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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錯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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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錯愛

日子一天天的往下過着……

這一天,她由批發市場批發好蔬菜,然而正當她準備往回趕的時候,忽然發現路邊停着一輛三輪摩托車極像是自家被搶的那一輛。剛開始時她還有些懷疑,但左看右看總感覺特別眼熟,爲了消除心中的疑雲,她索性停車上前端詳個明白。

這一看不打緊,那輛摩託三輪車正是自家被搶的那輛,不說別的,這牌照就是最好的證明。搶人家的東西還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使用,這也太囂張了吧。袁心儀可不是王必陽那種膽小怕事的人,今天既然被她撞到,她就要將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就算對方再怎麼兇悍與霸道,她也無懼。

她讓摩托車駕駛員先回去,但摩托車駕駛員怕走了她有個什麼閃失,執意不肯離去,並說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萬一發生什麼事來也好有個照應。袁心儀想想也對,於是兩個人就在此守候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的光景,一男一女提着大包小包的走了過來,就在他們將物品放到車子上的時候,袁心儀走了上去,說道:“不好意思,請問一下這車子是你們的嗎?”

對方一愣,兩雙眼睛詫異地將她上下掃描了一下。男的問:“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想瞭解一下這摩托車是不是你們的。”

“瞭解?”對方斜視着她,目光尖銳、犀利,看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掏出鑰匙起動引擎,準備離去。

袁心儀身子一轉,攔在他們面前,說:“今天如果你們不說出這摩托車的來歷,你們休想離去。”

那男的見她糾纏不休,只得將摩托車又熄滅了火,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知道這摩托車的來歷。”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理由?”袁心儀甩甩頭,不想與他再兜什麼彎子,“我的理由很簡單,因爲這車是我家丟失的。”她沒有說“盜搶”這個字眼,怕引起對方的不滿,因爲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她不能斷定對方就是兇犯。

對方聞言忽地笑了一聲,說:“你家的,那王必陽是你什麼人?”

對方竟然認識王必陽,袁心儀頓感事情另有蹊蹺。

還沒等袁心儀回話,對方由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往她面前一呈,說:“你自己看吧。”

這是一張欠條,只見上面寫道:欠條今欠於守山三千元整,現以三輪摩托車一輛作爲抵押,三日內贖回,逾期不贖則視爲自動放棄,兩者抵消,互不相欠。

欠款人:王必陽一九九七年三月十日“你看,這是行駛證。”那人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又掏出證件呈現到她面前,“當初,王必陽那小子說好三日內拿錢來贖的,可如今個把月過去了,也沒有見他的人影,不是我想要他這輛摩托車,而是這小子自己不想要了。你說這輛車是你家遺失的,那我也沒有辦法,當初他作爲抵押的時候我也有些懷疑這輛車的來歷,他才欠我三千塊錢,竟然拿這麼好的車來作抵押,估摸着不是偷的也是搶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不來贖呢……”

他的話似乎點醒了袁心儀,什麼遇到了強盜,一切都是他的謊言,可笑自己還信以爲真。她感到自己的心一陣陣揪痛,淚水禁不住順着面頰默默流淌下來。

“現在真相已經大白了,你說這車是你家遺失的,我也無能爲力,要想圓滿解決此事,目前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出王必陽這個人……”

找出王必陽,事情都已經變成這樣了,把他揪出來還有什麼意義呢,那豈不是讓自己更加難堪?

“你們走吧。”袁心儀忽地讓到一邊,給他們讓開一條路。

她的退讓讓對方又一次感到詫異。

既然對方不予追究,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進行什麼解釋與辯白了。那男的迅速地起動引擎,載着那女的消失在昏沉的迷霧之中。

“我們也走吧。”摩托車駕駛員來到她面前輕輕地說道。

袁心儀點了點頭,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珠,跨上車。

日上三杆,王必陽仍沉浸在甜甜的睡夢之中,而這個時候,袁心儀已經收拾好了一切,盡等着客人上門了。

爲什麼袁心儀不向剛纔那一對男女將事情問個水落石出呢?原來,王必陽的爲人袁心儀早已經洞悉的一清二楚了,不用問她也知道都發生什麼事情了,何必再多此一舉呢。現在她對他除了恨之外可以說什麼也沒有了。

終於王必陽醒了,他伸伸懶腰,搖搖晃晃走下樓去。袁心儀看都不看他一眼,更不用說講話了。然而,他卻厚着臉皮貼了上去,說:“老婆,今天下午我有要緊的事要辦,你給我準備幾百塊錢。”

“錢錢錢,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錢。”不提錢,袁心儀還不來氣,一提錢,這心中不由得直冒火,像他這麼遊手好閒,就是有座金山銀山也滿足不了他呀,“現在正是淡季,生意一天做不了幾個,沒錢!”

