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背嵬軍只要超凡。”
“三階以下的超凡不行。”
“我將會爲你們提供最好的盔甲!最好的武器!最好的戰技!最好的藥劑!”
“但需要你們奉獻自己的忠誠與心臟!”
校武場內,托爾聲嘶力竭的說道,隨後大步流星的來到一個膚色黝黑的男人面前,大聲吼問道:“甘——!告訴我你參軍的唯一目的是什麼!”
阿甘立正身子,厲喊道:“報告托爾大人!目的就是完全服從你的命令!”
“他媽的甘!”
“你真是他媽的天才!”
托爾聞言,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興奮的吼道:“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滿意的回答!甘!你的智商肯定超過他媽的180!”
“你真是他媽的天才!二等兵甘!”
托爾極致滿意的點頭。“你們這20幾個傢伙給我牢牢記住!我們背軍的成立目的,就是要成爲戰場上的絞肉機!因薩食人族的天剋星!凱恩斯王都最嚴厲的父親!”
“亨其頓!葛朗!”
“你們兩個帶着休謨、亨利他們在這裏給我煉!只要不死!就照死裏煉!”
“拜多跟我一塊,現在去一趟峨克領找索黑騎士,將製作的神臂弩帶回來。’
托爾一一吩咐道。
“是!”
衆人齊齊高聲喝道。
托爾與拜多轉身上了獅鷲,朝峨克領..也就是原摩斯男爵的領地。不過斯人已逝,如今領地業已被雷文分封給了麾下的矮人索黑騎士。
這幾十年來下來,索黑逐漸成爲雷文麾下矮人們的族長。
就像白月之於狼人一族、啾啾林嘎之於哥布林一族,伊格妮之於鷹人一族那樣。
在這裏不同於獸人帝國和矮人王國。爵位要麼靠實力,要麼靠血脈。在雄鷹領內,爵位主要取決於..跟雷文老爺之間的親密關係。
或者說..信任程度吧。
而索黑自從被雷文從血腥高地上救下來後,一直侍奉在左右。
從星辰鐵、天下第一劍(八面漢劍)、霧靄沉鐵、鷹翎劍、鷹眼半身甲、祕銀手弩、祕銀軟甲……………
......再到雷文攻艾沃爾時,親自上陣斬殺蜥蜴人......
......再到索黑之刃(三尖兩刃刀)、爲唐三煉製複合弓弩、爲血煉競技場煉製單面透視玻璃、爲托爾煉製四階法寶『光翼雲梭靴』
......再到族人平爾德爲領地拋頭顱、灑熱血的犧牲性命......
終於………………
索黑在第四次冊封爵位的大典上,被雷文冊封爲了城堡騎士。
其身份、地位和爵位,甚至還要超過鬣狗一個等級!
可見索黑在雷文心中地位是何其之高了。
所以索黑也就順理成章成爲了族長。
至於博偉爾,則成爲雄鷹領麾下最大的連鎖珠寶行的老闆,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名商人富賈,更成爲本地最大商會中舉足輕重的副會長之一。
“噢!該死的,你可算來了!”
索黑一看見托爾,就埋怨咒罵了起來,“加錢!必須加錢!工期這麼緊!你知道這區區20多件神臂弩浪費了我多少高階的四階礦石嗎?這次唐三設計的圖紙十分精密和麻煩!噢!這個油頭粉面的小子!跟你一樣的該死!我想
偷工減料一些環節,反而會報廢掉一整張神臂弩!”
索黑穿着華貴的服飾,雙手負後絮絮叨叨的罵道。
“忽(who-誰) ?"
托爾眼皮一翻,故意抬頭望向冶煉廠的天花板,語氣誇張而戲謔的喊道:“誰在說話?拜多,我怎麼看不到什麼東西在說話?難不成是空氣裏的暗夜精靈?”
“噗——哈哈哈!”
