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風溼潤的吻一路向下,充滿惡趣味的咬住楚烈的ru尖,一隻手拉開了楚烈的拉鍊探了進去。
“嗯……”楚烈低吟一聲,卻又迅速的咬住了牙關,果然,還是做不到對厲寒風的屈服。
“你很舒服不是嗎?爲什麼不叫出來?”厲寒風拉着楚烈的手觸碰那高聳的火熱,“你的身體可誠實多了。”
楚烈的臉色開始浮紅,窘迫的別過臉。
“要做就趕快,別那麼多廢話。”楚烈無法平復被厲寒風挑起的欲*火,只能期待自己千萬別在厲寒風面前沉入肉體的交歡中。
厲寒風吻住了楚烈的脣,既溫柔又深入。
舌頭在嘴裏不斷的追逐楚烈的甘甜,像是吻不夠一般,厲寒風捧起楚烈的頭,迫使楚烈不得不抓住厲寒風的肩膀。
像是不甘在接吻上處於劣勢,楚烈開始回擊。
想他楚烈還是曠野二少的時候,心甘情願爬上他的牀的女人數不勝數,他楚烈的吻技也算是爐火純青了。
感受到楚烈的回應,厲寒風滿意的開始和楚烈在吻技上暗暗較量。
很快楚烈便是面紅耳赤,沉重的喘息聲綿延不斷。還沒來得及從厲寒風的深吻中緩和過來,楚烈便被厲寒風迅速的扒了精光。
楚烈像猛的回過神一樣,抓住厲寒風準備進行潤滑動作的雙手,憋了半天,才緩緩說道:“你……你說過會很溫柔的!”
望着楚烈一臉憋屈的模樣,厲寒風寵溺般的在楚烈脣上輕啄一下,笑的很滿足。
“放心吧!寶貝!相信老公的技術!”
“老公你個鳥啊啊啊!!慢點!!你個混……唔…”敏感的前端被握住,還沒來得及罵出口的話再次被厲寒風給堵了回去。
“烈!這輩子你都別想逃。”
楚烈並沒有聽清厲寒風到底說了些什麼,只是朦朧中聽見耳邊一遍遍的迴響着,烈……烈………
——————————————分割線飄過——————————楚烈整理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厲寒風手撐着頭,交疊的雙腿,目不轉睛的盯着臉上浮紅還未褪去的楚烈。
“或許我們可以試着交往看看。”厲寒風挑了挑眉,言語裏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說着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
“沒興趣!。”楚烈回答的很快,隨即又是一副奸笑,“你不會真的喜歡我了吧!”口氣帶着挑釁,繼續冷諷道∶“倒貼給我也不要!”
“我只是喜歡在你體內的感覺!”面對楚烈的挑釁,厲寒風很隨意的調侃道,深邃的眼神像是要把楚烈看穿一般。
楚烈的臉色一下子漲成豬肝色,氣的打顫的拳頭無處發泄。
早該清楚,像厲寒風這樣什麼都說的出口的變態,自己怎麼可能在嘴上鬥的過他。
“你真的打算誓死保護那五張紙的數據嗎?”厲寒風突然開口道。
楚烈套上外套後,轉身望着厲寒風,輕笑。
“那五張紙早就被我毀了。”
“但你記下來了。”厲寒風緊接道。
楚烈只是一驚,隨即繼續說道,“沒錯!我花了一年的時間將那五張正反面的內容刻在腦子裏,現在可以復原那些數據的世上只有我一個。”
“所以你根本不害怕有人會偷走它?”厲寒風面無表情的說道,其實他從於正雄那裏聽完楚烈的事情時便猜到,以楚烈的智慧,是絕不會把那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可以移動的地方。
“是。所以你根本就不必花心思派人跟蹤我。因爲你們所想要的一切信息都藏在我腦子裏。”
“我對你身上揹負的祕密一直都沒有興趣。”
“是嗎?”楚烈露出很明顯的懷疑目光,但大腦一想,好像的確,和自己在一起那麼長時間,無論是威脅還是囚禁,厲寒風從來沒有逼過自己說出這些祕密。
“你還欠我四次!這四次你可別想用錢買走。”
在楚烈準備拉門離開的時候,磁性深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着冷冷的威嚴。
楚烈微低着頭,痛苦似的閉着眼睛,咬牙半天,才僵硬的開口道:“我知道。但除了那四次,其他時候必須按照之前協議來做。”
“noproblem!”厲寒風滿意的打了個響指,揚起嘴角輕笑道,他還算識趣。
楚烈離開後,厲寒風閉目五分鐘養神冥想。然後翻身拿出手機。
“去查一下那個叫顧飛的男人的資料,越全越好。同時密切關注厲寒威那邊的動態………………最後,祕密查出老頭子在這邊安插的眼線,查到後,直接處理掉!”
厲寒風交代完一切後,重新躺回了牀上,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了笑意。
剛纔楚烈的口袋裏有把微型手槍。
可是楚烈,沒有開槍!