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三找了個藉口離開,此時卻在去香秀家的路上。
香秀和麥草喫過晚飯早已歇下了,因爲心裏藏着事,香秀一直沒睡着,忽然聽到外面有敲門聲,她心中一緊。
從前天開始,連着兩天她都避着謝三,謝三也找了她兩天,每次都點明地點讓她等着,香秀心裏不願意,幹活完就急衝衝回了家,然後栓門吹燈睡覺。今天下午,謝三又找到她,讓她晚飯後在竈房處等她,香秀連晚飯也沒喫就回了家。
現在突然聽到敲門聲,她心提到嗓子眼,難不成真是謝三。她躺在牀上閉上眼睛催眠自己快點睡着,睡着了她就聽不見了,可是越是這樣敲門聲越清晰。
後來將麥草也驚醒了,麥草以爲香秀睡着了,輕輕推了推她,香秀閉着眼仍然一動不動。
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仍在,麥草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香秀心裏一緊,一把抓住她,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和平常一樣:“睡覺,別管。”語氣卻怪怪的。
黑暗中麥草怔了怔,最後還是依言躺下,屋內再無聲響,兩母女卻都未睡着。
“咚咚”敲門聲越來越大。
寂靜的夜裏只有礦上運煤的聲音。可是香秀彷彿聽到隔壁李大智爹孃起牀的聲音,兩人點了燈,大智娘埋怨:“誰家的敲門聲啊?”因爲被擾了好夢還有些氣憤。
大智爹走出院子準備開門看看是誰,大智娘披上衣裳緊跟着走了出去。打開門,門外沒有聲音,原來這敲門聲從隔壁傳來的。
只見她家門外站着一個男人,很有耐性的一遍又一遍的敲着門。
大智娘臉一垮,朝着她家就啐了一口,罵道:“難怪有今天的下場,深更半夜都有男人來找,真是個蕩婦。”
大智爹把他娘拉回去,然後關了門,從外面還能依晰聽到兩人的說話聲:“這種人你管她做什麼!”
“我呸。深更半夜的都不知道避避。真是沒臉皮的,明天我就幫你宣傳!”
果然第二天,全村,整個礦上。連十裏八鄉都知道半夜有男人來找她。所有人都罵她是個蕩婦。深更半夜偷男人,頓時她的名聲一臭萬里!
香秀渾身一個冷顫,猛的從牀上坐起來。看着旁邊閉着眼的麥草,香秀臉上落下兩行清淚,心一橫,穿好衣裳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
聲音越來越近,心越跳越快,香秀定了定神,輕輕打開門,門口一動不動的站着一個男人,一隻手抬在半空中,顯然沒想到門突然開了。
謝三嘿嘿笑起來:“你要不開門,今兒晚上我就敲到天亮!”
香秀冷着臉,面無表情的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你還真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呀!”
香秀把門一甩,謝三馬上用手撐住門板,面無表情的道:“三少爺要喫東西,起來煮點東西。”
香秀弧疑看着他:“謝大娘不在?”
“謝大娘人不舒服。”見香秀猶豫,謝三立刻不耐煩的道:“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使勁抿了抿脣,香秀關上門跟着謝三出了門。剛走到路邊,謝三停了下來,香秀立刻站住警惕的盯着他。
謝三嘿嘿奸笑起來:“把你這臭娘們騙出來還真不容易。”
說完不等香秀有所反應,他一把拽住香秀的手使勁將她朝背山方向拖。
香秀大驚,喝道:“你幹什麼,放手。”
謝三回頭陰側側盯着她:“叫吧,想叫多大聲就多大聲,這深更半夜的看誰來救你,就算礦上有人聽見,一羣大老爺們兒,你說他們會辦?”
饒是在這暗黑的夜裏,仍能看清香秀臉上驚恐的神色。
謝三卻還嫌嚇她不夠:“像你這樣的娘們兒,那些常年不回家的男人巴不得能嘗口,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伺候我一個人好呢,還是讓一羣男人伺候你爽?”說着淫笑起來:“你要是真那麼想要男人,等爺我舒服了,再去幫你找兩個壯實的男人!”
“畜牲!”香秀嘴脣顫抖,眼底充盈着淚水。
難道真的只有這樣嗎,香秀有些絕望了,可她一個婦人哪能拉扯過一個男人,而且謝三說得對,她想大喊,誰來救救她,但是她不能,若是引來人,難堪只有她而已!
