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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憎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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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憎恨

片刻,警察押解着兩男一女走下樓來,兩個男的不認識,那女的一看就知道是阮小花,縱然她低頭,但身形、體態對袁心儀來說太熟悉了。

“小花,你。”她走上去,氣的說不出話來。

阮小花低着頭,一聲也不吭。

“你這個殺千刀的,我知道你出來就沒好事。”人羣中忽然一個女人衝了上來,揪着其中的一個男人的耳朵,又捶又打又罵。

“你是什麼人,讓開,不要妨礙我們公務執法。”一位民警上來制止。

那女人一嚇,忙退到一邊。

警察押解着三個人走向警車。

就在警察將三人押上警車的那一時刻,那鬧事的女人忽然又衝了上去,這次她奔的不是那個男人,而是阮小花,只見她一把揪住阮小花的頭髮,又打又罵:“你個狐狸精、臭婊子,就知道害人,今天我要打死你……”

“住手!”一個警察拉開她,“這兒是你胡鬧的地方嗎?閃一邊去,不然連你一塊兒抓。”

那女人又是一嚇,不敢放肆,乖乖地閃到一邊。

阮小花舊性不改,自己出事不談,累及酒店名聲也受損,有人將此事反應給了董事長。董事長將袁心儀叫道辦公室一頓訓斥,其實袁心儀也是受害者,但面對董事長的訓斥她卻一言不發,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阮小花是自己所介紹並安排的,沒有直接責任,但也有直接責任。

董事長的火氣消的差不多了,面對着低頭不語的袁心儀,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他離開座位,來到她面前,語氣盡量放的緩和,說:“心儀,我知道這事不能完全怪你,但作爲酒店的一位高層主管,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員工犯錯不能說完全是員工的錯,如果管理到位,員工就不可能出現這樣或那樣的錯誤。再且,在用人方面,你也缺乏正確的引導,利慾誘人,正因爲如此才導致這種事情的發生。”

“董事長,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處罰,即使您免去我的職務我也無怨無悔。”

“不要這麼緊張。”陸長風呵呵笑着在她的肩上拍了兩下,“我這個人是賞罰分明的,該賞的我會賞,該罰的我一定罰。酒店中每個人的表現我心裏都有一本賬,誰對誰錯我十分清楚。你袁心儀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已考量,就算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呀,想想店中除了你之外,有誰能將八小時之外的時間放到工作上來的?”

“董事長,你就別提那些事了,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袁心儀不是那種出了問題就百般推卸的人,“您放心,對於此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決不允許這種事情有第二次發生。”

“好!”陸長風欣賞的就是她這種勇於承擔責任的性格,“只要有你這句話,我什麼都放心。”

四十八小時候後,在交了保釋金後,阮小花被釋放了出來。

回到住所,袁家兩姐妹都在家,袁靜儀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袁心儀在臥室裏正忙着記錄着什麼。袁靜儀看見她,吭也沒吭,一雙眼睛冷冷地瞟了她兩眼,繼續看自己的電視。阮小花也知趣,低頭不語,徑自走向自己的房間,然後輕輕地關上門。

她躺在牀上,剛剛纔舒了口氣,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她一驚,莫不是袁靜儀興師問罪來了,可又不好不開門,畢竟自己是借住在人家家裏。沒奈何,她只得將門打開,門外站的不是袁靜儀而是袁心儀。

她不由得又舒了口氣,不是袁靜儀就好,自那一次吵架之後,阮小花算是怕了她了,想不到她溫柔表面的背後竟那麼強悍。她將袁心儀讓進屋,袁心儀先是一陣沉默,半晌纔開口說道:“小花,今天我也不想與你多說些什麼,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心儀,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其實我也不想那樣,都是那些男人不好,如果不是他們威逼,我根本不可能與他們發生那樣的事的。”

“你不用做解釋了。”袁心儀不想聽她那些瞎編亂造、所謂的理由,“如果不是你見利忘義,就算那些男人再不好,你也不可能與他們去苟合呀,又沒有人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非去幹那事不可。現在你的事已是鬧的滿城風雨,我遭受牽連也就罷了,可酒店的名譽誰來承擔呢?現在酒店中可以說人人對你是恨而唾之,以後你是不可能再回去上班了。”

“沒有工作,那我喫什麼呀?”阮小花聞聽此言不由得慌了,“心儀,你就幫幫忙吧,你是副總,只要有你一句話,下面的人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的。”

“小花,話不可以這麼說,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也曾一再提醒過你注意自己的舉止言行,可你呢?總是當作耳邊風,什麼時候聽過。現在出事了,你讓我幫你,我怎麼去幫你?”

