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義勾起小周後美顏的下巴,輕蔑地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了,裝什麼矜持,別忘了當初你可是主動爬上朕的牀的。這麼多日了,你始終不肯說窅孃的下落,你說窅娘是不是被李煜藏起來了?"
轉眼變成了凶神惡煞的趙匡義,勾着小周後下巴的動作變成了重重的捏着。小周後感覺自己的下巴疼得很,彷彿就要脫臼了。"沒...沒有。"小周後從喉嚨中擠出了這幾個字。
"你們讓朕沒有心愛之人的陪伴,朕得讓李煜嘗着比這痛千倍萬倍的苦楚。"
趙匡義將小周後按壓在牀上之時,數名山羊鬍子便分散在牀四周,拿着畫紙和筆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這時小周後僅存的一丁點自尊爆發出來了,咬牙拼盡全力,一腳蹬開趙匡義,驚恐萬狀地躲入龍牀之後。
趙匡義強行之下仍無法得手,惱羞成怒。喝命數名宮女代爲強抓住小周後並去其衫裙。
小周後頭戴花冠,兩足穿紅襪,襪僅至半脛耳。裸身憑五侍女,兩人承腋,兩人承股,一人擁背後,身在空際。太宗以身當小周後。小周後後閉目轉頭,以手拒太宗頰。
公然在衆宮女面前強幸了辱淚滿面如梨花帶雨的小周後。
被喚來的宮廷御用畫師將此情景完整記錄下來了,後世稱之爲《熙陵幸小周後圖》。
江南剩得李花開,也被君王強折來。怪底金風衝地起,御園紅紫滿龍堆。
回到違命候府的小周後羞於提及在汴京皇宮中發生的一切,李煜見小周後心情欠佳,以爲其只是被趙匡義語言上羞辱幾下,並沒有多想。小周後日日都生活在恐懼中,唯恐趙匡義哪一天突然讓那些畫公之於衆。
而這些日子以來,在蕭肅將軍府的偏僻小院中,女扮男裝的窅娘以蕭肅表弟身份居住於此,倒也是怡然自得。也許是蕭肅特意囑託,府中的下人對她很是恭敬。每日下朝後只要不是當差的日子,蕭肅都會趕回來與窅娘共同晚膳,下兩盤棋或者共作詩詞。
這日,一位不速之客來到將軍府中。此人正是青闕。這麼久以來,她從未與蕭肅好好講過一次話。每次在皇宮中,蕭肅見到她時,總是恭敬地行完禮之後,還未等她開口,蕭肅便不見了身影。看着他筆直離去的背影,她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惆悵之感。
今日來到將軍府中,她打算當着蕭肅的面將心中的話和盤托出。府中的人稟告青闕,說是將軍正與其表弟在西邊的院落中煮酒賞花。
"表弟?"青闕疑惑着,師父怎麼會有表弟?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僕人所指的西邊方向,眼前的這幕場景深深烙印在她腦海中。很多年後她仍記得師父此刻謫仙的美,言笑盈盈,看着心愛之人時的多情溫柔,能將人輕易融化的目光。她又怎麼會認不出他旁邊站的那個個子稍矮些,嬌弱的男子正是師父心心念着的窅娘呢。若是窅娘此刻身着女兒裝,她想眼前的這兩人一定會是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吧。
站在窅娘身後的蕭肅一門心思全在窅娘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到後面的青闕。還是窅娘微微轉頭時,才發現青闕正站在他們後面。
"窅娘姐姐。"對視到窅娘錯愕的眼神,青闕尷尬地笑着,輕輕地吐出這幾個字。蕭肅聞言,轉頭一看竟是青闕。
"公主,你怎麼會到這來?"
"既然師父不肯主動找我,那青闕只好親自上門來見師父了。"看到蕭肅不歡迎自己的表情,青闕心中款款流過微微的憂傷,但面上還是露出可愛的笑臉,調皮地說道:"窅娘姐姐,可否問你借用師父一下下?"
窅孃的臉"刷"地紅了,整張臉白裏透紅,讓人有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看着旁邊的女子一副嬌羞女兒家的模樣,蕭肅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一幕的郎情妾意,看在青闕眼中卻又是引起悲傷一片。"師父,青闕想與你單獨談談。"青闕輕咬嘴脣,重重地說道。
"我去看看昨日種的蘭花。"窅娘隨便找了個藉口,藉機離開。
看了窅娘離去的背影許久,在青闕的大聲問話中,"師父,難道你就這麼喜歡她嗎?",蕭肅才稍微回過神來。"不,我是愛她。"蕭肅目光堅定,鏗鏘有力地說道。
青闕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再不能激起一層波浪。
遠遠地,窅娘看到青闕與蕭肅拉拉扯扯的,兩人似在爭持着什麼,最後兩人竟然抱在一起了。窅娘迅速轉頭,邁着急促的碎步走入內室。
當青闕離開後,聽到琴聲的蕭肅來到內室。只見坐着的窅娘臉色如常,但從其雜亂無比的琴聲中,蕭肅能明顯感覺到此刻窅孃的心煩意亂。他不解,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
"窅娘,遇到何事了?"蕭肅走到窅娘身邊,溫柔地問道。
窅娘沒有回答,雙手不停在琴絃上撥動着,似乎以此在傳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窅娘,快停下來,你這樣會傷着自己的。"蕭肅阻止窅娘道。還沒等蕭肅採取動作試圖讓窅娘停下來時,琴絃突然斷了,窅孃的手指被割破了,血跡滴落在琴絃上,觸目驚心的紅。
蕭肅飛快地拿起窅娘受傷的手指就往自己嘴裏塞,窅孃的俏臉飛上一片紅霞,想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
"別動。"蕭肅性感嘶啞的聲音把窅娘鎮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幹杵着。
蕭肅小心翼翼地爲窅娘包紮好手指着,說道:"知不知道剛纔我很爲你擔心,下次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傷在你身,疼在我心。若是你有氣,就將它全撒在我身上我好了。那樣至少只有一個人受傷。"
窅娘情不自禁地搖搖頭。搖過之後,連她自己也嚇一跳,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剛纔竟然差點就說出"受傷的怎麼會只有你一個?"她抿了一口放在旁邊的香茶,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
"窅娘,剛纔到底爲何情緒波動那麼大?遇到了什麼事嗎?"爲窅孃的手指纏上最後一根膠帶時,蕭肅不經意間突然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