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意思是背後真的還有人在暗中指使聞琴做這件事咯?”顏惜君道。
“是的。但是查來查去也查不到是誰,對方既厲害又神祕。”溫寒道:“知道得最清楚的這件事莫過於聞琴了,但是以我對她的瞭解,想讓她親口說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很難。”
顏惜君想想也是,聞琴不是那麼隨便就能供出主謀的人。爲了雪憐,無論如何也要查下去,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溫寒,明晚未時你可以來一趟正陽宮嗎?你帶我去見聞琴吧,很多事情我想當面跟她問清楚。”
“好,沒問題。”溫寒點頭,他也想知道策劃那場大火的人是誰,真是個不簡單的人啊。
“那麼就明晚見吧!我得回去了。”顏惜君向他揮手道,然後往回返了。
見她走了,一劍也快速的離去,雖然不太明白他們都說的是些什麼話題,但是皇帝主子要他將關於她的事都要通通稟報,他也沒辦法,得趕緊回去向皇上稟報。
御書房中,楚亦軒認真的聽完了一劍的稟報,心想原來君兒進宮就是爲了查清這件事,可是她爲什麼要託溫寒去查?
爲了再次確認溫寒的身份,楚亦軒道:“一劍,你真的沒有看錯剛纔跟念雪姑娘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溫寒侍衛長嗎?”
“回皇上,屬下絕對沒有看錯,以前暗地裏也見過幾次溫寒侍衛長,所以不可能會認錯。”一劍神情很堅定,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這就奇怪了,她跟溫寒又不是很熟悉,爲什麼溫寒會幫助她?如果之前君兒就託他去查這件事,那是不是說溫寒一早就知道君兒的身份,甚至比他還要早。
一想到這,楚亦軒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君兒寧願拜託一個侍衛去幫她,也不願來求助自己。
楚亦軒收回了泛酸的心思,看着一劍蹙眉道:“你剛纔說他們明晚是不是準備去哪裏啊?”
“嗯,好像說去那個名字叫聞琴的女孩的住處,念雪姑娘說她要去問清一些事情。”
“哦,朕知道了。”楚亦軒揮手道:“明晚你不用跟蹤他們,朕會親自去跟蹤。”
“皇上,這種事就不需要你去跟蹤了吧!有屬下去就行了。”
“不用,你聽從朕的命令就是。”楚亦軒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羅忠的暗示聲音:“念雪姑娘,你怎麼來了?”
“聽聞皇上在御書房看書,怕皇上覺得悶熱,所以我準備了碗冰鎮綠豆糖水送來給皇上解渴。”
聽到她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楚亦軒忙揮手遣退了一劍,然後就看到了她剛走進來。
“皇上,念雪給你送解渴的綠豆糖水來了。”顏惜君踏進御書房,就看到楚亦軒在案桌那兒翻看書籍。
“哦,朕剛好也渴,快給朕端過來。”楚亦軒微笑着招手道,只要有她的出現,他就很高興。
“嗯。”顏惜君嘴角露出抹玩味的笑,這是碗下了*的糖水,無色無味的毒藥,反正他也察覺不出來。
楚亦軒是含着笑將整碗糖水喝光,他根本就不曾懷疑過什麼。
見他喝完,顏惜君端着空碗,心滿意足的就想走。
“念雪,等會兒再走吧。”楚亦軒喚住了她,“朕看了一下午的書了,也累了,你幫朕揉揉肩膀,捶捶背吧。”
“哦。”顏惜君轉身回到了他身旁,幫他捏起了肩膀來。
她的力度剛好,捏得很是舒服,楚亦軒閉上眼睛,幽幽的對她說:“念雪,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朕說,朕可以滿足你的所有事情。”
“念雪謝過皇上了,做爲一個宮女,念雪暫時也沒什麼事需要皇上處理。”顏惜君淡淡的拒絕道。
她還是不信任自己。楚亦軒無奈的在心裏發出個嘆息。
隔日夜晚,未時剛過,溫寒準時的出現在正陽宮屋頂上方,他學了聲貓叫,然後,顏惜君就奔出來,他速度的攬起她,用輕功躲避開了前來巡邏的侍衛,然後往聞琴居住的院落飛去。飛翔的感覺就是刺激,夏風迎面撲來,涼颼颼的感覺讓人心情也變得涼爽。
溫寒帶着顏惜君左突右衝,一連避開了好幾波侍衛,皇宮的地形,在他心中早就記得滾瓜爛熟。
顏惜君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等會就要面對聞琴了,可是她卻不知道要問什麼,有些話,好像是不適合於問出來。
楚亦軒在後面暗暗的跟隨着前面的人,看到溫寒攬着顏惜君的細腰,他的雙眸都要噴出火來了。
察覺到後面好像有道視線直視着他,溫寒奇怪的轉過了頭去,可是後面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你發現了什麼?是不是有人跟蹤我們啊?”顏惜君也察覺到了溫寒的異樣,小聲的詢問道。
溫寒搖搖頭:“後面什麼也沒有,應該是我太敏感了。”
“哦。那我們得早點去聞琴那兒了。”
“嗯。”溫寒點點頭,攬着她繼續飛去,這下,他多了個心眼,暗地裏屏住呼吸,豎起了耳朵來搜索。
結果這一搜索,溫寒就發現他們的確被人跟蹤了,但是後面那人很奇怪,只是慢慢的跟蹤他們,好像並無惡事。
此刻,溫寒也懶得去管那麼多,後面那人愛跟蹤就跟蹤,只要不防礙他們就好了。
很快就來到了聞琴的院落,四處一片漆黑很是安靜,溫寒直接將顏惜君帶進了聞琴的房間。
顏惜君望着聞琴那張恬靜的臉出神,曾經那麼單純的人兒進了宮卻變得那麼有心機。
到底是什麼讓聞琴變成這樣?
“哎,你也別在感傷了,趕緊問她是誰指使她放的那把火,我們也好走人啊。”溫寒敦促道,因爲他感覺到那個追蹤他們的人也到了這裏,爲了避免其他麻煩,所以纔要快點解決。
顏惜君還是不爲所動,依舊站在那兒看着熟睡中的聞琴。
溫寒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只得親自上前去,準備將聞琴給拖起來。
“溫寒,別傷害她。”顏惜君忙上前制止了溫寒的舉動,道:“還是讓我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