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有女,一個個低着頭,一副生怕了會驚擾了貴人的模樣。
折佳慧也聽到了動靜,回身看去,然後好看的雙眉不由自主的就皺到了一起。
她明明只是聽到了六道腳步聲,爲何來的卻是八個人呢?
還有兩人怎麼就沒有發出一絲的動靜?
對自己耳力十分自信的折佳慧,有着兩息時間的茫然。跟着就臉色大變,右手不自覺的就向着身邊坐着的平安哥哥身邊就摸了過去。
“嗯?”
賈平安發現了折佳慧的異樣,先是愣然。
但跟着就明白了什麼,呼的起身,對着那正送菜進入的“杜府下人”喊道:“都站在那裏,不要動。”
原本大廳的氣氛還是很和諧的,一個個杜氏族老都在想着一會向秦王敬酒的時候說些什麼,但突如其來的喊聲,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突然間的喊聲,也引得裝扮成上菜的木超然和聞人鬼一愣。
他們不知道爲何賈平安會突然喊停,他們還並未動手呀。
甚至爲了不引人注意,直到現在,他們都在收斂着自己的氣息,爲的就是不讓人發現他們的異於常人之處。
卻不知道,正是因爲收斂的太好了,以至於一點氣息都沒有,連折佳慧憑聽力都發現不了他們,這反而成爲了不正常。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吧,賈平安可以說近在眼前,十步左右的距離下,足已讓他們做成之前就想做的事情了。
“動手!”
木超然與聞人鬼對視了一眼,跟着就是不約而同的扔下手中盤子向前衝來。
“隱!”
幾乎是同一時間,賈平安發現了這兩人的異常,當即一聲喝叫之後,帶着身邊的折佳慧這就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不僅是他們兩人,還有站在身側的夏和安等幾名貼身黑衛,也隨之一起消失不見。
隱??是賈平安與他們約定好的暗號。
聽到此字,只需要放棄反抗,他們便會被移入到空間之中。這一方法,對於曾進入過空間之人十分有效,只要距離不是太遠便可以了。
賈平安等人突然間就於原地消失不見了。
這驚人的一幕,讓正在前衝的木超然兩人愣住了。
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是他們眼花了嗎?
不僅是兩人驚詫,便是跟在身後的杜文淵同樣是瞪大着雙眼,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賈平安他們怎麼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是兩位大宗師殺人的速度太快了?
可也不對呀,看這兩人的樣子,分明露出了與自己同樣疑惑的目光,想來應該也不是。
如果不是,那這又是怎麼個情況?
“杜文淵,你敢戲耍我們?”
兩息之後,木超然率先回過神來,猛然回頭,盯着杜文淵質問着。
聞人鬼則是來到了賈平安剛纔消失的地方,正用雙腳跺着地面,似乎想要找到暗道存於何處。
被人誤會了,杜文淵連忙出聲解釋,“不是,不是我,我可是按着兩位所說的做了呀。”
“按我們說的做了,那我問你,賈平安人呢?難道不是進入了暗道中嗎?”木超然並不相信這套說詞。
“真不是呀,這個房子我也是剛買下並未多久,我都不知道哪裏有暗道存在。”杜文淵老實的搖着頭。
賈平安就這樣消失了,太過詭異,除了有暗通,似乎沒有其它可以解釋的說法。
“你當真不知道?”看着杜文淵的樣子不像做假,木超然是一臉的狐疑。
“好了,此時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先把人找到再說。”正尋着暗道的聞人鬼開了口。
找到賈平安纔是正理,其它的,現在多說無益。
“對,我們一起找。”杜文淵也回過了神來,一邊走上前去,一邊向着其它的族老解釋着。
之前爲了保密,有關木超然兩人的事情,他誰都沒有告訴。可眼看着事情已經發生,此時再沒有什麼瞞着的必要。
衆族長這才知道發了什麼事情,也知道了眼前兩人的身份。
有人聽後一臉?然。
有人則是眼含氣怒之意。
對賈平安下手,這是要把整個杜氏的命運壓上,這麼大的事情,杜文淵竟然沒有提前與他們商議,實在是太過氣人了。
只是這個時候,責怪已經沒有了作用。
唯今先要找到賈平安再說。
不然時間一長,一旦外面的黑衛發現了不對,那時他們手中再沒有人質,纔是真的危險了。
當下,衆人都忙碌了起來,對着大廳中仔細檢查着。而這一切,都被進入空間中的賈平安看了一個清楚。
他並沒有馬上離開,反正自己在空間之中,對方發現不了,倒不如留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折佳慧示警,賈平安出於信任,提前做了準備。可事情是怎麼回事,他並不瞭解。
現在好了,杜文淵的解釋給了他答案。
竟然是天下教的尊老想要暗殺自己。
“拓拔那,如果你想要隱藏身體的話,可以完全的隱匿氣息,除非見了你的人,便是連你的呼吸都感受不到嗎?”