“沒錢?怎麼可能?”王必陽見她不肯給錢,與她糾纏上了,“不錯,現在是淡季,生意不怎麼好,可之前生意好的時候我們賺的錢哪兒去了?”

“哪兒去了?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哪一天開銷沒個百兒八十的,之前生意好我不說什麼,現在生意不好你還這個樣,我問你,你一天錢都花哪兒去了?”

支支吾吾,王必陽回答不上來了。

“怎麼,回答不上來了是吧?”袁心儀目光犀利,表情冷漠,“我告訴你,王必陽,你別給我太過分,我對你已經忍了很久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滾出這個家門的。”

聞聽此言,王必陽驟然一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過分,我哪點過分了?”

“哪點過分?你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袁心儀冷冷地丟下兩句話,冷冷地走開了,店裏面有事要忙,她可沒他那麼悠閒。

或許,她的話給了他壓力,雖然不做什麼事,但行爲卻收斂了不少,雖然仍出去轉悠,但不張口要錢了。

縱然如此,袁心儀對他的態度卻沒有改變多少,或許,是他傷她的心太深了。

隔閡已將兩人之間的情感拉到了最低谷,隨時都有爆炸性的可能。

王必陽的轉變,袁心儀曾苦口婆心不知勸說了多少次,剛開始,他還能有所改變,可後來店裏生意忙,她也就管不了他那麼多了,也可能正因爲如此,他變得越來越放肆,而淪落到今天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雖然他不再向自己要錢,但袁心儀深知他在外面也沒幹什麼好事。

夜深人靜,店裏面的夥計與廚師小劉都走了。袁心儀關上門,清點着一天的收入,然而覈對下來,發現與賬目出入竟高達四百多塊。這種情況可從來沒有過,她氣勢洶洶的衝到樓上,一聲吼叫:“王必陽,你給我起來。”

“又咋啦?”王必陽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正做着甜甜的美夢,冷不防被她這麼一驚嚇,怏怏不快的爬起身,“半夜三更的,你發什麼神經?”

“我問你,你有沒有動今天的營業款?”由於氣憤,她臉上的青筋直冒。

“沒有!”王必陽的回答十分乾脆。

“沒有?”袁心儀目光乜斜着他,“櫃檯裏除了你我出入,別無他人,你沒有拿,難道上天了不成?”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拿。”他避開她的目光,“店裏又不只是你我兩個人,你憑什麼說是我?”

“憑什麼,就憑你在外面的所作所爲。我曾經說過,你不要給我太過分,如果你太過分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滾出這個家門的。”

“你不要什麼都針對我!”王必陽蹭的一下跳了起來,“讓我滾出這個家門,你想都別想,這店又不是你一個人開的,如果當初沒有我的資金的話,你這個店能開的起來嗎?錢少了,沒憑沒據,就一口咬定是我,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霸道?”袁心儀火氣越湧越旺,“爲什麼我不懷疑別人,而偏偏懷疑你,因爲只有你才做的出這樣的事來,也只有我最瞭解你的爲人,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會進櫃檯的,也沒有人敢進櫃檯,所以說,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就是你拿的。”

“這只是你的臆斷,我都已經說了我沒有拿,你就是不相信我。你爲什麼相信別人而不相信我呢?要知道我可是你老公……”

“老公?”袁心儀冷笑,“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自稱是我老公,我看你是在做夢吧。”

“我不是你老公?我們都已經同居這麼長時間了,我難道還算不上是你老公?老婆,你這麼說,也忒無情了吧?”

“別這樣叫我,我聽着噁心!不錯,我們是同居了,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就是你老婆,早知道你是這種不學無術、毫無上進心的傢伙,我怎麼說也不會與你在一起。本以爲你是一個好人,想把終身託附給你的,看來是我錯了,從現在開始,丁是丁、卯是卯,咱們互不相幹。”

“什麼都是你說了算!”王必陽似乎有些急了,“就算我不學無術、沒有上進心,但這店至少也有我的一半投資,沒有功勞,也應該有苦勞吧。現在生意紅火了,你就想將我往外推,你是何居心啊?”

