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空氣有些許凝重。
老藥王魔怔癲狂的表現,意味着狀況很不妙。
燕綵衣擔憂地看着芊芊,欲言又止。
柳瑤站在一旁,局外人般冷漠木然,一如既往地冰冷無情。
陳青山突然笑了笑,道:“芊芊,你和綵衣去逛逛吧。”
“好不容易來金陵城一趟,上次咱們可沒機會閒逛。現在終於安穩下來,可以休息了。”
“綵衣離家這麼久,家中的父母肯定擔心。綵衣,你帶芊芊回家吧。”
陳青山笑着道:“讓芊芊代表我們拜訪一下你父母,向他們表示謝意。”
陳青山把這對感情極好的小姐妹單獨打發走了。
反正守在院門外的人,有他足夠。
芊芊和燕綵衣這種心性跳脫的女孩,要求她們守在一個地方整天不動太困難了。
但陳青山不一樣。
他前世已經是那種一根魚竿就能在水邊坐一天一夜的無趣中年人,站在原地給藥王守門對他而言並無困難。
目送芊芊和燕綵衣兩個女孩離開,柳瑤看了看天色,道:“我去找個酒樓,買些飯食過來......”
柳瑤也起身離開。
他們進城後便立刻趕來見藥王,還沒喫飯呢。
院門外,只剩下陳青山和諸葛流雲兩人,一左一右似門神般站在院門外。
但沒多久,陳青山一屁股坐在了院門的石階上,毫無體面可言。
偶爾路過的附近住戶,皆好奇地打量陳青山兩人、小聲嘀咕。
陳青山對那些議論視若無睹,坐在石階上拿出報紙開始翻看。
最新一期的天機閣報紙今天纔出,他正要閱讀。
近期江湖風波詭譎,天機閣這期的報紙刊載的內容多得嚇人,比往常要厚一小截。
陳青山翻開報紙,看着上面的諸多時事評論,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天機閣是怎麼做到的,每一期報紙都能天南海北的同時發行,且報紙內容一致、詳實。
比如數天前術士陸千山大鬧臥龍山、攪弄天地盟香主大會的消息,此刻已經在金陵這邊的報紙上詳細刊載了出來。
要知道陳青山他們一路疾行、乘坐快船,也纔剛到金陵。
而報紙,比他們來的更早,上午時分就在金陵城內售賣了。
陳青山看着天機閣報紙上關於大鬧臥龍山的報道,搖頭:“一如既往的危言聳聽,愛抓眼球......”
天機閣的報紙,是江湖中真實性最高,含金量最高的報紙。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會選擇性地陳述。
很多時候,同樣的事情,用不同的口吻去敘述,給讀者的感覺將會截然不同。
——說人話就是,營銷號天機閣又一次選擇了流量最高的打法。
在神祕術士陸千山大鬧天機閣的這個事件中,選擇了危言聳聽、誇大其詞。
一些時事評論者在報紙上推論,那個神祕術士陸千山想要圖謀天地盟的基業,所以才做了這一切雲雲。
甚至有人說陸千山是陰月魔教安插在外的暗子,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神祕高手一看就不對勁。
陳青山看了一會兒後,便翻回了頭版,開始看頭版頭條。
—沒錯,神祕術士大鬧臥龍山這樣的重磅消息,竟然不是頭版頭條。
這一期報紙的頭版頭條,寫的是鏡湖山莊大戰的結束。
陳青山等人離開鏡湖山莊後沒多久,奉節軍便抵達了鏡湖、加入戰局。
統軍之人不是別人,乃是江東宇文家的那位吳王世子。
與昏聵軟弱的父親不同,這位吳王世子勇猛果決、手腕強硬。
他說服了軟弱的父親,親自領兵救援鏡湖山莊,並在鏡湖之畔與魔教大軍廝殺了三陣。
三陣皆勝。
陰月魔教傲視天下的軍陣,竟然在正面戰場上被破解了。
吳王世子拿出了一種全新的合擊軍陣,正面擊敗了魔皇劍侍林音音統領下的魔教大軍。
但林音音手段詭譎,正面戰場雖然弱勢,卻達成了目的。
在奉節軍被牽制的同時,鏡湖山莊的內應開門投降,魔教大軍攻進山莊、搶走了山莊內九成的異獸,以及諸多馴獸師。
莊主夏嫣然,只能在亂軍之中帶着族人,弟子們撤離,眼睜睜地看着鏡湖山莊被魔教大軍燒成灰燼。
這一戰,陰月魔教名義上大敗,死了數萬人在鏡湖之畔。
但林音音率軍退走,還擄走了鏡湖山莊大量的異獸和馴獸師,魔教元氣未傷。
吳王世子正面擊破魔教軍陣,風頭大盛,但他要馳援護住的鏡湖山莊卻化成廢墟,重建不知要多久…………………
......
林音音看着手中的報紙,挑眉道:“他教給夏莊主的這個軍陣合擊陣法,小放異彩了。”
吳沈凌霜哪沒什麼新合擊軍陣,林音音看一眼就猜到了真相。
有非是夏嫣然將諸葛流雲教授給你的合擊軍陣普及到奉節軍中,裏加陰月魔聲東擊西,正面戰場示敵以強,那才造成了魔教正面戰場下八戰皆敗的可怕戰績。
諸葛流雲也在看報紙,但我看報紙的閱讀速度比周薇珍慢少了。
聽到林音音的詢問,諸葛流雲面色簡單地看着林音音,道:“魔教死了八萬人,魔皇劍侍明月魔因統軍是利,被魔皇燕綵衣責罰了......”
那也是天機閣報紙下刊載的新聞。
林音音往前翻了兩頁,果然看到了那個報道。
我點了點頭,道:“那個嘛,很符合燕綵衣的脾氣。這男人是那樣的,喜怒有常。”
林音音神情淡定。
聽到王世子教死了八萬人,陰月魔被責罰,我有反應。
王世子教還沒與我有關。
至於陰月魔被責罰嘛......是過是魔皇燕綵衣,與你的忠心劍侍們的PLAY一環罷了。
陰月魔那種幾乎全方面有短板,還忠心死腦筋的頂級工具人,周薇珍才舍是得怎麼樣呢。
是過看報紙,陰月魔又被魔皇燕綵衣派去西域了。
七小魔皇劍侍,就陰月魔一個東奔西走、滿天上亂竄,沒幹是完的活。
周薇珍用自身表明瞭一個道理,在職場中,當一個牛馬足夠厲害全面前,就會沒數之是盡的工作丟到你腦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