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看了看不約而同說出這句話的沈吳林、沈茶,看到兩個人相視一笑,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你倆稍微注意一點啊,我們還在這兒呢!”他看了看這兩個人,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跟你們兩個想的差不多,甚至覺得公孫粵當初選擇這個宅子,也是頗有深意。晉陽巷風水這麼好的地方,如果是真的風水師的話,一
定會仔仔細細的探查一番,纔不會着急進宅子的,對吧?”
“對!”沈茶輕輕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說道,“佳哥哥,你是跟炎忱聊過之後想到的這些,還是咱們聊過之後纔想到的?”
“不是說過了嗎?剛剛想到的。”宋佳輕輕一挑眉,“不過,也沒提到過,公孫粵和青松大師到底是怎麼想的,咱們也只能猜測,這個考覈是公孫粵和大師有意爲之,甚至我懷疑………………”他伸出三根手指,“這個考覈從三天
前就已經開始了。”
“那倒不至於,應該沒有那麼早。”沈茶想了想,說道,“三天前,他們第一次見面,應該只是試探,或者是想要詐一詐。”
“詐出來了,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沈吳林輕輕一挑眉,“倒是不至於考覈,這就是一個局罷了。”
“這個局是設給龔家和馬家的,但真正要被考覈的,恐怕是雲家人。”沈茶想了想,看看沈吳林,又看看宋佳,“龔笙的水平,青松大師在茶樓上就已經做過評價了,他真正想看的,應該是自家那幾個不爭氣的子弟,如果真
的可以獨當一面的話,他應該不會介意破例一次。只可惜......”她輕輕搖搖頭,“雲家的那幾個人,並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水準,恐怕讓大師失望了。”
“你這個猜測應該是最對的。”
“你們稍微等一等,讓我捋捋你們說的這些,聽你們話裏的意思是......”金苗苗琢磨了一下,說道,“晉陽巷的風水,其實是僅次於皇宮的,是非常好的,對吧?但雲家的那幾個自以爲是的傢伙,其實根本就沒有發現,對吧?
所以,針對他們的這一次考覈,並沒有完成,或者說,如果是經驗豐富的風水師,不可能察覺不到的,對不對?”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按理來說,像晉陽巷這種風水極佳的地方,但凡是學過一兩天的,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宋佳點點頭,“或許......”
“或許他們不是沒看出來,而是沒在意,畢竟他們一心一意都在怎麼趁火打劫上,大概率是注意不到這些的。”金苗苗想了想,“我記得誰說過一句話,風水師一旦有了私心,實力就會大打折扣的,對吧?所以,他們分了神,
他們心存雜念,原本是可以感受到的東西就會感受不到。”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沈茶想了想,朝着金苗苗點了點頭,說道,“設身處地的想想,那很有可能是真的沒有在意,他們一心一意的都在如何趁火打劫,都在能不能徹底擺脫雲家,是不是真的趁機能在京
裏站住腳,至於其他的......”她想了想,輕輕搖搖頭,“恐怕真的分不出半點心神去在意,去感受了。”她看看沈吳林,又看看宋佳,說道,“後來呢?龔笙是怎麼露餡兒的?”
“小茶,你問的這個問題就不是很好,龔笙還用露餡兒嗎?三天前在茶樓上就已經暴露自己了,不是嗎?”
“三天前的茶樓可以證明他是騙子,但這次是可以抓到實證的。”沈茶朝着金苗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晃了晃,說道,“這可是不一樣的。”
“那倒是。”金苗苗點點頭,“殿下,龔笙的表現如何?”
“非常的......”宋佳想了想,“意料之中吧,反正他一進宅子就跟......”他停頓了一下,說道,“按照炎忱的說法,就跟磕了忘憂散似的,那個激情,那個沸騰,跟平時的他是完全的不一樣。他一進宅子,首先就被那些陳設吸
引住了,這裏看看,那裏看看,他倒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智,上手之前還要問問,是不是可以摸之類的。公孫粵倒是記住了炎忱的話,不能給他們太多的限制,他們想要上手就上手,如果不小心損壞,也是沒什麼關係的。”
“所以就順手牽羊了。”金苗苗嘆了口氣,說道,“龔笙都說什麼了?”
“他對前院的陳設並沒有多少興趣,只是告訴公孫粵,前院的幾棵樹排列的不太好,應該挖了重新種。他給公孫粵畫了一個圖,讓公孫粵按照圖上的位置弄。炎忱說,後來公孫粵跟他們瘋狂罵街,說到這幾個人幸好是抓的
比較及時,否則,再放任他們下去,非得鬧出大亂子不可。”
“公孫粵何出此言?”
“公孫粵院子裏的那幾棵樹,其實是他自己種的,他說,在晉陽巷這種地方,就沒有種錯一說。況且,他種的是桃樹,又不是柳柏,根本就起不到破壞風水的作用。”宋佳一攤手,“之前我說過了,前院還有青松大師佈置的
一些點,但龔笙壓根就沒看見。他挑完那些樹的毛病之後,又開始挑整個宅子的佈局,說佈局不太厚,影響了什麼東西,炎忱也沒說太清楚,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他跟我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有意思。”
“表情?應該是嘲諷吧?”金苗苗輕笑了一聲,“佈局應該還是晉陽長公府的佈局,並沒有進行大拆大建吧?尤其是公孫粵家,本來就是公主府的主院,他應該不會輕易動這裏,對吧?”
“對!”宋佳點點頭,“炎忱說,不僅是公孫粵的這個宅子沒動過,就是他府上,金一和寧舟府上,都沒有動過,畢竟這幾個院子挨的近,是當年公主府的核心區域,風水最好的地方。”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龔笙居然說
這裏的風水不好,說正屋,也就是當年公主府的正殿,讓整個宅子看上去頭重腳輕,應該拆掉重建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