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兩點多鐘離纔打來電話,季節被電話鈴聲吵醒,懶洋洋的靠到牀頭。
“喂……”
窗簾沒有拉上,午後的陽光傾國傾城的灑進來。如果不是冷氣開得足,這個時候定然悶熱而灼心。
鍾離約她出去見面。
季節想了想:“你去我的公寓吧,我馬上就回去。”
她洗過澡換好衣服下樓。
旋轉樓梯上聽到季江然在客廳裏大發雷霆。
“鍾離那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她把我們家小節當什麼?”
說到這裏呼呼的喘着氣。
季紹然只怕他氣壞了身體,從沙發上站起身說:“爸,你就別生氣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讓我去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再說,你也忙了大半天了,去臥室裏休息一會兒吧。”
季節握着樓梯扶手的指掌緊了緊,淡然無波的走下樓來。
“哥,這事不用你插手,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了,什麼事情是自己解決不了的。”接着過來安慰季江然,勉強扯出笑來:“爸爸,我哥說的對,你別跟着生氣了。麻煩是我自己惹出來了,我總會給外界一個交代。”
接着開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話說她季節有什麼是配不上鍾離的?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又是個修爲良好的富家千金,從小到大都是拔尖子的人上人,追過她的男人繞城能轉幾圈。
可是,這些年來她都不爲所動。
一見到鍾離,她便問他:“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鍾離定定的看着她,季節明亮的眼睛裏似有流光,彷彿可以刺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