工廠內的工人們紛紛爆發出潑天大笑,哪怕是同族的矮人也不例外。拜多更是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只有索黑黑着一張臉站在托爾面前,一言不發。
他的確是城堡騎士不錯,但托爾同樣是城堡騎士,而且縱觀雷文麾下,幾十年下來,只有托爾的戴森家族父子都有爵位。由此便可見雷文對托爾是何其偏愛了。所以他的爵位在托爾面前,幾乎無用。
也只有托爾敢當着衆人的面譏諷他矮人的身份了。
如果換成拜多的話,那麼索黑真敢跳起來打拜多那雙粗壯虎人的膝蓋。
托爾嬉皮笑臉的開過玩笑後,這才低頭道:“索黑大人!要錢不該跟我要啊!你應該去找康格小教父要。是他要煉製的神臂弩,我只是個跑腿的而已!”
“我的索黑長老,現在請帶我去驗驗貨吧。”
“我倒要瞧瞧,神臂弩有沒有唐三那癟犢子吹噓的那麼厲害!”
托爾轉移矛盾道。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索黑恨恨罵上一句,這才帶着托爾與拜多朝冶煉工廠的核心區域走去。
越往裏走,空氣便愈發燥熱。
活像是要捕捉金烏燦陽一般。
托爾與拜多驟然接觸這般環境,被熱的滿頭大汗。
“我靠!”
過不大久,托爾喫驚的大吼一聲。
他看到了什麼?
他居然看到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矮人,將自己的武魂召喚了出來,正站在冶煉臺上,雙目凝注的鍛造着一塊一人高的高階礦石。
“吉裏達!你的鬍子呢?胸毛呢?下體毛呢?”
此人不是別人,居然是五階的吉裏達!
堂堂五階吉裏達,居然淪落到要給索黑打工的地步,你就說身上有沒有爵位到底重不重要吧!
托爾看的眸光一凝,別看地精都是一個個半人。但那玩意真不小嘿!跟人族成年後的玩意一樣的壯觀。
正在吉裏達不斷揮動巨錘的行動中,黑黢黢的宛若長蟲般來回‘霹靂左右’甩着。
吉裏達扭頭看了一眼托爾。
身後武魂——矮人鍛造之神...雙目宛若兩輪鎏金大日...渾身上下與滿臉都是一道道流淌着橘橙熔漿般的溝壑——熔鑄之神的格倫尼爾!
同樣扭頭看了一眼托爾。
只此一眼,托爾就好像自己的靈魂被人一把從體內攥出,捏的喘不過氣般窒息起來!
托爾內心升騰起一抹巨大的惶恐,好在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吉裏達在領地內至少快20年了!這期間雖仍未從五階突破到六階,但顯然也快了!這股氣勢與威壓,遠不是尋常五階超凡能夠爆發出來的。
要知道,托爾可是在雷文的強化下,也早就突破四階了。比一般的四階要強大多了,可在吉裏達面前,他恐怕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聽說吉裏達在認識家主雷文之前,只是一個獨來獨往的賞金獵人。
也不知是真是假?
如此恐怖的矮人強者,竟被家主收拾的服服帖帖。
哪怕家主雷文已經死了,吉裏達也沒有背叛雄鷹領,沒有選擇離去,而是繼續留在了領地內效力。
可見五階的吉裏達內心對家主也是有感情的。
與利坦希一樣,都不是那種純粹的利益交換。
“昂~托爾啊......我這不是爲了買臺魔法飛艇嘛!哪承想身爲同族的索黑,比雷文還要吝嗇。”
吉裏達毫不留情的罵道:“只能過來賣屁股了。”
他內心有着怨言和憋屈。爲了賺錢買臺五階的魔法飛艇。他的鬍子和全身毛髮眼看都要被燒灼乾淨了!
