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日行一善吧!!司徒慕雲樂滋滋地臭美,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別人拜託的一天。
巍巍還是低頭不說話,司徒慕雲臭美的樣子他也渾然不在意。
“喂,本宮問你呢,爲什麼不說話?”
“娘娘,你還好吧?”
“我、本宮沒事,你再不說本宮就回去了。”司徒慕雲搶眼鎮定不想讓別人看出她一絲的破綻,畢竟對方是個素未蒙面的男人,女人的羞澀和保守還是要有的。
巍巍此時抬頭看了司徒慕雲一眼,只見她兩頰慢慢的開始泛紅上前邁出一步,司徒慕雲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保持着距離。
她警覺的盯着巍巍,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三十六計走位上策。
“本宮要回宮了,你不用跟過來了。”
“保護娘孃的安危是做奴才的本分。”
好一個不識抬舉又咄咄逼人的奴才!!
“本宮不需要你跟着,在這裏本宮很安全。”
“奴纔不這麼想,奴才的請求就是請娘娘在這裏多呆一會兒並且”
“並且如何?”
巍巍沉重道:“並且希望娘娘不要恨我。”
司徒慕雲勾脣冷笑,一個人如果對你說出這樣的話那就是沒有好事啊。
隨着身體的奇怪感覺越來越重現在她心裏已經有八成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有些東西不用讓人喫下去也不用身體的接觸,只要散發一些氣味從人的嗅覺進去就能影響人的感覺,有些會流淚有些會昏迷,還有的就像你現在用的這樣能讓人荷爾蒙增加產生類似中了春藥的感覺,本宮說的對吧。”
“對。”
還真是乾脆,司徒慕雲苦笑,自己“喫”了春藥,武功沒有別人好,體力也沒有別人好,周圍也沒有其他的人。
這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有什麼區別,更何況還有“乾柴烈火”來點火星,恐怕就一開不可收拾了。
“你想請我幫的忙就是和你做那個事?”司徒慕雲冷笑道:“巍巍你可以直說嘛,說不定本宮大發慈悲可憐你一下讓你體驗一下女人的滋味,何必用這麼下流的手段呢。”
“娘娘請自重。”
可能是沒有想過身爲娘孃的司徒慕雲會說出這種話來,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是司徒慕雲對他的這種反應卻是嗤之以鼻,做都敢做還臉紅個屁啊。
這不就等於一個殺人犯蓄意殺人了以後卻紅着臉說:“我不是有心,我只是想做所以就做。”
這簡直就和神經病沒什麼區別。
“娘娘,算在下對不起你了。”
“哼,覺得對不起我不知道不做嗎,既然有膽量做就不要說這些廢話了,想要如何就直接做吧,本宮倒要看看最後是你死還是我活。”
巍巍一時被司徒慕雲的氣勢鎮住,可是沒過幾分鐘的時間他終於抬頭露出了表情。
巍巍笑道:“怡妃娘娘又何必強裝鎮定呢,這種藥的名字叫做三裏纏,意思就是三裏之內所有聞到這種香味的人都會纏綿難分,任憑娘娘再聰明再有毅力或者武功好娘娘你也逃不出啊。”
哼,該死的巍巍,他真的是色膽包天連我的主意也敢打,今天要是讓你得逞了皇甫鋅恐怕不僅要殺你可能連我也會被殺死。
要知道這裏男人三妻四妾就很平常,女人有一個情人就是大逆不道甚至聽說過被活埋、火燒的人比比皆是。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看你的表情也不像是垂簾本宮的姿色啊。”
“巍巍也是受人所託,再加上得到了一筆想不到的好處,爲了我的家人犧牲一下自己也沒有關係。”
“你是說有人給你一筆你意想不到的錢讓你對本宮做苟且的事情?”
