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氣再寒冷,海水也不會結冰的,而且這裏是南方。白炎抱着安琪站在木筏上。翻騰的海水,不是很大,浪尖打在木筏上。呼嘯的海風。吹的安琪身上的衣服咧咧作響。
白炎催動真元,木筏如火箭般射了出去,一堆堆巨浪在撲騰中被排開。空氣中總帶着溼氣,白炎又用真元護住安琪。
木筏再朝南方的龍島駛去,離大陸越來越。
白炎回頭看來時的方向,大陸已經一點影都沒了。
十天後,在波濤洶湧的南海海域中出現了一片小舟,不應該說是木筏,這片木筏在大海上出現的如此不和諧,木筏平靜的在海域上前進,遠遠看去猶如螞蟻般大小。一男一女正站在木筏上。
這十天中,海上除了風浪大也沒出現什麼危險。白炎只需沒隔點時間渡點真元到安琪體內維持她的生命,也算的上一帆風順。
“天變了!”白炎看着自己的影子,驚訝的抬起頭髮現頂上的天變了。烏雲在翻騰,海風吹的越來越大。烏雲避日,“這天變的真快!“白炎嘆道,這片海域兇險,但白炎至今未碰到,現在應該開始了。
天氣變了,白炎到是不怕,有真元護體,雨水不侵。這些他還不放在眼裏。
“喀嚓”一聲,閃電如一條銀龍劈下,白炎前方的海水被炸開,“轟隆隆……”悶雷響起。一條條不知名的魚從海裏,翻起斑白的肚皮。被雷電劈死的。
“這鬼地方,冬天也打雷。”傳說中的冬天打雷。預示着前途更爲兇險。
但這並不能阻止白炎的腳步,白炎緊了一下懷中的安琪。又催動真元加速前進。嘩嘩水聲,一陣又一陣。
白炎已經到了那片閃電衆多的地方,不時的兩邊閃過一道道雷電。奇怪的是雷電都劈在白炎身邊,沒一條劈在他身上。閃點的頻率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多,白炎駕着木筏開始躲閃。
但又些還是劈到了白炎身上,都被白炎的護體真元阻擋在外。“這鬼地方!”白炎啐了一口。虧他的木筏小巧,用真元催動速度奇快。如果是普通的船,進入這地方馬上就要粉身碎骨了。
白炎駕着木筏,輕巧的躲閃着。
“轟隆隆”最後一聲雷聲響過,天空上開始下起了冰雹,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冰雹從天空中落下。
看着天空落下的冰雹,白炎忽然尖想到了,在地球時候的一句詩句,‘冬雷陣陣夏雨雪’雖然這裏還是冬天,但自己此時的情景跟這詩真的很像。
“還好才這麼點大。”白炎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說還好,白炎一說,天空的冰雹從拳頭大小,變成了臉盆大小,直接朝小木筏砸下。
“靠!”白炎罵了一聲,這老天似乎故意和他做對似的,剛剛雷電過去,又是冰雹的。
冰雹可不會管白炎怎麼樣,從幾顆邊成了幾十顆陸陸續續的朝白炎的木筏上砸來。白炎無奈又催動真元加速前進。密密麻麻的冰雹從小片區域,下到了一大片,不時“咚咚”的落水聲,濺起水譁。
白炎加快速度已經沒用了,整片海域,方圓三百公裏之內都下起了冰雹。密集的冰雹讓白炎無處可躲。
白炎只能加速前進任冰雹砸到。一塊塊冰雹在快砸到白炎,都被藍色的光暈彈開。
一束日光從烏雲中照到海面上。“終於停了!”白炎看着這道光束,嘆道。冰雹對他危害不大,可是時間久,白炎生出一種無力之感。“天威難測,不知道下面又是什麼。”
半天的時間,海域上的冰雹也終於下停了,幸好白炎用真元把木筏也護住了,要不現在白炎就要徒腳過海了。
海浪已經平靜,烏雲淡去,太陽出現在了西邊。
白炎抱着安琪坐在木筏上,真元在這半天時間裏無休止的消耗,將近四層了。在這兇險的海域裏,白炎不知道下面會出現什麼?他身邊還有一個安琪呢?惟有真元全滿,白炎才能放心的迎接下面的挑戰。
烏雲散去,西方的霞光豔麗四射,影紅了半邊的天色,金黃的日光,照在白炎和安琪身上,爲他們披上了淡淡的金衣。海風也變小了,淡淡的微風,從海平面吹過。粼粼的波光中,倒影着西邊的彩霞,幻麗多姿。
“龍島也應該快到了吧!寧靜的海面上白炎抱着安琪坐在木筏上打坐,恢復真元。
夕陽下,木筏緩緩的接往南行去。
白炎醒來已是第二日,“這裏是海上,水面怎麼會這麼平靜?天還沒亮麼!不對啊!”白炎睜開眼睛,發現四周都是霧氣。海水中不時的往外冒着熱氣。
白炎眼中全是白茫茫一片的,根本看不到什麼,白炎食指和中指併攏,手心朝上,“乾坤無極。天眼,開。”白炎雙指點中眉心。
“全是黑的,不是幻術,難道是天眼失效了。”白炎不由的疑惑,天眼失效,怎麼可能。“難道是這霧範圍太大超出了天眼看到的距離。”
白炎仔細觀察着,這些霧氣,發現這些霧氣不是白的,而是灰白的。“這什麼破地方。”同樣是一片海裏爲什麼上次去月魔島這麼順利,去龍島卻怎麼倒黴的呢?被雷電劈,被冰雹砸,什麼事情都遇到了。
怎麼辦,現在連周圍都不清楚了。更何況這海域前方兇險未名。白炎心裏焦急。
煩躁的心緒,從心低生起。只能過一不算一步了。
就在此時一條小魚,只有白炎手掌大小。從水裏遊到水面上,到了木筏旁邊,這魚很漂亮,頭上有一個小角,嘴上還有兩條龍鬚,魚身上佈滿了條狀花紋,七彩斑斕,煞是好看。
但白炎去餓不想碰那條魚,因爲他知道這條魚絕對不好惹,越漂亮的東西越不能碰,這是常識。
那條魚慢慢的遊着,白炎秉着敵不動我不動策略,繼續坐在木筏上。
白炎不碰那條小魚,不代表那條小魚不碰他。
就在白炎以爲魚轉一下就會遊走的時候,那條魚張開了小嘴。嘴巴越張越大,白炎都已經能看到它裏面了。
“吼”這條魚的嘴巴突然變大。一聲撕吼從它嘴裏發出。
“靠,不是吧!”這大陸還真是無奇不有,白炎拿出羽劍,握在手上。
此時那條怪魚的嘴巴變的比木筏還要大,露出一個悽深的黑洞。這嘴巴一口吞掉白炎和安琪都沒問題。
白炎馬上催動真元,“嗖”一聲木筏逃出了黑色的洞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