“我是何居心?你還好意思與我講。就你那一丁點資金,幾個月來早就被你給敗光了,生意紅火,你以爲這是你的功勞嗎?如果沒有劉爲民,恐怕這店早就倒閉了,再想想人家劉爲民,放着高薪不拿,跑到我們這個小地方來幫助我們,圖的是什麼?人家劉爲民都能爲我們拼死拼活,而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東遊西逛、喫喝玩樂……”

“夠了!”王必陽驀然一聲低吼,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劉爲民劉爲民,你張口閉口劉爲民,安的什麼心吶?現在在你心目中除了劉爲民可以說誰也比不上。怪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趕我走呢,現在我終於明白這其中的原因了,別以爲我不吭聲就把我當呆子,其實你們倆早就那個了……”

“你放屁!”他的話越說越難聽,以致袁心儀聽都聽不下去,一聲怒喝,“王必陽啊王必陽,直到今天我才終於看清楚了你的廬山真面貌,你不但好喫懶做,而且思想極爲的卑劣。當初我真是瞎了狗眼,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呢!讓你買菜,你竟然輸的連車子都給人家了,回來還來騙我說你被搶了,當時我可真傻,竟然還相信你的鬼話,怪不得後來你死活都不肯去呢。本來,這件事我不想提的,而你,卻變本加厲地來找我的茬,既然你話都這麼講了,那索性咱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扯個清楚……”

她的話讓王心陽不由得大喫了一驚,這件事他本以爲做的天衣無縫的,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看來真的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她的眼睛。望着她滿臉憤激的樣子,他有些心虛了,經過再三考慮,他向她道出了實情,承認缺少的營業款是自己拿的並誠懇、痛悔地請求她原諒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過錯了。

他平常的小摸小拿對於袁心儀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只不過是自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吭聲罷了。因爲生意好,缺個三五十的她也不計較,加上店裏忙,她也沒空去管他,又熟知他的習性,也懶得去管他。

袁心儀本以爲他只是懶惰、小摸小拿而已,不會壞到哪兒去,可今天這種境況完全打破了她的看法與想法。她怎麼料也沒有料到他會變得這麼壞,去買菜竟然把車都給輸掉了,現在又偷拿營業款,如果長期下去,那還了得,不要說這個店了,恐怕到時候連自身都難保。本來,對於今天缺少的營業款她想弄清楚個來龍去脈的,可後來一想還是算了,錢拿出去不是賭輸了就是玩掉了,追問還不是編幾個謊言來騙騙自己,何苦呢!自己耳朵聽了還嫌累呢!

經過這麼一次教訓,王必陽似乎一下老實了許多,不出去鬼混、不無理取鬧,也幫着打理了。不過,他的改變袁心儀並不信任,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太瞭解他的爲人與習性了。

太太平平的過了半個月,然而半個月之後便有人上門來找王必陽了。看到來人,王必陽顯得十分的驚慌,揹着袁心儀忙將來人拉到一個偏僻處,低聲嘀咕了一番,然後匆匆的分開。

這一切雖然做的隱蔽,但卻瞞不過袁心儀的眼睛,別看她不吭聲,其實她一切都很清楚,王必陽不是什麼好人,找他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

上門找他的人越來越多,搞的他都有些應接不暇了。起先,他還有些遮遮掩掩,但隨着找他的人越來越多,想遮掩也無法遮掩了,往往是打發走這個又來了那個,甚至有的人來了已有兩三趟了。面對如此情形,袁心儀熟視無睹、充耳不聞,顯得十分的冷靜,她倒要看看他如何的去處置。

那一幫白喫白喝還順手牽羊的傢伙又來了,一進門,不問三七二十一便直往包廂裏面鑽,落座之後立馬大呼小叫着上酒上菜。但是,這一次袁心儀卻沒有理會。這一幫傢伙,她早已受夠了,之前因爲王必陽說的玄乎所以有所顧慮,只得忍氣吞聲,但現在她已經識穿王必陽所飾演的一套鬼把戲了,故對他們的身份也產生了懷疑,今天她就是不招待,她就不相信這一幫傢伙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那一幫傢伙左等右等不見人來伺候,火了,其中一人站起來,桌子一拍,吼叫道:“媽的,老子來半天了,也沒個搭理的,是不是人都死光了……”

