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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婚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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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陽光正好,春風拂面,透着一絲暖意,豪華的酒店套房裏,沐漫情沐浴之後坐在梳妝檯上,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心裏卻有着淡淡的複雜。

他們連證都領了,對於婚禮,她也無可厚非,只是覺得太過突然,曾經,她說她這一輩子不會爲任何人套上婚紗,就連當初百裏浩辰‘臨死’之際乞求她,她也只是勉爲其難地點頭,然而後面卻發生了一系列變故,讓這個承諾石沉大海,如今

唉,世事無常啊!

“漫情姐,爲了讓你多睡會兒,她們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現在時間有點趕,你忍着點!”

一旁正在做伴娘打扮的楊蘭見她神色鬱郁,以爲她是煩了這些繁複的打扮與各種規矩,便笑着出聲安撫。

沐漫情從思緒中回神,從她淡淡笑了笑。

經過三個小時的裝扮,沐漫情站在偌大的穿衣鏡前,看着鏡面上那一身華貴,美得讓人睜不開眼的白色身影,心裏漾起一股難掩的激動。

這是自己嗎?原來她穿婚紗竟是這般美,當然,她對她自身的容貌是沒有質疑的,只是這會兒整個人多了一股從內而外的動人神韻,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卻知道,以前的她,沒有!

只見鏡中之人一襲純白的華貴婚紗,裙襬拖地,足足有一米之長,上面一顆顆偌大的鑽石像是了它的奢華與貴氣,女子身姿妙曼妖嬈,潔白奢華的婚紗套在她身上,凸顯出她的高貴優雅,奢華中透着大氣。

她的面容精緻絕倫,一眉一眼皆是上帝手中最完美的傑作,臉上的裝不濃厚,卻恰到好處,微微上挑的鳳眸使聖潔夢幻的她平添了一股魅惑風情。

粉色的脣瓣嬌豔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品嚐,長長的髮絲盤了一個簡單大方卻不失高雅的髮型,頭上那鑲着鑽石的華貴發冠更是彰顯了她無與倫比的尊貴。

整個人一個“貴”字了得!

“哇!漫情姐,簡直是太美了!”楊蘭從驚愣中回神,看着眼前那滿身風華貴氣的女人,嘴裏忍不住發生一聲驚歎。

她的出聲,拉回了衆人的神思,陳媽眼裏含着欣慰的淚光,她掩着脣,喉間有些堵塞,良久,她才憋出一句話,“小姐,你一定要幸福!”

她從小看着長大的小姐,如今終於嫁人了,也許別人不知道,可和她較爲親近的她卻是知道,因她所在的圈子和她父母那關係,她有多排斥婚姻這個字眼。

以前太太在強迫她學習各種禮儀,培養她的修養時,經常在她耳邊唸叨,“女孩子應當賢淑溫婉,高雅大方,這纔不會被將來的丈夫和婆家看輕了去,你性子如此野,將來嫁了人,要喫虧的。”

她記得她的回答是,“媽媽如此賢淑溫婉,也不見爸爸和沐家對你有多重視,別想將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的字典裏,沒有婚姻一詞,誰也別想逼我結婚!”

她的話很傷人,她的表情那麼的不屑一顧,那時候的她,尖銳叛逆,生活更是離經叛道,說話從來不顧他人的感受,別人只道她不好相處,是被人寵壞的孩子,可從沒有人看到她生病之時,口中喚着“爸爸,媽媽!”

那個家很豪華,可裏面卻沒有一絲溫暖,她父親常年流年溫柔鄉,她母親除了訓她怨她,就是獨自自哀自憐,她記得有一次她回老家兩天,回來的時候,居然發現她病了兩天,躺在牀上卻無一人發現,可見她被人忽略的有多徹底。

她的臥室,除了她和太太,沒有任何一個傭人敢進去,因爲她有極大的起牀氣,且生活作息從來都不規律,甚至經常夜不歸宿,傭人們認爲她沒有回來。

而那時候她父親在外面的女人懷了孕,早上門來,她母親黯然魂傷,根本就無暇顧及到她,等她回來,準備進去幫她打掃房間時,才發現發燒已經陷入昏迷的她。

醒來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本來還存在一絲少女心性,可那之後,她變得更加瘋狂尖銳,脾氣陰晴不定不說,只要誰讓她有半分不痛快,她就會還人十分,連她母親也不例外。

而現在,她終於成長了,從那種束縛中掙脫出來,放開了心裏的心結,把握住了自己的幸福,這讓她這個看着她長大,看着她改變的老婆子如何不欣慰?

“小姐,墨少人很好,值得你託付,你們兩人要互相信任扶持,婚姻和愛情不一樣,雖然墨少寵你愛你,可男人也需要寵的,你要學會理解、寬容和表達”

陳媽從過往的思緒中回神,拉着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勸慰着。

沐漫情衝她安撫一笑,拍了拍她略微粗糙的手,“陳媽,我知道的!”

