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建廠論證（下）
6月21日，鄉黨委、政府，組織人力，對各村上半年的主要指標進行了檢查。其結果如下：
黨務：桃源村102分；三道江村93.5分；樣子溝村109分；長勝村95.5分；二道江村101分；樺樹村96.5分；
政務：桃源村115分；三道江村120分；樣子溝村129分；長勝村120分；二道江村116分；樺樹村114.5分；
經濟工作：桃源村300分；三道江村284分；樣子溝村247分；長勝村248分；二道江村240分；樺樹村212分；
三項分數總計：桃源村517分；三道江村497.5分；樣子溝村485分；長勝村463.5分；二道江村457分；樺樹村423分。
在全鄉6個村的評比中，桃源村以517分的成績獲得第一名；三道江村以497.5分的成績獲得第二名；樣子溝村以485分的成績獲得第三名；長勝村以463.5分的成績獲得第四名；二道江村以457分的成績獲得第五名；樺樹村以423分的成績獲得第六名。
除此之外，在養禽、養兔、養豬、養羊、養牛的大戶上，在保護地建設方面，桃源村都獲得了第一名。對此，鄉黨委、政府對桃源村上半年的工作給以肯定，並給以了通報表揚。
桃源村黨支部書記王文進在鄉里開完了評比會，回到村裏。當天下午，就召集兩委會人員，把上半年檢查以及指標完成情況和所得的分數，所排的名次向兩委會做了彙報。他看了大家一眼，然後翻開筆記本，抬起頭來。說道：
“我們村雖然在總分中獲得全鄉第一名，但是，從單項指標看，並不樂觀。黨務工作102分，在全鄉中佔第二位；政務工作115分，在全鄉中佔第四位。因此，我們應該找出差距，迎頭趕上。要不然，到了年末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所以，希望大家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把工作幹好。”村長鄧春明聽了書記的彙報後，感到問題有些嚴重。使勁的吸了一口煙。說道：
“王書記的提醒是有道理的。現在離年末還有半年的時間，說是半年，一眨眼就到了。如果現在不認真對待，到時候就會掉隊的。目前，從村裏來看，最主要的是把硅鐵廠建起來。到那時，我們怎麼說怎麼有理。因此，政務這一塊，請周書記、長有兩人多費點心。”周書記接過話茬說：
“鄧村長，你只要抓好硅鐵廠的建設，政務這一塊我和長有包了。”
春明聽完點點頭。文進喝了一口水接着說：
“人蔘場最近對更夫潘維田不負責任，要求村裏罷免他。說是有人3次去破壞人蔘，他都不在場，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村長說道：“這件事情就讓王書記全權處理吧。”……
6月25日，文進從鄉里開完會出來，到書攤買了一本6月份的‘家庭’。他想：這些日子以來，想麗霞想的太痛苦了。晚上睡不着覺，白天喫不下飯。雖然有麗霞的照片能經常的拿出來看一看，但它畢竟不是真人。它不能像真人一樣進行交流；不能像真人一樣握手擁抱；不能像真人一樣親吻愛撫。因此，他想利用送‘家庭’的機會去看望麗霞。
這時，才3點多鐘。他把‘家庭’放進包裏，騎上自行車往回走。他決定不到村裏去了，反正他們也知道是去鄉里開會。於是，他直奔桃源六隊。
下午3點50分，文進來到麗霞家。麗霞在門前的地裏鏟地。今天的天氣很熱，達到28度。別說幹活，就是什麼也不幹，也會出汗的。麗霞滿臉的汗珠子就像剛洗過臉似的。她看見文進走過來，，內心禁不住一陣欣喜若狂。她把他讓進屋裏，屋裏沒有人。於是，他問道：
“小妹，貴洪沒和你一起鏟地？”
“他上七隊鏟地去了。門口的地留給我，好讓我照看一下家。”她解釋着說。
文進心想：我今天來的真巧，我就希望她自己在家。握手啊、擁抱啊、親吻啊，多方便啊！此時，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把身體移向了他的懷抱。如此相親相愛的一對戀人，此時忘情地親吻在一起。吻罷之後，他說：
“小妹，6月份的‘家庭’我給你帶來了，在自行車的包裏，等我走的時候再給你拿。”
“二哥，你對我太好了，比我的親丈夫還要親。我這些日子想你想的，晚上一閉上眼睛，你就在我的眼前，睜開眼睛又沒有了。二哥，你說，爲什麼想人的滋味會這麼難受？二哥，我想好了，這個月的28號，我約你，還去那座山。你有時間嗎？”
“小妹，要是鄉里不開會，我就有時間。不管怎麼樣，小妹定下來的我一定得按時赴約。小妹，4月28日我們相聚在一起，6月28日我們又要相聚。這個日子正好差兩個月，怪有意思的。”他風趣地說，說完握住了她的手。
麗霞的手柔軟而細膩；她的眼睛溫柔而多情。她溫情脈脈地，目不轉睛地望着文進，使他感到很奇怪。於是問道：
“小妹，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都有些發毛了。”
“二哥，讓我多看你一會，我們很快就要分開。今天是23號，到28號還有5天的時間，你知道這5天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難熬嗎？我恨不能馬上就和你飛出去。可是，這又不現實。因此，我要多看你一會，用眼睛把你儲存起來。”
說完，兩人都笑了。笑過之後，文進握着麗霞的手說：
“小妹，我想你想的，簡直是受不了啦。這不，今天專程來看你。看到你，心裏就亮堂了。可過一陣子還是想。人想人的滋味太難受了。小妹，你說，爲什麼會這樣？”
