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出去後,羅忠很不解的道:“皇上,你怎麼可以將這麼重大的令牌交給她,萬一她拿着令牌調兵遣將,那該怎麼辦?”
“羅忠,你操心過頭了!”楚亦軒不以爲意的道:“朕相信她不會做這種事,況且她也不知道令牌有這個用處啊。”
“雖然她不知道,可難保她不會被別人利用啊。”羅忠擔憂道:“萬一讓靖王知道令牌不在你身,那對我們就更不利了。”
“對了,靖王這段時間在京城表現得怎樣?”
“靖王爲人風流,愛好美色,他日夜都是逛青樓,除了有時待在王府裏,其餘時間都待在青樓。”
“呵呵,這城兒怎麼還如此迷戀美色?”楚亦軒無奈的笑,對羅忠道:“你們看城兒也就好色了點,待在京中的這幾個月還很本分,可你跟澤皓卻說他有謀反之心,朕看你們都看錯了人吧!”
“皇上,你切不可掉以輕心,靖王迷戀美色,說不定是刻意僞裝出來的,爲的只是迷惑我們。羅忠忠心勸告道。”
“呵呵,你們多慮了。城兒從小與朕一塊長大,我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旁人是無法得知的。還有城兒從小就好色風流,這點他倒是沒有僞裝。”
羅忠道:“皇上,你還是別太相信靖王。李澤皓尚書既然讓你多提防他,就肯定查到了靖王什麼舉動,你萬萬不可輕意啊。”
“好吧,朕就聽從你們的意見。就看看靖王是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那種人。”楚亦軒還是不太相信靖王是個要謀反的人。
“那皇上要如何打算,是留靖王在京城還是讓其回邊疆?”羅忠問道。
“留他在京城住段時間再說吧,反正邊疆那也無事發生。就讓他在京城多玩上些時日。”楚亦軒忽然對着空氣喊道:“一劍。”
猶如鬼魅的一個黑衣人瞬間閃現出來,只見他抱劍半跪在地上,朝楚亦軒拱手道:“一劍參加皇上。”
“嗯,起來吧!”楚亦軒揮手示意,看着地面上的黑衣人道:“一劍,從今以後,你不用保護朕了。朕命你去保護一個人,那就是念雪姑娘。”
“皇上,不可。”兩道不滿的聲音同時響起,楚亦軒挑眉望向羅忠跟黑衣人:“有何不妥?”
羅忠道:“皇上,一劍暗衛一直都是保護於你的生命安全,如今你讓他去保護別人,那皇上你豈不是很危險。”
“朕能有什麼危險?在這後宮有禁軍和侍衛保護,還有朕也會武功,想害朕的人沒那麼簡單的進得了我身。”
“皇上,一劍不要去保護什麼女人,我保護的可是皇上你。”黑衣人恭敬的說道,對皇上主子的話不滿意。
“一劍,你可記得你追隨着朕時說過的話?”楚亦軒不急,看着黑衣人道。
一劍脫口而出:“當然記得,我曾說過,無論何時,我都會聽從皇上的吩咐做事!”
“那不就是了嘛!”楚亦軒笑道:“如今朕命你去保護一個女孩子,你不聽從朕的命令了?一劍不敢。”
“既然你不敢違抗朕的命令,那朕就命你在暗中保護念雪的安全。還有有關她的事,你都通通要跟朕稟報。”
‘哦,原來是監視。’羅忠鬆了口氣,主子讓一劍這麼做,一半是監視一半是保護,真是厲害。
“是,一劍遵命,明白。”黑衣人磕首點頭道。
“好,你明白了就下去吧。”楚亦軒揮手道,他這麼做也是無奈,一半是出於對她的關心保護,一半又很想知道她都在幹些什麼。
幽靜的御花園裏
顏惜君自從獲得可以外出的機會後,在當天下午就迫不及待的出來了,中午的時候碰到溫寒巡邏的時候,就偷偷遞了張紙條給他,寫好了會面地點。
還是上次的那個地方,顏惜君雖然警惕的行走着,可她還是沒察覺到有人跟蹤她。
也是,她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又怎麼能知道被人跟蹤呢,就是會武功的人未必也能察覺到一劍的存在,要知道一劍的輕功是來無影去無蹤,而且還是無聲無息的。
顏惜君剛踏進那地方就看到了溫寒雙手枕在腦後,百般無聊的躺在那看天上的白雲。
五月份的天氣還是挺熱的,顏惜君就走了那麼一段距離就感覺到汗流浹背,她掏出帕子隨意抹了抹額角,然後走到溫寒身邊輕踹了一腳,道:“什麼時候來的?”
“早來了,等你很久了。”溫寒坐了起來,靠在樹幹上,看着她道。
“不好意思,我出入沒你那麼方便,又要不讓楚亦軒懷疑我,所以就晚了點出來。”顏惜君也在他身邊坐下,看着他道。
“沒事,反正我時間多得是。對了,找我來此有什麼事?”溫寒問。
“上次拜託你幫我查得怎麼樣?有眉目沒?還有找出兇手沒?”顏惜君一連貫的問出。
跟隨在後面的一劍偷偷的靠近了他們,豎長了耳朵傾聽起了他們的談話。
溫寒沉默了會兒,猶豫着道:“你託我幫你查的事,這些天我都在暗中查,線索倒是查到了一些,只是還不能完全確定下來。”
“那你說你都查到了誰嗎?”
“你要做好心裏準備,我說出來你可要鎮定哈。”溫寒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查到的兇手是那個陪你進宮的丫環聞琴,很多疑點都指向了她,而且她是那個最有可能放火的兇手。”
“是聞琴嗎?”顏惜君淡淡的說道,聽到這個答案後她好像並不太喫驚,彷彿這是她早已預料到的事情一樣。
可事實又並非這樣,她內心還是激動得不能再激動,她想到從小到大,從宮外到宮內,她從不曾虧欠過聞琴,可爲什麼聞琴卻要背叛她,而且還要置她於死地?
她不是那種冷血沒感情的人,一定是有人指使她的,對,肯定是有人指使她這麼做。
“溫寒,有沒查到其她嫌疑人?”想到此,顏惜君焦急的問道。
溫寒搖了搖頭,“其實不只是我一人在查這件事,楚亦軒也派人在查,但是對方也挺厲害,知道我們在查,很多證據和線索都被對方給銷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