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明日是皇後孃孃的壽宴,春暖花開的時候,皇帝說要好好地熱鬧一番,畢竟是給李家的顏面。如今李家如日中天,皇上即便是不滿也不敢動李家的。而正是這份帶着其他因素的感情,讓皇上和皇後始終沒有能夠好好地走在一起。在外人都怪罪賢妃搶走了皇帝所有的恩寵的時候,皇後倒也是不在意的。
秋容捧着花名冊進來呈遞給皇後,說是讓皇後親自過一過目。
皇後懶懶地抬起手來,從秋容的手中拿起來花名冊,翻開看了一眼,第一眼看到李妙音的名字的時候蹙了蹙眉,末了還是嘆了口氣。
“皇後孃娘您怎麼了?”秋容有些擔心,畢竟眼瞧着壽宴就要到了,可是皇上那裏缺沒有一點的表示,就是來一趟都是沒有的,秋容私下裏派人去打聽了,說是皇上一直都留宿在賢妃的宮裏的,這些事兒秋容不敢對皇後說起來。旁人都說皇後孃娘最是大度不過,這纔是真正的母儀天下的風範的,後宮嬪妃中的人覺得皇後孃娘爭不過賢妃的也是有的,不過大都也覺得皇後孃娘是一個好的皇後的。唯有秋容知道,皇後孃娘不是不在乎,她是太在乎皇上了。
“李家沒有適齡的女兒家,妙音本宮也許久未見了。趕明兒你把她帶進宮來本宮先瞧瞧再說。”皇後合上名單,疲倦地合上了眼睛又問“睿文呢?”
秋容朝前走了兩步,給皇後慢慢地摁着肩膀,道:“大皇子如今格外地用功,皇上也不止一次地誇讚咱們大皇子呢!”
“誇讚?”皇後幽幽地嘆了口氣,“皇上的眼裏出了夏睿華,還能看到誰呢?不過睿文也真正夠給本宮爭氣的了。只是本宮始終擔心一事兒,秋容,本宮心裏這些年一直都忐忑不安啊。”
秋容並未說話,她知道皇後在擔憂着什麼。當初夏睿文可是看着自己的母親死去的,也是看着皇後說是他的母親咎由自取的,雖然那個時候夏睿文還好,可也是懂事兒的,跟在皇後的身邊,也叫一聲母後,可是心裏到底有沒有把皇後當做母後來看待,誰也不知道。
“得在他身邊安排個人纔好。”皇後吶吶自語“本宮也知道不該算計自己的兒子,可他畢竟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即便真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又如何?不聽話也要好好管着纔是,這孩子啊就是要管着纔能有出息的。”
秋容點頭道:“奴婢啊聽說,皇上是準備着給大皇子張羅婚事的。”
皇後緩緩睜開眼,外頭是開的豔麗的桃花:“是啊,也該張羅了。只是妙音那孩子性格內向文弱,那裏像是能夠管理的好一個家的?她母親去逝的早,這些您來恐怕在宰相府裏也沒少受欺負的,才養成了她如今的性子。妙慈卻是好的,就是眼下還太小了些。”
秋容想了想,還是道:“皇後孃娘,奴婢前些日子聽說,宰相大人好似打算着把二小姐許配給二皇子的。”
“哥哥這樣打算也是不錯的,畢竟眼下看來,皇上寵愛賢妃,夏睿華自然沾了他母親的光,備受皇上寵愛的。”
“不僅僅如此呢!”秋容道“奴婢聽說二皇子的功夫是不錯的,皇上格外看好呢。”
接下來皇後又是幽幽地嘆了口氣,主僕倆人也就不在說話了。次日李妙音進宮的時候,正是嬪妃們都請安散去的時候,也正是夏睿文前來請安的時候,倆人在門前碰上了,夏睿文行了禮,李妙音當下紅了臉。
秋容來先引着李妙音去了偏殿等候,並告訴夏睿文:“皇後孃娘在裏頭呢,大皇子您去吧。”
夏睿文點了點頭,跨腳進去,向皇後請安,皇後叫他起來,桌上有預備好的夏睿文喜歡喝的茶水,看着夏睿文喝下了茶水之後,皇後才問:“方纔進來的的時候可瞧見什麼人了?”
夏睿文頷首道:“瞧見了。”
“覺得如何?”皇後帶着探尋的微笑“她叫李妙音。”
“哦!”夏睿文不動聲色地擱下茶盞,然後抬眸對皇後笑的溫順“孩兒雖然只瞧見了她一面,但是卻覺得仿若是哪裏見過的樣子?母後,小時候我們可曾在一塊玩過?”
