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麼資格帶她走?"
"上一次,朕就不該饒了你這個叛逆之賊。"
"這次,朕要你進得來出不去。"
爭吵的聲音令寒香一下子就醒了過來,睜開眼來,依稀看到房間裏有二個模糊的身影在晃動。
很快,二條身影飛身就出去了。
寒香摸索着站了起來,依稀聽到外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楚非墨的功夫雲水城也有見過的,既然被他發現,鐵定是帶不走寒香的。
雲水城並不戀戰,飛身就朝外跑了出去。
楚非墨又哪裏肯放過他,見他飛身朝外逃去立刻追了上去。
雲水城一路飛奔而去,他的出現立刻就又驚了剛好夜巡的一批侍衛。
"有刺客..."夜巡的侍衛立刻追了過來。
楚非墨也隨之飛身而來,對夜巡的侍衛吩咐道:"截住他,恪殺勿論。"
早已經給過他機會,皇上的威嚴又豈是人人可以忤逆的。
一塊命令,所有的侍衛立刻分道追了過去。
遠遠的,雲煙正徒步走來。
迎面,就迎上了飛奔而來的雲水城。
還沒待她反應過來,雲水城已經猛然就抓住了她,逼她於胸前。
身後的人瞬間就已經把他包圍其中,手中刀劍對着他道:"放下淑妃娘娘..."
"你們閃開,不然,我就要他的命。"雲水城冷戾而道。
心裏是想着雲煙終究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楚非墨此時已經走了過來,眼見着被雲水城抓住的雲煙,神情上有些複雜。
雲煙此時也已經認清楚了挾持着自己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嘲,道:"雲水城,你就這麼點出息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上一次,寒香已經爲你求過情。"
"現在,你又潛入皇宮,你想死就一個人去死,不要連累到你們雲家上下那麼多的人賠着你去死。"
雲水城被她一陣冷哧,臉上惱羞,道:"你給我閉嘴。"
"你最好帶我走出,不然,我若死了,你也得跟着一起陪葬。"雲水城放下狠話。
畢竟,她現在是皇上的人,如果不認真的威脅她一句,她還以爲自己不敢把她怎麼樣呢。
雲煙冷笑,道:"你錯了。"
"皇上跟本就不在乎我的命,所以,你即使是殺了我,皇上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雲水城冷然盯着她,不知道她這話究竟有幾分的真假。
再看楚非墨,夜色下,他的神情是冷的。
此時,楚非墨不發話,也沒有人敢靠近雲水城,畢竟淑妃在他的手裏。
"走..."雲水城拉着雲煙一步步退出,是看出楚非墨的確不敢輕舉妄動。
的確,他不能置她的生死於不顧。
雲煙被雲水城拖着一步步後退,猛然,她腳下似乎扭了一下,她痛吟一聲微微俯下身來。
"好痛,我扭着腳了。"雲煙低吟道。
雲水城聞言心裏暗咒一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見她小臉上染上痛楚,又不像是裝的。
雲水城伸手拖住她,雲煙就勢往他懷裏一倒,道:"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你..."雲她整個重心全掛在雲水城的身上去了。
雲水城無語,只好又把她託緊了,並對楚非墨道:"立刻給我準備一匹馬。"
"不然,我可不保證,一會她會不會再斷一隻胳..."
然而,雲水城的話還沒有說話,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傳來生生的痛楚。
是這該死的女人,居然...
在這個時候,給了他措手不及的一擊。
她由自己的頭上撥了髮簪,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脖子裏。
雲水城痛起,雲煙掙扎着就要由他的懷裏逃出來,然而,雲水城忽然就捏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
"你這個賤人,我無心傷你,你倒想要我的命..."雲水城的聲音痛起,眼眸裏有着充血的紅潤。
雲煙在他的手裏掙扎着,雙手揮舞着,眼睛瞪得很大,似驚似恐。
"放了她。"楚非墨猛然上前沉喝道。
雲水城抓着雲煙脖子的手微微使力,雲煙的身子在他的手裏緩緩滑落。
雲水城微怔,立馬鬆開了她,卻見她,已經軟軟的朝地上跌了下去。
而他,腳下也蹌踉幾步,猛然,他伸手撥去脖子上的金簪,血,細水長流般的飆了出來。
眼前,一片昏暗...
微微暗下,腳下蹌踉,卻依稀看見,不遠處,有個人影走了過來。
"寒...香..."他低低地喃叫,朝那人影伸手去。
他本是,想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給她一個安靜的空間,讓她無憂的生活。
至少,以後的生活裏,不會有這樣讓她痛徹心扉的傷害。
然而,一切,似乎都已經不可能了。
"寒...香..."撲通一聲,他雙膝跪了下來。
勉強撐住最後的意識,意識卻逐漸模糊了。
楚非墨不由微微轉身,果然,就見寒香人正走了出來。
"寒香...我怕是...不能...帶你離開...這個牢籠了。"
"我...原本...只想...看你幸福..."
她緩步走到他的面前,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因爲...我的關係...害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太後之死...其實...是我...做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