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凡還在船艙裏和貞子激烈的交鋒的時候,納蘭傾城卻正在應付那個從遊艇船艙裏走出來的家信。
驚豔於納蘭傾城的容顏,他不自學地拉了拉衣領,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
“這大海茫茫,不知美麗的小姐,你是如何來到我這艘小船上的?”驚豔歸驚豔,他卻不像手底下人那麼沒頭腦,第一句話便試探起了納蘭傾城的身份。
納蘭傾城只是指了指已經超過遊艇有一段距離的遊輪,卻沒有說話的心情。左右來這艘遊艇上,只是鬆鬆筋骨,自然沒必要和他們廢話。
“問完了麼?問完了我可要動手了!”
納蘭傾城說動就動,一拳打出去,先打暈了擋住自己去路的壯漢,再一踢腿,把一邊礙事的傢伙踹進了大海,這才施施然的擺出正兒八經的搏鬥姿態。前面這兩下……只不過是熱身罷了!
在一羣小弟的面前,被一個驟然出現的女人這般不放在眼裏,就算一個性格還算和善的黑幫頭目都會忍不住要罵娘。更何況,眼前的這位並不是什麼善茬。
“我胡文海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女人這麼輕視過!很好,你真地很好!”胡文海死死盯着納蘭傾城,臉色有些發青,一對不大的三角眼裏,閃爍地全部都是危險的目光。
納蘭傾城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地性格,既然說了要動手,哪裏還眼前地這些痞子們糾纏,立刻就動了手。
胡文海雖然有些癡迷於納蘭傾城驚人的容貌和動人的身材,卻也不至於昏了頭。本來這次海上之旅,他就一直小心再小心,生怕引起海警的注意。沒想到,海警沒有遇到,卻遇到了一個無比囂張的女人。
生性謹慎的他,雖然心頭怒火熊熊,卻沒有立刻衝上去,而是手一揮,喝了一聲:“上!”竟是先把手底下的雜魚給派了出去。
胡文海的打算蠻好,先讓手底下的小弟試探一下納蘭傾城的實力,如果她實力不行,那自然是最好,接下來,他將會用超過五十種的手段,讓她知道,女人天生就是該伺候男人的。
若是萬一……胡文海想到這裏,眼色變的益發陰沉起來,暗自冷哼了一聲,自語道:“就算你身手再好,能快的過槍麼?”
暗自摸了摸自己的腰間,胡文海地臉上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只不過,這絲笑容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可人……
納蘭傾城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些人地身手,她早在遊輪上的時候就已經估摸出了一個大概,哪怕她只用一成的實力,也足以把這些人全都丟進大海裏去踏青餵魚了。
苦不是長時間沒有兼職殺手,身爲殺手的那份草菅人命的心思已經漸漸淡了,或許她真就這麼做了。而現在她可是仁慈了許多,只是把這些人打昏放倒,並沒有真收了他們的性命。
胡文海目睹這一情況,不幸的錯誤判斷了納蘭傾城的實力。他以爲,納蘭傾城還是個沒殺過人的雛兒,所以動起手來纔會束手束腳的。而這樣的判斷,無疑……將會對他的手段選擇造成一定程度的偏差。
“成千、成萬,快點給我滾出來,現在是用到你們的時候了!”
胡文海對着船艙低吼了一聲,立時便有兩道快速的身影從裏面閃了出來,這兩人一人手上拿着一把槍,一左一右,分別站在他的身後,只是卻沒有什麼表情。
對於這兩個長相相似,同時一副死人臉的兄弟倆,胡文海顯然是早已習慣了,並不怪罪他們兩人態度不敬。
“就是那個女人,你們給我瞄準了,待會兒兄弟們都躺下了,立刻就給我射擊!不過,你們要注意分寸,不要傷了她,我留着還有用。只要嚇唬住她就行!”
