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去,是不是要我請你去啊!!”
“去去去,我馬上就去。”
皇上要來喫飯,多少的妃子都求之不得,小姐今天又是哪根神經不對要把別人往外面趕,真拿她沒有辦法,可是看她哭得那麼傷心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呢?
“李總管,奴婢參見李總管,怡妃娘娘身體不適中午不能陪皇上用膳,請李總管稟報皇上。”
“不能侯架?可是皇上已經在路上了,娘娘到底有什麼不舒服的?”
小榮猶豫着要不要將實情告訴李總管,可是又擔心將實情告訴他以後再轉告給皇甫鋅,照常理來說皇帝肯定會更堅定地想去一看究竟。
他這一看不要緊,只怕自己也要被司徒慕雲責備了。
“娘娘只是偶然風寒現在喝了藥說頭暈乏力只想睡覺,所以不能伺候皇上用膳了,還望李總管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
“一定一定,那我這就去稟報皇上。”
李總管現行一步回去稟告皇甫鋅,小榮見他走了以後纔敢回去,一進屋子就看見司徒慕雲矇頭大睡,上前拉拉被子,司徒慕雲用力一扯又裹得嚴嚴實實的。
“別煩我,我要睡覺。”
“可是飯還沒有喫呢。”
“都說了要睡覺啊,不要來煩我,餓了我自己知道要喫的!!”
“哦,那我在門外守着,小姐你餓了就叫我啊。”
司徒慕雲在被子嗚咽着不願意多說一句話。
小榮見狀只好退出門外將門關上在外面等候。
早上還好好地,偷偷溜出去轉了一圈就哭哭啼啼連人都不想見,到底怎麼了嘛急死人了!!
一直到現在爲止司徒慕雲才明白太後的痛苦。
喜歡的人碰別的女人已經是讓她心如刀絞了,還偏偏要被他利用。
難道皇甫鋅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嗎,那我在這裏又有什麼意義啊。
“小榮,小榮你進來。”
“小姐什麼事情啊。”
聽見司徒慕雲的急聲呼喚,小榮一刻也不敢耽誤立馬破門而入奔向司徒慕雲的牀邊。
見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好奇道:“小姐你要去哪裏啊?你的傷風還沒有好不能到處走病情嚴重了就麻煩了。”
“小榮,你是不是我的朋友。”司徒慕雲轉身雙眼通紅地拉着小榮的手。
一時之間小榮傻傻的不知所措,只有點點頭。
司徒慕雲大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以後我們共同進退同甘共苦,現在你就陪我去找太後。”
現在能幫我的人就只有太後了!!
“小姐,你看門口的這些宮女都不是永壽宮的宮女啊。”
司徒慕雲一看還真是,她認出這些人是年妃身邊的人。
年妃早上在御花園裏和太後一起散步的時候沒有拆穿她就已經讓人摸不着頭腦了,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去。
和太後真的有這麼多的話要說嗎。
“年妃的人,不怕,我們走。”司徒慕雲帶着小榮上前柔聲說道:“司徒慕雲求見太後還望通報一聲。”
本來她進永壽宮太後已經是不用通傳的,可是司徒慕雲始終覺得通傳一下顯得比較禮貌和有規矩。
“哀家的司徒慕雲來了,還不趕快進來難道要哀家出來請你不成。”
太後的聲音很愉悅,看來今天她被年妃哄地很開心。
司徒慕雲留下小榮在外面上前行禮:“臣妾參見太後。”
“不必多禮了過來哀家身邊坐吧。”
司徒慕雲起身看了年妃一眼。
她的表情很淡,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個女人對喜形不於色還很在行的,好,既然你不說那我也沒有必要自己往槍口上面撞。、
“太後,臣妾出來一天也有些累了,望太後批準臣妾早些回宮休息。”
“既然如此那你就早點回去吧,早上有你陪着下午有司徒慕雲陪着,哀家也不寂寞了!!”
