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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錯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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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錯愛1

噼哩啪啦……

鞭炮聲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經過一個多月的精心設計與裝修,袁心儀的飯店重新開張了,起名“好再來酒家”,原有就餐區一劃爲二,外面一部分爲普通區,裏面一部分則設了一間雅座和一間包廂。同時巧妙地利用樓層的空間將原來的一層分爲了兩層,樓下爲餐飲區,樓上爲儲藏區。

酸菜魚是飯店的主打菜餚,喫過的人紛紛翹着大拇指讚不絕口,很多人都是之前袁心儀這店的老顧客,飯店重新開張後,他們不但自己常來用餐,同時也幫忙進行了宣傳,一傳十、十傳百,以至很多遠方的人慕名專門而來嚐個鮮。

如此一來,她的生意是越做越紅火,財源如同洪水一般滾滾湧了進來。

雖然苦雖然累,但望着手中大把大把的鈔票,袁心儀心裏就像喝了蜜一樣的甜。當然高興的不僅是她一人,還有劉爲民,別看他這個人平常不善言語,但在做事方面卻細緻認真,每日打烊後,他都會對店裏的東西進行清點,並根據客流量而制定出第二天相應的菜單。

菜由王必陽負責購買,應該說是一件苦差事吧!每天天不亮便要起牀,而這個時候正是萬戶千家處於醇醇睡夢之中的時候,讓一個酣夢正熟的人起牀去買菜是要多不情願有多不情願。可不情願又有啥辦法,一切還不都是爲了生計,再說了,有一個人比他還辛苦,那是誰?當然就是袁心儀了。每天買完菜回來,他還可以躺下眯一會兒,而袁心儀還要忙這忙那,沒有一刻消停的時間。

她這樣不要命的幹着,整個人變得又瘦又黑,一張臉就像被霜打了一般臘黃臘黃的,而作爲她的丈夫王必陽卻一點也不爲憐憫,相反地認爲她比自己輕鬆。王必陽不心疼,不過有一個人卻十分的心疼,誰呢?就是袁心儀請的大廚劉爲民,雖然他口中不便說些勸慰的話,但隔三差五便勸她請一兩個夥計以緩解店中的壓力。

是該請夥計的時候了,袁心儀漸漸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又主內又主外,忙得她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如今又快過年了,這店裏的客人絡繹不絕,一波接着一波,不請夥計看來確實難以維持了。經過再三考慮,她決定聽從劉爲民的建議請上兩個夥計以減輕自己的壓力。這老話說的不錯,想掙錢哪有不花錢的道理呀!

有個幫手確實輕鬆多了,後來,袁心儀也不一大早隨王必陽去菜市場了,而將這項任務完全交給了他,一來自己有事情要忙,二來也給他一個自由發展的空間,省得他老說自己看他太緊了。

過年這一段時間真的很忙,每天都要到很晚纔打烊關門。不過,點着手中滾滾而進、嘩啦啦的鈔票,袁心儀再疲乏的身體也會變得興奮異常,辛苦歸辛苦,但物有所值罷也罷了。

然而,正當生意處於紅火的時候,接二連三竟發生了好幾樁意外之事……

那一日,王必陽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出門去買菜了,可是到了該回來的時候卻怎麼也不見他的人影。莫不是路上有事給耽擱了?可又過去一個多小時,仍然不見他的蹤影。奇怪!他去哪兒了呢?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難道說路上出了什麼事不成?想到這裏,袁心儀心中立馬擔憂起來,與劉爲民交待幾句,匆匆向門外走去。

店門口,她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剛想道聲對不起,可抬頭一看,赫然是王必陽,只見他蓬首垢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再仔細端詳,他渾身上下竟滿是泥土,而且外套還被扯了一個大大的豁口,彷彿剛與他人進行了一番打鬥似的……

見此情形,她心中的那份怨怒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關懷。

“必陽,你沒有事吧?”袁心儀一雙眼睛不停地在他身上搜索着,生怕他有個什麼意外。

王必陽沒有答話,而是走進店內拉了張凳子坐下。他倒了杯茶一口氣喝下,一聲長嘆:“唉!別提了,今天我算是倒黴透了……”

“必陽,都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了?”

