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靠過來,人類,難道你以爲我是傻子嗎?天賦的僞裝技能,你可以騙你們人類,可是卻騙不了我,獸魔!"
"獸魔?"他最後兩個字,倒是沒有令藍凝驚訝多少,而是那老者先驚呼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哈哈...丫頭你這是好運了。"老者忽然開心的叫道。
"呃?老師你高興什麼?你沒聽到他說的話嗎?他竟然能看透我的天賦,還有我現在哪有僞裝?我確實是想救他呀!"藍凝抱屈的叫道。
"對了,他竟然會說話!"最後藍凝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對!就是這隻幻獸竟然能夠人語,那就是他的品階...
"哈哈...是啊,你說的極是,不過他可是不這麼想啊,因爲五彩孔雀可是獸魔的天敵、剋星,所以他是不會相信你的好心的。"
"什麼?"藍凝聞言頓時驚叫了起來。
"那怎麼辦?"
"你若現在仍是想救他,當然是向他表達你足夠的善心與誠意,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說在前面,別看五彩孔雀是他的天敵、剋星,可那也是他有傷在身,而且你...修行不夠啊,怕是他傷好之後,翻臉無情,反噬與你,到時候你可是得不償失啊!"老者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說他會恩將仇報?"藍凝聞言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卻是在她前世今生見過不少,何況他還是一隻魔獸,更不會有什麼道理、人情可言。
"或許吧?"老者的話語並不是肯定。
"罷了,那還是算了吧。"藍凝最後囁囁的說着轉身,繞着他龐大的身體走過去,她可不想因爲一時善心,就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那可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啊。
"呵呵...看來你是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了。"老者的聲音悠悠的響了起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聽着身後那隻獸魔悽哀哀的吼叫,藍凝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她不想救他,而是一她不是煉藥師,甚至醫師都不是,拿什麼去救他;二便是兩者間的天生宿命;三呢,簡單了她怕他真的恩將仇報啊!
向前邁出的腳步越來越沉重,身後的吼叫也越來越模糊。
"唉!"藍凝在沉寂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中似乎有一口濁氣難以泄發出去。
"前面那株應該是寒菸草吧?"老者在他嘆息之後,也是無奈的說道。
"寒菸草再配之以千葉露、膏玉,便能醫治獸魔身上的瀲灩寒火之傷。"
"瀲灩寒火之傷?這是什麼傷?"以藍凝有限的見識還真的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
"瀲寒冰,灩火炎,此乃一種至陰至陽的雙修功法,習練此種功法必有一人五行缺水,而另一人五行缺火,至此,二人雙修事半功倍。"
"此功法是不是很厲害?"藍凝好奇地問道。
"那是當然,否則又怎麼會將一隻修煉到能將人言的七階獸魔打的不能動彈,少說也是幻靈級別的強者啊!不過..."老者頓了一下,藍凝明顯感覺到他些許的笑意,卻是耐人尋味了。
"不過什麼?"藍凝在此刻已經停下了腳步。
"呵呵...不過他們應該也並不好過吧?"
"老師的意思是說,他們也受了傷?"藍凝此刻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幻靈級別的強者,而且還是兩個,兩個幻靈級別的強者打一個七階的獸魔,怎麼會?
"若不是受了傷,你認爲他們會讓這眼看到了手的戰利品逃掉嗎?"
"是啊!"藍凝頓時恍然道,可正是這一點,藍凝也清楚地認識到了,那隻雖然只是七階的獸魔又該是怎樣的強大!
"那麼我們現在應該抓緊時間將他治好,若是等那兩個幻靈強者修養得差不多,那他也只有死路一條了。"說到這裏,她馬上轉身,可是沒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道。
"師父,你說的寒菸草,千葉露都是什麼樣的草藥啊?還有那個膏玉,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它應是屬於五品丹藥,這裏可是幻獸山脈,不是煉藥師工會?即使是在煉藥師工會,恐怕我們也沒半點兒法子得到它吧?"說到這裏,藍凝才知道自己口口聲聲說要救他,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哼!笨蛋!寒菸草不就是在你前面嗎?還有如果不能救他,我又何必在這裏與你費這麼多的口舌?"老者冷聲道,如果他能現出人行的樣子,藍凝一定會看到他在翻白眼兒,這個時候他真有些搞不懂了,她果真曾經是天才嗎?還是說這幾年廢柴當的,她的腦袋都秀逗了!
"老師,您的意思?你有膏玉?不!或者...或者你是,你是..."藍凝此刻可是無暇顧及他是怎麼腹誹她的,而是在他的話語中撲捉到了什麼重要的信息!她的小心肝頓時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她簡直是太走運了,竟然拜了一位煉藥師爲老師,而且這位老師還極有可能是五品煉藥師,天吶!她做夢都不敢想啊!
幻氣大陸,自古傳承下來的有兩種凌駕於幻者之上的職業,其中之一...煉器師,另一個便是老者提到的這個煉藥師!煉藥師之下,便是需要提上一提,那便是醫師和藥師了。
醫師就是與藍凝先前生活地方一樣的,懸壺濟世,行醫施藥,救死扶傷的人,而他所行的一切均沒有半點玄乎齊玄的法術存在。
藥師,當然要比醫師強,卻仍是在煉藥師面前抬頭仰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