不過也看怎麼說,自從來這裏打工後,吉裏達竟隱隱感覺到體內鬥氣比往常凝練增加的更快了幾分。這感覺十分玄妙。說不出來。
他已經在這撅着屁股幹3個月了,依然買不起一臺五階的魔法飛艇。有時候內心發恨,覺得老大利坦希坐享其成,太不公平。有時候又在想,怪不得蟹老闆會那般暴怒,一定要報復老三雷文。哪怕因此揹負上與雷文決裂的血
仇也在所不惜。
就好比現在的他一樣,如果撅着屁股幹上半年,然後索黑還是不願意給自己一臺魔法飛艇的話,那他肯定要殺掉索黑全家,也難泄心頭之恨。
他跟蟹老闆唯一不同的,那就是雷文支付了蟹老闆的報酬。
可蟹老闆仍舊不滿意雷文對他的“背叛”!
“好吧。”
托爾吞嚥着吐沫點了點頭。剛纔那稍縱即逝的一眼,仍讓他感覺到些微緊張。
身爲五階強者,利坦希與吉裏達幾乎與威廉和瑪格麗特一樣。他們只聽雷文的。與其他人的關係並不親密。
虛僞的“人情世故”在真正強者面前,幾乎不值一提。
如今雷文一死,能使喚動他們的,也就小梅洛維芙了。
不過這番話讓托爾內心一驚,魔艇他是知道的,但現在他歲數上來了,又有獨屬於自己的獅鷲和光翼雲梭靴,領地雖大,但也是想去哪就去哪!
如今聽吉裏達這麼一提,內心也不免癢癢了起來。那魔法飛艇就那麼好?不就是個能靜謐飛行...不懼打雷下雨...無視風吹日曬...內置控溫法陣的透明玻璃罩子嘛?咋就這麼多人稀罕呢?連五階強者都如此的垂涎欲滴?
托爾先是大喊一句:“吉裏達前輩,你要墨鏡不?要不我這墨鏡給你吧?”
吉裏達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需要!小托爾!你比你叔強多了!想我給你叔賣命了幾十年,除了得到一些冷冰冰的金幣外,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說着,吉裏達猛然一躍,手中巨錘朝下方燒的滾燙炙紅的高階礦石哐
噹!'一砸,“我恨!”吉裏達大聲吼道。
其實不是恨雷文。而是恨自己天天享受,把近百萬金幣都用來嫖娼與喝酒了!
"
托爾與拜多一陣無語。
“索黑長老,那魔艇在哪,我看看唄。”托爾追上索黑,發問道。
索黑眉梢一挑,“哦?有興趣?也不是很貴啦,四階極品魔艇纔不到百萬。區區96.99萬金幣就可以拿下。”說起這個來,索黑來了極大的興趣,這是他一生以來設計出的最好的..最值得讓他驕傲的產品,“你知道嗎托爾,博偉
爾的珠寶行瀕臨破產,是你叔雷文的鑽戒給他續了一口狗命。而我的魔法飛艇,則讓他身家過千萬!”
“當然了!”
索黑幽幽一嘆,“爲了研發這款產品,丹妮絲夫人持續投入了近兩三千萬的金幣。我也得還賬吶!”
望着啞口無言的托爾,索黑伸出腳踢了踢托爾的小腿,笑道:“大家都不容易。”
拜多嚥了咽如刺在喉的吐沫,“那剛纔的吉裏達前輩呢?他想要幾階的?怎麼能爲了一臺魔法飛艇,居然連鬍子被燒乾淨了也不在意?”
索黑哈哈一笑,“他跟利坦希都是五階,自然想要五階極品的飛艇。也不是很多啦......250多萬而已。再幹半年多就能買得起咯。不過他只要兩座的,我也就看在小蜜蜂的面子上,收200萬金幣就行。要是四座的就貴咯。”
托爾:……………
拜多:………………
幾人邊走邊聊,終於來到了放置四階神臂弩的地方。這可都是高達四階的附魔法寶。自然要被嚴加看管起來。流落出一件到外面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與手弩不同。
這四階法寶是一個半月圓弧狀。而且佩戴上之後可以自動貼合小臂粗細。上面可同時列裝五支四階附魔箭矢。
造型如此奇特。怪不得如此難以煉製。
托爾拿着試了一根冰屬性的四階箭矢,頓時將四階中品的假人轟成冰渣坨子!
