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落下了不少外債,現在看來自己多少也得背一點鍋。
葉非凡有些無奈,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先弄清楚影子跑去了哪?
似乎是到了每日的極限,神龕牽引葉非凡的光芒慢慢消散,他知道今天暫時是沒什麼線索了。
離開校長辦公室,葉非凡正想去尋萬千紫學姐,曹豆豆卻小跑過來:“非凡哥,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情,這麼慌?”
曹豆豆連忙將幾天前發生的事情一一敘述......
之前葉非凡消失的一段時間,一羣同學正在山裏郊遊,有個同學眼尖地發現了大地有些不一樣,時不時有散落的銅錢。
大家圍了過去,在一番尋找後,找到了一個陳舊的墳墓,墓裏腐朽的棺木散發着一股刺鼻的氣味,似乎存在了幾十年之久。
同學們也是藝高人膽大,當即決定開棺探訪......,當棺蓋被緩緩打開,裏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把血紅色的紙傘靜靜地躺在棺中,那顏色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妖豔俏麗......紙傘的傘面繪製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花紋,細看便會頭暈目眩。
天色稍晚,加之恐*蔓延,有同學提議把紙傘拿回去研究研究。
於是,幾個同學小心翼翼地將紙傘從棺中取出,一種莫名的寒意順着手臂蔓延開來,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帶着紙傘,同學們匆匆離開了那裏......一路上,衆人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盯着他們。
回到學校後,那把紙傘被放在了教室的角落裏,彷彿被人遺忘了一般......從那以後,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
夜裏,教室裏總會傳出隱隱約約的哭聲,那聲音悽慘哀怨,讓人毛骨悚然......看守教室的同學說,常常看到那把紙傘在月光下自己微微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掙扎。
有個同學在夢中總是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身着古代的服飾,面容蒼白,伸出手向那紙傘抓去,嘴裏還唸叨着一些聽不懂的話語。醒來後,他滿臉驚恐,不敢靠近那紙傘。
隨着時間的推移,接觸紙傘較多的同學開始身體不適,有人莫名地發熱,有人精神萎靡,不少有臉的同學漸漸隕落,化爲了人形陰影。
同學們心裏發毛,一同商議後,決定找個道士來瞧瞧。
道士來到教室,看到那紙傘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告訴同學們,這紙傘乃是一件血祭過的陪葬品,上面沾染了極重的怨氣,那主人生前含冤而死,魂魄被困在這紙傘之中,如今跟着同學們回來.......
道士做了一場法事超度,但是效果甚微,昨晚剛剛反噬而死。
眼下又有幾個同學相繼隕落,曹豆豆連忙疏散人羣,來尋葉非凡解決此事。
葉非凡跟着曹豆豆來到教室,當看到血傘那一刻,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他彷彿看到了拿把傘正滲着的鮮血,傘面上浮現的紋路......他似乎在想起了某種皮膚......人*!
曹豆豆在一旁焦急地說道:“非凡哥,這可怎麼辦?這紙傘邪門得很,再這樣下去,同學們都要遭殃了。”
葉非凡默不作聲,目光始終未離開紙傘......他能感覺到,這傘的怨氣極重,背後定有一段慘烈的故事......想要解決這件事,恐怕得先弄清楚它的來歷。
傘面上那模糊不清的花紋,在昏暗的燈光下扭動起伏,似在訴說着無盡絕望的哀嚎。
他靠近紅傘,伸手輕輕觸碰,一股寒意順着指尖傳遍全身。
傘的材質似乎是某種竹子,只是被血浸染多年,看不出是什麼品種。
紅傘的製作工藝精湛,加上年代久遠,應該是有些年頭的古董。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氣機,紅傘擴散出一陣波紋,將二人套入了一個幻境中。
曹豆豆想說話,缺什麼也說不了,他和葉非凡似乎成爲了第三觀衆。
他們看到了一個倔強的千金大小姐,這個女人出生在一個富貴之家,自幼享受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她的美貌和才華讓她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二人看着女人慢慢長大,十四歲那年,命運卻對她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因一場家族版的宮鬥,她被綠茶陷害入獄,在漫長的牢獄生活中度日如年......六年間,她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感受到了世態炎涼和人情冷暖。
在獄中,她每天都得忍受和老鼠蟑螂作伴,心神受盡了折磨......往日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轉眼化爲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粗茶淡飯和髒亂差纏身......她心中的那份清高並未被磨滅,她時常望着那狹小的探監窗口,思念着家中
的親人,期盼着有朝一日冤情能夠得以昭雪。
命運並未眷顧她,多年的牢獄生活讓她身心俱疲......當她刑滿釋放,重獲自由時,她才發現原先的家已不再是那個溫馨的港灣,而是充滿了冷漠和爾虞我詐......他的父母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成爲了犧牲品...………
爲了生活,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尋找一份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作爲一個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她哪裏做得了那些粗重勞力活?她在痛苦的掙扎中艱難生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抑。
偶然間,她尋得一份幫人抄寫書信的活兒,本以爲能憑自幼所學派上用場,卻不想遭人挑刺剋扣工錢......生活重壓之下,她只能在破廟棲身,就着冷水啃幹饃。
城中漸漸流言蜚語四起,都說她獄中染了病,或是刑牢冤魂附身,帶來的盡是晦氣,孩童在她身後指指點點,扔石子取樂......她有苦說不出,滿腔委屈無處訴?
最慘的事,衙門突然上門,以莫須有罪名再度將她羈押。公堂之上,縣令不容她辯解便判她有罪......她於公堂喊冤,聲音迴盪在空蕩大堂,卻無人理會。
獄卒將她回牢房,他再一次回到了陰暗潮溼處,靠着牆腳蜷縮角落,身上舊痕未愈又添新傷,飢餓、寒冷、絕望交織。
回想一生,並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美好,?懂中就入獄,出來後世間再無容身之所。
在無窮無盡的精神折磨下,她又染了風寒,在監獄中含冤而亡。
即便已經隕落,她的身體依舊沒能倖免,被隨意拋棄在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