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灑遍大地,巴黎聖母院大教堂外,一輛輛頂級豪車停留在門口,火紅的地毯一眼望不到頭,沐漫情在林憶湘和楊蘭的攙扶下從車上下來,看着眼前哥特式的宏偉建築,儘管對這場婚禮沒有太大的感觸,可這一刻,她心裏有說不出的感動。
這個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想要給她最好最完美的。
隨着禮炮聲響起,張震來到她身側,語氣難掩激動:“我這輩子有幸能認下你這個女兒,是我張震的福氣,今天就讓我將你交給與你相伴一生的男人!”
沐漫情面紗下的絕美容顏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她不言語,卻是將戴着白色絨手套的手勾住他的手腕。
莊嚴宏偉的教堂,雕樑畫棟,虔誠悠揚地聖歌響遍教堂地每一個角落,沐漫情腳底下的水晶鞋踩在火紅柔軟的地毯,悄無聲息,款步而來。
教堂門口,男人一襲純黑色高檔燕尾服,裏面配着亮白色的襯衫,脖子上繫着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及肩的碎髮經過造型師的打理,爲他添了一抹莊重與沉穩,深刻精緻的五官在今天這個的場合,看起來更是瀲灩光華,美得令天地失色。
此時,他正站在那裏,那雙湛藍的眸子含笑地看着向他款步而開的她,眼底滲滿了柔情蜜意。
這一天終於被他等到了,他最愛的公主,如今身着潔白的婚紗,款款向他走來,她是那麼的美麗耀眼,風華絕代,在他眼裏,天上的太陽都不及她半分光華。
明明只有幾步之遙,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般,教堂禮衆人屏氣凝神,生怕驚擾了這份浪漫唯美的氣氛,唯有幾人眸色複雜又難堪。
沐天雄看着那一身華貴女人身邊的男人,心裏既酸又痛,臉上盡是難堪與難掩的怒氣。
他纔是她父親,不是嗎?站在她身邊,將她交給另一個男人的人應該是他,爲何卻要被一個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奪了去?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
儘管他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可她身上終究流的是他的骨血,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這邊沐天雄心思複雜憋氣,距離他不遠處的百裏浩辰亦是如此,他看着那一襲白紗美麗而聖潔的女人,黑色的眸子先是閃過一抹驚豔,接着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嘴角勾起一抹夢幻般的笑容。
情兒,我終於看到你穿婚紗時的樣子了,果真和我想象中一樣美呢!可是,爲何你不是爲我而穿?
想到最後,他黑眸閃過一絲瘋狂的詭光,藏在袖底下的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露,不,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專門爲我而穿的,這是你當初答應了的,你不能食言!
“今天這場婚禮若是不成,就拿你母親和妹妹的命來祭!”
身旁的男人許是感覺到他危險暴戾的氣息,袖口中,黑色的洞口直抵他的腰腹部,語氣森冷地威脅,他們兩人貼的極近,這一幕並沒有被人發覺。
百裏浩辰眸子頓時一沉,他冷冷地掃向身旁臉色平凡,身上卻散發着一股與他相同的森冷嗜血的氣息的男人,待看到他手中那枚偌大的戒指時,臉色驀地一變。
“梵姨,情兒穿婚紗的樣子真的很美呢!希望她能真正幸福!”
坐在他身邊的伊櫻梵聽到他的話,眼神從那一抹白影上拉回,轉眸看着他,想要從他眼神中看出點什麼來,可裏面除了一片深邃的黑暗,別無其他。
她也不再探究,衝他欣慰地笑了笑,“你能如此想就好,今天她確實很美,許是母女連心,儘管相隔甚遠,我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恬靜而安寧,我想她是幸福的!”
不管是墨閻濯還是百裏浩辰,她要的就是情兒能夠幸福,也許情兒最初愛的是百裏浩辰,可墨閻濯的用心,就連她這個局外之人都看在眼裏,情兒難免會動心。
就如她,不是嗎?看着那抹成熟儒雅的黑色身影,伊櫻梵眼裏閃過一絲苦澀與愧疚。
唉!感激也好,愛戀也罷,只要情兒覺得幸福,她就沒有理由再去拆散他們,而浩辰,終究是一場錯過。
百裏浩辰垂下眼瞼。不言不語,只是心裏卻不以爲然,她的幸福,他同樣可以給,如果不是他趁虛而入,情兒又怎麼會離開他?