皇後鬆了一口氣,笑道:“哪裏在一塊玩過,妙歆這還是第一次進宮來呢。以往都是李夫人帶着妙慈來的,你可是把她們姐妹弄混了?你過啊,既然你覺得不錯就好,你父皇正在給你張羅婚事呢,母後覺得妙音是不錯的姑娘。”
“是。”夏睿文站起來,朝着皇後行了禮“那全憑母後做主了。相比母後您跟妙音還有話要說,那孩兒就先告辭了,等改日再來看母後。”
皇後點了點頭,囑咐道:“恩,如今雖然天氣漸暖,可是夜晚還是冷的,晚上蓋好被子,可不要着涼了。”
出門,夏睿文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逝,他蹙着眉頭走出去,不着痕跡地嘆了口氣。一直等在門前的他的小跟班見他出來悶悶不樂地樣子,便想要逗他樂一樂的,便說:“殿下,奴纔跟你說個新鮮事兒可好?”
夏睿文瞥了他一眼,道:“有話就說。”
“奴才也是聽旁人說的,說的是越國的公子竟然射中了一隻熊。”小跟班自己笑的前俯後仰的,“您說說哪有女子能射死一直熊的,恐怕是見到那大黑瞎子就嚇得不省人事了。着越國的人也太能編了,奴才估摸着他們是想宣揚國威的,沒曾想傳出來都被旁人當做笑話聽了,殿下您覺得呢?”
“此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夏睿文停下腳步,看了看跟班的小廝一眼,然後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琢磨着這事兒的真實性,之後繼續朝前走。
小跟班道:“您這些日子把自己關在屋內研讀史書呢,怎會知道這些事兒。奴才覺得,就算此事兒是真的,那那個越國的公主也是壯實的像男人一樣,不然怎麼有力氣拉弓射箭?”
“越國公主?”夏睿文若有所思地吶吶地重複了一遍,問“叫什麼名號?”
小跟班這下泄了氣,搖頭道:“奴才這個就不知道了。”
夏睿文突然笑了起來,停下腳步來,滿臉驚喜地衝着跟着的小廝道:“可是長樂公主?”
——全文,完
恩,完結了。真的完結了……
怎麼說呢,當初開文的時候有些倉促,大綱寫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想着慢慢地完善,可是中間牽扯到兩場考試,後半部分就此荒廢了,雖然提前會有構思,但基本上也是想到哪裏,寫到哪裏,所以我本人對這本書十分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首先要謝謝大家的包容,其次也要跟大家說對不起。
其次,這次是裸——奔的,沒有存稿,真的一點一點的存稿都沒有。在工作和備考的情況之下,我真的感覺越往後自己越是在應付,像應付一個不喜歡的人一樣,只想要快點逃離,所以,完結,並沒有不捨,反而是輕鬆。
當我真的不會再每天算計着什麼時候必須抽出來幾個小時的時間來寫字的時候,卻還是覺得有那麼一絲的空虛和落寞。
或許,我自己不適合寫古言,兩本書的夭折,到現在這一本的倉皇的結尾,我覺得我必須要改變,否則我的寫字生涯可能就要就此終結了。我不願這樣,畢竟我喜歡寫字,我覺得文字是神奇的,也是震撼的。比起電視劇電影,文字是更能夠初冬心靈的,所以我喜歡它,我喜歡文字,我想要寫下去,我也會繼續寫下去,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至少這一生在揹負那麼多的期待和壓力的情況下,在漸漸變得迷失自我,越來越不像自己的格局下,還是要有一件事兒是自己想要做的。
文字是有靈魂的,我喜歡跟它打交道。
對於這本書中的人物,內容,結尾,我不做過多的說明和闡述,不是因爲我不想,而是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對他們評頭論足,我對他們是歉疚的,就如同對我的讀者是歉疚的一樣,我沒有盡心盡力地寫好這本書,更沒有勇氣在回首去看那幻境中他們每個人走過的一生。只是慶幸,還好,我們生在和平年代,沒有戰爭,沒有那觸目驚心的死亡,沒有那錐心刺骨的傷痛。或許不該這麼說,我們之所以感受不到,我們之所以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兒,至於我現在能抱着電腦寫出這些文字來,都是有那些‘最可愛’的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
所以,我格外敬佩,也格外珍惜。
新文會晚一點來,但是一定會來!!!
我已經在寫大綱,在這之前我寫過幾部現代文,我覺得現代文寫起來格外地輕鬆而自在,不必據着規矩禮儀,也不必揹負着家國天下,更重要的是,是我所熟悉的時代。
我不敢奢望有人會等我,可是我依然會來。
期待,下一次的相遇。
期待每一次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