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思在這邊正和明涴涴說着話,就聽到外面的砸門聲越來越響。
蓮嫂趴在門上往外邊看,回來氣憤的跟明涴涴道:“又是這一層樓上的那幾個異能者,之前在小姐沒回來前,就是他們總在我們門口砸門,還叫罵”。
明涴涴放下茶杯。
“領頭的是個黑色指甲的女人嗎?”
蓮嫂想了會:“應該是,我有次在窗臺上看到過,那個女人耀武揚威的領着幾個男人”。
王思思對這種事司空見慣。
悠然道:“我勸妹妹不要多管閒事,這個時候,還縮在屋裏不出頭,不是異能等級低的異能者,那就有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進了這邊的樓,末世前肯定也是爲富不仁,爆發戶,現在到這種地步也是活該”。
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王思思都是奮鬥一族,對着富人總是有一種無來由的仇富。
歐陽一家躲在房裏,歐陽英不顧她父母的拉住,跑到了門口一下把門給拉開了。
大聲的斥責:“說好的之前把我們最後的罐頭都給你們了,現在還欺負上門,是看我們好欺負嗎?跟你們說,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了,不信你們就進來搜!”
那個矮銼的異能者抬手一巴掌就差點把歐陽英給打摔倒。
歐陽夫妻趕緊把歐陽英給抱住。
“瞧把你個小丫頭片子給能的,捏死你們就像捏死螞蟻似的,這屋裏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嗎?”
幾個低級異能者一邊的進屋子,一邊把屋裏的東西給踢的東倒西歪。
屋裏的傢俱擺設的很滿,歐陽一家的確是蠻富有的,在這樣的環境裏還把以前家裏的傢俱都有運過來。
歐陽的妻子抱住這異能者的褲腿。
“求求你了,我們家裏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你們可以去其他人家裏去問問,在我們這裏就算是把我們打死,也找不出來任何東西啊,還有我的女兒她還這麼小,求你們不要打她”。
歐陽英去拉自己的母親。
“媽媽你站起來,不要求這幫畜生,他們沒有人性的!”
一個異能者又揚起巴掌想去打歐陽英。
被歐陽爸爸給握住了手腕。
“老傢伙,你敢阻止我,看我怎麼打死你”!
異能者猙獰着臉色看向歐陽。
手上匯聚着他的冰系異能,眼看着就要一下把歐陽爸爸給凍死了。
沒想到他像是被閃電給劈開了手掌似的。
大聲的叫疼。
“哎呀,我的手”!
“怎麼回事!”
幾個異能者都去看害他們這幾人冰系異能最高的老大被誰給傷到了。
看向了門口。
“是那個之前傷到我們黑姐的女人”。
“剛纔沒有敢仔細看,現在看這女人真的好漂亮啊”。
“對啊,那個風**人在她面前就像是殘花敗柳似的”。
“你們這幫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敢給我犯花癡”。
打了一把自己的手下,這領頭的異能者戒備的看嚮明涴涴。
“這是別人的事,我勸你趕緊回自己的房裏去”。
又撐着氣勢道:“你別以爲剛纔贏了我們黑姐就是你厲害了,那是我們黑姐餓的沒有力氣了,根本就不是因爲異能等級不如你而敗的!”
王思思久經這些人堆裏的事情,此時在明涴涴耳邊道:“妹妹,他們肯定是在這邊的稱霸異能者,手底下至少也會有十個異能者,你和他們爲敵沒有好處,起碼以後住着也不會安寧,他們已經示弱了,我看妹妹你趕緊就算了,回房去吧”。
“這幾人一看就是普通人,他們自己要住在這裏,那也是他們自找的”。
歐陽一家看到居然有人會出面幫他們。
這一層住了十幾戶的異能者,現在冰天雪地的,外面喪屍據說正在變得異常,招工所裏關張,所有的異能者都在家,竟然沒有人出面幫助他們。
看到明涴涴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
歐陽跑過來跪在明涴涴面前:“這位小姐,求你看在我女兒還這麼小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明涴涴把他扶了起來。
在力量面前不需要講道理,對於這一認知和這一執行起來,這一羣異能者看來是深得體會。
明涴涴也沒有和他們再講什麼道理。
只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就壓的他們噗通一聲全都跪在了地上。
把歐陽一家都扶了起來。
“你們還不走嗎?”
看到那些被壓在地上無法翻身的異能者,明涴涴疑惑的回頭問他們。
領頭的異能者趕緊站起來往外跑。
回頭指着道:“你,你等着!我們黑姐不會放過你的!”
