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深人靜,依然做在沙灘上,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依然還在,難道監視他的不是影一,而另有其人。
“走出發,月魔洞我們來了。”第二日一早,迪洛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痛苦的單相思,白炎知道他放開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迪洛的轉變。
月魔島深出像個原始森林,高大的灌木叢,縱橫交錯,盤節而生。
白炎能聽到他們走路發出“嗒嗒”的腳步聲,爲是他們呢,白炎自己腳走路都是不着地的。
迪洛走在前面開道。匕首不斷砍下擋在前面的枝條。
“咕咕”
迪反應很快,從前面一個閃身,匕首放在胸前警戒的看着前方便退到了後方,“什麼聲音”迪洛疑惑道。
這島上月柔他們到現在也沒遇到什麼魔獸,這咕咕聲又從何處而來。
“除了魔獸還有什麼,一驚一詐的,膽子真小。”安琪對迪洛的膽小很不削。安琪挽着月柔的手道:“月柔姐姐,你說來這裏找一個人,但這裏真的有人麼。”
“有,母親是不會騙我的。”月柔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走上前去。劍比月柔的速度更快,在月柔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最前方拿着劍指向那堆灌木叢了。“出來。”
“咕咕”
白炎已經用神識探了過去,想看看前面的是什麼東西。奇怪的是他的神識居然被什麼阻擋了,放不出前面兩米的距離,“這島有古怪,大家小心點。”驚異的白炎對衆人道。
“咕咕”
“都是膽小鬼,這點事都怕。”安琪放開月柔的手,就要向前走,被迪洛拉住。“別過去,那裏危險。”
安琪臉色一沉,“迪洛你放開我。”
“除非你不過去,要不然我是不會放手的。”
卻見迪洛說什麼也不放。一道銀光從迪洛眼裏閃過,安琪輕蔑的撥開迪洛的手,“不自量力。”
迪洛帶着難以置信的眼神,在安琪撥開他的手的時候倒了下去。迪洛是盜賊,本身就是以敏捷著稱,這一劍他全神注視的話能躲的過去,但是他太相信夥伴了。
這一變動,驚住了衆人包括白炎。劍戒備的看着安琪。“安琪,你怎麼能殺迪洛。他不讓你過去,是爲你好,不管你怎麼討厭他也不能殺了他啊。”冷靜的月柔怒氣忡忡對安琪道,說完便迅速的去看躺在地上的迪洛。
安琪的劍從迪洛肚子裏到左肩。傷口上不斷的湧着血。這麼長的傷口過不了幾分鐘,迪洛就會失血過多而亡了。月柔用水魔法爲迪洛治傷,“水療術,水療術。這麼會這樣。”月柔怎麼也用不出魔法好像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焦急的月柔想到了白炎也會治療的,“白炎你過來試試,我的魔法好像被什麼壓制住了用不出來。”
這時劍也插進話來,“鬥氣也被壓制了。”
魔法被壓制,鬥氣也被壓制,“冰之旋舞”果然白炎的真元也催不動魔法元素。神識被阻撓,魔法、鬥氣被壓制,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沒用的,他死定了,哈。哈……進了月魔林,就別想活着離開。你們也都要死。”安琪眼中閃着銀芒,面目猙獰的對衆人說道。右手上的劍還在滴着血。
今天的安琪怎麼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白炎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安琪,確切的說是安琪被人控制住了。“真的沒用麼?”白炎面對眼前安琪露出嘲笑的道。
只見白炎緩緩蹲下,手放在迪洛的傷口上,一團水霧出現在手掌下面,迪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神識可以算是精神力,所以也被影響了,鬥氣和魔法,唯獨真元沒被壓制。
看到白炎這一手,被控制的安琪驚恐道:“這不可能的,這裏有衆神封印,沒有人可以用出魔法和鬥氣,你是誰,你是誰?”
劍和月柔也驚奇的看着白炎,聽這安琪的口氣,這裏鬥氣和魔法都用不出來,那白炎用的是什麼?
對於他們的驚奇,白炎並不奇怪,“以後和你們解釋。”然後對這安琪厲聲道,“你是誰,這真是我要問的你。趕快放開安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安琪不見了剛纔的驚恐之色,囂張的道:“你不用問我是誰,現在這月魔島是我們的領地,不客氣,別以爲你可以救人,就能走出這月魔林,你這麼厲害何不自己來救她。”
“不說,是麼,那是你自己找死了,就不能怪我了,殺了你,就救出她了。”白炎輕蔑的說道。
“乾坤無極,五行借法,土遁。”月柔他們只聽到白炎說着他們聽不懂的話。白眼掐着法訣人已經消失了。這安琪東張西望就是沒看到白炎。
“別找了我就在這。”白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迪洛的身旁站在了這安琪的眼前,迪洛的匕首也出現在了白炎的手上,白炎浮在空中拿着這把匕首架在了這安琪的脖子上。“我現在就殺了你。“匕首慢慢的划進安琪的脖子,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白炎別殺她,她是安琪啊!”月柔見白炎真的要殺掉安琪,緊張的喊道。
暈過去的迪洛也醒了過來,虛弱的說道:“白炎,別殺安琪。”
都是一羣白癡麼,迪洛不用說,可是月柔呢?這安琪被人控制了,現在他們鬥氣和魔法都用不出來,不殺她等死麼。
這安琪聽到月柔他們的話更囂張了。“你殺啊,殺了我她也死了哈哈。”
白炎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囂張了,“再廢話,我就殺了你。”匕首一緊了一分。
沒想到白炎的話,真的起作用了。“白炎弟弟你真的要殺我麼?”這安琪聽了白炎的話後囂張的神色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軟硬借施啊!“哦,不,你聽錯了,我怎麼會要殺安琪呢?”白炎否認道。
“白炎弟弟你真的不殺我了麼?”那淚汪汪的眼神,誰見了也下不了手。
白炎點點頭道:“我不會殺安琪的。”白炎說話的同時匕首也放鬆了很多。
這安琪珠脣輕啓,帶些柔媚之色,“謝謝你白炎弟弟,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這用的着你謝麼?白炎心裏想到,同時匕首完全的放了下去。
“撲哧”白炎在這安琪的耳邊道:“我要殺的就是你。”
“你”這安琪,只說了一個你字就閉上了眼睛,軟倒了下去。
劍和月柔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