“心儀,”王必陽似乎轉過了神來,“唉!都怨我沒用,要不然……哎。”接連又是幾聲嘆息。

“你不要老是嘆氣,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講呀。”

“心儀,”王必陽忽地低下了頭,“你……讓我該怎麼去說呢?我、我對不起你……”

“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講呀。”袁心儀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不緊不慢的腔調,“慢慢吞吞,你是要急死人咋的?”自從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後她發現他的缺點越來越多,其中懶是第一大毛病,每讓他做一點事都要求爺爺告奶奶的,其次就是心胸狹隘,疑心病特嚴重,懷疑這懷疑那的。

“你既然讓我說,那我就說了,心儀,今天我被人搶了……”

“被人搶了?”袁心儀心中雖然惱恨於他,但聽到這話還是顯得特別的緊張,畢竟兩人已經生活在了一起,他的事也就是自己的事了,他若有個什麼閃失,自己如何去獨撐這一片天地呢?“你沒受傷吧?”她圍着他又細細的察看了一番。

“傷到沒受,不過錢與車全都沒了。”

“錢與車沒了就沒了,只要人平安就行……”

“可是,今天什麼菜也沒有,這生意怎麼做呢?唉!都是我沒用……”

“你不要自責了,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只要人能好好的回來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菜沒有我們可以在附近的菜市場買一些,價格相差也不過百兒八十塊的。這樣吧,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再睡上一覺,今天什麼事也不用你去做了,自有我和店裏的夥計來承擔。”

此言正中下懷,王必陽表面上沒有什麼反應,但心裏面卻樂開了花。他唏噓了幾聲,然後走了。

他閒了,袁心儀卻更忙了,沒有菜,這生意咋做呀?所以,她又去了菜場。劉爲民是熱心腸的人,爲了減輕袁心儀的負擔,他主動提出給她去幫忙。

對於劉爲民的熱情,袁心儀心裏是感激萬分,可除了感激之外,她卻一句表達的話都講不出來,因爲自己虧欠他的太多了。自己與他不過是偶然相識罷了,可他爲了幫助自己卻放棄了那麼多!可以說沒有他就沒有自己的店、自己的今天,如果要說報答的話,不論是精神還是物質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喫了一次虧,總不能就此擱手吧?到附近菜市場買菜或讓菜販子送菜隔三差五天還可以,但如果長期下去的話那哪能喫的消。袁心儀仔細算過一筆賬,菜販子送菜或到附近菜市場買菜與自己去蔬菜批發市場進行批發兩者相比這價格差異最低的一次就達百元以上,生意好的時候,這懸殊也就進一步加大,最多的一天竟然超過了三百,就算平均按一百五一天來計算,一個月就是四千五,一年下來就是五萬四,五萬四!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弄的不好一年下來還賺不到這麼多呢!

能省則省,每一分錢都是用血汗換來的,幹嗎要讓它在這無形的資產中流失掉呢?經過再三考慮,袁心儀還是決定選擇後者,自己去了那麼多趟都沒事,王必陽這一次純粹是意外,只要自己路上小心點不就行了嗎?再說,有事找警察,萬一碰上了,讓警察狠狠的去收拾他們,看這一幫傢伙還敢不敢爲非作歹。

她與王必陽進行商議,又提出自己的觀點與看法。王必陽好不容易愜意了十多天,又要讓他回到之前那種苦日子上,心裏面是一百二十個不情願,立馬進行了反駁與抗議:“少掙點就少掙點唄,又何必讓我去喫這個苦呢?現在我們生意這麼好,一天多做幾筆不就來了嗎?你呀,就是天生的命賤,根本不懂的什麼叫享受。”

聽到這種話,袁心儀心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平時懶一點算了,現在竟然說出這麼沒有出息的話來,不由得臉一沉,怒道:“享受?你纔多大呀,現在才做這麼一點大的生意,你就要享受,如果生意再做大一點,是不是要把你像菩薩一樣的供在那裏呀?現在日子稍稍纔有了一點起色,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咋就不想想當初送牛奶的日子呢?一個月才幾百塊錢,而且風裏來雨裏去的,也沒見你叫過一聲苦嘛……”

“此一時彼一時。”王必陽兩眼斜睨着她,“世上那麼多錢呢,你是不是想把它全賺光呀?讓人家送菜不是挺好的嗎,一趟下來相差不也就百兒八十塊錢嗎,人家也是做小本生意的,你給人家一條活路行不行?”

此言一出,袁心儀氣的臉色立馬發了青,他說的這還是人話嗎?給人家一條活路,誰都給自己活路了?想當初自己初到廣州喫的是什麼苦,那種辛酸可以說是歷歷在目,永生難忘。日子稍稍好一點了,可自己託付終生的男人竟是一個好喫懶做、不學無術的傢伙,相處那麼長時間自己怎麼就沒有看出他的爲人來了呢?如果早知道他是這種人,自己的就算店開不成也不會去依附他的。

“我沒功夫與你這麼多廢話,現在我只問一句,你去還是不去?”與他這種不可理喻的人已沒有什麼可商量的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截了當。

“要去你去好了,反正我不去。”王必陽斜睇了她一眼,冷冷回答着,身子一仰,往牀上一躺,懶洋洋地合上了眼。

袁心儀緊咬着嘴脣,由於氣憤,下脣都被她咬出了血。她站起身,什麼話也沒有講,默默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她隻身去了機動車交易市場,經過一番侃價,以五千元左右的價格購得了一輛三輪摩托車,他不去,難道自己就沒有辦法了?一天百十元的差價,就算僱人專門開車也比這劃算呀。然而,一看到三輪摩托車,王必陽的一張臉立馬拉的老長,氣咻咻地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去的,你還買車回來幹嗎?難道上次喫的虧還不夠怕嗎,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在路上你才心甘呀?”