“我草!”
拜多震驚的失聲一吼:“這不就相當於人手一臺小型魔晶炮了嗎?怪不得唐三一張圖紙就敢開價百萬金幣。康格眼睛都不眨一下!”
托爾嘿嘿賤笑一聲,“有個球用。他開的史萊克學院年年入不敷出。前些日子我還見他跟小兔兩個人在街邊吵架呢。我大概聽了聽,好像是唐三還想成立唐門什麼的………………”
拜多在一旁聽的連連搖頭。
這世界真是古怪。
有喜歡雕塑油畫的帕拉森。有喜歡行軍打仗的托爾。有喜歡權力當官的潘恩。有喜歡研究魔法的西科瑞特。有喜歡憐憫世人的拉克絲。有喜歡修煉提升的黛芸伊。有喜歡寫史記小說的胡廈。有喜歡做飯開店的老許。有喜歡鍛
造煉製的索黑。有喜歡傳教唸經的克勞奇。有喜歡吸食靈魂的古羅卡戎。
這倒好,又來個喜歡當校長、當宗主、好爲人師的唐三。
“四階的索黑之刃都煉製好了嗎?”
托爾心滿意足的將神臂弩收入納戒。樂的菊花都開了,又追問道。
“哪他媽有這麼快?”
己。”
索黑眼皮子一翻。他現在急着煉製自己供不應求的魔法飛艇。康格這小子突然給他安排這麼多活。且樣樣都要高達四階的武器。他幾隻手啊?當他是錫賽那個八爪魚嗎?
說着索黑從納戒中拿出一樣東西來,“哦對,這是我新煉製的祕銀軟甲,高達三階,你回去給康格哈。這還是他爺爺當初損壞留下的,我重新融煉了一遍。品階有所下降。那小子沒辦法修煉,有了此物,最起碼也能保護下自
托爾接過,“行。
“我說忘了點什麼事!”
索黑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拍了拍額頭開口道:“聽說礁煤行省與山普隆斯行省的邊界發現了一座高達三階的浮空懸晶礦。我催促了幾次,康格老是說時機未到。到底啥意思?難道就眼睜睜看着山普隆斯行省的貴族和王都那
邊開採三階寶礦嗎?”
“這小子跟他爺差遠了。”
“要是雷文在,早就出手奪下來了!”
索黑抱怨道。
托爾與拜多聞言都是一愣,不着痕跡的對視了一眼。
原來索黑前面鋪墊了這麼多,就是在這等着他呢。托爾忍不住心想,成爲貴族後果真是不一樣了。連索黑都開始變得“狡奸圓滑”了起來。說起話來彎來繞去,直到最後,纔不着痕跡的拋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與目的。
索黑鍛造的魔法飛艇需要大量的高階礦石。
恐怕他們剛纔看到的..吉裏達正在鍛造的一人高礦石,就是一臺魔法飛艇的骨甲。所以對高階礦石的消耗,十分海量與恐怖。
而『浮空懸晶礦』毫無疑問是最佳的煉製材料之一。這種礦石又名『風骨石』。等階雖不高,但價值卻十分昂貴。就像築基丹一樣。品階雖不高,可因爲罕見的緣故,自然價格不是同階寶物能夠媲美比擬的!
索黑的煩躁恐怕不止來源於工作量大,擠壓了他煉製魔法飛艇功夫的緣故。
也有來自於消耗太多高階礦石裝備背嵬軍的原因。
別看背嵬軍才他媽20幾個人。
但這可是一支實打實的超凡兵種。單個人武裝下來一身裝備少說也得幾十萬金幣之多。如果不是如今財大氣粗的雄鷹領,誰能養得起?誰捨得養這樣的吞金獸?
