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砰砰!”
兩兄弟的反應各不相同,一個瞄着納蘭傾城的胸口和腦袋,分別開出了一槍,另一個卻只瞄準她的腹部腹部,接連開了兩槍。
兩人的打算雖然各不相同,但目的卻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宰了納蘭傾城,不留後患!如果說對胡文海先前的叫囂,兩人還有些不以爲然的話,現在納蘭傾城的表現,已經開始讓他們動了殺機……
對於自己的槍技,他們有着十足的自信。不錯,納蘭傾城的速度很快,看起來近身格鬥能力也不錯,不過,也不過就是這樣罷了!
十數年如一日的練槍,甚至連睡覺都要把槍帶在身邊,成千、成萬兩兄弟的槍感,早已培養的好的不能再好。
可以這麼說,他們甚至已經打到了武俠中,那種所謂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極高境界。當然,這裏的“劍”,要換作“槍”才更加貼切一些。
對付成千分別攻向自己頭部和胸部的兩槍,納蘭傾城應付起來還算輕鬆,可也不過是還算輕鬆而已!
當她抓向兩顆幾乎呈一直線向自己飛來的子彈,竟然被刺破了冰層!若非她反應及時,接連催動至少三層以上的能量補充消耗,那兩顆子彈,絕對能刺破她的手掌,然後鑽進她的肚子裏!
“鋼芯子彈?”納蘭傾城徒手掰開握在手中的子彈,看到包裹在外的黃粉參差不齊,內裏卻是一枚刻畫了完整劃線的鋼芯,臉色立刻變得極其難看。
能夠使用這種子彈的,幾乎就沒有一個庸手,一來鋼芯子彈製造困難,價格不菲,二來這種子彈用途頗受限制,和普通子彈比起來,價格沒有優勢,和狙擊子彈比起來,穿透力又不足,於是,便顯得雞肋起來。
令人想不到的是,便是這樣看似雞肋的子彈,居然出現在這兩個始終板着死人面孔的傢伙身上。這讓納蘭傾城如何能夠不心驚?
心驚地又何止成千、成萬兄弟?一心建功的他們,原本是有恃無恐的站在原地,幾乎動都沒動地開動了扳機。誰曾想,便是這一時的大意,竟是讓他們在納蘭傾城抓住子彈之後,面對納蘭傾城的攻擊,頓時喪失了一切抵抗的能力?近身格鬥兩人也並不是不會,只是比起納蘭傾城來,差的實在不是一點半點。
“情況不妙!”親眼看到納蘭傾城伸手抓子彈的行爲,胡文海眼珠子差點沒掉到地上。
如果在今天以前,有人跟他說起這件事,他一定一巴掌扇到對方臉上,然後破口大罵對方是個“傻X玩意兒”……這句“傻X玩意兒”是他的口頭禪,每當他覺得他掌握了真理的時候,他都會這麼呵斥對方。
然而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就像自己常罵的對象一樣,也不過是個“傻X玩意兒!”
當楊凡找到納蘭傾城的時候,戰鬥實際上已經結束了。成千、成萬攻擊優勢喪失殆盡,又不善於防守,很輕易地就被納蘭傾城給打昏在地。而胡文海這個看起來很是有幾分份量的黑幫頭子,自然就成了納蘭傾城凌虐的對象。
楊凡到來之後,並沒有加入納蘭傾城的行列,而是下意識地運用起了精神力,再以語言誘導對方的來歷。
結果同樣令人震驚,這一羣看起來不過是幫烏合之衆的傢伙,竟然掌握着一件足以讓華夏軍方都爲之震動的情報……
雖然楊凡很少關注國情,可他也知道最近在東海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爭端問題。至於事情起因什麼的,楊凡也懶得關注。不過,讓楊凡意外的是,眼前這幾名看起來像是黑道人物的傢伙,此次出海的目標,居然是!
“如風,這裏距有多遠?”回到遊輪上,楊凡對身邊的柳如風問道。
“?楊大哥,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太平,無論是扶桑、華夏、還是美利堅,甚至還有寶島那邊,都有大量軍隊聚集在那邊。那地方已經成爲了禁區,我們是根本接近不了那裏的!”不明楊凡意圖,柳如風不由疑惑道。
不過,依柳如風猜測,楊凡這個時候問,肯定是想去那邊看看。若是平時,倒也沒什麼,可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恐怕遊輪還沒有接近,就會被各方盯上。而楊凡這次的目地是祕密潛入扶桑。若是如此,身份恐怕也就暴露了出來。這顯然與楊凡的初衷相駁,因此,柳如風纔會有此一說。
“遊輪接近不了,不代表我們到不了啊!如風,剛剛我從那幾人身上得到一些消息,扶桑方面,似乎在上面有些動作。若單是他們想做點什麼,我也不會管,但問題是他們所做的事情,過於來絕人性,若是讓他們成功,方圓千裏海域,將不會有任何生物存活。因此,我必須阻止!”
