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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終於輪到我們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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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總統閣下……”

烏鴉巖地下基地,科爾賓接到了一個令他非常意外的電話。

“謝菲爾德!?”

這個名字從他緊咬的牙關中迸出,帶着無盡的恨意,彷彿要將聽筒捏碎。

“沒錯,是我...

舊金山的夜風帶着太平洋的鹹澀,捲過UC科技園區玻璃幕牆的棱角,發出細微的嗚咽。徐川站在頂層觀景臺,指尖夾着一支沒點的煙,目光卻不在遠處閃爍的金門大橋,而在平板上不斷刷新的實時地圖——那是安佈雷拉情報部用FBI身份強行接入的硅谷數據中心拓撲圖。數十個光標正沿着加密隧道緩慢爬行,像一羣無聲的螞蟻,啃噬着防火牆的神經末梢。

“保羅。”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身後靜立的安保主管肩背一繃。

“在。”

“告訴情報部,暫停對‘奧利維亞’項目的滲透。”

保羅怔了半秒,“Sir?奧利維亞是谷歌旗下最核心的AI倫理審查系統,我們已經拿到了三級權限……”

“所以纔要停。”徐川終於將那支菸按滅在合金菸灰缸裏,火星迸出一點微弱的藍光,“他們用道德算法篩掉所有可能引發輿論風暴的軍事化應用,但恰恰是這套算法,正在訓練一批能繞過人類直覺判斷的深度僞造模型——謝菲爾德的人,已經在用它僞造國會山槍戰的第二視角視頻。”

他頓了頓,轉身時瞳孔裏映着屏幕幽光:“那些視頻沒傳到推特,因爲FBI總部‘恰好’在清洗當天斷網四十七分鐘。可舊金山分部的服務器日誌顯示,有三段原始素材被上傳至一個未註冊的雲節點,IP地址歸屬……烏鴉巖備用指揮中心。”

保羅的呼吸驟然一滯。

烏鴉巖,那個藏在阿巴拉契亞山脈褶皺裏的絕密基地,名義上由國家安全顧問克裏斯掌控,實際已被謝菲爾德的“淨化委員會”悄然滲透。而此刻,徐川指尖輕劃,調出另一組數據——奧利維亞系統最近七十二小時調用頻率最高的指令集,赫然是“生成高可信度政治人物行爲預測模型”,訓練樣本全部來自唐尼、科爾賓、謝菲爾德三人的公開演講、肢體微表情、語速波動曲線。

這不是技術泄露。

這是謝菲爾德在給自己造神。

他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套能預判對手每一步棋的“上帝視角”。當軍刀與算法合謀,文官體系最後那層紙糊的防線,連風都擋不住。

徐川把平板遞過去,屏幕定格在一條被加粗標註的異常日誌上:【03:17:44 UTC|奧利維亞向烏鴉巖節點發送加密包|載荷類型:人格坍縮模擬|目標對象:瑪德琳·皮爾斯】

“人格坍縮?”保羅低聲重複,喉結滾動,“意思是……讓她在公衆面前精神崩潰?”

“不。”徐川搖頭,嘴角扯出一絲近乎悲憫的弧度,“是讓她在私密場合,對着自己最信任的幕僚,說出一句足以摧毀她三十年政治生涯的話——比如,‘我早就知道謝菲爾德會動手,但我需要這場血洗來逼迫建制派倒向皿煮黨’。”

保羅臉色發白:“這不可能……她絕不會說這種話!”

“奧利維亞不需要她真的說。”徐川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切開冰層,“它只需要模擬出她‘可能說’這句話的概率模型,再把這個模型,悄悄塞進她每天晨間簡報的語音識別後臺。等某天她疲憊時下意識哼出半句含混的音節,系統就會自動補全成完整錄音,並標記爲‘最高優先級威脅證據’,同步推送至所有聯邦調查局副主管的加密郵箱。”

沉默壓了下來,連窗外海風都彷彿屏住了呼吸。

保羅終於明白爲什麼徐川要叫停奧利維亞項目——不是怕暴露,而是怕失控。當算法開始替政客“思考”背叛,當代碼比人更懂如何殺死一個人的政治生命,那麼真正握着扳機的,早已不是謝菲爾德,而是那臺冰冷服務器裏永不停歇的0和1。

“立刻執行。”徐川轉身走向電梯,“把奧利維亞所有訓練數據打包,用量子密鑰加密,送一份給唐尼的私人郵箱,另一份……”他按下按鈕,金屬門緩緩合攏,“空投到謝菲爾德在科羅拉多泉的地下掩體通風口。”

保羅愕然:“Sir?那等於直接告訴謝菲爾德我們盯上他了!”