聽到叫聲,王必陽便要前往,但被袁心儀給喝住了。王必陽辯解說這一幫人得罪不起,非要過去,然而袁心儀今天就是不信這個邪,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有本事的就把他們的威風顯出來,硬是沒讓王必陽過去。

那一幫傢伙實在等的不耐煩了,“騰”的一下全由包廂內衝了出來,一個個凶神惡煞、滿臉殺氣。

“搞什麼名堂?”那位臉上有着一道刀疤、人稱“阿虎”的傢伙叫囂道,“媽的,老子不過來這兒喫頓飯,愛理不理的,耍性子是不是?沒老子罩着,看你們以後還在這兒怎麼混……”

“虎哥,跟他們這麼多廢話幹什麼!”另一位跟着摻和,“既然他們不識抬舉,那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袁心儀無動於衷地望着他們,一張臉冷的就像一塊冰。而身旁的王必陽卻火燒火燎,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直團團轉,只聽得他說:“心儀,我們快過去吧,那一幫傢伙都發火了,我去道個歉、賠個不是,說不定還能有挽回的餘地,要不然真的鬧僵起來,那就不好收拾了,以後我們想在這兒呆也呆不下去了……”

“怎麼?你想過去是不是?”袁心儀兩隻眼睛斜睇着他,毫無表情,“那你過去好了呀,我又沒阻攔你,不過我醜話說在面前,只要你過去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結束,從此誰也不認識誰。”

本來王必陽的身子已向前行了半步,但袁心儀後半截的話卻使他行動了的身體不由得又停了下來。換作以前,他完全可以對她的話置之不理,可但現在不同了,畢竟自己有太多的把柄掌握在她手中,弄的不好,兩人從此真的拜拜,因此,他又猶豫了。

“啪!”他們中一人忽然拿起一隻茶杯猛得往地上一摜:“奶奶的,竟把老子當小孩耍,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是?老子再說一遍,再不給老子出來,老子可要連這店都砸了……”

他的話還沒落,一個人風一般的衝了過去,不過這個人不是王必陽,而是袁心儀,只見她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領大叫大嚷道:“打擊啦,救命呀,打擊啦,救命呀……”

突如其來的舉措將那人也給嚇蒙了,他忙用手去掰她的手,可出手之下才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別看袁心儀人雖瘦小,但由於長期的勞作,一雙手十分的有力,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就是掰不開。見此情形,另兩個同伴忙上來一起對付袁心儀,一個揪她的頭髮,一個掐她的胳膊。

店裏本來還有些食客的,但見有人鬧事,轟的一下全跑個精光。也許是被這幾個歹人兇惡的模樣給嚇怕了,一個個遠遠的站着,生怕挨着禍降臨到自己頭上。

三個男人打一個女人,這本生就是一件可恥、讓人氣憤的事。對於旁人來說置之不理倒也作罷,可對於她的未婚丈夫王必陽來說置之不理似乎有些太不像話了,男人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這樣的男人要了還有何用?而王必陽偏偏就是這樣的男人,三個男人打一個自己的女人,他竟然無動於衷,傻傻的在一旁觀看着。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衝了出來,與那幾個人扭打在一起。幾個傢伙見有人敢強出頭,矛頭全指向了他,拳頭雨點般地在他身上、臉上砸將開來,甚至還有人操起了店裏面的傢伙……

“哇嗚!哇嗚!”外面忽然警鈴聲大作。

“不好,警察來了,快跑!”不知誰大叫一聲,幾個傢伙忙停住手,一個個爭前恐後地向外奔去。

但是,已經遲了,警察如天兵神將出現在了大門口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怎麼回事?誰在打擊?”