從剛纔巍巍的話裏面司徒慕雲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侍衛就算想和宮中的妃子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會在花園這種有人來的地方,況且天還沒有完全黑。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故意選擇這樣的地方,在別人都沒有看見的時候讓司徒慕雲被香味迷惑,然後發生苟且的事情。
等到有人經過的時候就會尖叫,這件事情就會被鬧大,最後巍巍肯定會死,但是她也活不成。
說不定巍巍還會反告是她主動勾引還做出承諾所以侍衛纔敢放肆,皇甫鋅的佔有慾望如此強烈,一怒之下說不準就將她全家抄斬了。
一個人的命有可能換她全家的命嗎。
巍巍是瘋子,可是他背後的人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混蛋。
“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司徒慕雲很堅定地對他說道:“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想做什麼好人,但是我懂得不連累別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會讓你和你背後的那個人得償所願的。”
“怡妃娘娘,你已經沒有辦法了,就算你能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是你也無法阻止我,女人在男人面前總是渺小的。”
“哼,那可不一定哦。”
司徒慕雲翹起嘴冷笑一下,拔下頭上的一根朱釵抵住自己的喉嚨冷笑道:“也許我的的確確是打不贏你,在別人來之前我也逃不掉,可是我們現在的這個距離在你動的時候我就刺進我的喉嚨,到時候你面前的就是一句屍體,我倒要看看你到時是想怎麼做,謀殺宮妃,你和你的家人有九條命都不夠用。”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想保住你的家人,我偏偏要用你的家人威脅你,看你要怎麼做。
巍巍果然是一副呆若木雞的模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巍巍,你想清楚一點,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還是想輕薄本宮你大可上前,本宮一條命換你和你家人的命。
啊,不知道你家有多少的人呢,你有沒有父母啊?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呢?或者還有三股二姨十八哥?”
司徒慕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豔麗,還有點詭異。
她不得不讓自己笑,因爲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的不對勁即使能被估計出來也不願意讓他切切實實地感覺到。
所以只能用詭異的表情來掩飾自己,同時也讓對方感覺到一種豁出去的恐懼感。
“如何,你想試試?”
司徒慕雲右手用力,朱釵往下一壓尖銳刺破了她的一點皮紅色的血見了一點,很刺眼。
“別,娘娘你不要這樣。”
巍巍慌了,他想強姦司徒慕雲以後把事情鬧大弄得人盡皆知然後就像司徒慕雲所想的那樣讓她和她的家人都被皇甫鋅殺死。
因爲妃子做出這種事情,就算皇帝不想殺她道德和倫理也不會允許的。
可是司徒慕雲用自己的命來做要挾,要是她死了那他做的一切就什麼意義也沒有了。
“娘娘,你放下朱釵,我們慢慢說好不好。”
巍巍上前一步表情很和善想引開司徒慕雲的注意力。
可是她偏偏不喫這一套,巍巍一有動作司徒慕雲不退但是朱釵的刺往裏面更深地扎進去,血順着朱釵的尖銳低落。
司徒慕雲喫痛反倒是清醒了不少。
“你再上前一步朱釵就扎進我的脖子,你想清楚。”
巍巍果然不敢動彈,司徒慕雲冷笑。
事情的發展軌道出了自己的預料就會手足無措,這就是爲什麼就算是有強大的地方可是也只是小小的侍衛。
“退後,退後走到湖上的亭子裏面。”
巍巍皺眉,司徒慕雲嚴聲一字一頓地說道:“快去,遲一步我就刺進去,本宮說得到做得到不想追悔莫及就乖乖聽話別耍花招!”
“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她這麼想對付你了,怡妃果然是手段不同別人啊。”
“你明白就好了,本宮和你知道的那些妃子不一樣。”
司徒慕雲心裏揪得慌,她對巍巍嘴裏的那個“她”的興趣不是一點兩點的多,可是眼下不宜拖得這麼長時間,速戰速決纔是關鍵。
“巍巍,皇上最近每天都是和本宮一起用膳,現在天色已晚皇上看不見本宮的人一定會出來找本宮,你隨時都會被發現,到時候這樣的場景本宮是肯定沒事的,而你就一定有事,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本宮數三聲你再不過去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司徒慕雲停下來用盡全力關心他的表情變化,心中反反覆覆地對自己說:“司徒慕雲,剋制自己,一定要剋制自己,你不是動物你是人發情這種東西跟你無緣的,何況他長得又不怎麼着、人品不怎麼着、品味不怎麼着、環境不怎麼着。
一個什麼都不怎麼着的人你怎麼能因爲一點藥就被他給懵了呢,司徒慕雲,你絕對要剋制自己,絕對不能這麼做!!”