只能說,人的地位和位置不同,所思所想也大不同。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跟慾望。
“不清楚,回去幫你問問。”
托爾沒多說什麼。
告別索黑後,兩人出了冶煉工廠,也沒提購買魔法飛艇的事兒。
托爾不需要。
拜多買不起。
“光一座高達五階『地心熔爐』的冶煉工廠,就讓索黑負債不少。怪不得人急呢。”
騎獅鷲,拜多感慨一聲。
失去雙腿的那段日子,他也一樣的暴躁焦慮。
好在雷文大人給了他一副結實有力的新大腿。
以前在雄鷹城搭建的冶煉工廠,撐死才三階,根本不足以索黑煉製出魔法飛艇這種物事來。
有了自己的領地後,索黑才從丹妮絲手裏借錢,建造了一座更加龐大、功能完善的高階冶煉工廠。
他也是爲數不多可以不跟別人置換領地的貴族之一。
當然,埃裏克、托爾、父親菲力......這些老臣基本也不怎麼置換領地。
這讓拜多不斷的在心中感慨,權力真是一個好東西。
怪不得如此迷人。
鳥爲食死,人爲權亡。
自古以來,莫不如此。
“他急個蛋,我還急呢。”
托爾啐罵一聲,“我跟你說,這段時間你跟葛朗你們別偷懶。每個行省都要大量招兵。”托爾想了想,吩咐道:“『諾德行省。招收5萬新兵。『北海行省』招收5萬新兵。『莫利尼爾行省招收5萬新兵。『礁煤行省』招收5萬
新兵。
『因賽邑行省』招收5萬新兵。
『血腥高地』招收1萬新兵。
『艾沃爾公國』招收3萬新兵。
『因薩帝國-浪晴行省-蝕影都、蠻荒城』各招收8000新兵。”
托爾一一說道。
拜多臉色一僵,“又要幹仗了嗎?”隨後臉上露出爲難之情,“可是胡安排我去礁煤行省當省吏啊,我已經答應人家了。”
“不去!到時候我跟他說,讓他再安排別人去就行。”托爾臉色冷酷道:“珀羅宙斯回去了。此子倒是不可怕,但裴迪南這個人真不能小覷。拜多,防人之心不可無。康格還是太顧念跟珀羅宙斯之間的感情了。”
“如今凱恩斯帝國一共22個行省。我們喫掉5個。因薩帝國喫掉2個。王都那邊還手握15個行省。”
“珀羅宙斯不翻臉還好。可一旦翻臉了呢?”
“假如他的確不想翻臉,可別人逼迫他呢?”
“難不成你覺得漢密爾頓、埃吉哈德、裴迪南、奧柯劉斯......都是什麼善良的易於之輩嗎?”
托爾想到最近跟父親埃裏克深夜的促膝長談,父親埃裏克心中濃濃的憂慮的確有道理。珀羅宙斯這個小鬼,特別像家主雷文。不得不防。“就算他們不來,咱也要喫掉因薩的『輝鴉城』。吞併掉因薩帝國一整個浪晴行省!”
浪晴行省內一共三個城。
與諾德行省的雄鷹城-蒙恩城-霍維城類似。
而浪晴行省內,也有3個大城池————蝕影都、蠻荒城、輝鴉城。
如今雄鷹領只喫掉2城,不足以霸佔一整個浪晴行省。康格繼位後,又以“仁”字當頭,所以城內的貴族都幾把跑光啦。只剩下一些賤民農奴與逐利商人。
浪晴行省可是因薩帝國的賦稅重地。
一旦喫掉,相當於斬斷了因薩帝國的一條腿。
不過也難說,畢竟喫掉凱恩斯帝國-黑水與銀松兩大行省的因薩帝國,如今可能新長出了好幾條大腿。
所以托爾才大量的招收新兵。如今血腥高地空出來了,那地方也不適合住人。讓獸人去住,獸人們也是嫌棄的不行。
剛好帶領這30幾萬的新兵去上面操練。
家主雷文雖然嘎了。
可他們身上的擔子卻一點也不輕,反而更重。
奴隸灣、菲頓諸城邦的其餘四國......這些都是可以將來圖謀的霸業與領地。
家主說的對。
明明是一塊大陸,卻有這麼多的種族、語言、文字、貨幣......簡直就是有悖人倫!
