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採在吳明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廢話連篇,實力不俗,多重身份偶爾變態加二b。可現在,尼採低頭嘆息了-----他那嚐嚐掛在嘴邊的四大境界口頭禪都懶得說了。
吳明在靜靜等待着尼採的解釋。
尼採問道:“吳明先生,你知道伯爵麼?”
“伯爵。”吳明點了點頭。對於伯爵他始終抱着一種小心對待的態度,這個伯爵有着神祕的背景,有着衆多的手下而且人人身手不錯,最重要的是他伯爵也在尋找雙龍玉佩碎片。當年自己還領導着零點部隊的時候也沒有發覺伯爵這個勢力,這就可以想象伯爵是如何的神祕了。
當然現在是瞭解伯爵的最佳機會,因爲尼採就在伯爵手下待過。
尼採道:“在某些人眼裏伯爵之名就像是歐洲的一個古老貴族,住着古老的古堡,喝着紅酒,喫着牛排。其實則不然啊。伯爵他,他其實是個中國人。”
“什麼?中國人!”吳明有些震驚。
“不錯,他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從來不喫牛排,從來不喝紅酒,從來不用刀叉的地地道道的中國人。而且他的伯爵之名並不是空穴來風,他是被衆多歐洲國家祕密封的爵位。”
吳明沉默了,一箇中國人在外面能受到各歐洲國家祕密授予的爵位稱號,這人到底有多大的權勢?
尼採接着說道:“還記得我們上次去日本的時候嗎?那次你說我中了毒,我還不信。等到毒發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是真的中毒了,而且這種毒正是在伯爵手下的實驗室研究出來的,名爲前世今生。”
“中了這種毒的人就會產生一種感覺,彷彿自己身體裏有了兩個靈魂,一個是今生,另一個就是前世。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這到底是幻覺呢還是”
吳明對此種毒的感受不下於尼採,因爲當天他確實是產生了前世今生的感覺,也就是那一次差點要了自己的性命。當然,他現在也想起了小詩詩,難道說她也中了這種毒?
看到吳明這種表情,尼採瞭然的說道:“不錯,你想的不錯。這個小女孩正是中了這種毒,而且劑量要比我們當時大上幾十倍。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還中了另一種毒,那就是a8。不過這種藥還在研發階段。”
吳明皺着眉頭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詩兒就是被注射了這種不成熟的a8?”
“據我觀察是的,這種藥物的特性就是能讓人變的很強大而且失去自己的思想,你們不是沒有看到,這小女孩剛纔力氣有多麼的打,而且還跟個傻子似的。”
吳明想想還真是這麼個情況。
可是可是那出現在小詩詩身體裏的那個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女人是怎麼回事???
伯爵、將軍、小詩詩、雙龍玉佩、算命老頭、高手老道士這一切的一切越來越糾結。就像是一團亂麻一樣,就是找不到一個明確的線頭,只要找到了這個線頭,這一團亂麻就會一點一點的解開了,到時候自己的身世自己的離奇也機會真相大白了。
華家是紅色家族,但是自從華家老爺子退居二線之後華家就開始在商界大展神威了。華家現在雖然是商界巨擘,產業雖大,但是卻鮮爲公衆所知。而且,華家有着極其深厚的政治背景,和軍方在一些軍事項目上也有着非常密切的合作。
這一次華家卻一改往日的低調,轉而高調的包下了京城最豪華的酒店。雲家自然也參與其中,因爲這場大聚會是華家和雲家的聯姻定親之禮。
能夠參加華家和雲家定親的人,身份自然是非富即貴。不是一方諸候,就是商業鉅子。沒有到達那種層次,你也不會接到邀請。
有人說,窮人的朋友都是窮人。富人的朋友都是富人。
這不是勢利,而是一道門檻。當你想要進入這個圈子裏面的時候,會有一堵無形的牆把你擋在門外。
單看看那寬廣遼闊的停車場已經成了一場大型的名車展覽會了。
奔馳、寶馬、在中國具備特殊背景的奧迪遍地開花,凱迪拉克凱雷德、捷豹xkr、瑪莎拉蒂總裁、法拉利、蘭博基尼lp670-4以及高達千萬的邁巴赫等都是頂端車型,現在卻在這兒齊聚一堂。
這樣一來倒顯得名車好像也不是很值錢似的。
華家也是大手筆,直接將用來舉辦宴會的酒店給包場。
這個酒店可不簡單,不是那種豪華的高樓什麼的,這是一個古香古色的清朝府邸改建的,裏面亭臺樓榭、假山池魚、奇珍古玩、百鳥鳳凰,一切應有盡有。
每個來人都是帶着禮物,上來先是恭賀華家的家主華文安。華文安五十來歲,西裝穿着得體,和來人一一打着招呼。
這個華文安就是華炳坤和華柄勢的父親,當然這次和雲婉妲定親的並不是這兩個人,而是他的另一個小兒子華柄風。華家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特點,或有經商才能,或有政治覺悟總的說來每個人都是龍之驕子。
但,唯獨這個華柄風讓他感覺有些無奈和丟人。
因爲這個小兒子是個傻子。
別看平時那個人見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背地裏對自己指指點點呢。
就像今天一樣,雖然他們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恭賀自己兒子定親,說不準都在背地裏笑話自己呢。
不過,這也有好處。雲家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傻兒子,說明說明?說明自己的地位!
而這時候另一個房間裏,雲婉妲穿着漂亮的着裝,呆呆的坐在一邊,臉上一會兒露出笑容,一會兒又顯露苦澀,不一而足。
她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第一次見到吳明時的樣子,又想到了他每一次見自己,雖然一副冷臉但又偷偷看自己胸的猥瑣樣子,當時是那麼的氣,現在卻又是那麼的親切
很多愛是無緣由的,不知因何而起,卻一發不可收。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喜歡了,愛了,陷進去了,就像聶小倩、涼子,寧願拋棄一切,只爲與他相守。這纔是情之至也。
自己雖然沒做到這個程度,但終歸是爲了他。
真愛,情深似海,壯烈守候着對方的幸福,做那個爲了他而無慾無求的人。相伴,直到生命的盡頭。還不夠,如果有來生,還要再相愛。不過,那時,一定要早早的出現在對方的世界,不要被現實所牽絆。希望那個時代,和現在的這個,不一樣。
雲婉妲在來到北京的這段時間內心中苦悶時就會讀讀書,有一次她看到了《牡丹亭》,看到了那句話情不知所起,一網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她從自己兜裏抽出了一張卡片,是她自己寫的:
當我逝去時,
請不要爲我流淚、悲傷。
也不要爲我立墳,
唸經、獻花、哀悼。
我只希望,
你撿起我的一片骨骸。
爲了證明我確實活過;
爲了證明我只愛過你一個人,
請帶着我的骨骸。
或許不久,我的骨骸將轉爲漆黑,
讓你悲傷不已。
屆時,
請把那片骨骸,
丟向蔚藍的天際。
然後,
找一個美麗的女孩結婚。
當我的骨骸再度落下地面時,
會成爲期盼着絆倒你的那顆石頭吧;
一顆黑色的小石子。
但是,黑色的石子仍會不停的吶喊着,
吶喊着對你的愛
希望,
你在仰望天空時,會偶爾聽到這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