“你發什麼牢騷,我買車回來又沒有說非要讓你去。”袁心儀忙乎着,看也不看他一眼,“你不是要享受的嗎?那你就在家好好的享受吧。我有我的打算,用不着你來操心。”

“你的打算?”王必陽疑慮,“什麼打算?”她又不會駕車,搞到最後任務還不是攤到自己頭上。

袁心儀沒有理他,找來一塊抹布擦拭着車子。

王必陽緊跟在她後面,口中仍喋喋不休着:“你怎麼不講話,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打算是什麼呢?你又不會開摩托車,買這三輪摩托車回來幹什麼?我都已經說了我是不會去的,你這樣做不是逼我嗎?倘若再碰上那樣的事情,我還會有命嗎?生活這麼美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天天讓我冒這個險,根本就不值得……”

“你都說這些廢話幹什麼?”袁心儀懶的理他,繞了個圈轉到另一邊去了,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不去,難道就沒有別人去了嗎?我是不會騎摩托車,難道我就不能請人幫忙嗎?除了你,難道地球就不轉了嗎……”

一番話嗆得王必陽張口結舌,半晌,他才說:“請人幫忙,那還不一樣的花錢,這與讓人家送菜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我願意,你怎麼着?”袁心儀對他的話感到非常的刺耳,“你有沒有事,沒事給我一邊待著去。”

王必陽喫了一個閉門羹,訕訕的讓到了一邊去。

凌晨時分,正是人們處於最甜美夢鄉中的時候,袁心儀已悄悄地收拾好一切準備出發了。看看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呼嚕一個接着一個,憎惡之心頓然而生,是什麼讓他變成現在這種樣子的呢?自己的縱容、生活的轉變還是他隱匿的本性?自己曾一再規勸於他,可他根本就沒有改過,真是人心隔肚皮,差異千萬裏呀……

“唉!”她驀然嘆了口氣,像他這種不爭氣的男人,自己還有什麼指望?自一起生活以來,兩人吵得架可以說已經無法用次數來進行計算了,尤其是近兩個月來,幾乎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而所吵架的起因有時根本就不爲任何事。

“嘀,現在時刻凌晨三點整。”擺放在牀案頭的電子時鐘報了一下時。袁心儀一驚,從茫然的思緒中迴轉神來,不早了,該出發了。

她走下樓去,打開店門,門口一個人正在那兒等着她。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什麼?”那人回答,走進屋內幫她將三輪摩托車推了出去。

輕車熟路,一個半小時後,兩人便將所要的菜全部採購了回來。

王必陽這下真正的成了一個大閒人,因爲店裏大大小小的事務袁心儀都不讓他經手。他這個人她已經看透了,她寧願自己辛苦一點,寧願養着他,也不讓他呆在店裏,有他存在,往往一點小事都會引起一場口舌之戰。王必陽呢?也落的個清閒,沒事東轉轉西遛遛也沒有愜意的。

匆匆又是一段時日過去。

這一日晌午,四五個流裏流氣的傢伙走進店來,其中一個頭發一甩,叫道:“老闆娘,有沒有包廂?”

進門是客,袁心儀忙迎了上去,說:“有有有,幾位裏面請。”躬身將他們迎到了裏面,拿出菜譜,“幾位想喫點什麼?本店有特色小菜酸菜魚、辣子雞、醬爆牛肉、紅燒排骨、回鍋肉……”一口氣報出一大堆菜名。

其中一個人接過菜譜隨便翻了一下,不耐煩的往旁邊一放,說:“嘚,這菜我們也不點了,你瞅着給辦一桌吧,我這幾個兄弟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不論好的貴的儘量給我上。”

“好嘞!”袁心儀沒想到今天碰到這麼豪放與爽快的人,心中十分的開心,“幾位請稍坐片刻,一會兒就給你們上菜。”

冷盤熱炒,清蒸紅燒,一會兒便給他們上了滿滿的一桌。幾個傢伙像是沒喫過一樣,片刻功夫便來了個風捲殘雲,一個個打着飽嗝。

喫飽了喝足了,幾個傢伙臉紅脖子粗的向外走去。袁心儀見他們不給錢就想跑,忙攔了上去。

“幾位大哥,你們還沒會賬呢?怎麼就走了。”