“二哥，這是因爲我們的感情太深了，咱倆好的像一個人似的。因此，纔會這樣。”她也撫摸着他的手繼續說：
“二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見到你以後，我就是捨不得讓你走。”
“小妹，這種感覺我也有。可我們總在一起，不分開是不行的。我們這是偷情，不是正大光明的。你說我要是不走，貴洪回來後，我怎麼解釋？你又怎麼解釋？因此，我們一方面要剋制自己；另一方面應給自己創造條件，多出去約會。一個月一次不行，就來兩次。見面的次數多了，想的自然也就差了。”
“二哥，我是個家庭婦女，家裏的破事又多。那樣吧，我儘量。反正，玩一次也是玩，玩10次也是玩，我也不在乎了。只要能和二哥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
“小妹，那我回去了，等28號那天，不用到二道江百貨商店去等，就在馮家溝門等着就行。還是上午9點，不見不散。”
他說完，又把她擁進懷裏親吻着、撫摸着，不忍離去……
他還是鬆開了她，出門給她拿書去了。她此時也跟出來，他把書遞給了她，推着自行車回家去了。他一邊走，一邊想着剛纔和她說過的話。回味着和她握手、擁抱、親吻、愛撫的情景，他的心陶醉了……
轉眼間，6月28日來到了。這天，天空中佈滿了一層薄薄的雲，遮住了28度的太陽。有了雲彩遮擋，天氣顯的不熱，是個約會的好日子。
上午，文進去村裏報道後，又去了二道江，他要買中午喫的食品。上次買的牛肉包子，這次買什麼呢？越簡單越好，他心裏說。這次買豬肉包子吧，喫包子不用菜，再買兩瓶汽水，買2斤香蕉，買一塊西瓜。於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把這些東西都買齊了。他一看手錶，時間還早，才8點20分。於是，他又在二道江轉了一圈。然後，騎着自行車直奔馮家溝門。
到了馮家溝門，麗霞果然等在那裏。他和她見面後，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於是，兩人肩並着肩向那座山走去。走這條路要比走二道江那條路近了一半還多，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
現在的松林裏，和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有些不同。那時的樹葉剛剛吐綠，小草剛剛發芽。而現在蒿草長的有一尺多高，各式各樣的山花競相開放，五顏六色，鮮豔奪目，整個松林裏到處瀰漫着山花的芳香；成羣結隊的蝴蝶，色彩斑斕，在松林裏翩翩起舞；各種鳥雀會集在松林裏，唧唧喳喳的唱着美麗動聽、清脆悅耳的歌謠……
文進和麗霞找到了第一次來的那個地方。他拿出來那塊塑料鋪在地上。他和她先是喫了香蕉，然後開始握手、擁抱、親吻、愛撫……
等到他們都感到慾火燒身時，他和她又進入了飄飄欲仙的境界……
他得到了釋放、得到了快感；她得到了滿足、達到了高潮。這時，他和她都穿好了衣服，重新坐下。他擁着她，她依偎在他的懷裏，誰也不說話。千言萬語都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之中。過了好大一會，還是他先打破了沉寂：
“親愛的麗霞，二哥和你這次做*愛，你有什麼感覺？”她無限幸福的說：
“二哥，我感覺比4月28日那次還要好。”
“那是爲什麼呢？”
“上一次，因爲是第一次，我多少有些緊張。但也達到了性高潮。這一次的感覺是：我在最舒服的時候，好像一切什麼都不存在，天地一片模糊。我又好像飄上了天空，進入了天堂。大約過了一分鐘以後，我才恢復了知覺。二哥，你好嗎？你的感覺如何？”
“小妹，我的感覺和你的感覺大同小異。我的感覺就是很舒服、很刺激、很甜美、很幸福。”
“二哥，我家貴洪和我做*愛，我一點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只有疼痛和眼淚伴隨我。二哥，說出來你不要笑話我。他事先不撫摸、不擁抱、不親吻、不說情話、不給你時間，說幹就幹。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裏一點分泌物都沒有，又幹又澀。二哥，你說，能不疼嗎？可咱倆做*愛，和他大不一樣。我們事前的準備工作做的充足，身上有了漏*點，全身燥熱，像有許多小蟲在身上亂爬。這時，分泌物自然就出來了。然後再做*愛，不但不疼，而且舒服的不可言狀。我和你在一起，纔得到了真正的幸福，品嚐到了愛的甘甜。”
麗霞說到動情處，流下了既感動，又幸福的眼淚。文進撫摸着她的肩膀，深情地說：
“小妹，二哥這輩子有了你，就是現在死了，也不算短命。因爲我得到了一位漂亮溫柔、聰明賢惠的好女人。小妹，我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爲我帶來了幸福；感謝你爲我帶來了精神寄託；感謝你爲我帶來了生活的希望；感謝你爲我帶來了工作的動力；感謝你爲我帶來了前進的勇氣。”
“二哥，小妹願意跟隨你度過後半生。直至死去，決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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