這邊,幾人心思各異,那邊,沐漫情攜着張震的手已經來到墨閻濯身邊,張震看着眼前堪稱人中之龍的俊美男人,臉上漾起一絲欣慰的笑意,使他那張有些平凡的臉多了一絲儒雅溫和的魅力。
“閻濯,漫情雖不是我親生女兒,可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父女之情,今天我鄭重的將她交予你,希望你能好好愛她,護她,包容她!”
張震每一句話都透着真誠與關愛,沐漫情不是他的女兒,卻是他心愛之人的女兒,他知道她最盼的是什麼,而她所盼,便是他所盼的,更何況,他是真心喜愛這個面冷心善的女孩。
墨閻濯從他手中接過她的手,衝他點了點頭,“我會的!”
“我會的”三個字儘管不華麗,可在場之人皆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他的鄭重與誠心,伊櫻梵因百裏浩辰的話而產生的那一點質疑與憂心,這一刻轉變成了欣慰與祝福。
悠揚的結婚進行曲響遍教堂,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攜着他的新娘抬着火紅的地毯,一步步走向牧師,前面的花童臉上漾着天真無邪的笑容,一把一把撒着花籃裏面的花瓣。
畫面唯美而浪漫,空氣中充滿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後面千篇一律的誓言,當新娘那一聲“我願意”出口,賓客席上的賓客們明顯感覺到新郎身軀微震,接着是互換戒指,在牧師一句‘禮成’落地,新郎就迫不及待地掀開新孃的面紗,紅脣以迅雷不及之勢覆了上去,這一動作引來衆人一陣歡笑。
百裏浩辰看着前面相擁吻的男女,臉色慘白,黑亮的眸子一片深幽,他緊緊拽着椅子上的扶手,指尖泛白,心裏更像是被尖刀刺一樣,鮮血淋漓地疼着。
明明已經習慣了這些,爲何每次看到,他都做不到淡定,那種疼痛幾乎讓他忍不住嘶吼哀鳴。
結婚儀式結束,新郎攜着新娘出了教堂門口,轟轟,一聲聲禮炮的聲音響起,一片片花雨掉落在他們身上,於凱歌和凱爾兩人手裏舉着彩絲炮,盡情地往他們身上噴灑,整個現場一片歡鬧喜氣!
墨閻濯帶着身旁的女人上了一輛酷炫的法拉利跑車,一路直奔酒店,而後面一輛輛豪車緊隨其後,這一幕再一次成爲熱鬧街頭一道絢麗唯美的風景線。
而街道處和每個廣場的熒屏,播放的正是婚禮的全過程,新郎新郎那無與倫比的風采光華吸引了千千萬萬的路人與觀衆。
這場時間不算太長的浪漫婚禮傳遍整個巴黎,同時,這場婚禮也被安排好的記者分別傳到了臺灣與美國,可謂是向全世界宣佈,他們的喜訊。
“老婆,你開心嗎?”
墨閻濯一邊掌控着方向盤,眼角看向身旁這個要與他共度一生的女人,湛藍的眸子滲滿了柔情與歡喜。
沐漫情眼神轉向他,勾人的鳳眸同樣流淌着柔意與溫情,“本來還覺得無所謂,可看你這麼用心,倒也蠻有趣的!”
剛纔教堂裏,她當然看到了那抹溫婉高貴的身影,他的用心,她看在眼裏,只是沒想到百裏浩辰居然也在此行列中,也許他真的放下了吧!
呵呵,放下了就好,儘管他們鬧得不愉快,可當初那份以命相互的情分,她終究無法對他徹底絕情絕意,如今他放下這份執念,他們做不成情人,甚至無法成爲朋友,但至少不會爲敵。
墨閻濯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笑容,他是瞭解她的,正因爲了解,這場婚禮在奢華的同時卻也透着簡單,場面奢華,形式簡單。
誠如她所想,他們兩人之間,婚禮只是一個儀式而已,她不喜鋪張繁雜,可他想要,除了自己心裏那份念想外,他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婚禮是一種宣示,同時也是一種見證,向所有人宣示,她是他的妻,也讓所有人來見證,他們只屬於彼此。
車子很快在酒店門口停下,這邊顯然也早已準備好,火紅的地毯直達千米,身穿禮服的酒店服務員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兩邊,每個人手中皆提着花籃。
墨閻濯遂先下車,而後繞過車頭,來到這邊,打開車門,將她一把抱了出來,一步步向酒店走去,漫天的花瓣雨環繞着他們,這一刻,永攜而美好。
酒店頂樓,奢華中透着浪漫的總統套房裏,沐漫情被男人放在那張中古世紀的豪華大牀上,沒等她說什麼,男人便急切地傾身而上,不過卻很好的避開她的腹部,火熱性感的脣瓣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頃刻間便封住了她的紅脣。
他的吻狂狷而霸道卻又不失柔情,大掌緊扣住她的後腦,靈巧溼滑的龍舌掃遍她檀口中的每一寸芬芳,襲捲着她的香舌與之共舞纏綿。
纏綿冗長的深吻即罷,男人放開她,湛藍的眸子透着深邃的火光,他抬手,指腹摩擦着她脣角瀲灩的銀絲,“寶貝兒,你終於成了我的妻,終於完完全全屬於我了,我很開心很開心!”