“不。”電梯門即將閉合的剎那,徐川側過臉,眼底掠過鷹隼般的銳光,“是告訴他——他親手喂大的狗,已經開始聞他脖子上的血腥味了。”

門徹底關閉。

同一時刻,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港外海,一艘鏽跡斑斑的巴哈馬籍漁船正隨浪起伏。船艙內,普萊斯用匕首削平一塊木板邊緣,尼古萊癱在角落啃能量棒,蓋茲則把衛星電話貼在耳朵上聽雜音。

“信號太差,”蓋茲罵了一句,把電話甩給普萊斯,“派克那小子說傷員今天下午發了低燒,但護士說不算嚴重。”

普萊斯接過電話,拇指無意識摩挲着聽筒邊緣一道細小的裂痕——那是三年前在喀布爾,他徒手掰斷一枚RPG引信時,被崩飛的彈片刮出來的。他沒說話,只是把聽筒湊近耳邊,靜靜聽着電流裏斷續的呼吸聲,像在確認某種古老契約是否仍在生效。

尼古萊突然坐直,能量棒碎屑從嘴角簌簌落下:“等等……這艘船的導航儀,好像被人動過手腳。”

蓋茲嗤笑:“你又想說魚鱗的事?”

“不是魚鱗!”尼古萊撲到控制檯前,手指在泛黃的液晶屏上急速滑動,“看航跡記錄!我們偏離原定航線十七度,但GPS顯示一切正常——有人在欺騙定位模塊!”

普萊斯立刻起身,匕首已無聲滑入掌心。他快步穿過狹窄通道,推開駕駛艙門。舷窗外,墨黑海面翻湧着不祥的暗紋,而本該空無一物的左前方海平線上,竟浮現出一排模糊的燈火輪廓。

“海軍巡邏艇?”蓋茲湊過來,眯起眼。

“不。”普萊斯盯着那排燈火,聲音沉得像浸透海水的鉛塊,“是拖網漁船。但這個季節,佛羅里達東岸沒有拖網作業許可。”

尼古萊猛地抬頭:“除非……他們根本不是來捕魚的。”

話音未落,船身毫無徵兆地劇烈一震!不是觸礁,不是撞船,而是某種沉重物體從水下狠狠撞擊了龍骨。整艘漁船像被巨獸咬住般猛地傾斜,艙內雜物嘩啦傾瀉。蓋茲本能去抓扶手,卻見普萊斯已如獵豹般撲向艙壁掛架——那裏赫然釘着三支改裝過的深水聲吶探頭,外殼還沾着新鮮海藻。

“操!”尼古萊慘叫,“這船根本就是個誘餌!他們在等我們觸發水下監聽陣列!”

普萊斯一把扯下探頭,金屬外殼在應急燈下泛着幽藍冷光。他掰開底蓋,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光纖接口——其中一根纖芯正微微發亮,像條活蛇般搏動着微弱的數據流。

“不是監聽。”他忽然開口,聲音冷靜得可怕,“是中繼。他們在用這艘船當跳板,把信號轉接到某個更隱蔽的節點。”

蓋茲抄起撬棍砸向控制檯:“那就把它砸了!”

“來不及了。”普萊斯抬手製止,目光死死鎖住那根搏動的光纖,“信號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問題不是誰在監聽,而是……”他頓了頓,將探頭反轉,藉着舷窗透入的微光,看清了光纖接口旁蝕刻的一行極小字母:【AMBR-774-DELTA】。

安佈雷拉第七代深海數據鏈,德爾塔協議。只有最高權限的戰術終端才能解碼。

尼古萊的臉瞬間沒了血色:“這他媽是公司自己的設備!誰給他們的授權?!”

普萊斯沒回答。他默默將探頭塞回掛架,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放一枚未爆彈。然後他掏出衛星電話,撥通一個從未存入通訊錄的號碼。

三聲忙音後,聽筒裏傳來史密斯懶洋洋的嗓音:“喲,老傢伙,剛釣完魚?”