說起奴隸灣,托爾原本還想着要造船來着。
不過現在有了索黑的魔法飛艇。
似乎不需要了呢。
康格想當仁君。胡相當首相。索黑想煉製魔法飛艇。
而他托爾......則更想要宏圖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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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跟我跟這麼緊,想喫奶啊?”
胡閃閃才從盥洗室內走出來,迎頭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金常服..低着頭無聊觀地..在默默等她的康格。
將手上的水珠彈到康格的臉上,白了一眼道。
說實話,前段時間看到驟然出現的卡赫時,胡閃閃內心的確有幾分難言酸楚。不過看到康格依然如此黏着自己,胡閃閃心裏還是挺受用的。
光明歷1224年,4月12日。
亨其頓之父,75歲的庫曼死了。
這位活着時曾先後侍奉過兩任貴族..分別是約翰子爵與雷文的雪楓郡政務官,平平淡淡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相較於那些動輒2-30歲便血灑疆場的士卒而言,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亨其頓是二代中爲數不多活下來的人之一。
所以其與其父身上都沒有被冊封任何爵位。
身爲二代一起長大,一起出生入死的托爾、拜多、葛朗等人自然是要來參加葬禮的。不過今天托爾領着簡迪與緹緹琳,所以胡閃閃也默契的沒往跟前湊。
反而是跟隨着康格與卡赫,一起來到了這裏。
而且托爾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跟康格之間的關係,也就不怎麼密切聯繫她了。畢竟說一千道一萬,托爾心裏對她曾經身爲男人的過往也明鏡似的,除了一開始的思念與純粹的rou欲外,很難對她滋生出愛情這種玩意。
也就康格這種矇在鼓裏的小傻蛋,會全心全意的對她。發自內心的產生愛yu。
說起來,諸如庫曼這種人的葬禮,如果不是因爲她的緣故,康格大抵是不會參加的。
如果換作是雷文的話,這幾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畢竟這種身上沒有半點爵位的人,如果也要參加葬禮的話,那麼康格幾乎什麼事兒都別做了。
而且今天不止康格來了,還有卡赫。
“嗯哼”
康格笑了笑,“也不是那麼想。”他半開着玩笑道。
“你不怕人家卡赫喫醋?”
胡閃閃有些好奇問道。
畢竟卡赫對她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敵意。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維姬雅再怎麼語重心長推心置腹交代卡赫。卡赫還是忍不住喫康格對胡的醋意。
儘管已經收斂了許多。
“我想,她應該是個聰明的女孩。”
康格想了想,說道。畢竟對他而言,想要只娶一個老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卡赫早在那天晚上願意的時候,就該想明白這一點。
這跟他父親維斯冬不同。
父親維斯冬只是出於個人喜愛,想要霸佔人家溫尼坦的遺孀拉尼娜。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事非但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帶來同盟,反而會帶來羞辱。畢竟約拿已經卑伏了,還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傳出去怎麼也不好聽。
所以這纔是爺爺雷文與奶奶丹妮絲都不同意的緣故。
家族的徽章、顏面與尊嚴,是沾不得一丁點血的。這一點,爺爺雷文倒是沒多提,反而是奶奶丹妮絲與媽媽梅麗莎自小一遍一遍的教導他。
而他註定會與別的勢力又或者別的貴族進行政治聯姻。
能給出身不那麼高貴的卡赫一個獨一無二的妻子地位,已經算是對卡赫極大的尊重與照顧了。
“走吧。”
胡閃閃沒有多說。挽着康格的手臂說道。
回到大廳,看到康格與胡閃閃,卡赫氣的臉色鐵青。但也懂事的沒有多說多鬧什麼。這點眼力見,卡赫還是有的。
“胡閃閃!”
托爾喊了一聲,走了過來,“礁媒行省你再派個人去,拜多我有用呢。”
“有啥用?非他不可?”
胡閃閃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非他不可?"