“會賬?會什麼賬?”幾個傢伙眼睛都血紅血紅的,尤其是這位答話的更是噴着一股燻人的酒氣,語調也十分的嗆人。

“什麼賬?當然是你們喫飯的賬啦!”別看他們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可袁心儀一點也不害怕,江湖上混了幾年,畢竟見識也多了。

“我們喫飯還會賬?”說話的那傢伙忽地冷冷一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方圓十里八鄉,我還沒見過喫飯敢跟老子我要錢的人呢,你這可是第一個喲。不妨告訴你,想在我們這一帶發財沒有我們哥兒幾個罩着,你這店休想開下去。”手一揮,“哥們兒,我們走。”

“想走?沒門!”袁心儀一把堵在了門口,“想喫霸王餐,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別人怕你們,我可不怕你們,今天不給錢,你們休想走出我這個大門。”聲音異常響亮。

這一招還真管用,幾個傢伙似乎被震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沒了言語。

片刻,還是剛纔那個講話的傢伙說:“喲嗬!怎麼?跟老子我較上勁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兒混了?喫你一頓飯算是便宜你的了,來我們這地方這麼長時間,老子還沒跟你收保護費呢,真他媽不識抬舉!我再說一聲,你讓不讓?”

“不讓!”袁心儀的烈性上來了,一桌菜好幾百塊,就算餵狗也不能讓這幫無賴佔了便宜。

爭吵聲驚動了左鄰右舍,但大家都只是遠遠地圍觀着,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架的,可能大家都知道這一幫傢伙不好惹吧。

就在這危急時刻,王必陽出現了,他忙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剛纔那個與袁心儀爭吵的傢伙目光轉向了他,猙獰可怕,一聲喝道:“你是誰?”

王必陽一愣,彷彿被他的威懾給震住了。

“我、我……”半晌,他回過神來,堆着一副笑臉訕訕說道,“我是這店的老闆,幾位大哥,不知你們究竟爲了何事而爭吵?”

那人乜着眼睛又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不信。

“你是老闆,那她是誰?你們這店誰說了算?”

“我說了算!”袁心儀昂首挺胸往前面一站。

“去!”王必陽將她一推,“這兒沒你的事!”

“什麼沒我的事?你知道這幾個人幹什麼嗎?他們喫飯不給錢,還想跑,不是我眼疾手快,他們早就溜的不見蹤影了。”

“你胡說什麼,你看他們樣子像是沒有錢的主兒嗎?你可不要在這兒壞了人家名聲,這兒沒你的事,你忙你的去吧。這兒有我,我會搞定的。”邊說邊不停地將她推到一邊去了。

袁心儀也不與他爭辯,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呢。

王必陽將他們又請進了包廂。

半個小時後,他們從包廂裏走了出來。出來時,只見他們臉上每個人都掛着笑,臨別時,每個人還都與王必陽一一握了手,彷彿彼此間是相交了數年的好朋友一般。

“錢呢?”一幫人走後,袁心儀立馬追問起他來。

“錢錢錢,你眼中就知道錢,你知道他們是誰嗎?跟他們要錢,你是不是想我們不在這兒混了。”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袁心儀呆了一下,“他們喫飯不給錢,你還幫他們說話,你大腦是不是過糊塗了?”

“我糊塗?我看是你糊塗差不多。你知道嗎,那個爲首的!也就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傢伙可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地痞,人送外號”阿虎,也就是說如果把他得罪了,報起復來比老虎還要狠。今天幸好我回來的及時,如果萬一真的將這一幫人給得罪了,我看我們在這兒的日子也就混到頭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不要說我們這一家小飯店了,附近比我們大的飯店哪一家不讓他們三分的。別說是喫頓飯,就是上門討個三五百的,哪家還敢說個不字,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件事我看就這樣算了……“

一大堆話說的袁心儀暈頭轉向、一愣一愣的,地痞無賴哪兒都有,這一點她也知道,但真正讓她碰到這還是頭一次。那一幫傢伙進門時她就已經看出來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了,但進門都是客,自己又不好說什麼,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他們竟是一幫蹭喫蹭喝的無賴之徒。

“喫一塹長一智。”王必陽見她表情恍惚,擺出一副同情與關愛的神態,“以後如果再碰到這一幫傢伙,就權當我們施捨算了。唉!誰叫咱在人家地盤上混飯喫呢,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彷彿所有功勞都是他的。

袁心儀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加上店裏事情又多,所以也就沒有再進一步追究。

後來那一幫傢伙又來過兩三次,巧的是每次王必陽都在,而且席間與他們舉杯共飲,就彷彿他在宴請自己特別要好的老朋友。雖然袁心儀看不慣他與他們攪合在一起,但照他的一句話“這一幫人是得罪不起的”想想還是忍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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