年妃請安退出永壽宮,司徒慕雲一直是繃着一張笑臉,老練如太後這樣的人一眼就知道裏面有蹊蹺,放下可可,拉住司徒慕雲的手關心道:“這是怎麼了,哀家的司徒慕雲也會哭啊。”
“我沒有哭,我只是、只是沙子進了眼睛。”
太後微微一笑,是哭了還是沙子進了眼睛難道哀家會看不出來嗎,不過既然別人不想說那哀家也不好拆穿。
“好好好,是沙子進了眼睛,這個可惡的沙子簡直可惡,找出來哀家把它碎屍萬段再滿門抄斬好不好。”
司徒慕雲一個沒忍住笑出來:“太後你真是的,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還開玩笑。”
“那你願意跟哀家說說爲什麼心情不好嗎?”
“我本來就是想請教太後的。”司徒慕雲頓了頓屢屢額頭的頭髮說道:“太後,如果你喜歡的人不顧你的死活利用了你,你還要哎他嗎?”
太後愣愣地看着司徒慕雲,讓司徒慕雲都有點不好意思。
隨即太後又笑了起來,笑的有點滄桑又有點淒涼還有點心酸的幸福。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如果換做沈雲的話我能告訴你,就算他是利用我也好不在乎我的性命也好,最後的結果他也一定是爲了我好,所以我還是愛他。”
好簡單的回答,似乎答案就是無論無何還是會愛。
“可是你不傷心嗎?不難過嗎?”
“司徒慕雲,你還是太小了,如果你真的愛那個人被他利用一下又如何,愛情這種東西猜不透抓不牢摸不到想不通,每個人表達的方式都不一樣,就算他利用了你又怎麼樣,你怎麼知道他不愛你呢。”
司徒慕雲傻了。
你怎麼知道他不愛你呢?
是啊,皇甫鋅雖然利用了我,可是我怎麼知道他是不喜歡我的呢。他是皇帝有他的責任我爲什麼就沒有想通呢。
“司徒慕雲,我是過來人有很多事情我比你要看的透徹,聽我的一句話,不要計較誰利用了誰,誰付出的多一點,這些東西你算也算不清若是你執着着最後會把你搭進去的。”
面對太後的語重心長,司徒慕雲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
這裏是皇宮,又不是小家庭的臥室。
這樣想想司徒慕雲的心又得到了安慰,太後把她摟在懷裏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一陣香氣撲鼻而來,司徒慕雲沒有感受過母親的愛,可是這一刻她卻覺得太後就像母親一樣給她很溫暖和安心的感覺。
“司徒慕雲,能放過就放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纔會幸福。”
“呵呵,太後說的對,這裏很複雜我不應該這麼執着的,司徒慕雲明白了,謝謝太後給我解惑,不然的話司徒慕雲還想”
“想什麼?”
“沒,沒什麼。”
司徒慕雲甜甜一笑又扎進太後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撒嬌。
總不能告訴太後我想讓她幫我教訓皇甫鋅然後如果有可能的話再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讓皇甫鋅戴綠帽子吧。
咕嚕~~
“呵呵,呵呵,今天天氣不錯。“
司徒慕雲捂着肚子嘴角抽搐着很尷尬地衝太後笑。
就是因爲忙着傷心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喫飯結果肚子咕咕狂叫在安安靜靜的永壽宮聽起來格外的響亮。
太後掐着她的小臉蛋取笑道:“煩惱忘記了就記起來肚子餓了,照我說你就不應該推開皇帝害的我好好地一餐飯又來了個大男人。”
“原來他來太後這裏喫飯了,是司徒慕雲不對司徒慕雲不好,下次皇上要來永壽宮用膳司徒慕雲也要死拖着把他拽到我那兒去,太後你說好不好啊?”
“貧嘴,來人吩咐御膳房準備三道小菜。”
司徒慕雲呵呵一笑又求太後賞了小榮一道喫飯,但是小榮的膽子太小了根本不敢和太後一道用餐,司徒慕雲沒有辦法只好又讓廚房做了兩道菜給小榮送到外廳單獨用膳。
心情豁然開朗喫起東西來胃口也格外的好,病痛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司徒慕雲在太後的永壽宮呆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喫的好睡得好就是看不慣那隻到處亂跳的京巴狗。
“小京巴,你過來。”
可可搖晃着尾巴看了司徒慕雲兩眼,嗚嗚兩聲小腦袋一轉屁股對着她。
“哼,居然用屁股對着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司徒慕雲挽起袖子拿了一個骨頭勾引它。
“小東西,到姐姐這裏來啊!!”