謝三這個色痞根本不在乎這些。
兩人不停拉扯,拖拽,一個嘴裏嘿嘿淫笑,一個不停的低聲咒罵。
謝三將香秀拖到幾棵大樹之間,這是個好地方,離堆煤處有一段距離,村裏也不容易聽到,就算有人來了還有樹可以隱蔽。
謝三一把將香秀撲倒在地,狠力扯開她的衣裳,無論香秀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反而讓謝三越來越興.奮,她除了不停咒罵,不停流淚,其它的什麼也做不了。
謝三將全身的重量全壓在香秀身上,她胸前更是被壓得變形,謝三一隻手肘抵在香秀下巴處,另一隻手開始脫褲子,正在這時,突然一束光將周圍照得清清楚楚,兩人同時怔住,抬頭望去。
謝閒站在中間,左邊楊風,右邊謝大,三人懼是一臉震驚,眼睛卻直勾勾盯着香秀。
香秀低頭一看,突然尖叫一聲,這才發現自個兒上身的衣裳已經完全被扯開,胸前一對雙乳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氣中,因爲剛纔動作太過激烈,它們還在微微顫抖,再加上白嫩嫩的皮膚,男人看了都會噴血。
香秀慌忙扯過衣裳遮住胸前,然後側過身子縮在樹後。
謝三也呆滯了,看到謝閒,他滿臉驚慌,來不及穿好衣裳,提着褲子卑躬屈膝的開始向謝閒求饒:“三少爺,對不起,我我”
謝閒收回目光,微別開臉,淡淡冷哼了聲,沒說話,心裏卻想着,沒想到這鄉野地方也有這種出色的女人,誒,可惜被這些人給玷污了,要不然還能收回去當個通房。
楊風瞥了眼謝三鬆垮垮的褲腰,有些想笑,微垂下眼簾,握拳放於嘴邊,低聲道:“謝工頭,先穿好再說吧。”
而謝大瞧着他那慌里慌張,剛纔還高高頂起的帳蓬,此時像個奄巴啦的小雞!又想到火摺剛亮時看到謝三像條狗似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迫不及待扒自個兒褲子時的樣子不由呵呵笑起來。
“謝工頭,可真不好意思,咱們不知道你們在這兒”謝大又呵呵笑了笑:“不過,你們也太急了吧,怎麼也找個舒服的地方吧,在這地方”眼睛四處看了看:“雖然現在天涼了,這秋蟲可不少,盯着白嫩嫩的肉上可毒了!”
謝三已經穿好了衣裳,站在一旁訕訕笑。他不敢生氣,也不敢多說話,怕謝閒發火!
往常只聽過,今兒可是親眼見過,謝大這種常年在外,沒碰過女人的此時心早已癢癢,過了不癮也想嘴上圖個痛快,且謝閒並沒有開口斥責,這種事男人都理解,便接着調笑謝三:“七情六慾人之常情,這種事謝工頭應該大大方方的是不,咱們都是男人,能理解,再說”眼睛看向樹後的香秀,眼睛放光:“這麼好的貨色不用浪費了!”
謝三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他從謝大哪句聽出了諧意,竟小心翼翼看了眼謝閒,對着另兩人呵呵道:“滋味很不錯呢,要不”朝着兩人打個眼色,眼睛看向謝閒:“一起!”
三人同時一怔。
樹後的香秀臉一白,跌跌撞撞爬起來就要朝家跑,謝三一把將她扯了過來,胸前本就沒繫好的衣裳又開了,身體好巧不巧正撞到謝大懷裏,一對大肉團摩擦着謝大的手讓他不禁全身一軟。
他孃的,這娘們果然夠味兒!
本來沒那意思,可這下他看向香秀的眼神帶上一種火熱!
謝閒卻淡淡轉開身子。
楊風尷尬的別開臉,道了句:“礦上忙,我先過去了。”心裏卻大罵一句“狗日的”。
聞言,謝三心裏倒是一鬆,再看謝大的眼神心裏沒剛纔慌亂了,若有人和他一起,到時候出事不還有個同夥嗎?
而謝大緊緊拽着香秀的手,眼神落在她緊緊抓着胸前衣裳的手上!想到腦子裏的活香活色,他有些猶豫。
香秀此時已經面如死灰!
楊風緊緊跟在謝閒後面,謝閒走出幾步後發現謝大竟沒有跟上來,他正想回頭喝斥,突然後面傳來“砰”的一聲,一個人影倒在樹下。
謝閒眉頭頓時皺緊,楊風早已驚得說不出話,而謝三和謝大面面相覷,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香秀,兩人瞬間跑到謝閒旁邊,爭先恐後爭辯。
“三少爺不關我的事啊,是她自個兒掙脫撞過去的。”
“三少爺也不關我的事,她自個兒撞的,我碰也沒碰她。”
兩個都極力想將自己置身事外,謝閒冷哼一聲,冷冰冰的道:“先過去看看。”
兩人頓時沒了聲音,謝三看向謝大,謝大瞪回謝三。最後謝三壯着膽子走過去拿手在香秀鼻下探了探,頓時,他手一抖,一腳跳回一丈多遠,白着臉看向謝閒:“沒,沒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