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恆山派弟子也是抱歉,兩人很快就纏鬥在一起,結果自然是賀霆勝。
接下來,賀霆接連打贏了十幾個人,賀蘭看的心花怒放,不斷的點頭,而後面的競爭也逐漸的白熱化。
玥南宸知道到時候了,迅速的使了一個眼色給千魂,千魂一點頭,身影一動,銀色儒衫一晃,手執紙扇衝上了比武臺。
“賀公子,在下飛龍堂子墨討教!”千魂酸溜溜的彎身行了一個禮,啪的一聲將紙扇打開。
賀霆冷冷的打量了千魂,只見他五官清俊秀氣,神態寧靜恬淡,身軀欣長,渾身上下透着一抹斯文儒雅,臉上帶笑,看似溫馴柔和的好好先生,又像是飽讀詩書的書香子弟,心中就有些欣慰,但是一聽是飛龍堂的,也就不敢大意,將劍橫在胸前,劃出招式來。
方纔還在臺上叱吒風雲的男子在千魂的扇下立即成了軟柿子,不出二十招便敗下陣來,灰溜溜的下去了。
賀蘭一驚,額角都冒了冷汗,再次直覺的看了身旁那男子一眼。
那男子卻是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望着臺上。
“既然堂主都派出人上場了,那麼……”水瑤懶懶的低聲道,看了一眼身後的藍一。
藍一點點頭,只見藍色的裙襬飛揚,花瓣漫天,宛如天女散花一般飄到比武臺上,絲毫不給千魂說話的機會,一把寒劍冷冷的刺了過去。
“乖乖,這又不是拼命,你這麼認真幹什麼?”鬥了十幾招,千魂紙扇一揚,託住藍一的寒劍,整個人湊向藍一,低聲道。
藍一冷笑,“宮主的命令,誓奪武林盟主!”說完,劍尖一歪,削掉了千魂一縷髮絲。
千魂一驚,想不到藍一劍劍是殺招啊,正不知道是拼命還是讓步,就偷偷的將求救的眸光瞥向了玥南宸,心裏想着,好歹爺給個明示啊!
千魂不看還好,這一看就氣不打一處來了,爺那雙眸子雖然盯着臺上,卻早已經無神,再看那手,緊緊的觸着夫人的一雙小腳,早將他的安危丟在一旁了。
哼,既然爺忙着跟夫人你儂我儂,那這個盟主誰當還不是一樣,那他還拼命什麼勁啊,還不如讓給了藍一,也好討好討好不是?千魂主意打定,當下裝作不小心身子一歪,衣衫立即被藍一劃破一大片。
千魂一邊心疼他的衣衫,一邊抱拳道,“子墨技不如人,認輸了!”
藍一有些愣怔,她知道她根本不是千魂的對手,原本打算再打幾下就認輸的,畢竟這就是她的實力,卻沒有想到千魂倒先行認輸了!
千魂這一認輸,玥南宸倒是將心思全部收回了,不行,他不能這樣下去,這武林盟主是他勢在必得,絕對不能爲了兒女私情……他迅速的將手收回,將全部的心思放在了比武臺上。
察覺到玥南宸心思的改變,水瑤也揚揚眉,好,既然這樣,那她就跟玥南宸真正的比試一下,兩人都不服輸,但是總要有輸贏,總要有結果!
“金龍山莊賀錚討教!”突地,賀蘭身旁那男子跳上了臺。
賀蘭一揚眉,好戲這下子正式開始了!
藍一抱拳,兩人客氣之後,迅速的對招,十幾招之後,藍一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男子看起來相貌平庸,可是武功路數卻是怪異,她彷彿有種沉入大海之中的無力感覺,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她佔上風的招數,其實都是被那人壓制的死死的,根本就無法施展。
水瑤冷冷的皺眉,那男子是易容,所以臉上的表情在打鬥之時有些不自然,賀錚,這名字沒有聽說過,如果是金龍山莊的人,爲什麼要易容?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還是……
水瑤正想着,就聽見千魂驚呼了一聲,她抬眸,只見那賀錚的一把寒劍直直的刺向藍一,而藍一所有的劍招在那一劍之下全部變得無力……
藍一想要躲開,可是對方看似平庸的劍招似乎蘊藏着巨大的無窮的潛力,她全身被籠罩在那凌厲劍招所營造的光圈中,無能爲力。
一抹紅色的光影迅速而至,所有的人幾乎都沒有看清那紅影的動作,藍一已經擺脫了那光圈,被那紅影擋在了身後。
“賀錚是嗎?本宮代替藍一認輸!”伸出修長的手臂,冷冷的攔在賀錚的面前,面上的紅紗隨風擺動,可見女人是拼命壓制了心中那抹怒氣。
本來比武雖然說是刀劍無眼,但是大多數都是點到即止,畢竟大家上了這個比武臺,爲的只是一個武林盟主的頭銜,沒有深仇大恨,又何必趕盡殺絕?但是方纔這個男人明明是想要取藍一的性命,如果不是她出現的及時……
“宮主代替她認輸?那麼宮主願意賜教嗎?”賀錚冷冷的聲音響起來。
水瑤抬眸盯着賀錚,那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爲什麼這麼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不過她在江湖上行走,一向以錢財爲道德標準,所以仇人有的是,她倒不害怕這人是尋仇的!
“好!”水瑤冷聲道,轉眸低聲道,“藍一,你先下去!”
“宮主,他的武功很怪異,你小心!”藍一低聲道,猶豫着下臺。
水瑤轉身,豔紅的雙脣冷冷的一抿,無痕的臉上浮出一抹冰冷的笑,“賀錚,請吧!”
那賀錚也不多言,徑直亮了手中的寒劍刺了過去。
水瑤紅綾飛出,光影灼灼,寒氣層層,頓時將那賀錚全身籠罩在那紅綾的攻勢之中,兩人頓時打的難分上下。
“爺,想不到這賀蘭山莊竟然有這樣的高手,竟然能夠與夫人不分上下,只是屬下奇怪,既然是高手,爲什麼要易容呢?難道是賀蘭暗中請來的幫手?”千魂俯身,趴在玥南宸耳邊低聲道。
密切關注臺上形勢的玥南宸眸色一寒,易容?千魂說那個男人是易容?他只覺的望向賀蘭,就見賀蘭一雙眼睛迸發出得逞的精光,眸光中只有興奮,沒有擔心,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他的旁邊,那金烏門門主卻似乎根本不關心場上的形勢,百無聊賴的打着哈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