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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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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出那隻醜鳥,它和王曉是一夥的!”有人一眼就認出了宮保雞丁,它的模樣實在太過扎眼,想讓人不記住都難。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宮保雞丁梗着脖子,翅膀往腰上一叉,活脫脫一副地痞無賴的模樣,“本大爺這叫雄姿英發、氣宇軒昂,怎一個帥字了得!你們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懂個屁!”

嘴上罵得兇狠,可看着黑壓壓一擁而上的修士,宮保雞丁半點“視死如歸、大戰三百回合”的勇氣都沒有。

它眼珠子一轉,後腿猛地一蹬,扭着圓滾滾的屁股,拔腿就跑,動作麻利得不像話。

更雞賊的是,它逃跑的路線,恰好跟王曉藏身的方向背道而馳,擺明了是要把這羣人引開。

“前面那隻醜鳥,有種別跑!”身後的修士氣得跳腳,一邊追一邊喊,“快說出王曉的下落,老子可以饒你不死,不然把你烤成脆皮雞!”

“你爺爺的!有本事你別追啊!”宮保雞丁頭也不回,嘴皮子卻半點不閒着,腳下的速度反倒更快了。它像是故意挑釁似的,跑兩步就突然振翅拔高,懸在半空中扭了扭圓滾滾的屁股,那小模樣賤得令人牙癢癢。

“至於本大爺有沒有種,你們得回去問你們娘!她們指定比我清楚——不然怎麼能生出你們這羣連路都追不明白的蠢豬!”

這毒舌的功夫一開張,瞬間點燃了衆怒。

宮保雞丁的罵聲就跟決堤的大河似的,滔滔不絕,還自帶韻律感,從祖宗十八代問候到雞毛蒜皮的小事,污言穢語夾雜着陰陽怪氣的嘲諷,罵得極具“藝術性”。

追在後面的修士聽得額頭青筋暴起,一個個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撞牆,可那不堪入耳的罵聲卻像蒼蠅似的,嗡嗡直響,半點沒有停歇的意思。

罵到興起時,它還突然頓了頓,歪着腦袋嘀咕:“等等,我剛纔說啥來着?怎麼感覺把自己也繞進去罵了?”

一邊狂奔一邊自我反省,這操作看得衆修士更是火冒三丈。

“你這醜鳥給我站住!有種別躲在天上!”有個修士被罵得昏了頭,指着空中的宮保雞丁嘶吼,“你只要敢落地,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我呸!”宮保雞丁對着那人的方向啐了口唾沫,翅膀得意地扇了扇,“爺憑本事飛的天,憑啥下來?有能耐你自己飛上來啊!看我不幾口唾沫星子淹死你!再說了,你長得跟歪瓜裂棗似的,辣眼睛!要是換個嬌滴滴的小美人,說不定爺還能留下來,跟你好好探討探討人生哲學,聊聊風花雪月!”

一提到美女,宮保雞丁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直接停在半空中,收起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擺出一副油嘴滑舌的正經姿態,高聲問道:“對了,剛纔喊得最歡的那個,你有姐姐不?沒姐姐妹妹也行,實在不行,姑姑、孃親、姨姨都成!爺童叟無欺,不挑!本大爺不介意跟她們發生點美妙的故事,讓她們嚐嚐我的雲雨二十四式!”

“噗——”終於有個修士扛不住這連番的精神攻擊,氣得七竅流血,眼睛一翻,當場直挺挺地暈死過去。

可宮保雞丁卻像是罵上了癮,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罵得更起勁了,專挑最難聽、最噁心的話往外蹦。

它懸在半空,不慌不忙地“舌戰羣儒”,罵完左邊的人羣,又調轉腦袋罵右邊的,條理清晰,節奏明快,彷彿在進行一場盛大的“罵街表演”。

見有人被罵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噴血倒地,它還不忘飛過去湊到人家跟前,假惺惺地安慰兩句。

“兄弟,別急着倒啊!”它語氣“誠懇”得很,“我纔剛問候到你第九代祖宗,正主還沒登場呢!快起來,咱們繼續深入研究一下你家祖宗十八代!”

“誒誒誒……那邊那個死胖子,你咋跪下了?”看到一個修士被罵得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宮保雞丁更是得寸進尺,拔高了聲音嚷嚷,“不用這麼客氣,跪地感謝就太見外了!不就幫你回憶起誰是你親爹嗎?多大點事兒!要不爺再幫你捋捋,你家祖墳埋在哪?”

與宮保雞丁這邊的輕鬆戲謔比起來,王曉這邊的情形只能用糟糕透頂來形容——惡戰一場接着一場,從未停歇。

血霧在林間瀰漫不散,王曉已與花家衆人激戰多時,單單被他親手格殺的,就有七人之多。

憑藉着遠超常人的靈覺,王曉刻意避開其他試煉者——他們本是無辜之人,他也不是亂殺成性的魔頭。

但花家衆人就沒這麼幸運了。雙方早已結下死仇,除非一方徹底倒下,否則這場對決絕無終止的可能。

相較於那些被利益驅使的修士,花家更不能容忍王曉的存在。

一旦王曉尋得機會,將真相公之於衆,今日的局面便會徹底反轉,這樣的打擊,花家絕對承受不起。

這樣的結果,花家上下無人願意看到。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他們比任何人都急於除掉王曉。更何況,若能以“誅殺殺人惡魔”的名義除掉王曉,花家的名聲還能水漲船高,當真是一舉多得。

