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抱住軟倒下來的月柔,秋天大家衣服穿的不是很多,隔着衣服白炎還是感受到安琪滑嫩的肌膚,少女的體香清馨自然,一切的一切讓白炎心猿意馬。“劍你去看看那是什麼東西。”安琪的個子比白炎高出很多,被白炎包着真有點不倫不類。
原來控制安琪的,就在那堆灌木叢裏,白炎剛纔,在匕首上附上了真元,射入了那堆草叢中,殺掉了控制安琪的人。
迪洛站起來,對剛纔安琪那一劍還是心有餘悸,“我來,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差掉把老命都送掉了。”
月柔擔心道:“你沒事了麼?”
“恩,白炎的治療術,比禁術還厲害,現在已經全部好了。”迪洛說着,在打了幾拳來證明自己真的好了。
迪洛撥開灌木,拖出了一隻怪物,只見這怪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尾。容貌妖豔,只看臉蛋的話,怎麼也想不到她會不是人。頭上藍色的長髮盤在後腦,在耳朵旁都長着魚鰭,魚鰭看上去和整個頭差不多大,上半上凹凸有秩,表明瞭她的身份是雌的,下半身被碧綠的鱗片覆蓋。右手上拿着一把魚骨矛。白炎射出的匕首赫然插在她左胸的心口上。難到是人魚麼。白炎見到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美人魚。
迪洛對這人魚怪物嘆息道:“真是個美人啊就怎麼死了真是可惜啊!白炎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說着拔出匕首手,拿出一條布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百炎看清楚這怪物後,“月柔既然是你母親叫你來拿東西的,這裏有衆身禁止你怎麼會不知道,而且這島上有這種怪物你也應該也是知道的,爲什麼事先不和大家說一下。”
月柔心裏也不好受這次要不是白炎,可能又是全軍覆沒的下場,“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這島上會有這種控制別人怪物,還會有衆神禁止,月魔洞有禁止我知道,但這壓制魔法後鬥氣的衆神禁止我真的不知道,母親也沒和我說過。我知道的話也不會讓你們一起來了。”
月柔的內疚的神色,不像是裝的。“那你又怎麼找你那個你要找的人呢?”,月柔說要去月魔洞,她連這島的情況都不瞭解,那她又怎麼找呢?
月柔挽起袖子,露出一隻綠色的手鐲,手鐲上有藍色的晶石。那種藍中帶點紫色。“這手鐲是我媽媽給我的,手鐲的另外一隻就在這島上,這兩隻手鐲可以互相感應對方的存在。而且這隻手鐲帶在手上我感覺就像是我的身體一樣,我能感覺到那另一隻手鐲就在西邊。而我母親說另一隻在月魔洞的那個人手上,所以我們一直往西邊走就能找到月魔洞了。”
白炎拿起月柔的手,月柔本能的躲了一下可還是被白炎抓住了,白炎把月柔的手拿到眼前,讓手鐲放離的更近一些,手指輕觸那藍色晶石,白炎發現,這晶石上帶有靈氣。靈氣帶有親和力,怪不得月柔帶在手上像身體一樣。裏面具體的構造暫時不得而知,不過白炎相信給他具體研究一下的話,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原理,“那你母親就沒說到這的禁止麼?”
當白炎手觸摸到月柔的手,月柔的臉上一片徘紅之色。這表情被劍看到了,不過他一點都不敢興趣。白炎只知道觀察手鐲卻不主義旁邊佳人的臉色。在現代觀念中的白炎好像沒有男女授受不清的覺悟。
迪洛艱難的拔出匕首,沒想到白炎射出的匕首會直莫到柄,這份實力讓迪洛自愧不如,同時有了新的認識。“哇,這是什麼氣味,這麼臭。”這味道好臭啊,迪洛捂住口鼻。那怪物死後,散發出濃重綠氣。
“咕咕”“咕咕”
“咕咕”之聲又響前期,月柔聽到後,“什麼臭氣,我知道是什麼了,我們快走,再不走來不急了。劍你背上安琪。”直接拉住了白炎的手就往西邊狂奔。潮紅的臉色也退了下去。劍點頭背起安琪一步不離的跟着。
迪洛拿了匕首也跟上去。“你知道是什麼了,可是爲什麼還要跑。”白炎不解的道。
一條條綠色的身影從林中鑽了出來,擋住了白炎他們的去路。看到這陣勢白炎也明白了爲什麼要跑了。這陣勢和上次的魔狼羣不逞多讓。月柔苦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水妖族了,沒想到他們都跑到月魔島來了。“
他們被包圍了,包圍他們的怪物有雌的,也有雄的。都怪這什麼衆神禁止,如果不是神識放不出去的話,這月魔林裏有這麼多怪物,他也不可能發現不了。
“咕咕”“咕咕”這羣怪物拿着魚骨矛,發出“咕咕”的叫聲,原來前先聽到的咕咕聲就是他們發出來的。
前放的路已經被堵住了,迪洛把匕首放在身前,這次可不能大意了,“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這句話是問月柔的,也只有月柔知道它們是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們是水妖族。”
“水妖族!他們不是生活在水妖域麼怎麼來月魔島了。而且他們擅長水魔法,沒聽過擅長精神魔法,控制別人的。”水妖族一直生活在水妖域裏面,大陸上的知道的人甚少。他們擅長的是水系攻擊魔法,爲什麼偏偏來到這片魔法和鬥氣被壓制的月魔林呢?