“叩叩叩”

一陣叩門聲打斷了裏面溫馨中卻透着一絲傷感地氣息,楊蘭看朝貓眼上看了一眼,便麻利地打開門,“憶湘姐,你終於過來了!”

林憶湘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些時候不見,小蘭越發嬌俏迷人了!”

“呵呵,憶湘姐盡是會打趣人,不過,你也變了不少!”

楊蘭圓溜溜的大眼將她打量了片刻,當初她走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是沉重,讓人有股心酸的感覺,明明很是不捨,卻硬是逼着自己轉身。

兩個多月的時間,不算長,可眼前之人卻是妖豔迷人,活力四射,全身透着一股知性美。

“走吧,看看我們美麗的新娘去!”林憶湘在說這話的時候,明亮妖豔的眼裏有着一閃而逝的黯然。

她終究是無法陪她一輩子,當初那玩笑般的誓言猶然在耳,可如今她卻身披嫁衣,不過,只要她覺得幸福就好!

楊蘭帶着林憶湘來到臥室,看着裏面那一身聖潔華貴,面若桃花的絕美女人,林憶湘驚呆了,她就這樣愣愣地看着,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停頓。

她真美呢!

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安然與幸福是她以前沒有的,以前的她就像是一隻翱翔天地間的野鶴,清高孤傲,肆意張揚,不爲任何人停留,如今她找到了棲息的港灣,收了羽翼的,低下了高貴的脖子,安然愜意地停留在某一處。

“憶湘!”沐漫情輕喚,勾人的美目中有着顯而易見的高興歡喜。

林憶湘回神,快步踱至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擁住,“漫情,你今天真美呢!”

明明心裏千言萬語,最後出口的卻只是這樣一句話。

沐漫情回擁着她,拍了拍她微微顫抖的身子,“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林憶湘不言,手中的力道卻是越發的緊了。

沒過多久,客房的們再一次被敲響,這次過來的是洛蕭凱爾和於凱歌他們,還有幾個令沐漫情意外的身影,那就是張文彥一家,看到他們,沐漫情眼裏明顯閃過一絲欣喜和激動,“張叔,文薇,你們”

“呵呵,是姐夫的手下接我們來的!”文薇高興地上前做着解釋,靈動的大眼有着濃濃的驚豔與嚮往,“漫情姐,你今天真是太美了!”

沐漫情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眼神轉向一旁的張震,今天的他穿着一襲黑色高檔西裝,花白的頭髮梳理地一絲不苟,鼻樑上帶着一副銀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既精神,又儒雅。

“張叔,謝謝你能來!”

張震眼圈微紅,“我的女兒嫁人,做父親的怎能不來?”

沐漫情聽着他的話,鼻頭微酸,她想到那個嬌柔婉約卻異常執着的母親,心裏有說不出地苦澀,張叔這麼好的一個人,她怎麼忍心傷害呢?

這麼多年了,她始終走不出沐天雄的陰影嗎?

“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在這裏酸了,這只是一個儀式而已,以後還不是一樣的過,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

於凱歌見陳媽抹淚,其他人也眼圈紅紅的,連忙出聲,要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氣氛了。

聽他一說,陳媽連忙抬手抹淚稱是,沐漫情被楊蘭和林憶湘一左一右牽着,而張文薇則是自動走在身後,幫她提着那拖得老長的裙襬。

張文彥走在後面,看着前面那抹華麗尊榮的背影,心裏有着淡淡的澀然,然而,更多的卻是欣慰,能看着她幸福就好!

整座酒店都被墨閻濯包了下來,一路下來,腳下踏的火紅的地毯,隨處可見的玫瑰花做裝飾,那些服務員身上一致穿着喜慶的紅色工作服,每見一個人,他們都會駐足下來,真誠地跟她說聲祝福語。

沐漫情白紗遮面,襯着她的容顏越發的神祕而夢幻,她看着眼前一切巧妙的安排和奢華的佈置,心裏閃過濃濃的溫暖與感動,她在這裏住了三天,居然絲毫不知,這麼大的事,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開始準備的。

酒店門口,停着一輛裝扮的美輪美奐的豪華婚車,火紅色的地毯直抵車門,沐漫情被扶着坐了進去,她並不知道今天有什麼樣的程序安排,可心裏卻沒有任何慌張,有的是全身心的交付與信任。

林憶湘和楊蘭她們隨後坐在她身旁,洛蕭開車,副駕駛座上坐的人是張震。後面跟着的是一衆保鏢和於凱歌他們,那長長的一條車隊,部部都是世界級豪車,成了這片繁華都市中,一道亮麗奢華的風景線。

車隊一路疾馳,沐漫情的手被楊蘭和林憶湘兩人一左一右握住,楊蘭就像是自己要嫁人一般,神色有些緊張,她看了眼身旁淡定安然的女子,“漫情姐,你緊張嗎?”

