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話得已經再明白不過了,他對這場搏殺顯然沒有什麼信心~ 作爲一個天生的風險厭惡型的商人,老李從來不把大把大把的銀子拋向沒有把握的項目~ 句實話,老李對許漢文還是很欣賞的,不管用什麼方法,能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面超過自己成爲金陵首富,不能不,這子有些手段~ 可是,衝動和好勝心理是年輕人最大的弱~
金陵商會遠道而來,對於對手幾乎一無所知~ 得到的情報裏面充滿了太多的未知因素~ 比如什麼“好像”“據~ ”之類的話語太多~ 使得老李對這場搏殺報以十分悲觀的態度~
見老李的離去,許漢文心裏不禁有種怪怪的感覺,可究竟要出來,他卻沒有了言語,只得看着老李走向門口~ 一直以來,許漢文對老李還是很尊敬的,可是年輕人的衝動往往喜歡在關鍵時刻促使他們做些違心的事情,比如剛纔,按照常理來看,老李的分析可能ìng極大~ 但是就是因爲好勝心的作祟,使得自己將衆人的思維引向另外一個方向?承認自己錯了?絕對不可能,到時候自己的威信何存?自己還怎麼在金陵混下去?
許漢文沒有阻止老李的離去,可就在老李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道:“李老,你不能走~ 我們的對手太過強大了,他不僅有強大的背景,而且還獨創了一種金融融資模式,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加上我們對樂越此人又完全不瞭解,所以此時我們需要一位德高望重,經驗豐富的長者坐鎮指揮~ ”此人到一般,又頓了頓道:“李老,此次商場搏殺不僅關係到各位的切身利益,而且關係到金陵商系的榮辱~ 李老,三思而後行啊~ ”
老李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話的人~ 隨後又搖搖頭道:“方中~ 時代變了,如今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這把老骨頭也該退休了~ 這場商場搏殺由許會長坐鎮指揮~ 許會長年富力強,家資豐厚,又經驗豐富,對付樂越那子已經綽綽有餘了~ ”
原來話的人姓錢名方中,是金陵城最大的錢莊老闆~ 也是金陵最大的債主~ 此人幼時貧苦,後來在老李的資助下做起了錢莊生意,步步做大,如今在金陵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因爲當年的恩情,錢方中對老李十分感激,在很多場合都爲老李馬首是瞻~ 今rì見許漢文如此衝動,完全沒有當年的風範,存心和老李過不去,錢方中心裏十分不滿,可出於對金陵商系的忠誠,錢方中還是力勸老李留下,畢竟老李幾十年的搏殺經驗對於金陵商會是很重要的~ 可是剛纔老李的一番話裏面似乎還包含了別的意思,常年和老李交往的錢方中對於老李的思維方式十分的熟悉~ 聽老李的言下之意,老李非但沒有留下來的意思,反道號像愛規勸自己也離開~ 因爲在場的衆人,除了老李,就自己算的上老人家~
同樣老李的話也讓衆人心裏一陣,老李的在金陵的名聲不必許漢文~ 到經商的經驗,許漢文和老李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而如今老李還沒有開戰,就跑了~ 難道真的老了嗎?膽怕事了嗎?不會,想當年,慶陽商會南下爭地盤,老李是當時的金陵商會的會長,應試着傾家蕩產的風險將慶陽人趕了回去~
老李的離開只有一個理由~ 那就是他對這場搏殺沒有信心~ 老李的謹慎在金陵是出了名的,連老李也沒有信心的仗其實也註定是一場敗仗~
衆人的信心徹底的動搖了,大家的眼睛一會兒看看坐在zhōng yāng的許漢文,又看看站在門口的老李,甚至瞟了一眼金陵錢王錢方中~ 心裏七上八下,六神無主,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要參加這場搏殺~
許漢文自然看出來了衆人心裏的變化~ 面對老李的拆臺行爲,許漢文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可馬上他就意識到,老李是在和自己拼人氣,老李想藉助自己還殘存的威望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好讓自己屈服~ 他知道此時是關鍵時刻,要徹底贏得金陵商會的心,就必須站出來~
“各位~ 漢文才疏學淺~ 卻有着一顆爲金陵同仁服務的赤誠之心,此次慶陽之行,大家也是看準了這個好時機,此次搏殺一旦成功,在坐的各位不僅將會得到一筆巨大的財富,我們金陵商會也會在北方站穩腳跟~ 從此不再受慶陽人的制約~ 所以,此戰非戰不可~ 或許我們會失敗,但是我們絕對不會退縮~ 我相信只要我們金陵商會團結一致,同心同德,一定會打敗可惡的慶陽人~ 而我們也將會牢牢的佔據住北方的市場~ ”許漢文越越激動,忘乎所以的發表着自己心中的理想~ 直到唾沫橫飛,手舞足蹈,許漢文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不好意思的笑笑,緩緩坐下~ 眼睛直直的望向兩個異己分子~ 充滿了不屑和輕視~
