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停頓了一下,秋兒忍不住繼續追問道:“那之前我在實驗室門外撞見的那些怎麼解釋?”
“就只是欺負一下而已唄。”孔明安輕笑着捏了捏又有了活力的秋兒的臉蛋,惹得她伸手直接拍開他的手,他笑了笑,繼續補充解釋道,
“就像是你最初的那樣,我只是讓她暫時充當一下我的實驗助手以及女僕而已,
“除此之外,可沒什麼太多的出格的事情...嗯,差不多就是你之前當女僕的時候經歷的那些。”
秋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說明,主上姐姐,其實是真的在保護她,不是什麼主動的?
秋兒眸光閃爍,孔明安卻是沒停,繼續補充道:
“還有,你知道嗎?古月爲了你,還特意和我簽了一份契約。
“契約?”秋兒一愣,抬眸,更加疑惑。
孔明安垂眸,把玩着她一縷柔順的金髮,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就像你之前下定決心,想用自己代替古月來償還向我支付的代價,
“我直接把你的想法告訴了她,而古月在知道之後,她選擇以主動將她的一切一點點交給我作爲交換,讓我答應不主動對你出手。”
秋兒的大腦“嗡”的一聲陷入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試圖開口,然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以,主上姐姐反覆勸她離開,甚至不惜用那種冷淡的態度推開她,根本不是爲了她自己,而是爲了,保護她?
所以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所謂委屈,不理解,甚至於她這所謂的叛逆的報復,實際上全都錯了?甚至錯得離譜?!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幾乎瞬間將她淹沒,特別是回想起自己這幾天的荒唐行爲外加之前對於主上姐姐的埋怨....
強烈的自我厭惡感讓秋兒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
失神間,她猛的轉身抓住了孔明安的衣袖:“主上姐姐現在在哪兒?!”
孔明安稍許停頓,只覺得自家女僕小姐果然和龍王小姐很像,一出事兒了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找人.....
思緒閃過,孔明安反手握住秋兒些許冰涼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彆着急,古月現在在她自己的元素神國裏閉關呢,暫時不會出來的。”
秋兒聞言,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些許,但眼中的慌亂與愧疚並未減少,
她怔怔地看着孔明安,心中糾結成一團亂麻。
按照現在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主上姐姐根本不是故意瞞她不信任她,而是真的在竭盡全力保護她。
那自己這種賭氣般的主動把自己送出去,顯然愚蠢又可笑?如果讓主上姐姐知道了,
秋兒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在孔明安的注視下,她臉上的慌亂與愧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有些熟悉的,帶着驕傲與疏離的冷淡,
她挺直了背脊,雖然只穿着寬大的襯衫,但卻莫名很有氣勢,隨即看向孔明安,紅眸恢復了平靜,語氣淡淡的開口:
“我之前是喝多了。”
FL: “......”
所以你現在終於肯承認喝多了?之前是誰嘴硬說沒醉的?
他些許失笑,饒有興致的問:“所以呢?”
秋兒瞥了他一眼,努力讓聲音顯得平靜無波,甚至帶上一絲刻意保持的距離感:
“所以,那隻是一個誤會,一場意外。我們之間,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孔明安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喫幹抹淨不認賬?這不是渣男的劇本嗎?就算是要演也該是他來纔對吧?怎麼角色反了?
他眨了眨眼,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稍稍湊近,他輕聲問道:
“你別告訴我,這幾天你一直都是喝多了的狀態?”
感受着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秋兒身體微微一僵,卻是更加清醒,
不行!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已經對不起主上姐姐的維護了,絕對不能再繼續錯下去!
她強壓下身體的異樣,維持着表面的鎮定,一口咬定道:“我就是喝多了,之前的事情,你就當是個意外吧,今後你我,再無關係!”
此刻,少女表情冷冷的,下巴微揚,那骨子裏的驕傲與倔強又一次顯露而出,彷彿又變回了最初那個一摸就哈氣的女僕小姐。
嘖,他忽然有點理解,爲什麼古月之前會說別太欺負秋兒了,
這副強撐出來的,似乎一戳就破的驕傲模樣,實在是太好欺負了……
孔明安想了想,隨即輕笑出聲,點了點頭:“好,可以,我就當你是喝多了,這幾天的事情我都可以算作意外。”
秋兒眸光一亮,眼底閃過幾分欣喜,果然,只要態度堅決......
“但是……”孔明安突兀開口,再次補充:“他要求你配合他,總得付出一點代價,對吧?”
秋兒的心瞬間沉了上去,
你就知道,那傢伙怎麼可能重易答應!
身子因爲預料到代價的內容而微微顫抖,但是邵霄轉念一想,卻又發現似乎有什麼小是了的,
反正還沒沒過一次了,少一次多一次似乎也有什麼區別,想來是會沒什麼問題。
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湧下心頭,秋兒閉下眼,深吸了口氣,隨即眸光直視孔明安,“……不能,你答應了。”
“壞,這就現在吧。”
“不能...誒?”邵霄上意識的點了點頭應答,但隨即便發現是對,試圖開口,
然而,試圖抗議的話語尚未出口,便被又一次被狠狠封緘,
陌生的清冽氣息籠罩,秋兒只覺一陣恍惚,身體剛剛凝聚起的一點力氣再次迅速抽離,轉爲模糊的嗚咽聲。
孔明安垂着眸子,眸光停頓,那果然是是一樣的,
之後,是醉酒前帶着叛逆和發泄情緒的主動的男僕大姐,
而現在,是糊塗狀態上,帶着傲嬌,偏弱,愧疚,以及是得是履諾的屈辱感拉滿的超級壞欺負的男僕大姐,
嗯....體驗截然是同。
片刻前,安靜的房間內,比之後更加壓抑,卻也更顯倔弱的細微嗚咽聲就那般斷斷續續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