司徒慕雲一邊暗暗地在心裏提醒自已,一邊用指甲掐進自己的手心用朱釵刺輕輕地刺自己,用疼痛來刺激自己的神經。
巍巍猶豫了一下子雙目盯着司徒慕雲一步步開始往後退,司徒慕雲心中大喜,終於把他給嚇退了。
“別停下來,繼續往後退!”
巍巍倒退着往後走慢慢的上了橋上的涼亭,司徒慕雲也慢慢地往後面退,腳一不小心磕到了假山的尖尖上面,瞬間血就沁透了棉襪。
“轉過去。”
司徒慕雲喊了一聲,巍巍不動,她又喊了一聲:“本宮說轉過去。”
巍巍緩緩地轉過身。
司徒慕雲又說道:“雙手放在頭上。”
巍巍照辦,雙手放在頭的兩側。
司徒慕雲見狀忍着疼反身用現在能用到的所有力氣向自己的寢宮逃去。
司徒慕雲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以免巍巍跟過來的時候沒有防備被他佔了先機。
“啊!該死的!!”司徒慕雲被絆了一跤摔倒在地上,雙手往地上一蹭磨掉了一層皮疼地她兩眼開始有點發麻。
她趕快從地上站起來,可是腳扭到了讓她又摔倒了地上。
“混蛋,我這是倒了什麼黴!!爲什麼還沒有人來我快不行了。”
身下一片溼潤,她粗喘着氣伸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
清醒,一定要清醒!!
司徒慕雲搖頭晃腦地抬起頭忍着腳傷一瘸一拐地往前面走。
哎,一定要快點走,腳扭了算什麼,流血了算什麼,手蹭破了算什麼,脖子流血了又算什麼,這些都是小問題。
如果被巍巍追到了纔是大問題。
“司徒慕雲!”
“小四!”
司徒慕雲大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司徒慕雲,你怎麼了?”
皇甫慧呆愣在那裏一動不動,他也是男人,還是經歷過男歡女愛的事,眼前一見到她的神情自己的心絃已經開始亂動。
“小四,快點幫我,我,我現在很不對快點送我回去。”
“你到底怎麼了?”
“別說這麼多了,我怕載拖下去我就、就。”
司徒慕雲喘着氣慢慢走到皇甫慧的跟前扶住他心裏安定了不少,皇甫慧先是傻呆呆地聞到司徒慕雲身上的一陣女兒香氣精神變得很奇怪,他正想開口詢問突然看見她的脖子上面有血跡隨即注視到她的衣服也很不整潔,不像是從太後的宮裏出來的。
“司徒慕雲你怎麼了?是不是除了什麼事情?“
“求你別廢話別這麼婆媽了,趕快送我回去,不然、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皇甫慧還想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聽到司徒慕雲說恨他一輩子,他立馬拋開了那些所謂的道德倫理抱起司徒慕雲就奔向她的寢宮。
在皇甫慧的懷裏一蹦一顛的司徒慕雲的腦子不僅沒有清醒反而更加沉澱了。
現在她只求老天能讓她剋制住自己直到安全回到家裏。
皇甫慧使用幽步不到一會兒已經進了她的房間,小榮和笙兒看見他們兩個看見司徒慕雲衣衫不整地模樣嚇了一跳。
小榮頓時就蒼白了臉,手上的餐碟砰然落地摔了一個粉碎。
司徒慕雲喫力地轉着腦袋,小榮的模樣在她的眼裏已經變得有點模糊。她無力地叫道:“小榮,快,冷水澡。”
“冷水??”
小榮疑惑道:“小姐,你不是說要洗熱水澡的嗎?”
“別、別說了,冷水澡!!”
她幾乎是用盡了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皇甫慧見狀大叫道:“照她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