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南宸身後,千魂更是誇張的張大了嘴巴,我的乖乖,夫人可真是招搖,這黃金榻,就算是帝王也不敢這麼出來啊,嘖嘖,幸虧當時他只是被吸引而已,如果真的愛上這種女人,喫不消啊!
千魂現在有些明白玥南宸的心境了,女人太強大,太狂妄,太矚目,要麼你比女人更強大,更狂妄,更矚目,不然就得永遠做女人身後的男人。
嘖嘖,可憐啊!
在藍水瑤出現的那一刻,賀蘭的臉色已經變了,他可不會錯認,那是今天早晨趁天不亮偷偷運進山莊的金磚,她她她,她怎麼就做成了黃金榻抬了出來了呢?
“宮……宮主?”賀蘭的聲音有些結巴了,她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聽到賀蘭的聲音,女人似乎醒了,長而翹的睫毛一陣顫動,徐徐掀開來,現出一雙宛如水晶般剔透的黑色瞳眸,那眸底含了顛倒衆生的笑懿,懶懶的掃過賀蘭的臉,然後落在了玥南宸的面上。
玥南宸!眸光微微的閃動,水瑤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這個男人,不是躲着她麼?那爲什麼還拿着她的黃金面具遮擋自己的臉?那面具上還刻了一隻展翅的雄鷹,那刻下來的金子呢?待會她可要連使用費加損失費,帶利息,一點不少的討回來!
迎上水瑤的眸光,彷彿是心有感應一般,玥南宸直覺的抬手摸了摸面上的面具,眸子越發笑的溫柔。
笑?笑也沒用,本小姐從來不做折本的買賣!水瑤冷哼了一聲之後,再次將眸光投向了還沒有來得及坐下的金烏門門主。
不是淩水嫣?水瑤眸色一暗,她敢確定這個女人沒有易容,難道是她想多了?可是如果不是淩水嫣,他們抓玥南軒幹什麼?
水瑤盯着那女人沉默,可是衆人瞧着這舉世矚目的兩個女人,心中卻已經有了比較。
水瑤只是懶懶的倚在榻上,只是露出一雙眼睛,那無形的氣勢已然壓倒了那金烏門門主刻意製造出的所有勾魂姿態。
豔麗的紅裙,只是用腰帶束出婀娜的腰身,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垂墜,卻那魅惑的美,卻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真正的美,不需要刻意的修飾,是自然中流露出來的形態,比那精心雕琢的庸俗,要驚心動魄上許多。
金烏門門主似乎也已經注意到了,她不悅的皺眉,正要坐下,就聽得女人淡笑道,那笑聲如銀鈴,卻透出一抹讓人心動搖曳的魅惑來。
“不好意思,金烏門門主,本宮不習慣那冷硬的椅子,不知道金烏門門主是否能向邊上騰出一個位子來,讓本宮的牀榻放下!”
女人的話語,聽似是商議,卻藏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剛硬,聽似是魅惑,卻透出一抹清高,狂妄,孤傲無比。
那金烏門門主氣的漲紅了臉,她的氣勢已經被水瑤壓了下去,如今又被要求讓位子……
“宮主!”突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正是玥南宸。
“早就聽聞無行宮宮主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真非凡,如果宮主不介意的話,本堂主的位子可以讓出來,與宮主的位子合在一處,正好放下宮主的黃金榻,如何?”
玥南宸站起身來,淡淡笑道,聲音中早已經沒有了方纔回答金烏門門主的那抹冰冷,而是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壓抑了多少興奮,多少相思的平靜。
“好啊!”水瑤一揚眉,懶懶的答應。
玥南宸立即向後一推,身後的千魂將椅子撤走。千魂笑着對荷蘭道,“賀盟主,對不起了,勞駕您向旁邊移一移,沒有辦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麼!”
不待賀蘭答應,千魂立即將椅子搬到與那金烏門門主臨近的位子。
水瑤懶懶的一揮手,那四名蒙面宮女立即飄移了過去,穩穩當當的,將黃金榻放下。
“堂主不介意的話,來做一下本宮的牀榻如何?總不能讓堂主站着吧?”水瑤懶懶的抬臉,柔聲道。
玥南宸正求之不得呢,黑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可是還是裝模作樣的一抱拳,“謝謝宮主的邀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玥南宸大步上前,坐在榻尾,一隻手按捺不住激動,暗暗的捏了水瑤那玉白玲瓏的腳趾。
眸色一暗,水瑤脣邊掛了冷笑,這個男人,心裏還有她嗎?一會她一定會讓他知道一下,偷偷離開自作主張應該付出的代價!但是那冰冷的腳趾觸着那溫暖的大手,水瑤心中的怒氣早已經煙消雲散了,只是有些得理不饒人而已。
衆人見兩人眸光交織,有說有笑,有來有往,那些坐在一排的男人頓時扼腕,早知道如此,他們當時就應該站出來讓位子,也好坐在那黃金榻上,與絕美宮主敘敘衷腸啊!
賀蘭許久才反應過來,被水瑤這一折騰,看看那武林大會的吉時早就過了,他只好匆匆的宣佈武林大會開始,在一段慷慨陳詞的演講之後,比武也正式開始。
通常武林大會一開始上去的都是無名小輩,越是武功高強之人,越是最後出現,所以一開始大家也就起起鬨,隨便看看,等着重頭戲出現。
水瑤跟玥南宸雖然狀似在看那舞臺上鬥得死去活來的兩個人,其實那手與腳早已經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開了,肌膚相觸,心意相通,四周的一切似乎已經都不存在,天地之間只剩下兩人……
賀蘭看着臺上,偶爾會偷瞄身邊那男子一眼,但是卻不敢多看,眸光一及就迅速的閃開。
水瑤在激動之後逐漸的冷沉下心思,她皺皺眉,不知道爲何,她總覺着有一道凌厲的視線總是盯着她,一想到昨日一閃而過的紫影,水瑤的心中就有些放心不下。此時她在明,而那紫影在暗,一定是要小心纔是。
半個時辰過去,各大門派差不多已經分出高低,武林百曉生奮筆疾書,相信不久很快就有一份新的門派與兵器排名出來。
看看時辰差不多了,賀蘭給賀霆使了一個眼色,賀霆立即跳上了那比武臺,故作瀟灑的衝着衆人抱拳大聲道,“在下賀霆,這廂有禮了!”然後,他又朝着那個在臺上的恆山派弟子抱歉道,“師兄,賀霆討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