沐漫情捏了捏她的手心,轉臉,面紗下的臉龐衝她悠然一笑,“不緊張,我們兩人這一道儀式舉不舉行都無所謂,只是他要,我便允!”

是啊,他們兩人經歷了這麼多,就像他說的那般,雖然不至於千辛萬苦,卻也刻苦銘心,如今連百年婚期都簽了,又豈會在乎這些這些外在?

她這人隨性簡單慣了,結婚儀式,有沒有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們兩人高興便可,如今,既然他要,她便配合。

也許這就是陳媽所說的互相理解與包容吧,因爲以她的性子,着實不喜歡這樣複雜的儀式,更何況她現在還懷着身孕,前幾天遊愛爾蘭本就有些累,現在的她,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懶散。

此時,另一處,佈置奢華的教堂一隅,一個美麗婉約的雅緻婦人看着周圍的一切,眼裏有着淡淡的複雜,她看向身旁渾身散發着冷漠氣息的俊逸男子,儘管他面色平靜,可她卻仍是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與痛苦。

“事情都到這一步,我看你還是算了,情兒未必不愛閻濯,只要她幸福就好,好女孩多的是,將來你可以遇到更好的!”

“梵姨,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只想看着她穿婚紗時的模樣,她曾經答應過我,要穿婚紗給我看的!”

百裏浩辰轉身,看着她,臉上漾着無懈可擊的笑容,他接着道:“梵姨,你知道一個女人答應一個男人穿婚紗給他看,代表的是什麼嗎?她手上的尾戒,是我幫她戴上的,當時我更想將戒指套到她無名指上,可是”

“浩辰,你們也許真的錯過了,情兒的性子,就算是心懷感恩,也萬萬不會拿婚姻去開玩笑!”

伊櫻梵放軟了語氣,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算是看出他對情兒的執着了,以前她雖然不恥他的行爲,可是她明白愛而不得的痛苦。

那次和沐天雄碰面後,兩人在咖啡廳裏坐了會兒,他向她訴說着自己的悔意,說情兒和百裏浩辰兩人本是相愛的情侶,卻因爲他和肖婉的關係而被迫分手。

他還說百裏浩辰本來已經放下一切,準備和情兒雙宿雙棲,可因爲她的病,她纔不得已回來,後來又因爲種種誤會,導致他們傷神傷魂。

最重要的一點是,情兒居然爲了給她籌錢動手術,將自己的清白公開拍賣,而那個買走她清白的人,正是墨閻濯。

那男人還將自己的肝臟提供給她,情兒爲了還這份人情,才和他再一起,而她真正愛的人是百裏浩辰。

他說的這些,剛開始她是不信的,後來她看了那些攝影視頻,裏面竟是情兒和浩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們一起坐旋轉木馬,一起看電影,一起遊山玩水,她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開心,看浩辰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憐惜與愛戀。

她去過他們住的小公寓,裏面掛滿了他們的相片,處處都透着溫馨,從未下廚的情兒,居然親自動手下廚,這些無一不透着她對百裏的愛戀。

相反,那段時間看着她和墨閻濯相處,她只看出來墨閻濯對她的呵護,而她卻是承受的一方,兩廂一比較,他的話,她不得不信。

沐天雄言語之間都透着悔意,說他這麼多年來,對不起情兒,想要補償她,而現在,唯一的補償就是她以後的幸福,他想讓她重新和百裏浩辰再一起,說這個結既然是他打的,就由他來解。

復婚的提議是他提出來的,他說情兒爲了她纔會和墨閻濯在一起,若是真爲她好,就幫浩辰重新奪回情兒,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至於百裏浩辰,他爲了情兒願意放下往日的恩怨,而他爲了彌補當年的過錯,也願意認他做義子,將日旭交給他打理,到時候情兒回來,也算圓滿了。

她起初不同意,可百裏浩辰居然處處打擊文彥,她再三掙扎之下,才答應復婚,不,應該更準確一點是幫百裏浩辰重新追回情兒。

那一次的試探,讓她知道,情兒也許是真的爲了那份恩情,才和墨閻濯在一起,這讓她心裏既複雜又心酸,只是這一次,她迷茫了。

百裏浩辰看着她略微迷茫的神色,黑亮而深幽的眸子微閃,語氣莫測高深道:“情兒懷孕了,曾經一度想要拿掉這個孩子,連手術室都進了,可被墨閻濯阻攔,而且兩人爲了這個孩子吵了半個月之久,情兒不但有嚴重的孕期抑鬱症,更是患有心理恐懼症,這事你可以問陳媽。”

他這話說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沐漫情是奉子成婚,且還是被逼無奈!

外面響起一陣陣禮炮的聲音,百裏浩辰眸子的痛苦一閃而逝,接着便是無盡地深幽,他看向身旁臉色蒼白的高貴婦人,“情兒來了,我們該就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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