“就是他們!”袁心儀扶起被打倒在地上、渾身是傷、臉色淤青、嘴角還留有血漬的好心人,用手一指那一幫傢伙,“他們每隔十天八天便來敲詐一次,白喫白喝白拿不算,還經常鬧事,不光是對我們生意構成影響,而且還……”一五一十將他們的劣跡全都數落了出來。

在瞭解事情的經過後,警察將他們全都請上了警車。這時,有人開始反抗了,高叫着:“今天的事是我們不對,可這一切也不能全怪我們,這一切都是店老闆王必陽讓我們做的,警察同志,論原因,他纔是主犯,你們不能只抓我們,要抓應該先抓他纔對。”

事情似乎有了逆轉,此言一出,不但警察感到震驚,就連袁心儀也感到震驚,她怎麼也無法想通王必陽竟然會串通外人來害自己。

“我、我沒有,警察同志,你們別聽他瞎說,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這時,王必陽倒跑的挺快,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警察面前。

“你胡說,明明是你讓我們這樣做的,還狡賴。他與我們打牌輸了錢沒辦法還,便想出這個主意讓我們充當社會上的混混到他店來進行敲詐,他還向我們說店是他家開的,保證沒事。每次除了喫喝之外,敲詐所得來的資金除了留下所欠我們的賬外,其它的我們一分也沒有多拿,全都還給了他。警察同志,如果你們不相信,你們可以問一問我這一幫兄弟。”

王必陽似乎還想進行爭辯,但警察們卻沒這麼多時間來聽他們進行辯論,索性一骨腦將他們全請進了派出所。

事後調查,證據確鑿,由於這一幫傢伙擾亂社會治安,加上負面影響較大,包括王必陽在內,全部處以拘役一個月的行政處罰。

這就是自己所託附終身的人,袁心儀的心受到極大的傷害,一次次的忍耐都以爲他能轉變,可誰曾料到他竟然會串通外人來害自己。她實在受不了這個打擊了,打開一瓶烈酒,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然而,當她欲將那半瓶酒再灌下去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再喝了,何必自己傷害自己呢。”

是他!店裏的廚師劉爲民。她迷離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悽慘地一笑:“傷害自己?我這是傷害我自己嗎?”用力的一把推開他,“你是誰?幹嗎不讓我喝酒?你走開,你給我走開……”抓起酒瓶又要往嘴裏面倒。

劉爲民眼疾手快,擘手一把奪過她的酒瓶。

“心儀,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心會很疼的……”

“心疼?哈哈哈哈……”袁心儀仰首忽然一陣大笑,“你是誰?你心疼什麼?你又不是我,心疼的人應該是我纔對……”說着說着不由得嗚嗚的又哭了起來,“爲什麼?爲什麼?這一切都是爲什麼……”

劉爲民站在她身旁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一雙手無所適從。

“心儀,”好半晌,他雙手摟住她的雙肩,“我知道你心裏面很難受,這樣的事誰也不想碰到,可偏偏它就發生了,難過又有什麼用呢?有道是在什麼地方跌倒就在什麼地方爬起來,你這樣折磨的只是你自己。你從來沒有喝過酒,一次性喝這麼多,萬一傷了胃怎麼辦?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雖然說酒能澆愁,但有句話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借酒澆愁愁更愁,你又何必難爲自己呢……”

沒有反應。

他拉了一下她,只見她身體一歪,整個人斜倒在他身上。

“心儀,心儀……”

仍然沒有反應。

他扶着她小心奕奕的來到樓上她的房間,輕輕的褪去她的外衣和她的鞋,讓她躺下,然後爲她蓋上被子……

他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默默地望着她,酒後的她面色特別紅潤,有種讓人見了傾醉的感覺,尤其是她的一雙眼睛,雖然閉着,但仍然十分的美麗。作爲一個男人,面對如此情形怎可能會不動心呢?更何況是兩個人而且是一男一女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嚥了口口水,感到自己的心突突地直跳個不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不自主地彎下了腰去,想去親她,但是,就在他的脣快靠近她的臉的時候,理智控制住了他。不行,自己一向光明磊落,怎可趁人之危呢?不行,這絕對不行!

然而,就在他思想在進行鬥爭之時,袁心儀忽然兩手一伸,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項,口中發出夢囈般囫圇的聲音:“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我要你陪我……”

劉爲民的心跳動的更加厲害了,也許是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緣故,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醉了,口中呼出一股嗆人的酒味,但卻無法掩飾一個年輕女性身上所散發出馨香與朝氣,漸漸地,他感到有些暈頭轉向,彷彿自己也醉了。

袁心儀扣的他更緊了,兩人的氣息越靠越近,越近越讓劉爲民迷茫。終於,兩人的脣碰到了一起,劉爲民再也控制不住,摟着她狂吻起來……

舌頭在兩個人的嘴裏不斷地伸來縮去,劉爲民不停地吮吸着她口中帶有酒氣的液體,彷彿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美味的佳餚了。