衆人顯然也被許漢文的激情所感染~ 金陵商會的實力不容覷,這也是他們值得驕傲的本錢~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穩當的領導,好讓他們能夠穩穩當當的賺錢而已~ 或許,老李真的是老了~ 膽怕事~ 失去了當年的魄力和勇氣了~
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 當一場需要經過jīng心策劃的股市搏殺變成一場無味的鬥氣的時候,那麼也將是搏殺失敗的徵兆~ 老李失望的看了許漢文一眼~ 心道“子你還是太年輕了,佔領北方市場罵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這麼想過,可是如今慶陽和金陵還是各自掌握着南北的市場~ 要是你能給我認個錯,或許我還可以指指你~ 可如今~ 算了~ 一山不能容二虎,既然你這麼有信心,我便退出吧,給你謄出個空間了,或許你能創造什麼奇蹟~ ”
基於這樣的僥倖心理,老李對着衆人了一聲珍重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跟着離開的還有金陵錢王錢方中~ 錢方中離開的時候,什麼也沒有~ 只留給了衆人一個冷峻的背影和一臉的錯愕~
錢方中和老李的資產佔到金陵商會的兩成左右,兩人的離開將意味着金陵商會實力的大大減弱~ 可是許漢文仍然沒有出言留下兩人~ 老李和錢方中穿一條褲子,在金陵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見衆人再次陷入沉默,許漢文心中也有些無可奈何~ 可是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狠下心來,對着衆人喊了一句:“媽的,不靠別人我們不是一樣做生意,明天我們就全面收購貨票,樂越出多少價,我們就出多少價~~”
衆人見會長也發話了,自然沒有二話~ 紛紛招呼自己的家人~ 準備好銀錢準備明天的搏殺~
樂越是地頭蛇,而且還是帶有官方背景和黑社會背景的地頭蛇~ 金陵商會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樂越的眼睛,當老雷的眼線回來把信心傳回來後,樂越不禁捧腹大笑,對着衆人道:“哈哈~ 自毀長城~ 看來我們不發財也不行了~ ”
衆人丈二金剛,雲山霧罩的~ 摸不清樂越的思緒~ 可出於對樂越的敬畏,衆人也跟着一陣符合~
“老雷~ 你怎麼就不問一下我爲什麼會這麼高興嗎?以前你不是什麼東歐要*清清楚楚的嗎?”樂越一臉壞笑的道。
老雷知道樂越在揶揄自己,不覺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道:“少將軍,你就不要再笑話我了~ 以前我是不知道少將軍的能耐,纔有眼不識泰山的問問,可如今我們跟着少將軍,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們還有什麼好問的,只盼少將軍不要嫌棄我們,讓我們繼續跟隨少將軍~ 我老雷別的不敢,要是以後少將軍有什麼吩咐,我老雷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
樂越現在有錢有勢,老雷巴結還來不及呢,趕忙向樂越表了忠心~ 而這也是樂越所需要的,倒不是他稀罕老雷的這份忠心,卻是因爲身後的兩個師兄~ 長期以來,趙環和武權一直以師兄自居,而不是樂越的手下,所以樂越有什麼事情的時候,還得客客氣氣的請兩人同意~ 而這一切還得看兩人的心情如何~ 這使得自己這方的人辦事效率比較底下,所以,樂越一直想辦法收服兩人,卻一直沒有機會~ 剛纔聽了探子回報的消息,又見老雷恭恭敬敬,一臉恭順的樣子,樂越不覺靈機一動,想出了這個法子~
樂越身後的兩個道士簡直恨死老雷了~ 你愛表忠心你表去,爲什麼還要加上“我們”兩個字~ 可是細細想一下老雷的話,也不無道理~ 自己是什麼?不就是兩個道士而已,論武功幹不過人家,論才智,更加幹不過人家~ 論背景,更是遙不可及~ 自己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本錢~ 自己剛剛下山的時候,身上只有師傅給的幾百輛銀子作爲盤纏,可是現在,已經是腰纏萬貫的富豪了~ 雖然修真之人講究清淨無爲,可是不代表修真之人就不愛錢~ 俗話,一分錢急死英雄漢~ 光有一身好武功算個屁~
想通這一層,兩人的心裏似乎好受些了~ 不過要他們一時間接受成爲樂越手下這麼一個事實~ 肯定還是難以接受的~
樂越也沒有打算讓他們這麼快的接受~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水道渠自成~
老劉可沒有心思去管這麼多,他只關心明天怎麼應對明天的搏殺~ 想想金陵商會的實力,老劉不禁膽寒~ 當年慶陽商會南下的時候,老劉也在其中,對於南方人的狡猾,老劉還記憶猶新~ 見衆人一臉輕鬆的模樣,老劉不禁問道:“少將軍,我們明天怎麼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