他盼這一天盼了好久好久,今天她那一句‘我願意’說出口,他心裏那種像是得到全世界的激動之情幾乎讓他忍不住高吼尖叫。
沐漫情亦看着他,眉眼含笑,嘴裏邪邪地吐道:“我是妒婦加悍婦,希望你能喫得消!”
她的性子她自己知道,眼裏容不得沙子,且又要強,而他也是一個強勢的男人,若沒有一方包容妥協,這日子也難過的緊。
墨閻濯藍眸微閃,性感的脣角一扯,他湊近她耳邊低喃兩句,沐漫情聽着,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後拽着枕頭就向他扔去,“墨閻濯,你下流!”
“哈哈我也只對我老婆一個人下流!”
墨閻濯手腳麻利地接過枕頭,放到牀上,身子再一次覆上她的,含住她嬌豔的脣瓣就是一陣熱吻。
於凱歌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火熱激情的畫面,“咳咳現在還不是洞房花燭夜的時候,賓客們都在等着呢!”
沐漫情換下那一襲沉重繁瑣的婚紗,穿上她自己當初設計的那一件華貴禮服,臉上的妝容也補了一下,頭上換了一個適合禮服的髮型。
伊櫻梵在憶湘的帶領下來到這裏,看到恬靜安然地坐在梳妝檯上任由造型師幫她弄頭髮的女兒,眉眼間溢滿了欣慰,“情兒,恭喜你!”
沐漫情示意造型師停會兒,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溫婉婦人,眼裏閃過一絲複雜,不過更多的卻是高興,“媽,這婚禮是他瞞着我一手操辦,我很抱歉沒有親自告知於你!”
不管怎樣,她都是她母親,至於她的感情生活,她這個做女兒的無法過問,她覺得開心就好,只是辜負了張叔那樣的樸實敦厚的好男人。
伊櫻梵聽到她的話,表情有些呆怔,“你說你並不知道結婚的事?”
她一直以爲是情兒因爲她和沐天雄復婚一事,所以不樂意她來參加婚禮,沒想到她根本就不知道,結婚是兩個人的事,而她居然被蒙在谷裏。
沐漫情含笑點了點頭,然而,這時候陷入呆愣的伊櫻梵只看到她點頭,卻忽略了她嘴角安然幸福的笑容。
“太太,墨少可疼小姐了!”陳媽站在一旁,語氣難掩開心地說着。
伊櫻梵眼波流轉,她看向沐漫情平坦的小腹,“情兒,聽說你懷孕了,怎麼樣?身子還好嗎?”
“如果不是這孩子,我看墨少還有得等呢,當初她還想拿掉來着,不過最後關頭總算留住了,雖然身子不怎麼穩當,不過沒什麼大礙,只要她放寬心,接受治療就好,如今這婚也結了,你就等着抱外甥吧!”
沒等沐漫情開口,一旁的尤芯難得的不做隱形人,嬌笑着打趣,話語聽在沐漫情耳中是沒有任何破綻,可聽在伊櫻梵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是啊,幸虧最後一刻留在了!”陳媽更不就不知道這裏面的彎彎腸子,跟着附和道。
伊櫻梵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再一次看向沐漫情,她掃了眼裏面的幾人,斟酌了一下措辭,最後直接了當地開口問:“情兒,你愛閻濯嗎?或者說你還愛百裏浩辰嗎?”
題外話
悲劇,網吧太吵,真碼不出什麼東西出來,嗚嗚漫漫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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