他順着她的面頰又向下吻去,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胸肌……

他像一匹脫了繮的野馬,失去了往日的理性,一雙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摸着……

袁心儀一雙眼睛閉着,彷彿沉浸在甜甜的睡夢中,此時的她臉色更加紅潤,尤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

“對不起!”劉爲民低低的說了聲,將一條薄被遮在她身上,然後退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的餐廳,原來是一隻竄進來的野貓弄翻了一隻面盆,剛纔那個聲音就是這隻面盆所發出的。不過,劉爲民心中卻十分的感激那隻貓,要不是這隻貓,有可能今晚就鑄成大錯了,雖然說今晚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她知,但若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日後的生活與相處中,總會有一個陰影盤距在他心頭。

時鐘已敲過了十二下,但他一點睡意都沒有,他感到自己的心很亂,剛纔之事不斷地迴盪他的眼前,讓他頗感到後悔與懊惱,自己一向光明磊落,今天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

袁心儀這一覺睡得真很沉,醒來之際,時針已指向了八點。啊呀!她一聲驚叫,一個翻身忙走下牀來,糟糕!菜還沒買,看來今天的生意不用做了。

她匆匆忙忙走下樓去,意外地見兩人夥計正在摘菜,廚房間裏,叮叮咚咚,劉爲民也正在切菜、配菜。

“你醒了。”看到她,他微微一笑。

袁心儀對他點點頭,也笑笑,又看了看廚房間的菜,悠悠地說:“這菜是……”

“你太辛苦了,這菜是我早上去買的,沒經過你同意,你不會怪我吧……”

她知道他這是在逗自己開心,是想讓自己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怎麼會呢!”她說,抬頭望他,目光幽幽。遲疑了片刻,她又說:“爲民,爲了我,你這麼做不值得。”幾個月來,都是他默默無私地在幫自己,自己不會駕駛三輪摩託,而他,卻成了自己的義務駕駛員。

“沒有呀,我這不是爲了你,我這是爲了我自己,因爲我也要喫飯呀。”

袁心儀想笑,但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別看他平時話不多,想不到關鍵時刻倒蠻挺風趣的。

“哦,對了,你身上的傷沒事吧?昨天多虧了你,要不然,那幾個傢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呢?”

“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不過,能將那幾個傢伙繩之以法,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原來,昨天就在他們發生爭執的時候,他便悄悄的報了警,後來又見他們幾個聯手欺負袁心儀,一時心湧,便不顧一切的衝了出來。

不知怎麼的,袁心儀的表情一下又黯淡了下來。

“唉!”她一聲嘆息,“如果王必陽能有你十分之一就好了……”

“對不起,是不是我又說錯什麼話,傷到你了……”劉爲民以爲自己的話又觸動了她那傷感的神經,忙歉疚地說。

“沒沒沒!”袁心儀連聲否認,抿脣對他一笑,“幾個月來,你爲我付出那麼多,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再說,你人那麼好,又怎麼會傷到我呢?我嘆息的是我看錯了人……”

“其實,王老闆這個人很不錯,只不過走的路子不對,相信經過這一次教訓,他一定會痛改前非的。”

“痛改前非?”袁心儀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你就不要替他掩飾了。他這個人就如同狗一樣,永遠改不了喫屎。”

“這不見得,你總應該給他一個機會吧?”

“我已經給了他無數次機會了,可他哪一次珍惜過的,他除了無理取鬧、變本加厲折磨我之外還能做什麼?可以這麼說我對他已完全失去了希望,如果一切可以重頭再來的話,我絕不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可你想過沒有,如果真的你與他分開了,那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唄,難道說地球除了某個人還不轉嗎?想當初我一個人在廣州時,生活那麼艱難,一切不也過來了嗎?只要我有一雙手,走到哪裏我都不會害怕。”

劉爲民很佩服她這樣有膽識、有氣魄的女子,說:“心儀,你能這樣想就好,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幹出一番大事業來的。”

“謝謝你,不過說實話,沒有你劉師傅,根本就不會有我袁心儀今天的成績,我希望日後的道路上劉師傅你仍然能幫助我。”

“這個一定,只要你不嫌棄,哪怕用我一生的時間都無所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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