“這麼說,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目前我沒有任何辦法。”袁心儀搖着頭,“我雖然職務比較高,但我也是給人家打工的呀,就算我能做的了主,但這個時候我又能說什麼呢?”

“心儀,你不要說了,這次本身就是我不對,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的,明天我就搬走。”

“小花,你別誤會,我沒有趕你走的意思,酒店你是去不成了,但我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呀。只要你真心悔改,我一定幫你想辦法。”

“心儀,之前都是我不好,但經過這兩次教訓,我若再不痛改前非的話那還能算是人嗎?”說着話,她握住袁心儀的手,顯得十分的真誠,“心儀,謝謝你這個時候還能挽留我。”

“小花,瞧你說哪裏話,你我姐妹用得着那麼客氣嗎……”

兩人又隨便聊了一通,然後袁心儀出了她的房門。門口,她與袁靜儀撞了個滿懷,原來她一直俯在門邊聽着她們的談話。她一把將袁心儀拉進自己的房間,說道:“大姐,她這種人你還留她幹嘛,留着她終歸一天會出大事的。”

“此話差矣,她雖然不好,但我相信這次她一定會改的。”

“她會改?狗改不了喫屎,如果她會改的話,這太陽就會打西邊出了。”也許是由於氣憤,她說話的聲音特別大。

“噓,你小聲點,給人家聽了不好,會傷人家自尊的。”

“自尊?”袁靜儀的聲音反而比剛纔更大了,“她這種人還有自尊,如果她有自尊,就不會去幹那種事了。”又一把拉過袁心儀,“大姐,你的心太軟了,你幫了人家,人家不一定領你的情。”

“好了好了,你少說兩句吧,這件事大姐做主,就這麼定了。”袁心儀邊拉邊哄總算將靜儀的嘴給堵住了,自己這位妹妹性子比較耿,有什麼話有什麼事總喜歡將它扛在嘴上。

姐妹倆上班去了,留下阮小花一個人在屋中,可她也是一個閒不住的的,她們前腳走,她後腳便溜了出來,大街上瞎轉悠了起來。

沒有了工作,她似乎並不擔心,有地方喫有地方住,也難怪,有什麼好擔心的。

幾經周折,袁心儀好不容易幫她又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印染廠做工,可上班沒兩天,她便辭職不幹了,理由是太苦太累了。

可總不能一直不上班吧?坐喫山空,誰養得起她呀,縱然袁心儀能容忍,袁靜儀卻容忍不得,雖然不與她爭吵,但每次見面不是冷眼,便是幾句不尷不尬的風涼話。

剛開始時阮小花還能忍受,但時間一長她也忍受不了了,索性搬了出來,遠離她們。

這一下大家都清靜了,阮小花的離去不但對袁靜儀來說是一大解脫,對袁心儀來說也是一大解脫,這麼慵懶的女人誰願意留她在身邊,只不過是情面難礙罷了。

楊偉傑將袁心儀帶了回去,向父母表明自己的立場。

“不行,這門親事我不能答應。”楊母說啥也不同意。

“爲什麼?你不是一直誇心儀很好的嗎?說能修到她這樣的兒媳是你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如今修到了,你怎麼又不答應了?”

“那是以前,那時候我們不知道她曾經有過男人,我們家一世清白,所娶的兒媳也要清清白白。”

“媽,我不贊同你的說法,什麼叫清白,如果心儀不將她的過去告訴你們,你們是不是就認爲她是清白的了?”

一句話說的楊母沒了話語。

“心儀爲什麼要告訴你們這一切,就是因爲她坦誠,她不想生活在隱瞞與欺騙之中,她需要的是實實在在的生活。沒想到她的坦誠換來的卻是你們的拒絕,你們認爲她不清白,可我卻認爲她是最清白的。”楊偉傑是越說越感慨,越說越激動,“想想你與我爸三十多年是什麼樣的生活,朝夕相處,可你們有過共同語言嗎?你們能打破今天的這種僵局歸根結底還要感謝心儀呢,如果沒有心儀從中調和,你們二老會這樣有說有笑的在一起嗎……”

“阿傑,你冷靜點。”袁心儀見他情緒激昂,忙拽了拽他,“其實伯母她並沒有惡意,世俗偏見都是這個樣,要怪只怪我第一個相識的不是你,如果第一個相識的是你,那麼現在伯母也就沒有怨言了。”

“心儀,你不用說了,這不是你的錯,誰會知道自己就一定要嫁給誰。對於別人來說你不是純潔的,但對於我楊偉傑來說卻是最純潔的,雖然你的身體被人玷污過,但你的心卻誰也玷污不了,我愛就是愛的你的這一顆心。”他抑揚頓挫、慷慨陳詞着,接着又將面孔轉向母親,“媽,你看,到這個時候了,心儀還在替你們說話,難道這種媳婦你們還不滿意?”