可可回頭望了她一眼,用一種很不屑地姿勢把腦袋一甩直接閉上眼睛趴在地上睡大覺。
靠,這年頭連狗都看不起我了,什麼世道啊!!
“可可玩了這麼久也累了,你回去吧,記住哀家的話不要亂想既然喜歡就要到底。”
“是,司徒慕雲知道了。”
司徒慕雲和小榮一前一後地在花園裏面散步,天色已晚可是她的肚子卻一點也不餓。
“哎,看來今天晚上是要喫宵夜了。”
“誰叫小姐中午不好好喫飯下午到太後那裏蹭飯喫,該你的!!”
小榮努努嘴小臉上寫着的都是不悅,本來她們的午飯有肉有魚,結果就是因爲司徒慕雲鬧脾氣不僅害她捱了餓,還喫的全是素菜。
太後既不是和尚也不是尼姑真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常年喫素。
司徒慕雲掐掐她的小臉蛋:“小姐我今天不僅要喫宵夜,還想要洗一個舒舒服服地香水浴,就請我親愛可愛的小榮辛苦一下幫我準備一下吧。”
“知道了,我的臉要被捏大了。”
司徒慕雲放開手又揉揉她的臉笑道:“沒關係沒關係,你看揉揉就還原了。”
小姐是變態!小榮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留下司徒慕雲一個人去準備東西。
無事一身輕,司徒慕雲搖頭晃腦地在花園裏漫步,她很佩服設計這個花園的人,每一處的風景都不同,每一處給人的感覺卻都是溫暖和清爽。
幽幽的花草香安靜地瀰漫在這個空間裏,橘色的斜陽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司徒慕雲伸出雙手做成牛角的形狀放在頭頂兩側,對着自己的影子亂晃。
“我的影子看起來比我苗條多了,影子啊影子,要是我能像你一樣苗條該有多好啊!!”司徒慕雲笑呵呵地對着地上的影子作者鬼臉,忽然一陣濃烈的香味傳進她的鼻子。
司徒慕雲警覺性地捂住鼻子和口腔。
在花草叢生的地方突然冒出一股濃烈的香味,直接就告訴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司徒慕雲知道自己憋不住多長時間的氣,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這裏而不是尋找香味的來源,可是她實在是想知道如此濃烈的香味是哪裏傳來的。
於是司徒慕雲飛身上樹站在上風口小口換了一下氣四處張望。
“侍衛?侍衛的身上怎麼會傳來這麼濃烈的香氣,比香水還要重。”司徒慕雲暗自嘀咕,堂堂習武的大男人身上居然會有這樣的味道,真奇怪。
只見那名侍衛在地下東張西望一會兒便聽到司徒慕雲所在的這棵樹上明顯不同的動靜,仰頭大叫:“是怡妃娘娘在上面嗎?”
司徒慕雲皺眉,明明已經屏息凝氣了可是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她暗自嘆息自己的功夫不到家同時也很佩服這個侍衛的耳力。
縱身下了樹,司徒慕雲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和葉子說道:“你耳力不錯啊,你叫什麼。”
“奴才巍巍。”侍衛沒有下跪,只是拱手躬身地回答她。
這個人頓時就讓司徒慕雲覺得奇怪。
不是興趣,是奇怪。
見到主子不下跪、不磕頭,語氣之中卻有種顫抖的感覺,雖然很輕微,可是還是被她察覺到。
這個侍衛既然不怕她幹嘛還要聲音發顫呢?有問題。
“你找本宮有事嗎?”
“回娘娘,巍巍自知只是一個無名小卒擅自和娘娘說話已經是膽大包天,但是微微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做,所以請娘娘贖罪。”
“本宮對你想做什麼沒有興趣,倒是你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氣本宮比較感興趣,告訴本宮那是什麼,而你一個御前侍衛爲什麼會用這麼濃烈的香味。”
巍巍一時不回答低着頭站在一邊,司徒慕雲連他臉上的表情都看不見。
“頭抬起來,你見了本宮連跪也不跪的勇氣都有難道現在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嗎。”
巍巍緩緩地抬起頭,可是依舊是低着眼皮子不看她。
司徒慕雲仔細地大量了一下他,很普通的長相,屬於丟到人羣裏就找不着的那一種。
“長得也不算醜,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說吧,找本宮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不傷天害理也不損害本宮的利益就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