你——沒資格說你妻子自私,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