空間中,賈平安開口相問。
“做不到。”拓拔那老實的搖着頭。
他正在空間服用震天丹苦修,以期望實力上可以突破那些桎梏,然後賈平安就來了,問了他這個問題。
“那要何等實力可以做到?”
“或許,大宗師可以吧。他們已由外家功夫高手進入到了內家功夫高手的領域,已經超出了非人的範疇。”拓拔那把自己瞭解的說了一遍。但跟着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了一句,“對了,半步大宗師也應該可以做到吧。”
“哦,宗師還有半步大宗師?”賈平安聽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就像是半步宗師一樣,是處於普通武者與小宗師之間的境界。
真是沒有想到,爲了對付自己,這一迴天下教可謂是下了血本,竟然出動了兩名實力至低也是半步大宗師之人,這下的是狠手呀。
多虧佳慧發現的及時,給自己示了警,不然的話,怕是生命危矣了。
現在嘛,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身份,那來了就別想走了。
賈平安小心的離開了大廳。
沒有弄出太大動靜,是怕被人給發現了。好在這些人都在之前他所站之地徘徊,這倒是讓他有驚無險的離開。
終於走出了大院,賈平安這就放出了夏和安,讓他馬上調更多的人手來包圍這裏。
跟着賈平安想了想後,又轉身退了回去。
他現在還不能離開,不然的話,一旦這些人尋不到自己,誰知道會不會就此逃掉。
在包圍圈沒有形成之前,這兩人放走一個都是大患。
且賈平安也有意想要試試這兩人的斤兩。拓拔那與袁巖隨時做出了走出空間的準備。
以兩位宗師巔峯境的實力,就算是不敵,想來也不會一個回合也走不下來吧。
別說,木超然與聞人鬼在大廳中尋了半天,沒有找到絲毫的線索後,他們是真想要離開了。
殺賈平安的機會對他們而言,可以有很多次。
這次失敗了,就下回來。但露出了行蹤,再留下來就有些太過危險了。
“我們走吧。”木超然向着聞人鬼開了口。
“別呀,兩位大師,我們在好好找找,一定可以找到的。”杜文淵急了。
開什麼玩笑,計劃失敗了,這兩人倒可以拍拍屁股離開,但他呢?
賈平安回頭肯定會收拾他和整個杜氏的。
現在,這兩人就是他們家族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必須要緊緊的抓住。
不止是杜文淵,其它的杜氏族老們也想到了這一點,紛紛開口說着。
“夠了。”眼見這些人不想讓自己離開,木超然也火大的喊着。
如果這些人還敢攔着自己,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之前沒有抓到賈平安,可是正窩着一肚子火呢。
但就在此時,在大廳之外突然有動靜傳了出來,“秦王殿下,您怎麼在這裏。”
發出聲音的正是杜府的下人,他們並不知道正廳中是怎麼回事。只是突然見到賈平安出現在面前,便習慣性的行禮。
“人在那邊。”
這一次,不用人提醒,聞人鬼已經率先的衝了出去。
木超然緊隨其後,兩人如兩支離弦之箭般,一前一後而來。
嗖!
唰!
聞人鬼剛來到那發出聲音的地方,一把彎刀就斜砍了過來。
同時還有三記石塊飛速襲來,向他全身籠罩着。
對此,聞人鬼的反應極快,身體也以很不科學的方式扭動着,硬生生讓他避開了這四道攻擊。
然後,等他嘴角發出了冷笑之聲,想要出手反擊的時候,面前卻什麼都沒有了。
“聞兄,人呢?”木超然追了上來,卻是看不到一人,不解的出聲問着。
“剛纔還在這裏發出聲音,想必逃不了多遠,我們分頭找。”聞人鬼皺了皺眉。
直覺上讓他生出了一絲不太好的想法。
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實力,這種擔憂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聞人鬼與木超然便是分頭行動,在杜家大院裏四處而動。
不時,賈平安就會帶着袁巖與拓拔那突然間出現,爾後弄出一些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