原來,楊凡剛剛通過審問那幾人後得知。他們乃是在扶桑的一個華人黑幫。只不過,扶桑人心中的排華心理,遠甚華夏人對扶桑的仇恨,要知道,在扶桑,他們甚至從幼兒園的時候,就在教育小孩說華夏遍地黃金,說無論什麼,都可以去華夏奪取。更是將二戰時期扶桑在華夏犯下的濤天罪行扭曲,說成是反擊保衛戰。因此,扶桑人幾乎一出生就對華夏人有種敵意,更是對華夏從小就種下侵略的魔念。
而華夏,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其中,不乏有那種一心想要出國、或是移民、崇洋媚外的人。這些人,不但忘記了當年扶桑在華所犯下的罪孽,更是對扶桑人有着說不出的崇拜,認爲扶桑人是優等人,更是以身爲華夏人爲恥。因此,像胡文海這樣,寧願在扶桑苦苦支撐也不願意回國的人。
胡文海那個小幫派,在扶桑很難生存下去。一直以來,都是接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勾當,以便維持下去。可以說,他們一直生活在扶桑的最底端。但是,突然有一天,天下突然掉餡餅了,而且,還砸在了胡文海的身上……
那是有一天,突然一羣在胡文海這些人眼裏高高在上的扶桑人雖然找到了他。說是有一筆大生意要跟他們做。一聽到有生意上門,胡文海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而事後他們才得知,這些扶桑人是要他們護送一件東西到上面去,只要他們把東西送到,將會得到一筆一生也用不完的獎金。
因爲最近問題升級,周圍,駐紮着大量的華夏軍隊,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大出手的姿態,因此,扶桑人想要接近,並非是件易事。
倒也不是說他們無法進入,而是一但身份敏感的人進入,事必會讓雙方問題擴大化。最近華夏境內反日情緒日益爆漲,扶桑人也不敢在這節骨眼上再激怒華夏民衆。
別看扶桑現在跳得歡,可他們也知道,在華夏強大的軍事力量下,他們根本無任何反抗的能力。雖說他們背後還有一個“乾爹”,可乾爹畢竟不是親爹,親爹都還不不認兒子的時候,因此,他們知道,若是戰爭真正爆發,乾爹也可能在他們背後捅刀子。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想要派人進入,就畢竟慎重又慎重。
而胡文海是華人,雖然常年生活在扶桑,但畢竟是華夏人,會說中文不說。而且,他們還沒有什麼背景。這樣的人,進入,華夏軍方肯定不會過於幹涉,說不定還會以爲是什麼保釣人氏,給他們開紅燈也說不定。二來,胡文海他們沒什麼背景,縱然東窗事發,把他們滅口滅掉,也沒有什麼人會追究。
因此,正在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胡文海很幸運的接到了一筆大生意。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筆大生意,乃是他這一生中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大生意……
只不過,胡文海雖然沒什麼見識,心眼倒是不少。看到對方居然派兩位神槍手保護自己,他便多了一個心眼。經過幾次試探,他才知道,原因,扶桑人知道無法將強行騙到他們的地圖上,便準備將炸掉,來個魚死網破。
只不過讓胡文海疑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怎麼炸島,卻不知,一切的行動計劃,都在成千成萬兩兄弟身上,而他,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楊凡在胡文海那裏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是這些,哪怕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扶桑人準備如何炸島,就連成千成萬,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雖然成千成萬、還有胡文海他們,都被納蘭傾城丟進大海裏喂鯊魚去了,可是楊凡知道,這事情,並不會因爲他們的死而結束,扶桑方面,肯定還會繼續派人出來,因此,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找到問題的根源!
若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可知道了,楊凡就不可能坐視不管。且不說扶桑炸島有什麼陰謀,單是在炸的過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毀滅。而且,島離華夏不遠,若是真炸,保不準會不會波及到華夏。
楊凡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有太大的愛國熱情,更不是什麼“糞青”,可卻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扶桑人做出這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來。而且,他一向對扶桑人沒什麼好感,再加上此次前往扶桑,本就不是報着什麼濟世救懷的心態。所以,一行,勢在必行!
“媽的,這些小日本,太可惡了,居然想要炸島!”柳如風從小生活在寶島,而,是劃分給寶島的,因此,從某方面來說,寶島的人,對比陸的人更爲關心。而且,寶島的人,向來都是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大多人都是靠捕魚爲生的,若是被炸,受損最大的,便是寶島。因此,聽說扶桑人想要炸島,柳如風頓時爆跳如雷起來。
“不行,楊大哥,我們一定得阻止這件事情。若不然,一但被炸,且不說它有着怎樣的軍事意義,單是對海洋的危害,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該死的小日本,惹急了我,召急兄弟殺上扶桑,鬧你個天翻地覆!”
“楊大哥,我們現在離只有一百多海裏的水程,如果要過去的話,最多不過一個小時。只是楊大哥,最近那片海域戒嚴,我們根本無法接近啊。而且,就算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華夏軍方,他們也不一定會相信啊!畢竟炸島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不是誰都做得出來的!”
距內陸也不過兩百多海裏的路程,雖然從香江出發遠上一些,可也遠不了太多。因此,想要趕過去,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不過,柳如風說的不錯,試想一下,換成是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更何況還是炸島這種事情。若是真說了,說不定反倒會引起華夏軍方的監視,那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
“一百多海裏麼?也不算是太遠!這樣吧,如風,你們在這裏等我們,我跟傾城過去就行了,以我們的身手,想要不知不覺摸上島去,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就算是衛星也無法掃描到我們。待我們查明情況後,就給你們消息!”
楊凡之所以這樣安排,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納蘭傾城身爲百花之體,在這大海之中,同樣是如魚得水,有她在自己的身邊,可以幫自己很多。二來,整艘遊輪上兩人修爲最高,一百多海裏的路程,也只有她們纔可以直接飛行過去。換成他們,保不準半路就會掉海裏去了。
本來,楊凡一個人過去也可以,可這樣一來,少了一個照應,會出現很多麻煩。二來,納蘭傾城身份特殊,若是遇到的華夏軍方的人,也可以少一些口舌爭辯!而留下柳如風,則可以保護其他人的安全。
對於楊凡的提議,納蘭傾城跟柳如風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而貞子與沈若蘭,雖然有些不高興,可她們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這種事情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也就只能由着楊凡他們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