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拿出一個紫晶幣和一片羽毛,交給梵老頭,他當初就留了一把羽劍給科萊,兩片羽毛距離近的話相互是有感應的。跟梵老頭解釋清楚後,梵老頭不客氣的收下了白炎的紫晶幣,答應留在這繼續喝他的酒,等迪洛來了幫他轉答,而白老頭也告訴了他龍島的具體路線。
白炎抱起安琪,從酒樓中下去,走到門口,發現琳娜坐在一亮馬車前,而一個車伕坐在旁邊。雙眼血紅,掛滿了血絲。寒冷的天氣下,身體也凍的有些發抖,看到白炎來了,站起來對白炎笑道:“少爺你來了,昨天晚上你說今天就走的,她又昏迷了,你抱着肯定會累的,而你給我的錢還剩很多,所以我幫你僱了一兩馬車。”
琳娜應該出來很久了,白炎抱着安琪,慢慢的走近琳娜的身前,沉靜的說道:“琳娜,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
一個不會鬥氣也不會魔法的女孩,居然在這樣的雪天裏挨凍。
白炎騰出一隻手放在琳娜的肩膀上。
“我……”琳娜被白炎按住肩膀,雖然隔着厚厚的棉衣,但還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琳娜只說了一個我字,又把頭低下去,整個臉帶變的潮紅,一直紅到了脖根。
一陣暖流從白炎的手中流出,在琳娜身體裏遊走,幫她驅走了所有寒氣。
“好了回去吧!天氣太冷別凍壞了身體。”白炎關心道。
琳娜低着頭髮現白炎是光着雙腳的,身上依然是那件單薄的白衣,“少爺你怎麼不穿我買的棉衣啊!而且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能光着腳呢!”琳娜責備的說道,關心之意,不言而寓。
白炎訕訕笑道:“習慣了,而且我喜歡光着腳。光着腳更貼近自然。琳娜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快回去吧!”
“少爺就這麼想趕我走麼?”琳娜盯着白炎,血紅的雙眼,淚水在醞釀。
世界上真的有一見鍾情麼?白炎不明白琳娜爲什麼對他那麼好。“琳娜,爲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認識也才一天吧!”
白炎收回琳娜肩膀上的手。
“我爲什麼對少爺這麼好,少爺我也不知道。和少爺在一起我覺得很開心,總是忍不住去親近少爺。”淚水從臉龐滑落。
“琳娜回去吧!我不值得的。“白炎沒有爲她去擦淚水,當斷不斷必受其害。饒過琳娜身邊,上了馬車。
“車伕,駕車!”
“駕!”車伕揮動鞭子,馬車行出。
只留下琳娜一個呆呆的站在酒樓門口。
“爲什麼,是因爲我不夠漂亮,還是因爲她?但我沒想過要和少爺有結果,我直想看到你。我只想看着你少爺,陪着少爺也不可以麼?”淚從在風中飄落,滴在雪地上,與冰雪融爲一體。
“小丫頭,來陪老梵喝酒,那小子不值得的。告訴你那小子叫白炎,也是個通緝犯,值五百個紫晶幣呢?嘿嘿!就讓他這樣走了,虧了!來一起喝酒!不過,還好今天早上我剛從那小子那裏敲詐了一個紫晶幣,哈哈!不過小丫頭那房錢你可不能向我要,是白小子住的哈哈!這兩天賺死了,這一陣子不用愁沒酒喝嘍。”這梵老頭說的怎麼響也不怕人聽見他有紫金幣,而被人盯上。
……
“好你個死老頭,居然把我當豬宰,下次回來有你好看的。”白炎在馬車中悶聲說道。
不過白炎知道,那梵老頭故意說給他聽的,這聲音就只有他和琳娜聽的道。果然是個高手啊!
紅塵多煩腦,對於琳娜的情意白炎只能在心裏說聲對不起。
……
出城後白炎並沒有御劍飛行,而是直接給了車伕一些金幣打發走,自己駕車。本來以白炎金丹期的修爲是可以御劍飛行了,一是他還帶着安琪,肯定飛不快。二是,白炎的畢竟是羽毛,不是真的飛劍,他自己御劍飛行還可以,帶人有點差強人意。
……
十天後,白炎終於到了深藍帝國南面的沿海。一路上也沒碰上什麼高手,也沒什麼人阻攔,比武大會快到了,高手都聚集到帝都去了。
能十天就到,是因爲白炎把馬車的車箱扔了,馬也死了,這異界的馬挺像地球的馬,可是越跑,白炎越覺得這馬太慢,於是乎白炎在剛出帝都沒幾天,白炎就把它烤了。白天的時候白炎自己被着安琪,晚上的時候變身成殭屍天使飛。
殭屍天使力量不能用,但動動翅膀飛還是可以的。
在奔波中少不了身體的摩擦,何況安琪是睡着的,根本沒一點反抗力。一路上白炎是享盡豔福。自琳娜幫安琪梳洗過後,臭味沒了。安琪的身體總是散發着淡淡的體香,不過天天對着一個美少女,不能動更不能喫也夠他受的。沒幾天白炎就後悔把馬烤了。
龍島,位於大陸南方海域,比月魔島要近。龍島的東方纔是月魔島。儘管如此,也沒人敢去龍島,龍島上封印着魔族,而魔族散發的魔氣,引來海域中的魔獸都在那片海域聚集,兇險無比,除了飛沒有更安全的辦法了,就是飛也不一定可以安全到龍島。龍島周圍的海域天氣變化也是劇烈。除了龍族這種變態的種族誰敢去那一帶,所以有人寧可去月魔島也不敢去龍島。
這次比上次去月魔島還要慘,若大的海邊沒有一條船,冬天誰會去海裏打魚啊!望着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海,白炎不由的苦笑,“看來要自己做船了!反正也不用做什麼大船,做個木筏就可以了,大不了到時候飛就行了。”
海灘上銀狀素裹,卻沒什麼植物,可以讓白炎拿來做木筏的。
白炎無奈只能回頭在來時的路上找。終於在一座小森林裏做好了一個木筏。白炎是直接用羽劍砍了幾棵樹,削成光桿,綁了幾條藤條而已。
白炎把木筏放入空間戒子,回到海邊。再把木筏放在水上試水,是浮的。白炎不管安琪聽的見聽不見。滿意的點點都,對懷裏的安琪說道:“安琪,我們馬上要出發了,你很快就能好起來了。”白炎把安琪背在背上。一腳踢在木筏上。
木筏急速射出,白炎以腳點地,凌空飛渡到木筏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