聽到胡文海的吩咐,成千、成萬兩兄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出聲。
“媽的,你們倆就是這一點不好,又不是不會說話,老是跟兩個啞巴似的!要不是你們兩個槍法太好,我他媽……”胡文海有些煩躁地罵了兩句,卻沒有再說什麼,也掏出了腰間地手槍,瞄着納蘭傾城。
就槍法來說,胡文海和成千、成萬兩人差地實在太多,不過放一把槍在手裏,對於他這種混黑的人來說,總歸讓他地安全感得到滿足……
當楊凡神清氣爽的從船艙裏出來的時候,貞子已經徹底癱做了一團,軟在牀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楊凡自己的精神雖然很好,體力消耗卻也不是奇大無比。好在他地恢復力極強,喝了杯水,休息了片刻,體力便恢復了不少,這纔有精神離開船艙,去找沈若蘭和納蘭傾城。
在甲板上溜達了一圈,沒找到兩女不說,卻在遊輪後,發現了一條輟在後面有一段距離的小尾巴,楊凡幾乎是下意識地認定,這艘跟在自己身後的遊艇,不懷好意!
沒有多做考慮,楊凡便找到了沈若蘭,在繼續尋找納蘭傾城的時候,才喫驚的發現,納蘭傾城竟然不見了!
沈若蘭也不過是才從自憐自傷的情緒中恢復過來,雖然是打定了主意,決心不久以後,就徹底淡出娛樂圈。但在這個時候,她的心思,還是很難立刻就恢復平時地勇毅果敢的。
因此,真正能拿主意的,還是隻有楊凡自己。
想通了此節之後,楊凡立刻冷靜下來,暗自思忖着:“以納蘭傾城地實力,不可能沒鬧出什麼動靜,就被人綁架。尤其是現在就在大海之上,她地戰鬥力,幾乎就是無窮無盡的,這麼說,她不在船上,在那艘小船上地可能就大了許多!”
楊凡經過一番考慮之後,讓沈若蘭去找柳如風,讓他叫船長先把遊輪停下來,給後面的遊艇機會,讓對方追上來。畢竟這遊輪上還有普通人,在他們面前展露自己的實力,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很快的,柳如風便把楊凡的命令傳達給了船長,遊輪放慢了船速,等待遊艇追上來。沒過多久,遊艇便靠了過來,只是不知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遊艇竟然也放慢了速度,並且似乎企圖掉頭。
看到這種情況,楊凡再也顧不得等對方追上再跳,乾脆對沈若蘭吩咐了幾聲,讓她小心,便一個助跑,奮力跳了過去。
在身體凌空的那段時間,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了楊凡心頭。周圍的海風,頭頂的藍天,腳下的海水,似乎所有地一切,都變的緩慢了起來。給楊凡的感覺,就像是他自己處於極動的狀態,而周圍的一切,卻陷入極靜的狀態一般。
而那艘原本在他看起來還很遠的遊艇,此時也像是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似的,驟然變大。還好楊凡地應變能力不錯,]空中一個翻滾,壓住自己地尾椎骨,晃晃悠悠的落在遊艇的上面,勉強沒有掉進水裏。
“這就是領悟領域之後的手段麼?”感覺到那種瞬移千裏,縮地成寸的感覺後,楊凡對自己的修爲,不禁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在以前,要做到縮地成寸,以楊凡的修爲並不是不可以,但卻需要動用空間之力纔行。可現在,根本什麼都不用,甚至意念都不用,完全就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爲。
他有種感覺,那就是,這片天地,似乎已經對自己不能再造成任何束縛,只要自己意念一動,整片天地,都要俯首稱臣。
“領域,領域,擁有絕對的駕馭之力!看來,我還遠遠沒有真正瞭解領域的奧祕啊!”
“楊凡,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遠遠望着楊凡從船頂上面跳了下去,沈若蘭面色變化了一下,暗自做了一個決定,她毫不猶豫的找到柳如風,讓他們去幫助楊凡。
雖然柳如風知道楊凡的身手,可也不好直接違背沈若蘭的意願,招呼了一些人手,他們便朝楊凡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
只不過,他們畢竟不是楊凡,自然沒有那麼好的身手,同時,他們也不認爲自己有把握跳到遊艇上卻不落水。畢竟,現在雙方的距離,不是在拉近,而是在逐漸拉遠!
