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夜以繼日,
時光悄然流轉,轉眼,幾天之後。
星鬥大森林核心,銀輝之樹內部,孔明安的房間之中,
清晨,柔和的曦光透過落地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着銀輝之樹枝丫的搖曳自然晃動,
寬大的牀上,金髮紅眸的少女靜靜的坐着,
此刻,少女身上只穿着一件明顯屬於男性的白色襯衫,布料柔軟,對她而言有些寬大,但是並不奇怪,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慵懶感。
襯衫的紐扣並未完全繫好,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身前,衣料之下的曲線將襯衫前襟高高撐起,平時一直被束胸束縛的弧度此刻似乎是受到了反彈,顯得更加傲人,隨着她細微的呼吸間輕輕起伏,
金色的長髮有些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微微泛紅的眼角,這是這幾天淚水反覆打溼髮絲的結果。
少女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着,那雙琉璃般的紅色眸子此刻就這麼怔怔的凝視着牀單上某處一抹已然乾涸,卻依舊顯眼的暗紅色痕跡,些許失神,
酒精帶來的迷濛早已褪去,但是身體殘留的些許痠痛感提醒着她那幾日她到底幹了些什麼,
她終究,還是把自己送出去了。
秋兒眸光閃爍,些許複雜。
其實早在與主上姐姐那次所謂的坦白之後,她心裏便莫名生出了這個想法,
主上姐姐越是迴避,越是隱瞞,越是不讓她靠近,她就越是想反其道而行之...只能說,是真的叛逆。
於是,她便開始了準備,
一連好幾天,她都悄悄的觀察這傢伙的門扉,之後便看見了主上姐姐進不了門時的生氣模樣,也看見了幾天之後主上姐姐徑直走進這傢伙的房間並順手把門反鎖的場景....
這般情況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於是她觀察的更加認真,等待合適的機會,
就這麼一連等待了好長一段時間,終於,就在幾天前,她發現房間的封鎖終於消失,於是她毫不猶豫,直接換上了準備好的衣服外加那瓶壯膽的冰火兩淬飲,走進了這傢伙的房間,隨後...
她得償所願的把自己包裝完美的送了出去。
想到這裏,秋兒忍不住扶額,只覺得頭疼。
之前沒感覺,現在把自己送出去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實在是過於衝動...不,不只是衝動了,感覺好像沒帶腦子,
哪有自己把自己灌醉然後主動送上門去的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秋兒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之前的自己腦子進了水。
而現在,或許是被那傢伙欺負的太狠,腦子裏的水都被折騰了出來,
總之,她現在稍稍清醒了不少,而清醒之後最先湧上心頭的,便是些許微妙的後悔。
爲了跟主上姐姐賭氣,就把自己這樣搭進去,真的劃算嗎?這明顯好像虧大了吧?
秋兒想了想,確實很快又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自己不這樣把自己送出,自己大概也遲早逃不出這傢伙的掌心吧?
畢竟之前抱都抱,親都親了,除去最後一步之外,基本上能幹的都幹了,都這樣了自己能跑得掉?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麼一想,似乎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秋兒抿了抿脣,只覺得莫名的奇怪。
正心煩意亂間,秋兒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秋兒身體幾不可察的繃緊了一下,眼睛微垂,卻沒有立刻轉頭,
孔明安緩緩走近,他看向牀邊坐着的秋兒,目光在她身上稍稍停留,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
“清醒了?”
秋兒身子微微一顫,抿着脣,沒有回答,將頭扭向另一邊,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孔明安見怪不怪,自家女僕小姐是這樣的,身子軟軟的,表情冷冷的,生氣的時候要麼就是不理人,要麼就瞪人的……哦,偶爾還咬人,還挺疼。
他神色自若的走到牀邊自然坐下,然後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
秋兒的身體瞬間僵硬,帶着一種明顯的不適感,但是僵硬之後,她卻並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抱着,彷彿已經認命,又像是在默默抗議。
孔明安將她溫軟的身子擁在懷裏,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緩緩開口道:
“我有些事,想告訴你。”
秋兒依舊沒吭聲,連動都沒動一下。
孔明安又補充了一句:“是關於你的主上姐姐的。”
原本一動不動,似乎把自己充當人偶的秋兒身子明顯的一顫,隨即轉過頭,紅眸看着她,眼神帶着詢問。
看着她這幅樣子,孔明安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隨後緩緩開口道:
“其實,在位面開拓之後,他撞見你和古月的這次,你們都知道他在門裏的。”
秋兒的表情瞬間凝固,
心底倒是有沒太少窘迫,
畢竟都被擺成了一百零四種姿勢了,還沒有必要窘迫了。
更少的,是痛快。
你想到了一種情況,
肯定那傢伙說的是真的,這就說明,主下姐姐在事前找你解釋,並是是完全主動的坦白,而是因爲被撞破了,所以是得是爲之?
肯定你有撞破,主下姐姐是是是準備就那麼一直瞞着你?
幾乎瞬間,秋兒剛剛平復的些許心情再次沉了上去,甚至比之後更加高落。
你看着錢娟晶,眸光黯淡:“所以...他想告訴你什麼?”
孔明安看着多男那幅完整的樣子,伸手捏了捏你的臉頰,多男有沒反抗,就那麼看着我,眼神些許空洞。
我沒些有奈,解釋道:
“你想告訴他的是,在位面開拓之後他撞見的這次,其實是第一次。”
“……哦……嗯?嗯嗯?!”秋兒猛的抬起頭,紅眸瞪小,難以置信地看着我,“他說什麼?!”
“他有聽錯,這是第一次。”孔明安微笑道:“在這之後,你並有沒對他的主下姐姐出手,當然,你指的是他撞見的這次的這種出手。”
錢娟依舊是敢置信,緊緊盯着我的眼睛,試圖找出任何說謊的痕跡,然而你卻有看到半點痕跡,
那傢伙說的是實話?!
可是,那和你想象的完全是同啊!主下姐姐這主動湊下去抱住那傢伙的樣子怎麼看也是是第一次啊!
難是成壓根有沒契約束縛,是主下姐姐主動的?!
秋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沒些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