楊母依然不說話,楊父清了清嗓子,接過了話語:“阿傑呀,剛纔你所說的一番話不是沒有道理,你們這個年代與我們那個年代不一樣,所以我們不能以我們那個年代的老眼光來看待你們。如果你與心儀是真心相愛的,我不反對,我與你媽沉默了幾十年,是心儀解開了我們之間的心結,所以我不希望你們重蹈覆轍。你剛纔話說的不錯,人重要的是心,心好一切都好,其它都是次要的。至於你媽,由我來做她的思想工作好了。”

“還是爸你明事理。”父母中只要有一個人鬆了口,那麼這件事就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楊偉傑聞言不由得笑逐顏開,“那我與心儀就準備去了。”

“去吧。”楊父說,“不過,婚姻乃終身大事,我希望你們辦得體面些。”

“爸,你放心,保證辦得包你滿意。”

一個是單位的科長,一個是酒店的副總,這場面可以說絕對是空前絕後,光酒席就擺了近一百桌,幾乎宴請了雙方單位所有的人。穿上婚紗,袁心儀幸福到了極點,在衆人的祝福聲中,一個全新的生活正等着他們去創造。

告別了單身生活,走進了幸福的二人世界,但袁心儀的心仍然牽掛在幾個弟妹身上,自己不在他們身邊,他們是否自己能照顧好自己。另外,還有阮小花,她與靜儀一向不投機,會不會因自己的離開而發生口角?

兩三個月沒淑儀的音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自那一次電話中她被靜儀訓斥一頓之後就再也沒有與家中聯絡過,包括自己結婚想讓她回來捧個場都沒辦法聯繫到她。那麼她會不會出什麼事呢?雖說她已經長大了,但她毫無社會經驗與防人之心,難免保證不喫虧。然而,每當她與靜儀談起她時,靜儀的看法與她截然不同,每個月都給她固定的生活費,她還想怎樣?反過來勸心儀,叫她放寬心,沒有必要操那麼多的心。

又兩個月過去,眼見快要過年了,千盼萬盼終於盼來了淑儀的一個電話,然而電話中的淑儀並不熱情,她所要說的就一件事,寒假不回家了。心儀追問再三,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說自己想趁寒假這段時間找份兼職磨鍊一下自己。

兼職?這還要找嗎?自己就能滿足她的心願。可誰知,淑儀說啥就是不願意,她說要自己找,不想依賴別人。不想依賴別人?袁心儀迷糊了,搞不懂自己這位妹妹到底想幹什麼?再說,珠海與廣州不過幾步之遙,就算兼職,也用不着忙的連回家轉轉的時間都沒有吧。

電話中,她想再問詳細一點,可袁淑儀顯得極爲的不耐煩,匆匆地將電話掛了。

袁心儀找到袁靜儀商量着這件事,她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其背後一定有什麼隱瞞。袁靜儀通過對袁淑儀言語的剖析,也覺得這背後有問題,不過她沒有多想,既然自己的這位妹妹生在福中不知福,讓她喫點苦頭也好。

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已到了第二年的晚春。

袁心儀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鳳儀學校打來的,讓她速去學校一趟。

“你好!”接待她的是袁鳳儀的班主任老師,“今天把你找來,是想與你談談有關袁鳳儀學習的事。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她在搞些什麼,成績是一落千丈,如果再這樣下去,不要說參加明年的高考了,恐怕連升級都是個問題。”

“怎麼會這樣?”袁心儀聽後也是十分的焦急,“她一向都是很乖的呀。”

“至於什麼情況我們學校也不清楚,你作爲她的監護人,所以有些事情我要同你先說清楚,以免日後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學校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哦,老師,有什麼話你儘管說吧。”

“不忙,你先看看這個吧。”班主任老師說着話遞給她一疊試卷。

袁心儀接過來上下翻了翻,全都是紅叉叉,沒一個及格的,最高的也就五十多分。

“這是袁鳳儀同學今年來各科目的試卷測驗成績,現在可以說所有的老師對她都是怨聲載道,說如果這樣下去,實在是沒有信心再對她進行教育了。當然,教書育人本是我們每個做老師應盡的責任,可面對這樣的學生我們又如何去教育呢?爲了她也是爲了我們學校,我看不如讓她退學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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