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故事就該結束了~ 樂越聚集了大量的財富後就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而切讀者也希望樂越幹出些更加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不能老窩在慶陽這樣的地方~其實作者也想這樣,把節奏寫得明快一,作者寫得高興,讀者讀得也開心,可是故事的情節似乎並不受作者的控制,因爲這時,慶陽股市竟半路殺出了程咬金,使得本該結束的慶陽股市再起風波~
dì dū爲了監視慶陽的一舉一動,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所以慶陽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開dì dū的眼睛~
通天貨票這一新鮮事物的出現引起了dì dū金陵方面的極大關注~ 或褒或貶,但茶餘飯後,也會成爲大家的談資~ 或許是樂越身份特殊的原因,朝廷的政客們很自然的將通天貨票是與民爭利,聚集財富是意圖造反的帽子往楊天霸和樂進頭上扣~ 當然慶陽百年的基業,在朝廷不可能沒有勢力,於是代表慶陽利益的官員們開始了猛烈的還擊~ 兩方勢力吵得不可開交,本來身體就不太健康的皇帝陛下被攪得心煩意亂~ 不錯,慶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可是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任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長期以來對魔族的戰爭,慶陽早就成了中原的保護神,而歷代帝王登基,也必須先得到慶陽勢力的首肯~ 要除掉慶陽,不能急於一時,這是老皇帝得出的最後結論~
但是風波總需要有個人出來平息~ 他當然知道dì dū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慶陽~ 所以命令手下第一文士張中舉給慶陽元帥楊天霸,慶陽將軍樂進寫了一道聖旨,其中對於dì dū方面的言論給予了嚴厲的斥責~ 又給了慶陽大量的封賞,當然這些封賞大部分是空頭支票,中看不中用~ 皇帝陛下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增加慶陽的實力~
當然這是皇帝陛下對外的政策,對內的政策又完全不同,先是祕密的接見了對慶陽有意見的官員,然後又用大量的藉口給他們加官進爵,然後又是找出各種理由將支持慶陽的官員一一罷免~
千裏之外,由樂越挑起的一場戰爭正在悄無聲息的展開~
商人們當然沒有官員政客們的政治覺悟,他們看到的是,慶陽其實蘊涵着巨大的商計,或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在這些商場上打滾多年的dì dū商人而言,樂越的貨票簡直漏洞百出~ 於是一個強大的經濟聯盟也因此產生~ dì dū的商人立刻成立了有dì dū首富許漢文爲首的金陵商會,遠赴慶陽,希望能趕上慶陽股災的最後一班車~
他們當然能夠趕上,樂越遲遲沒有收市的原因就是因爲dì dū的大財主們纔是這場股災的最大目標~ 沒有漏洞?樂越想想,連自己都覺得好笑~ 沒有漏洞你們會上鉤?到底,慶陽的錢只是在慶陽流動,其實慶陽本身的經濟實力並沒有提高,最多不過是財富從一批人的手中轉移到另一個人的手中而已~ 要真正的提高慶陽的實力,只有把金陵的錢轉移到慶陽~ 財富就是戰爭的潛力,樂越這招叫做釜底抽薪,一舉三得~
而金陵商會的老闆們顯然低估了樂越的實力,所以,當金陵商會趕到慶陽的時候,樂越造就已經穿開消息,股市就要結束了,並宣佈爲了彌補大量股民的損失,樂越即將高價收購已經發行的貨票~
樂越的價格高得驚人,竟然高到一股巳時兩銀子~ 慶陽人再次瘋狂了,他們發瘋一般的拋出手中的貨票以套取現銀~ 而先前拋掉貨票的股民顯然已經把腸子悔青了~ 來來往往,通天貨票的價格翻了幾十番~
大量的貨票開始回籠?有些明智的人在懷疑,樂越是否是賺錢賺傻了,明明已經到了兜裏的錢又扔了出去~ 通天商號的幾位股東也同衆人一樣,迷惑不解~樂越也沒有閒心和他們解釋,於是強令下去,誰要是不服氣,可以拿着銀子,拍屁股走人~
衆人當然不會這樣作,樂越的之前的成功已經證明,跟着樂越混,天天有進步的道理~
其實樂越這不過是一個姿態而已,擺出一副急於脫身的姿態,好讓金陵商會更加的缺乏準備~ 金陵商會顯然被樂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慶陽金陵會館是金陵商人爲了方便生意往來而修建的,而此時,也成了金陵商會的大本營所在~