尤其是今日,花家收到一則關鍵情報後,原本打算貓戲耗子的他們,竟全員出動,誓要儘快拔除王曉這個心腹大患。

“你確定?”憐花公子捏着手下遞來的情報,指尖微微發顫。

“雖無百分百把握,但可能性極大。昨夜王曉所用之劍,疑似七星劍,他或許是那個人的傳人。”老僕沉聲回道。

“你說什麼?”憐花公子嚇得手一抖,情報紙散落一地。他面無血色,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若是早知道有這個可能……”

“晚了,少爺。”老僕打斷他,語氣凝重卻帶着一絲篤定,“現在我們必須儘快除掉那小子,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能嫁禍他人最好,至於那個人,我們如今也無需懼怕——咱們花家現在不是有……”說到這裏,老僕故意停下,對着憐花公子會心一笑。

“哈哈……對!我們還有依仗!”憐花公子瞬間回過神,拍着大腿狂笑起來,先前的驚懼一掃而空,“我差點把這事忘了!傳令下去,所有入山的花家子弟全部出動,務必儘快取那小子的人頭!”

“遵命!”

城內閣樓之中,黑暗裏一雙眼眸凝視着釐山方向,低聲呢喃:“七星山的傳人嗎?”

林間深處,王曉左手持劍,右手握刀,攻勢大開大合,橫斬豎劈間,實質化的劍氣與璀璨的刀芒長達兩丈,在林間蕩起陣陣刺耳的嘯聲。

他手中的兵器皆是從敵人處奪來——沒有精元之氣的灌輸,軟似柳條的七星劍不適合這般慘烈的血拼。

連番大戰,精元之氣必須能省則省。

大多數時候,他全憑經冰火九重天淬鍊的強悍肉身,配合奪來的硬兵器近身搏殺;唯有遇上魚躍小成以上的修士,纔會調用精元之氣對敵。

一場生死大戰過後,王曉渾身都裹挾着刺鼻的血腥味。

半邊衣衫早已被血浸透、蒸發,凝成黑紅色的硬塊;另半邊則沾染着新鮮的血跡,順着衣襬緩緩滴落。

他正打算尋處僻靜之地稍作休整,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悠長的嘯聲,一道人影穿透密集的林木,如奔雷般向他衝來。

王曉心中警鈴大作——從那嘯聲的雄渾程度來看,來人修爲絕非尋常,精元之氣充沛無比,定是一名魚躍圓滿境的修士!

嘯聲越逼越近,王曉尚未完全站穩身形,一道紅影便如雄鷹抓兔般從空中猛撲而下。

那人身形縱躍數丈,眨眼間便從十丈之外逼近身前,正是昨日偷襲他的紅衣老者!

“老不死的,昨日想偷襲,今日還來這一套?”王曉嘴上譏諷,心中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畢竟對方高出自己兩個小境界。

魚躍小成修士他尚有把握輕鬆應對,可這紅衣老者,是他首次對決魚躍圓滿的修士。

敵人很強,無論是氣勢、戰意還是修爲,都讓王曉首次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紅衣老者縱身躍起,攻勢在半空已然成型。

他藉着騰空的勢頭,身子猛然傾斜,與地面平行,雙腳踏空,左右腿連環蹬出。

腿勁撕裂空氣,發出霹靂雷鳴般的聲響,遠遠傳開,駭人至極。

短短一息間,他竟向王曉踢出十幾道凝練的腳影,劇烈的能量波動在林地間浩蕩開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直撲王曉面門。

聲響如虎嘯,攻勢似虎撲,兇猛無匹!

王曉神色不變,內心卻暗自驚凜。

他左腳迅速後退一步,右腿半曲成弓,重心下沉,穩穩紮住身形,宛如築起一座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

緊接着,他刀劍齊舉,右手長刀順勢劈下,左手短劍驟然提起,刀落改提、劍起改劈,循環交替間,對着空中的腳影連續劈出十幾道無匹的鋒芒。

“轟——!”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猛烈衝撞,如驚濤拍岸般爆發出陣陣劇烈的能量衝擊波。

四周的樹木被狂暴的能量流席捲,成排地向四周倒伏,枝葉紛飛。

狂風驟起,落葉漫天,戰意、殺意與寒意交織瀰漫,彷彿盛夏早已遠去,整片樹林都被秋日的蕭索籠罩。

一擊過後,王曉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數步,腳下的泥土都被碾出兩道淺坑;而紅衣老者則穩穩落地,神色從容。

即便王曉早已準備充分,重心壓低、身形站得極穩,仍被老者一擊逼退。

這紅衣老者的實力,果然強悍得驚人,恐怕一隻腳已快踏入了龍門神境!

“你們花家,爲何要陷害我?”一擊落敗,王曉非但沒有露出懼意,反而任由凌亂的髮絲隨風飛舞,雙目如電,死死逼視着紅衣老者。

“鍾雲豪賭,我花家五代基業毀於一旦!若非如此,怎會淪落至此,被迫與虎謀皮,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紅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咬牙切齒地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憐花公子剛入城時,便對我充滿敵意。不過——”王曉話鋒一頓,眼神驟然變冷。

“賭鬼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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