白炎可不管他們是什麼族,“我在開道你們在後面跟着,小心他們的精神魔法,”
這裏除了白炎,其他人只能靠肉博,白炎既然說他開道,其他人自然沒意見。“好,情緒不要激動,他們就控制不了。”月柔對迪洛說道,精神系魔法一般在人們精神不穩定情緒激動下才容易成功的。他們如果想控制白炎,那簡直和做夢沒區別,劍除了上次月柔危機的時候,其他都是一副死人的表情,哪有什麼情緒可言。
“咕咕”“咕咕”……退也不可能了,過來的路也被水妖堵了。
衆人都不知道它們在交談什麼,一個水妖妖指了指白炎殺掉的那隻水妖又指了指白炎他們,其他水妖咕咕聲附和。全部水妖舉魚骨矛鄭出。
“走”在水妖它們鄭出魚骨矛的時候,白炎喊了一聲走。衝了過去。前後都有骨矛向白炎他們飛速的射來。
前面飛速而來的骨矛,他有真元護體這些只靠蠻力鄭出的骨矛是傷不了他的,月柔他們不行。前面的骨矛都被白炎隨手剝落。後面的骨矛只能讓他們自己擋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衝過去,跑到月魔洞再想辦法。
水妖族前面一批在射出骨矛後,便退走,重新一批,右手骨刀,左手雨鱗盾的水妖,它們排成魚錐型向白炎他們衝來。靠,這水妖還會玩排兵佈陣。“生死一線”白炎真元放出,被白炎真元籠罩的水妖,瞬息之間便衰老死亡。這就是上次白炎心典之變後,在酒樓得出的新招,既可讓人生也可讓人瞬息衰老至死,白炎命名爲生死一線。魔法用不出來的白炎只能用真元了。
月柔他們對白炎神奇的能力已經免疫,見怪不怪,繼續安心殺敵。
“咕”白炎殺掉一隻水妖後搶來一把魚骨刀。直接砍出一條血路,水妖族真的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一批,生死一線的真元消耗太大,白炎選者了肉搏。
這魚骨刀還真是鋒利,白炎每揮一下都斷掉了一隻水妖的性命,這水妖的魚磷居然經不起他們的魚骨刀砍伐。白炎每刀的橫掃總能帶走兩三隻水妖的性命。迪洛和月柔也學白炎搶了一把魚骨刀,抵禦後方的水妖。
迪洛和月柔他們都沾上了藍色的血液,就連昏睡的安琪也不例外。白炎有真元護體一身白衣一塵不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隻水妖拿着魚骨刀從白炎的左面一刀劈下,白炎反應也是既快,以迅雷不及掩兒之勢,把那隻水妖踢飛,帶倒了一片。
白炎衣服最乾淨殺的卻是最多的,一個躍起,一腳踢在了一隻水妖的頭上,頓時水妖的腦袋被白炎踢爆了。白炎的這一腳讓水妖膽寒,白炎的勇猛珍攝了水妖。
漸漸的前放衝過來的水妖都死在了白炎的手上。白炎手執骨刀,這一刻他在水妖的眼裏成了殺神。
白炎笑了,水妖終究不是那羣被黑氣控制的魔狼,它們有智慧,有智慧的生物就懂得害怕。
白炎的笑聲讓月柔他們毛骨悚然,他們又發現了白炎的另一面,殺神的一面。一個**歲的小孩讓月柔他們感到了害怕。
水妖們已經不敢向前衝,此時的場面形成了對峙狀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