歐陽一家對於明涴涴都非常感謝。
歐陽英很崇拜的看着她:“姐姐我要是像你一樣厲害就好了”。
王思思則是在滿是複雜的眼神中看着明涴涴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後,看到蓮嫂站在門口,明涴涴有些奇怪。
“怎麼了,蓮嫂怎麼站在這裏?”
“小姐,屋裏”
明涴涴疑惑着進屋。
就看到衛幽坐在沙發上。
李峯還有幾人站在他身後。
明涴涴沒想到他會找到她這裏來。
按說依照自己的太多,這個人應該會再也不來找她纔是。
“你現在不是應該很忙嗎?”
他應該很忙的,畢竟基地裏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動。
衛幽看了李峯幾人一眼。
幾人立即退到門外去守着了。
明涴涴本是平靜的想問他喝不喝水。
沒想到還沒走到桌前。
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壓在了身下。
明涴涴手腳都不能動。
臉蛋都被燻的紅透了。
帶着憤憤的聲音:“你走”。
聲音裏似乎有這麼長時間的憋屈還有這麼長時間的委屈。
這種強烈和期待又特別委屈不得發泄的情緒讓她眼圈都紅紅的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是往下掉。
衛幽帶着些許薄薄粗糲的繭子,拇指刮在她臉上有輕微的刺還有點痛。
就像是這一場的緣分和相戀。
以爲是忽略的,等去感受的時候是伴隨着痛和些微的刺。
衛幽埋在她的脖頸裏。
聲音沉沉的從胸腔裏振發。
帶着迷人的磁性。
“涴涴,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明涴涴聽到他這麼說,更是眼淚都止不住了。
賭氣道:“怎麼樣都不能”。
衛幽抬頭看到她嫣紅的脣微微的嘟着。
“在車上還有回來的時候,還沒折磨夠我,還不夠你消氣嗎?”
“都是你折磨我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折磨你了?”
就是他。
都是他這個壞人,從始至終的欺負她。
讓她哭,讓她笑。
好不容易自己過了安生日子,他又過來折磨她了。
“你走,我不喜歡你了”。
“真不喜歡了?”
“對,就是不喜歡了”。
明涴涴微微嘟着脣就是不看他。
“你走,現在不是要去找李家的事嗎,而且你們衛家都倒了,你不是更應該很忙了”。
衛幽看到她賭氣。
一手支在一邊。
纏繞着她的頭髮。
“誰告訴你衛家倒了?”
明涴涴驀然睜大眼睛:“難道不是陳竇青利用從郊縣得到的那批物資在基地裏準備偷天換日了嗎?”
“還有你回來後,不是一直臉色都不好看,不是因爲你們衛家已經被陳竇青和李家聯合給整掉了?”
衛幽好整以暇。
“不這樣我怎麼會知道衛家裏這段時間是誰和陳竇青勾結在一起的?”
明涴涴大大的眼睛越睜越大。
帶着烏黑黑的茫然和不解。
“你的意思是,從你帶着人一起去郊縣還有後來獨自帶着衛執還有李峯他們去郊縣這一切都是爲了讓陳竇青以爲她得逞了,迅速的暴露出來而故意的?”
“嗯”。
看着這個人平靜的點頭。
明涴涴也平靜不下來了。
“那我,我,”
難道自己那些傷心都是這個人棋局裏的一片棋子?
看到她眼睛裏又開始冒出淚花。
衛幽把她拉了過來。
“你不是”。
“這是我控制不住的一段”。
“不過結果是好的”。
衛幽抱住她,有點心疼。
他希望的結果總算是達到了。
“你要的結果?”
“嗯”。
明涴涴忽然很氣憤的推他。
他要的結果就是自己經受一段折磨接受這些改變。
這個可惡的人,爲了達到目的,連別人的人生都要控制。
“我不是你計劃程式裏的結果,你走”。
明涴涴有些激動的推他。
衛幽抱緊了她。
明涴涴沒有推動。
“寶貝”。
他在她耳邊第一次也是包含深情,就像是戳一下就會破出水的溫柔。
“以後我都不會走,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了,現在怎麼會這麼生氣?”
