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些事別說我沒提醒你,關於我幫你掩飾天機的事,雖然短時間裏沒有問題。”
“但像諸葛解語這種人,不會輕易放過探查你的底細的。”
“如果真的被她發現一些小端倪,那被發現真相也是遲早的事。”
說着,仙紅芍的話鋒一轉:“所以有些時候該謹慎點,還是得謹慎。”
“如果可以,你可以想一下還有什麼辦法應對。”
陳穩微微一頓,然後才道:“我知道了。”
仙紅芍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沉寂了下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抬步往城內走去。
正如仙紅芍說的那樣,這事對於他來說,確實是一個隱患。
如果諸葛解話抓着這一點不放,那麼他隱藏得了一時,卻隱藏不了一輩子。
確實對此有些打算了。
不過這事也急不來,目前闖關纔是最重要。
念及此,陳穩這纔將心頭的想壓了下去。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城門前。
來吧。
讓我看一下,你這背後有什麼東西。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隨即一把將大門推了開來。
在城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個嶄新的空間映入了眼簾。
這是……
陳穩不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他想象的城內景象並沒有出現。
入眼是一片荒蕪的空間,什麼也沒有。
甚至可以說是連一點靈氣也沒有。
這一路走來,一點靈氣也沒有的場域,還是他第一次遇到的。
但即便如此,陳穩依舊能在這裏感受到一絲不安。
這種不安是由心而發,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但他可以確定,這就是實質存在的。
想了想,他還是利用魂力往前探出,確認一下前方有什麼。
這怎麼可能?
陳穩的瞳孔不由一縮。
因爲他探出的魂力失效了,哪怕是能深入,卻也感受不到前方的任何東西。
這太奇怪了。
這種情況下,無非是兩種原因。
一是,前方的有着極其恐怖的強者坐陣,阻止了任何人的查探。
二是,這個空間的規則就是如此,一切的魂力都會失效。
但要讓他確認是哪一種,他還真的拿不定主意。
陳穩沉默了一下,這才詢問起仙紅芍來:“芍子姐,我感覺這個地方有些怪異,是發生了什麼嗎?”
仙紅芍淡淡地開口道:“放心吧,你想象中的陷阱都沒有。”
“但要知道是什麼,還得深入瞭解才知道。”
“不管怎麼說,這一關你必須得跨過去,否則你想爭前十必定沒戲。”
明白了。
陳穩心頭不由一震。
仙紅芍這無非就是在跟他說,這就是天人關。
能否闖過這一關,也完全看自己的能力。
不管了,往前走了再說。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便抬步往前踏去。
不多時,一方古老的比鬥臺映入眼簾。
在這方印鬥臺的中心外,則盤坐着一名年輕男子。
這男子周身氣息內斂,乍然一看彷彿就是一普通人。
但是個人都知道,能像守關一樣盤坐在比鬥臺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普通人。
如果排除了這一可能性,那這人就可能是一怪物。
一個真正的怪物。
看着這一切,陳穩停下了腳步,也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在其他人的眼裏,這人氣息不息,不是普通人,就一定是怪物。
但在他的眼中,這人就是一勁敵,沒有其它的可能。
因爲在踏進這方古戰場時,他身上的血液和靈力都沸動了起來。
這種反應,他並不是第一次遇到,
但如此劇烈的反應,他卻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他可以確定,這人非常非常的強。
至於有沒有諸葛棲月這些人強大,他不能確定。
但眼前之人,絕對不容小覷。
而且從樣態來看,這人還非常年輕。
哪怕是比之他,也大不了幾歲。
在年齡相仿的情況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勁敵。
與此同時,大會場之處。
衆人也將眼前的一切盡收於眼底。
準確來說,他們是認識這一關所出現的男子的。
當然了在這一關裏,所有參戰子弟所面對的守關者都是一樣的。
所以能否闖過這一關,也完全看個人的能力。
但他們心裏也都清楚,這一關將會淘汰不少人。
而且,它也能大體決出排名的框架來。
“怎麼可能是這一位來守。”
諸葛伏天悠悠開口道,聲音中充滿了感嘆。
此話一出,不少人也都輕嘆了一聲。
因爲這一輪的守關者太強了。
哪怕只是年輕時的投影,也是鎮壓了一代年輕一輩的存在。
長孫無忌。
這在內城是多麼響亮的名字啊。
哪怕這人在那個地方,也是前十的存在。
在每代的第一人中,都能稱前十的存在,這有多麼的恐怖,已經不言而嗡了。
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這一次的守關人竟會是這一位。
如果說還有什麼值得慶幸的,那就是這一位降落的投影只是年少時。
這樣一來,也不至於讓其它人感覺到絕望。
東方楚歌深吸了一口氣道:“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一位出手。”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一位行事有分寸,不至於爲難闖關者。”
“也許他們也沒有必要真的把長孫無忌打敗,只要能獲得他認可便足矣了。”
“希望吧,否則我怕這一關都沒有幾個能闖過去。”
諸葛伏天再次輕嘆了一聲。
其他的長老,也不自主地點了點頭,很是認可諸葛伏天的話。
在他們眼裏,如果真的有人能打敗年輕時的長孫無忌。
也許只有諸葛棲月,荒嘯塵和軒轅無天。
至於慕容笑天這些人,他們都覺得沒戲。
當然了,如果某些人有着絕對的底牌,那結果另說也說不定。
“諸葛兄,你這算不算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而就在這時,姜凌天幽幽地開口道。
此話一出,衆人不由一怔。
顯然,在第一時間,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諸葛伏天眉頭輕擰,很快便笑了:“凌兄莫不成說的是賭盤一事?”
衆人聞言,猛然大震。
在第一時間,他們便想到了一個問題。
以陳穩的能耐,還沒有天命力量加持的情況下,他能是長孫無忌的對手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絕對的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所押的注,不是已經輸定了嗎。
因爲諸葛伏天開的盤裏,陳穩至少也是前四十名的。
而他們因爲姜凌天下注的原因,更多是下了二十名到三十名的盤。
這種情況下,他們輸盤的可能性超過九成。
想到這,衆長老的臉色不由一變。
姜凌天冷冷地開口道:“那我有說錯嗎,莫不成諸長老認爲陳穩能闖過這一關?”
諸葛伏天笑了:“他能闖過哪一關重要嗎,在開盤時大家下注與否,不是個人的意願嗎。”
“怎麼,凌兄莫不成是輸不起?”
姜凌天冷冷一笑,“這點東西,本座還不至於輸不起。”
“那小子越早出局,越能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於此,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哪有輸不起的道理。”
諸葛伏天掃了神色沒有太大變化的東方楚歌一眼,然後才道:“那可再好不過了。”
此時此刻,他對於自己能否贏盤,已經沒有一點擔憂了。
如果說在此之前,還有一點輸的可能性。
但在長孫無忌出來後,這點可能性已經徹底斷絕了。
“小姑,你覺得陳穩能闖過這一關嗎?”
洛寒月忍不住朝洛如畫問道。
洛如畫淡淡地開口道:“你不應該關心姜族的人嗎,他們遇到的也是長孫無忌。”
洛月寒微微一怔,然後才道:“我都關心呀,所以小姑你覺得他們有希望嗎?”
洛如畫沉默了,然後才道:“長孫無忌的傳說,你應該有聽說過。”
“我這麼跟你說吧,這一切傳說都是真的。”
“我在很年輕的時候,有幸見過長孫無忌的絕世風采。”
“只有一個詞能形容,舉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