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還有比一個女人當面發現你給小女孩把尿這個更尷尬的事情嗎?
沒有。
至少吳明認爲是沒有的。
秦牧月用以一種怪異甚至有點鄙夷的眼光看着尷尬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吳明。秦牧月也只是在門外稍微聽到了一點點聲音,要是讓她知道了全部過程,估計秦牧月會瘋掉了。
小詩詩則臉色大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真是又急又羞。
而吳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就在這時候,忽然窗外一聲巨響,一個身影從窗戶撞了進來。
砰!
不是雙腳着地,也不是肚子屁.股什麼的着地,是臉着地了。
吳明目光一寒,秦牧月則嚇了一大跳。
吳明拽過來一個椅子二話不說就要砸。
剛舉起椅子的時候,這人說話了,“吳明先生,你這一打我就真的死了,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恨我,但是別表現的這麼明顯好嗎?”
不用說了,這就是尼採。也只有他在受傷的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尼採之名果然不是白叫的。
吳明扔下椅子,拉起尼採來,這才發現,他臉腫的老高,全身是血。經過他的初步撫摸判斷,尼採斷了三根肋骨,折了一個胳膊,一條腿也折了。再看他一邊說話一邊噴血沫子的樣子就知道,這廝還有內傷。
吳明是知道尼採的實力的,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山田光子想要把他打成這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傢伙不會閒的無聊跑去追求自己什麼理論跑去動物園和獅子老虎大戰了吧?
尼採似乎很有耐心,他一臉正經的說道:“吳明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老看着我,我貌似正在流血呢,你可不可以爲我療傷啊。當然,我一般是不需要別人療傷的,可今天不同往日”
吳明眼睛一瞪道:“閉嘴!”
尼採張張嘴還是乖乖的閉上了。
吳明對秦牧月說道:“你那裏不是有一些急救的東西嗎,有銀針沒有?”
秦牧月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說話都透着怪異的尼採,不過看他們應該是認識的,於是點了點頭道:“要不我把私人醫生叫來吧。”
吳明擺擺手道:“不用。他的傷他們治不了。”
秦牧月一愣什麼叫他的傷他們治不了?他們治不了你就能治?秦牧月心裏哼了一聲,倒真是去拿銀針了,他倒要看看吳明怎麼收場。
“消毒。”吳明對秦牧月說道。
秦牧月又是愣了一下,瞪了吳明一眼乖乖的開始消毒了。這時候小詩詩早就跑到屋裏躲起來了。
吳明先是幫尼採接上了斷骨,直接拆了一把椅子做固定板固定住了尼採的胳膊和腿。隨後拿着銀針幫他治療着傷勢。
半個小時後,吳明收針。尼採臉色竟然奇蹟般的好了很多,血也止住了。尼採興奮的揮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道:“我就知道你能救我,你真是個奇人啊。”
“氣人纔是真的。”秦牧月心裏腹誹道。
吳明把銀針放好後問道:“我很好奇是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一個女人。不,應該稱之爲惡魔,我真想一輩子不要遇見她。”
“女人?”
吳明有些驚訝,按理說能把他打成這樣的人實力最少比雨還要高一點。可他知道雨的實力已經是暗組裏比較厲害的人了。那這個女人是誰?是什麼身份?
尼採看吳明很感興趣,於是滔滔不絕的解釋道:“吳明先生,哦,還有美麗的女士,你們知道我有個偉大的理想,那就是”
“說重點!”吳明打斷了尼採提醒道。
尼採有些不滿的白了吳明一眼,繼續說道:“重點是我今晚上是在是很無聊,於是我潛入了一棟別墅,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吳明面無表情想要發作。
可惜尼採沒有注意到,繼續自問自答的說道:“是一個聽着不知道幾十年前的留聲機裏放出的老音樂,最主要的是這女人她是luo體啊,吳明先生,你聽清楚我說的是什麼了嗎?這女人光着身子呢,我知道你其實也是蠻喜歡看這個的,我跟你說哦,那樣貌,那身材,那胸部,那屁.股啊”
吳明一腳踢中了尼採那根折了的腿,痛的他大叫出聲。
“你如果不想死就說重點!!”吳明威脅道。
“哦哦,好好。”尼採捂着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即說道:“然後那個女人就發現了,然後就打了起來,然後我就成這樣了,然後我就逃了出來,然後你就開始問我了。”
吳明忽然笑了,他從尼採的眼中發現了什麼。這丫的在繞彎彎呢,別看他平時話不着調,跟個傻子白癡似的,其實,這小子很精。
他不想說,吳明也失去了再問下去的興趣了。
說白了,你丫的事關我鳥蛋?
尼採鬆了口氣,他真怕吳明會不依不饒的問他原因。
是詩兒的聲音,淒厲中帶着恐懼。
秦牧月和吳明同時向臥室裏跑去。
對於小詩詩,吳明現在真是一點不敢大意!
兩人衝到房間的時候,就見詩兒的睡衣不知道爲什麼已經變成了碎片,他雙眼呆滯,身體筆直的站在牀上。
緊接着,她雙眼開始流血-----然後是鼻子,耳朵,嘴巴
就像是書中描寫的中了毒七竅流血。
秦牧月瞪大了眼睛,立刻衝了上去。
砰!
她被詩兒一胳膊掄飛了。
簡直不能相信,她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輕鬆打飛了。
吳明飛快接住了被小詩詩打飛的秦牧月。而秦牧月到現在腦袋還是一片渾濁,這到底怎麼回事??
尼採拖着傷腿來到門外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瞳孔忽然放大,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指着詩兒恐懼的喊道:“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
尼採立刻撲了上去,這一刻那傷腿傷胳膊彷彿好了似的,他的速度奇快,一下就把詩兒撲倒了。
“你幹什麼?”吳明吼道,就差點一腳踹飛尼採了。
“快,打暈她,否則她會死的!”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詩兒那有力的胳膊狠狠的撞在了尼採的胸口上了。
尼採那剛剛接好的斷骨又被打斷了,他痛的臉都扭曲了------雖然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吳明還是迅速的竄了過去一個手刀打暈了小詩詩。
詩兒肉嘟嘟的臉抖動了一下就昏了過去。
吳明又細細的探查了一番,奇怪的是詩兒的狀況現在竟然是一切良好。
吳明從牀上爬起來,很嚴肅的對尼採問道:“你不要再對我隱瞞了,我需要真想,需要事實!”
尼採嘆了口氣,坐到牀上,良久後才說道:“跑的了和尚還是跑不了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