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藍凝心中嘀咕道,腳下並不停歇,只不過一邊跑她一邊更加留意周圍的狀況了,最後周圍靜得竟然讓她心驚起來,腳步也停了。
"老師?老師?你在嗎?"藍凝後背靠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心念微動的召喚道。
"老師..."
"嗯?"半響之後,老者的聲音才緩緩的響了起來。
"有什麼事嗎?"
"老師,你不覺得這裏現在很奇怪嗎?從我被大水衝出來到現在,竟然沒有遇到一隻幻獸?"
"沒有遇到幻獸?呵呵...那是自然。"老者淡然道。
"呃?"他這麼一說,藍凝便愈加的迷糊了。
"難道這裏沒有幻獸?還是說這裏有他們怕的東西?"
"這裏當然有幻獸,不過你最後說的對...這裏有他們所懼怕的。"
"那是什麼?"藍凝聞言頓時繃緊了神經,警惕的查看着四周的動靜,如果說這裏存在幻獸害怕的東西,那麼豈不是說他可以輕易碾死她?
"那個人便是你自己。"老者淡淡的說道。
"啊!你說什麼?是我?怎麼可能?"對於老者的這個出人意料的回答,藍凝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就不可能,不要忘了,你可是吸收了五彩孔雀的蛋液,那可是上古幻獸的血脈,他的威壓又豈是這幻獸山脈裏的幻獸敢輕易易於的。"
"這...這...太變態了!"藍凝狠狠的抬起手鑿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那我現在豈不是成了這幻獸山脈的老大?"
"可以這麼說,一般你不去招惹他們,他們自然是懷着恐懼的心理,對你退避三舍,不敢現身與你的面前。"
"既然這樣...呵呵..."藍凝傻傻的笑了笑,最後豪氣千雲的一揮手臂。
"那就到山脈的最深處,看他們誰能找到我。"說着,她邁步就朝着幻獸山脈最深處走去。
這一走便是數天,周圍平靜的就如同藍凝正走在自己後院一樣安全,因爲是走在山脈的深處,當然也不能避免的看到幾隻形態各異的幻獸,不過他們一看到藍凝的出現,頓時逃得渺無蹤影,又或者匍匐在她的腳下,不敢動彈。
"嘿嘿...真好玩兒,如果我是一名馴獸師就好了,可以將這些幻獸全都馴服在我的手下。"
"哼!"老者聞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藍凝對於也是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自大,成爲一名馴獸師,簡直癡人說夢。
"吼!"
"轟隆隆!"一陣震盪山林的吼叫,讓還在尷尬的藍凝臉色鉅變。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幻獸山脈之中的幻獸對她退避三舍嗎?可現在是那隻畜生敢在她周圍大聲的吼叫。想到這裏,她卻是戰戰兢兢的向發出吼叫的方向走了過去,伸手扒開比她還高的草叢,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堪比小山恐怖幻獸正伸着脖子嘶叫着,佈滿鱗片的身子亦是不安地扭動着,尾巴狂掃之處,一切具毀。
"嗷吼!"不知爲何,就在藍凝探出腦袋的時候,他吼叫的聲音更爲恐怖、不安起來,而藍凝怔怔的看着這隻長相奇怪的巨大幻獸一眼,便邁步朝着走了過去。
"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可能是變了種的幻獸吧。"老者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麼。
"哦?"藍凝眨了眨眼睛,竟然是串種的幻獸,有意思,神思移動間,藍凝已經站在了這隻巨獸的面前,而顯然這隻巨獸對於藍凝的出現不是毫無感覺的,當他看到藍凝之後,笨重的身體竟然向後移動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後退了幾步之後,他便倒下了。
"他受傷了!"藍凝低呼了一聲,便想上前查看。
"你想激怒他嗎?"老者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
"不要以爲他們這些幻獸畏懼上古血脈的威壓,就不會對此反抗、出手,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可是..."藍凝聞言猶豫的站在那裏,看着那隻幻獸眼睛裏流淌的痛苦、哀傷,在哪裏她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可是,他受傷了,而且我相信他一定知道我是不會傷害他的。"藍凝堅定的說道,就要再次靠上去。
"哼!那麼我就要問你了,你是煉藥師嗎?"
"我..."藍凝怔住了,張了張嘴。
"你是藥師嗎?又或者,你是醫師嗎?你什麼都不是,又怎麼去救他?"老者最後諷刺的問道。
"我..."藍凝被問得語詰了,抓了抓腦袋,卻是不甘心。
"罷了,你若真是想救他,還是先看看他到底傷到了何處吧?"老者最後無奈的說道。
"哦。"藍凝嘟着嘴巴哼了一聲,小心的看了一樣模樣可怕的幻獸。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其實你一定也感覺到我一點兒危險都沒有,是不是?"她現在說這話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因爲那幻獸已經目露兇光,顯然是對她這番話不感冒,上古五彩孔雀的威壓,雖是一點混沌之氣在藍凝的身上已經所剩更少,可那也是受傷的他難以承受的啊。
"呵呵..."老者似乎對於現在所出現的情形一點都不意外,冷笑之聲響在藍凝的耳畔,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不過藍凝可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
"你真的無須害怕,我不會傷害你,讓我看看你傷在哪裏?"她小心的說着,又進了一步。
"吼!"幻獸巨吼了一聲,地動山搖間,卻是聽到了警戒的人語之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