托爾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事實上,除了做愛的時候。托爾跟胡基本不怎麼對付。兩個人還跟小時候一樣爭吵。想托爾這種混球性子,從小就愛跟人打架。荷亞茲、班克斯、列儂......甚至連比他們大不少的維斯冬,包括胡、驢子臉、雀斑......都跟
托爾幹過仗。
要不是維斯冬年紀大點,懂事點,早就打的托爾滿地找牙了。
“哎呀別吵別吵,胡..姐。我其實挺想跟着托爾的。”
拜多急忙打岔道。畢竟曾經他跟哥哥圖羅,本就屬於托爾的本地派。托爾對他倆兄弟一直都很照顧。事實上除了他跟他哥圖羅,托爾跟其他人都打過架。有的時候打的頭破血流。
跟荷亞茲打的最狠了。因爲茱莉婭的緣故。
他們仨小時候還一起蹲在學校門口,埋伏過荷亞茲。
要不託爾被裴迪南私生子阿科瑞關押折磨..又被放出來後,嘶聲烈吼非得說是荷亞茲安排人喂他喫屎喝尿呢?
因爲他們仨逮住人家荷亞茲暴打一頓後,托爾就尿到了人家荷亞茲的頭上。
以前他們那個年代亂的很。
現在的小孩,哪裏經歷過這些霸凌。呼喝兩句都感覺跟天塌了似的。
嬌氣的狠。
胡閃閃聞言,望瞭望拜多,又看了看拜多那雙粗壯的虎人雙腿,語氣中夾雜着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輕嗤一聲,“我懶得管你。拜多,你爹可就你這一個兒子了。想跟他混去唄。我還能綁了你的雙腿雙腳不成?”
康格一直在旁邊沉默着沒說話。
這都是托爾叔他們這一代的恩怨糾葛,他懶得插手。其實省吏的人選多的是,想當一省省吏的人,能從這裏排到礁煤行省。
不過連他都能聽得出來。
嬸子胡閃閃一直希望這幾個人都能安分守己的待在領地裏。不再出去跟人搏殺了。
但托爾叔是安分的人嗎?康格內心幽幽想到。是的話也不會成天被爺爺雷文打的痛哭流涕了。
埃裏克成天在外面行軍打仗,托爾自小野蠻生長,他管的了托爾嗎?
“啊。”
“怕死?怕死還當個的兵。乾脆買個房給人在城裏打工,背水泥得了。”
托爾啐了一口吐沫到地上。語氣譏諷無比的說道。簡迪與緹緹琳在一旁不斷拉着托爾。但根本拉不住。
維斯冬雖然死了,但他最起碼也爲領地開疆擴土,拿下了莫利尼爾行省與蠻荒城。
否則康格憑什麼繼位呢?
沒有他爺雷文的偏愛,沒有他爹維斯冬的付出,康格真能繼位的這麼安穩嗎?
天鷹平臺上的這幫嘴賤又惡毒的烏合之衆,會對康格那麼的寬容與歌頌嗎?
可他托爾到現在也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的功績。就打了一個血石領,還他媽遠在獸人帝國。是一塊飛地,跟沒有似的。
剛好康格也想成立一支新的超凡軍種。
托爾與康格簡直一拍即合。
托爾一輩子都想擺脫父親埃裏克的“陰影”,到現在都他媽快50了,還依然是個別人口中的紈絝子弟。
荷亞茲死了。維斯冬也死了。
只有他托爾沒死。不是因爲他托爾多牛逼,單純只是因爲他有個好爹埃裏克,一直頂在前面爲他遮風擋雨。
但托爾更明白,大樹底下無大草,能遮風擋雨,同樣能不見天日。
有人喜歡坐享其成。
但托爾更喜歡開疆裂土。
如果人人都自私...怯懦。不知奉獻和付出。那安穩的生活又能持續多久呢?
“居安思危”這點道理,還用得着翻來覆去的講嗎?
“好了。”
康格出言打斷愈演愈烈的矛盾,“參加葬禮吧。”
康格的內心,此時已有了自己的省吏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