與此同時,納蘭傾城已經解決掉了所有雜魚,對上了成千、成萬兄弟。而胡文海雖然手裏拿着槍,一上一下地拋着,貌似很瀟灑,卻壓根就沒有見到對方露出他預料中的那種驚慌。
對於殺人不過眨眼間的子彈,普通人可能還比較恐懼,但是對於身手高超的高人們來說,只要不是毫無準備的近距離射擊,又或者飛行速度超快的狙擊,都不是那麼令人恐懼的存在。
而對於納蘭傾城這樣的高手來說,除非是近距離的狙擊手攻擊,還要裝備破壞力極大的穿甲彈、高爆彈這種等級的子彈,否則的話,她完全可以選擇性忽視。
“臭娘們,識相的,最好趕緊束手就擒,要不然,可別怪爺們的子彈沒長眼!”
對於納蘭傾城這樣的反應,胡文海很是惱怒。平時只是把槍亮出來,那些個號稱“不怕死”、“拼命三郎”之流的古惑仔,哪一個不是嚇得屁滾尿流?
可現在呢?三把槍對着一個女人,居然被人直接無視了!只要是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哪有不抓狂的?
於是,胡文海也選擇了抓狂!
“媽的,開槍!”
胡文海一聲令下,成千、成萬兩兄弟,幾乎是在瞬間,各自開了三槍。這兩人的槍法也着實令人驚歎,竟然都是瞄着納蘭傾城的身體各部位而去的,卻只是擦着衣服滑了過去。
哪怕是神經再大條的人也知道,如果一槍、兩槍可以算是運氣,兩個人六槍,全都擦着衣服滑過去,怎麼着也不可能是運氣在作怪了!
可惜,這麼犀利的槍法,也沒讓納蘭傾城有一絲一毫的動容。
她早早的在自己身體外側,佈下了一層能量罩,別說是六槍擦身而過,便是六槍射在同一個地方,能否穿透她的防護,還是個未知之數呢!
只不過,無論是胡文海,還是成千、成萬兩兄弟,都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都想當然的以爲,這六槍,足以讓納蘭傾城嚇得瑟瑟發抖,匍匐在地。結果,顯然是讓人失望的……至少胡文海三人非常失望。
納蘭傾城不但沒有如同他們預料的那樣,嚇得魂不守舍,反倒一臉冷笑的望着他們,那模樣,就像是在看着三個白癡似的。
胡文海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有挫敗感過,那種難受的感覺纏擾在心頭,簡直令他鬱悶的想要發狂。
“罵了隔壁的,成千、成萬,你們不用留手了,給我射!拼命地射!射死這個傻X娘們!”暴怒的胡文海面目猙獰,有如癲狂,模樣說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這幅面孔的成千、成萬兩兄弟,確實被他嚇了一跳。不過,作爲胡文海身邊心理素質最好、槍法最準的金牌槍手,這點心理承受力他們還是有的。
面不改色地對胡文海點了點頭。兩人便“砰砰砰”的開起槍來。
打到了一堆雜魚,納蘭傾城原本是準備直接拿下胡文海的。卻沒想到這小子見機地倒是夠快,迅速喊出了幫手。
納蘭傾城出於謹慎考慮,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衝過去,親眼見識過楊凡的實力,納蘭傾城一直隱而未發的傲氣,徹底的被磨了個乾淨。所以,在面對成千、成萬兩兄弟的時候,她的表現十分的謹慎。
當然,也不是隨便蹦出來一隻雜魚,納蘭傾城都會表現地這麼謹慎,實在是這兩兄弟,賣相太好,怎麼看都有一股高手風範,這就讓她不能不防。
好在經過兩輪試探之後,她窺破了成千、成萬兄弟的本質:只是心理素質過硬,槍法過人罷了!
而這些對付普通人犀利無比的優點,放在納蘭傾城的面前,根本就什麼都算不上!他們對納蘭傾城的威脅,甚至還不如扶桑忍者。想通了此節,納蘭傾城手底下的功夫自然也就沒那麼客氣了……
踏前一步便開始搶攻,滑溜無比地鑽到兩兄弟中間,化水爲冰,兩手藍光一閃,像是多了一副手套似的,舉起兩手,對着他們的槍口便抓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