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達麗亞娜一臉驚詫。
“維克多昨天半夜突然失蹤了,估計是蓋世太保乾的!”
“啊,上帝,”達麗亞娜大喫一驚,“他們會處死他嗎?”
“不知道。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思想準備。你馬上離開這裏,我要立刻去處理一些重要事情!”
達麗亞娜摟住西蒙的脖子,淚眼婆娑地說:“親愛的,我真擔心你……”
“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西蒙吻了吻妻子,“對不起,我得馬上走了。再見。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
西蒙立刻驅車來到艾得利蒙小鎮,到郵政所裏找到艾德蒙,讓他以送信的名義,通知有關人員,讓他們最近幾天最好暫時離開住所躲一躲,但他沒有說明原因,只說敵人又要開始大搜捕了。艾德蒙立刻騎上破自行車,車把上掛着永遠不離身的鴿籠子,嘴裏吹着口哨,扭動着屁股,四處通知消息去了。
維克多失蹤後的第四天,西拉裏終於接到亞當利來打來的電話,約他到教堂後面見面。
教堂樓頂的大鐘剛敲過晚九點,街上除了偶爾走過的德國巡邏隊,以及幾個喝醉酒的德國兵摟着風騷的姑娘“嘻嘻哈哈”地走過去,街上已經空寂無人了。
這時,頭戴禮帽、身着風衣的亞當利亞匆匆來到教堂後面的一棵樹下,同早已等在那裏的西拉裏佯裝借火點菸,兩人悄聲交談起來。
“你要找的維克多被關押在蓋世太保總部的地下室裏,聽說今晚要給他打一種神經麻醉劑,如果他還不交待,明天就要祕密處決了。”亞當利來說。
西拉裏大喫一驚,忙問:“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是揹着我乾的,我是從一個軍官嘴裏無意中聽到的。我得趕快走了。美金在哪?”
“你上次要交給我的情報帶來了嗎?”西拉裏急忙問道。上次本來說好三天後見面,可是亞當利來一直沒有機會出來。
“我問你美金在哪?”亞當利來不耐煩起來。
西拉裏急忙從內衣兜裏掏出裝有兩萬美元的信封遞過去。亞當利來也將一隻信封遞過來,兩人瞬間完成了交易。亞當利來問道:“這次的情報什麼時候付我款?”
“……七天之後。”
這一切,都被站在教堂頂樓窗前的蘭伯看得一清二楚的。蘭伯看着兩個人向不同的方向走去,以爲萬無一失了,這才轉身離去。
西拉裏搭上一輛馬車立刻向一座廢棄的工地奔去。他心急如焚,覺得應該把維克多要被處死的消息立刻傳出去,可他又不知應該告訴誰?平時,他只是按照上級暗中部署的任務行事,從不知道上司是誰?
西拉裏來到廢棄的工地前,看到周圍是一片殘破的寂靜,並沒發現什麼可疑的跡象,這才一頭鑽進廢棄工地裏……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悄悄地蹲下來,想等候來取情報的人,好把維克多的情況告訴他。西拉裏知道這是違反諜報工作紀律的,但別無他法,這是惟一能傳出維克多消息的途徑了。
蘭伯離開教堂之後,本想到辦公室取一份材料,馬上開車去取情報,剛要出門,卻被兩名警察帶來的兩名工人給堵住了。
“局長先生,我們在兩個人身上搜出了反戰標語,您看怎麼處理?”警察進門就問道。
蘭伯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面對被抓來的同胞,十分犯難,放吧?不符合警察局長的身份,不放吧?又不忍心讓德國法西斯處死他們,他常常絞盡腦汁來挽救這些同胞。
“你們簡直是膽大包大天,要貼這種標語,不要腦袋了?”蘭伯厲聲斥責兩名工人。
“這種鬼日子要腦袋有什麼用?今天有腦袋,明天可能就搬家了!我們不像你們,有德國人給撐腰!”工人憤怒地嘲諷道。
“混蛋!”警察上來抓住工人的脖領子,“你再胡說八道,我拉出去斃了你!”
工人卻毫無懼色,鄙夷地嘲諷道:“你還嫌你的法西斯走狗當得不夠格啊?那就來吧,打吧,開槍啊!衝這打,打死你的同胞,好到德國佬那領賞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