衛幽把她的小臉給扭了過來。
紅彤彤的,明涴涴開始大顆大顆的掉眼淚。
“不哭,你看,只是一小段時間裏的難過,以後都有我陪伴你,在這末世基地裏一直陪着你到地老天荒”。
對於從來不愛解釋和說情話的衛幽,說這些大概已經是極限了。
後來是怎麼樣的,明涴涴都忘記了,也覺得很混亂。
只是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火包住了再也沒有之前的寒冷。
等再醒的時候,她是出現在自己的空間裏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了空間裏。
她的空間裏萬花盛開,鮮花芳香,一片片的農田居然拓展出連到天際的農田,還有那橘子樹早已經是成片,還有更多的其他的各種水果的果樹都邊際不到邊。
空間裏出現了幾個大字。
恭喜你,得到百分百男主心意,末世女配逆襲成功。
附送獎勵:懲罰女主和一切女配的權利。
明涴涴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掀開被子。
猛地又蓋上。
捂着臉。
她究竟是怎麼和衛幽上到牀上去的。
衛幽正在外面和李峯說着話。
“這段時間真是委屈明小姐了”。
李鋒眼看着明涴涴的變化,連他都不知道衛少的變化。
直到昨天衛家的全力反擊,陳竇青和她的一幫眼看着以爲大勝就在眼前的希望。
衛幽只是點了下頭。
對於明涴涴的鍛鍊他從始至終都是不想的。
不過現在他可以安心的寵愛和護着她一輩子了,不用擔心自己在的時候,有人再來傷害她。
兩人正在說着話,有衛家的親兵進來報道:“那個馮英旗的精神系異能者試圖逃離精神力牢房,被精神異能給轟癱腦漿”。
李鋒咕噥道:“死了就死了,這大清早的還抱過來,晦氣”。
那個小兵低頭,又回報道:“還有,陳竇青說是要求見衛少最後一面”。
“不見”。
衛幽聽到裏屋的動靜,就進房裏去了。
蓮嫂和本來就是面癱臉的小寶坐在沙發上。
小寶本來就是這樣。
蓮嫂則是一直處於震驚狀態,從昨天都沒反應過來。
現在終於等震驚過後,就是去撲要進房裏的衛幽。
一副大媽要跟人拼命的架勢。
就像是自己親生女兒被負心漢給欺負了去。
“我不管你是誰,你竟然敢欺負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
還沒撲到衛幽身旁。
就眼看着一道紫色帶着銀色光點的閃電像着蓮嫂襲擊過來。
李峯震驚在衛少異能等級的進階中。
明涴涴在屋裏聽到蓮嫂的話。
知道蓮嫂誤會了。
昨天蓮嫂一直在門外。
又看着這麼多的人守着,讓她進不來,只以爲明涴涴是被等級高的異能者給欺負了。
“別傷她!”
明涴涴聲音及時從屋裏傳了出來。
衛幽硬生生的收了自己的異能。
蓮嫂被那道雷電給嚇得癱在地上。
李峯過去扶起蓮嫂。
“您誤會了”。
“明小姐本來就是我們衛少的女人”。
看到蓮嫂對於明涴涴的維護,李峯知道,肯定是明涴涴比較看重的人,於是對蓮嫂也頗爲客氣。
蓮嫂還是有點懵。
不過衛少這個稱呼好像基地裏經常會聽到。
“衛少?”
忽然反應過來。
蓮嫂震驚的看着他。
“你是,是說,是衛家,基地裏的衛家?”
“正是”。
蓮嫂又疑惑的咕噥道:“不過我好像聽說衛家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看來放出去的煙霧彈挺重的。
大到基地高層,下到小普通人,都以爲是衛家倒了。
也是啊,就在昨天,在陳竇青還在想着和李家聯姻的時候,大概都沒想到她自己下一秒已經是處在生死邊緣了。
這一切都是衛少的高明啊。
看到衛幽進來,明涴涴又連忙進了被子裏。
“你,你出去!”
明涴涴紅着臉結結巴巴的道。
可惡,明明她可是要成爲女王殿下的,怎麼在他面前立即又把這麼多天的鍛鍊給丟到一邊去了。
衛幽走過去,重新和她蓋上了被子。
“啊”。
“你不要摸這裏!”
在黑暗的牢房裏,陳竇青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事情是怎麼變化成這樣的。
她明明是眼看着就要成爲基地裏的女王了啊!
這過去的一天一夜裏她順着自己的思緒去捋,無論是捋了多少遍,都覺得是不可能的。
她想不出來是哪裏出錯了。
是衛幽太聰明瞭。還是她太笨了?
看着穿着軍裝的兩名異能者進來。
陳竇青朝後面去看。
衛幽果然沒有來。
兩名異能者小聲的在一路走一路說話。
“衛少真是寵新夫人,連怎麼處決陳竇青這樣的大事,都交給新夫人來下決定”。
“是啊,不過新夫人真是善良,她說這個處決方法咱們要不是因爲衛少的話,也不會這麼爲難啊”。
“就是啊,新夫人說,只要讓陳竇青死時不流血,但是又不好受就行了,可是衛少就說讓咱們一絲不苟的按照這個方法送陳竇青上路”。
“你說怎麼才能不流血但是又死的不好受呢?”
“這個可真是爲難了,難道咱們要去找精神系異能的兄弟們去幫忙?”