這rì,金陵商會會長許漢文正高坐大堂,向剛剛回來的探子問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樂越正急於收購市面上的貨票,而且出價很高,今天中午的時候已經達到了的時兩銀子一股了~ 看來他是想盡早脫身~ ”探子道。
“你下去吧,找賬房劃十兩銀子給你~ ”許漢文的探子其實是個地道的慶陽人,只是長期以來爲金陵會館工作~ 平時爲人忠心穩重,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他是打探消息的不二人選~
“李老~ 看來樂越已經知道我們來了,他想抽身,不給我們機會~ ”那位老者叫李chūn方,是金陵的老前輩了,在許漢文沒有崛起前,他一直是金陵的首富,也就是這幾年,才逐漸的被許漢文超過~ 所以許漢文對老李還是十分尊敬的~ 加上這次大規模的行動不僅關係到各自的利益,也關係到慶陽商系和金陵商系的榮辱~
帝國建立以來,慶陽以其獨特的地理位置,發展迅猛,加之慶陽曆代負責人都很重視發展商業,所以慶陽商系是一直極爲強勁的商業力量~ 而慶陽商系的崛起與金陵商系的利益是完全背道而馳的,慶陽商系幾乎完全壟斷了北方的貿易,從而是金陵商系在北方一直屬於從屬地位~
“許啊,我看這個事情還有得商量~ ”老李撫摸着他那花白而修長的鬍鬚道:“樂越到底收了多少貨票回去,我們並不知道,再,他有官方作爲背景,我們的行動對於他來講,簡直是透明的~ 所以,我猜樂越多半是在擺姿態,高價收購貨票就是爲了引誘我們上鉤,和我們打價格戰~ 當我們大量收購的時候,他便大量出售,以套取我們的銀子~ 他有了銀子,很容易就可以把價格壓低,到時候我們後悔都來不及了,我們還是靜觀其變~ ”
老李詞話一出,大廳裏面一片譁然~ 有的罵道:“媽的,這混子太心黑了,居然達、打這種損主意~ 幸好我們有李老先生坐鎮,不然非被那混蛋整死不可~ ”
也有人道:“不見得,樂越前一陣已經賺夠了,現在脫身已經旱澇保收,沒有必要再和我們金陵商會拼得頭破血流~ 呵呵,要是我,我也會這樣做的~ ”
衆人一陣唧唧喳喳的討論搞得許漢文十分不自在~ 再看坐在身邊的老李,老傢伙兩個眼睛早眯縫成一條線,他媽的在閉目養神呢!
許漢文年輕氣盛,雖然他對老李上尊敬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會長的權威可以動搖~ 許漢文大聲的咳嗽兩聲,示意大家安靜一。
衆人這才停止了討論,只聽見許漢文道:“各位同仁,李老剛纔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大家想過沒有?萬一樂越那子真的是要全力收購,那我們不是就白來了一趟,要知道,這次我們來慶陽,已經引起了慶陽商系的注意,要是這次我們空手而歸,我們金陵商系還怎麼在北方混?”
衆人一聽,也覺得在理,一時間不好定奪,於是又鬧哄哄的議論起來~ 或許是心境不同的原因,老許這次心裏十分得意,往老李那邊看了一眼,卻發現老頭子仍然在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可惡,又在那裏倚老賣老,媽的,我一定會證明我要比你強的~ ”老許正這樣想着,卻又見探子回報:“今天樂越已經停止收購了,有道消息稱,樂越今天一共收了三萬股,股民好像對收購不感興趣~ 下午的時候,一股已經漲到四十五兩了~ ”
許漢文立馬賞了探子,對衆人氣急敗壞的道:“看來,樂越那子真的是要脫身了~ 媽的,我們再不出手恐怕連湯都喝不上了~ ”
其實許漢文這句話主要是講給老李聽的~ 雖然老許對老李有着起碼的尊敬,但是年輕人的好勝心促使他抓住一切機會打敗老李。從而徹底建立其在金陵商界的統治地位~ 而也正是年輕人的心浮氣躁使得金陵商會在這次股災中損失慘重~
其實結局一早就確定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但是面對樂越這麼一個突然崛起的新秀,他們簡直一無所知,探子的情報裏面,含着太多的含糊的詞語,比如什麼“好像”“道消息”之類的,而偏偏這個時候,又來了剛好上位的會長~ 心浮氣躁,難成大事。這使得老李對這次行動並不抱太大的信心,要不是這次行動關係到金陵商系在北方的利益,打死他也不會來冒這個險~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的,但是有衝勁並不代表可以衝動,衝動是魔鬼~ 這是老李對老許的評價~ 見衆人一副躍躍yù試的樣子,老李其實已經心灰意冷了~ 他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許漢文見老李要走,連忙喊住:“李老,你這是往哪裏去?”
老李懶得理他,只了一句:“我出去透頭氣,這裏太鬧雜了,我老了,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