“史密斯。”普萊斯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鏽,“第七代深海鏈,德爾塔協議。誰在傑克遜維爾港布的網?”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海風灌入聽筒,卷着某種遙遠而持續的嗡鳴,像是無數蜂羣在金屬管道裏振翅。

“……你確定看到了蝕刻編號?”史密斯終於開口,語氣變了,像卸下戲服的演員。

“我數了三遍。”

又一陣沉默。這次更長,長到蓋茲都忍不住伸手去搶電話。

“是貝爾。”史密斯忽然說,聲音低得幾乎融化在電流雜音裏,“他三天前簽了緊急授權令。理由是……‘防止謝菲爾德利用海底光纜干擾聯邦政府通信’。”

普萊斯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他想起出發前,史密斯曾意味深長地說過:“貝爾那小子啊,總喜歡在別人棋盤上,偷偷擺幾顆自己的子。”

原來如此。

不是接應,是監控。

不是盟友,是監工。

他們自以爲踏上的逃亡航線,從一開始就是徐川畫好的軌道。而那艘鏽跡斑斑的漁船,不過是軌道上一顆提前埋好的鉚釘——既確保他們不偏離路線,又能在必要時,輕輕一敲,就讓整列火車脫軌。

“他想要什麼?”普萊斯問,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不知道。”史密斯嘆了口氣,像在替老朋友惋惜,“但我知道,他給了你們一個選擇:要麼按他的劇本走完華盛頓,要麼……現在就跳海。當然,”他頓了頓,笑意重新浮現,“以你的遊泳水平,大概率會被鯊魚當成叛軍餘孽。”

電話掛斷。

普萊斯慢慢收起手機,轉向驚魂未定的尼古萊:“導航儀還能修嗎?”

“能……但得先切斷主電源,重刷固件。”尼古萊抹了把冷汗,“不過,這艘船的引擎控制系統,似乎也被動了手腳——”

“那就別修了。”普萊斯打斷他,彎腰拾起那塊削了一半的木板,匕首尖端在木紋上緩緩劃出一道筆直刻痕,“蓋茲,把救生筏充氣。尼古萊,檢查所有無線電頻段,找一段沒人監聽的民用氣象頻道。”

“你要幹嘛?”蓋茲瞪眼。

普萊斯沒回答。他走到船尾,將木板拋入墨黑海水。木板隨浪起伏,像一葉微小的棺材。他凝視着它被暗流裹挾着,朝着那排詭異燈火的方向,緩緩漂去。

“告訴史密斯,”他背對着兩人,聲音被海風撕扯得有些破碎,“就說……普萊斯收到了他的‘釣魚竿’。”

話音落下的瞬間,遠處海平線上的燈火驟然熄滅。整片海域陷入絕對的黑暗,唯有浪花在月光下泛着慘白的光,像無數只睜開的眼睛。

而此刻,在華盛頓特區地下三百米的“潘多拉”戰略指揮中心,謝菲爾德正俯身於一張全息星圖前。代表唐尼勢力的紅色光點正在西海岸明滅不定,代表科爾賓的藍色光點則在弗吉尼亞劇烈收縮,而他自己那枚燃燒着金色火焰的徽記,正穩穩懸停在星圖中央——但就在徽記下方,一條極細的銀色數據流正悄然蜿蜒,無聲無息地匯入星圖底層代碼的洪流。

沒人看見。

就像沒人看見,此刻正潛伏在白宮地堡通風管道裏的微型無人機,鏡頭正對準牆上那幅《獨立宣言》摹本——畫框背面,一行用納米墨水寫就的小字正隨着溫度變化若隱若現:

【致親愛的謝菲爾德將軍:您忠誠的舊部,永遠記得1992年索馬里的子彈,是如何擦過您的耳際。——P】

P,普萊斯名字的首字母。

而謝菲爾德本人,正抬起佈滿老年斑的手,用一方雪白手帕,輕輕擦拭着胸前一枚早已褪色的傘兵徽章。徽章背面,同樣蝕刻着三個微小凸點——那是SAS時代,他親手爲麾下最鋒利的刀,烙下的專屬印記。

潮水在黑暗中漲落,無聲無息。

有些賬,從來就不需要等到清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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