“現在各處都在維繫這次平定陳竇青的叛亂,其他兄弟都很忙啊”。
來到了黑暗牢房門口。
陳竇青剛纔聽了半天,只聽到他們說的新夫人三個字。
“衛幽的新夫人是誰?”
“大膽,這麼不敬,當心割掉你的舌頭”。
另外一個異能者按住他。
“算了她也要死了,跟她一個見識幹嘛。
“告訴你我們新夫人是比你漂亮一百倍,讓我們衛少喜歡一萬倍的人,就是明小姐”。
竟然是明涴涴!
“衛幽你真是眼瞎!”
陳竇青恨意讓她的眼睛都開始冒血了。
她從昨天醒來後忽然發現自己的戒指空間再也進不去了。
木戒指就變成一個最普通不過的一個戒指了。
原本就如墜冰窖的心情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生烤她。
來回翻滾,陳竇青被這樣強大的恨意給翻滾,竟然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兩個異能者連忙開了牢房。
一摸鼻息。
相互看看。
“她竟然死了”。
一名異能者覺得不可思議。
另外一個異能者拍着大腿高興。
“你說新夫人是不是神機妙算”。
“啊?”
“你看啊,這是不是又沒流血又死的非常難受”。
看着陳竇青死都沒閉眼,兩隻眼睛睜着呼隆大冒着血絲。
兩人都爲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任務高興。
明涴涴把嬌嬌放出來。
小寶看着撲過來的嬌嬌。
臉上一動不動的就看着嬌嬌已經渾濁的白眼珠。
在嬌嬌就要抓到小寶。
旁邊衛幽就要直接把嬌嬌給劈成灰的時候。
嬌嬌忽然就有了意識變化。
她抱着頭,又朝旁邊看去。
認出了明涴涴。
“蘇”。
“我”
“好難受”。
看着小寶控制住嬌嬌一點都沒有朝其他人撲過去的溫順樣子。
其他衛家的高層們都震驚和驚喜起來。
“這個孩子竟然可以控制喪屍!”
“而且你看到沒有是不同於之前那個馮英旗的邪惡精神系異能者,這個孩子的力量是那麼溫和,你看那隻女喪屍竟然一點反抗的反應都沒有”。
“是啊,之前咱們在衛少不在的那段時間,不就是特別忌憚馮英旗手下的那批喪屍軍嗎”。
“直到衛少回來,咱們才知道那個馮英旗並不能真正完全的控制喪屍,這纔是咱們突破的關鍵”。
小寶在科學院的其他人的簇擁下,朝科學院去了。
回頭不安的喊明涴涴:“姐姐”。
明涴涴對他笑:“沒事你先跟他們去吧,一會我就去”。
小寶才放心了。
那些科學家們有太多的問題想請教小寶和讓小寶幫他們證實了。
這裏是基地裏的中央大廈,可以看到基地裏的整個樣貌。
看到那些基地裏不管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都已經完全可以喫飽喝足,並且有充分的力氣來建設基地。
衛幽摟住了明涴涴。
“這些都是你的功勞,如果沒有你的空間農田可以無限供應糧食和供出棉花讓他們來紡織棉衣,即使我的異能等級再高,也對抗不了這場末世”。
高聳入雲的城牆外是無數黑麻麻的喪屍在貼着城牆而爬。
每隔開五米城牆上就每隔寬度兩米就有一個城樓的瞭望空。
當有喪屍經過的時候,裏面值崗位的異能者就會把這些又在日常要攻城的喪屍給劈的掉下城牆去。
明涴涴站在這玻璃面前可以清楚的看到末世外的世界。
對於能在這末世裏存住人類的希望她也很覺得榮幸和幸福。
“千百年之後,人類的文明史上肯定會有你的名字”。
衛幽的話一向是正確的。
也成功準確的預料了明涴涴的身後名。
在人類進入了大星際時代後,明涴涴被譽爲人類最偉大的末世拯救者。
被敲開。
親兵進來回報道:“衛少,沈修又來了”。門
衛幽回過頭來。
冷冰冰的回道:“讓他滾”。
親兵關上門。
明涴涴趕緊跳開。
每次沈修一來,總是自己會被倒黴。
第二天肯定是起不來。
站在牆角裏,明涴涴抬手:“你不要過來,他來找我是有事要談的”。
衛幽輕蔑:”他能有什麼事,除了想看你“。
“那又不是我讓他來的”。
“你去找他去”。
說起這個,衛幽就有點咬牙切齒。
“不是你不讓我動他,沈修以爲他現在還能好好的全乎?”
明涴涴昂起小下巴。
就是這麼任性。
每當這個時候,衛幽又是無奈又是腎上腺素飆升。
“你過來”。
“纔不要”。
曾經讓她哭了這麼多,就拿後半輩子來補償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